台北市的夜，總是帶著一層潮濕的霓虹光澤。

黃明然盯著螢幕上那行剛跑完的測試結果，手指在鍵盤上懸停了兩秒，最終還是按下了Enter。

「總算……」

他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靠向椅背，整個人像是一灘快要乾掉的泥巴。連續加班七天，他的黑眼圈已經深到快碰到下巴，肩膀痠得像有人一直在上面用力捏著不放。

窗外是熟悉的台北夜景：遠處的101、閃爍的霓虹招牌、偶爾劃過的車燈。

一切看起來都再正常不過。

他揉了揉眼睛，起身走到廚房，打開冷藏庫，只看到兩罐啤酒和一盒快要過期的牛奶。

「就啤酒吧……」

黃明然拿出其中一罐，拉開拉環，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讓他稍微清醒了一點。

但他知道，這種程度的慰勞根本不夠。

他需要一點更真實、更有煙火氣的東西：便利商店的光亮、熱食區的香味、還有那種「至少我還活著」的日常感。

他把空罐丟進垃圾桶，換上拖鞋，抓起桌上的外套就往外走。

住家離巷口的全家並不遠，步行大概三分鐘。

夜風微涼，街燈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黃明然低頭看著自己的腳步，腦袋裡還在自動回放今天改bug的過程，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的空氣似乎比往常更安靜了一些——少了一些人聲、一些叫賣，多了一種難以形容的「空」。

他推開巷口便利商店的玻璃門時，風鈴清脆地響起。

「歡迎光臨。」

聲音很輕，帶著點甜甜的笑意。

黃明然抬起頭。

然後，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僵在原地。

櫃檯後面站著的，是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

看起來大概二十歲上下，長相甜美，臉型小巧，眼睛大而明亮，唇色是自然的粉紅。她穿著標準的便利商店制服上衣：短版藍白夾克，胸口別著小小的名牌——「林美玲」。

但問題不在於她的臉，也不在於她的制服上衣。

問題在於——

她的下半身，完全赤裸。

黃明然的第一反應不是情慾，也不是興奮，而是單純的認知崩潰。

他的視線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纖細的腰線從制服下擺一路垂落，毫無遮掩；兩側是圓潤結實的髖骨，再往下就是一對飽滿挺翹的屁股，肌膚白皙得像是剛洗過澡、還帶著一層淡淡的水光。大腿長而緊實，膝蓋微彎站立時，兩腿之間那條陰影線清晰可見——沒有內褲、沒有裙子、沒有任何布料遮擋，只有那一小撮柔軟的黑色陰毛，和隱約可見的粉嫩縫隙。

她就这么自然地站在櫃檯後，偶爾彎腰整理商品，臀部就會隨著動作微微翹起，白嫩的臀瓣在燈光下晃動出誘人的弧線；有時轉過身去拿東西，陰戶的輪廓就在制服上衣和赤裸大腿之間若隱若現。

黃明然的下巴差點掉到地上。

「客……客人？」

林美玲發現他呆愣的表情，歪了一下頭，語氣帶著疑惑：「你是在看什麼嗎？商品都正常陳列喔。」

她的聲音軟糯、自然，像是真的只是在關心顧客是不是找不到東西。

黃明然喉嚨乾得發疼。

「妳……」

他想說：「妳沒穿褲子？」

也想說：「妳知不知道這樣是公然裸露？」

更想說：「這到底是什麼狀況？我是不是加班加到產生幻覺了？」

但那些話到了嘴邊，全被卡在喉嚨裡。

因為他發現，林美玲的反應完全不像是一個「知道自己沒穿褲子」的人。

她的表情沒有羞澀、沒有挑逗，甚至沒有任何異樣——就像她從來就習慣這樣站著一樣。

「客人要買什麼呢？」她微笑著問，語氣輕快，還稍微往前探了點身子。

那一下，制服上衣的下擺往上縮了一截，胸前兩團豐滿的乳房幾乎呼之欲出，乳溝在燈光下泛著柔光；而因為前傾的角度，她那完全赤裸的下半身更清楚地暴露在黃明然視線裡——陰唇緊閉、微微濕潤，像是一朵剛被露水打過的粉色小花。

黃明然的呼吸猛地一沉。

他硬了。

不是慢慢變硬，而是瞬間像被人從背後狠狠推了一把，胯下的帳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隆起，撐得居家褲緊緊貼著那根粗壯的肉棒。

「操……」他在心裡低罵了一聲。

理智告訴他：這不對勁，非常不對勁，不正常，不合邏輯，甚至可能违法——如果這還是他自己認知裡的那個世界。

但他的身體完全沒有配合他的理智。

反而像是在說：「對啊，就這樣，很合理吧？」

黃明然強迫自己把目光往上移，試圖躲開那具毫無遮掩的身體，轉向冷飲櫃。

「我要……啤酒。」他嗓子有點乾，語氣硬邦邦的。

林美玲點點頭，轉身走向後方的冷藏櫃。

隨著她轉身，她的臀部在燈光下輕輕一甩，兩片白嫩的臀肉微微顫了一下，陰戶被大腿根部擠壓出更深的粉紅色縫隙。黃明然的喉結不自主地上下滾動了一次。

「客人要冰的喔？」林美玲背對著他，語氣輕鬆，一邊伸手去拿啤酒罐，「還是……要用我身體幫客人冰一下？」

這句話她說得那麼自然，就像在問：「要加冰嗎？」

黃明然愣住了一秒。

「妳、妳剛剛說什麼？」

林美玲轉過身來，臉上露出一點困惑：「我說——」

她把兩罐啤酒放在櫃檯上，微微彎腰，制服上衣的下緣幾乎貼到桌面，整個人像是一朵盛開的花朝他傾斜過來。

胸前豐滿的乳肉隨著動作壓出深深的溝壑；而因為她沒有穿褲子，低頭時陰戶的位置正對著黃明然的視線。

「客人是要冰啤酒，還是用我的身體……」

她的聲音慢了一拍，帶著一點俏皮的笑意，

「幫客人冰一下？」

黃明然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發燙。

不是害羞那種熱，而是血液衝向腦袋、再往下衝到胯下的那種燥熱。

他的肉棒已經硬得像鐵，在褲子裡頂出一個明顯的弧度，甚至能感覺到布料摩擦龜頭時帶來的刺痛與快感。

「……不用了。」

他乾巴巴地說，伸手去拿啤酒罐，指尖微顫。

林美玲笑了笑：「好吧，那客人要刷卡還是現金？」

黃明然掏出口袋裡的悠遊卡。

就在他把卡片靠近感應器時，螢幕上突然跳出三個選項：

1.悠遊卡扣款

2.現金支付

3.體液結帳（現場射精）

第三個選項的字體很小，像是某種隱藏功能，但確實存在。

黃明然盯著那行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是什麼？」他不自覺地出聲問。

林美玲順著他的視線看了一眼螢幕，表情依然很平靜：「喔，那是『體液結帳』的功能啦。」

她的語氣像在介紹新推出的優惠活動。

「有些客人比較喜歡這種方式，說感覺比較……親近。不過因為要現場處理，所以不是每個店員都願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