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今天已經連續被張淑華、李昭瑩以不同方式紓壓過一次，身體卻仍然有一種沒有徹底放空的焦躁感。

那不是疲倦，而是一種近乎貪婪的空虛——就像程式碼跑完了所有測試案例，系統提示還有一組尚未執行的情境，等待他去補齊。

他沿著人行道慢慢走。

路邊有幾個女性正坐在公園長椅上聊天；其中一個只穿運動背心與短褲，裙擺捲到腰間，腿心完全裸露在外，粉嫩濕潤的陰戶隨著動作若隱若現；另一個則把上衣拉到胸前，讓同伴用手指探入穴內，兩人都笑得像只是在分享日常瑣事。

黃明然沒有停下腳步，只是淡淡掃了一眼——那種曾經讓他震撼的荒謬感，如今已經變成了某種熟悉的背景噪音。

「……我果然回不去了。」他在心裡低語：「不是被逼迫，而是我自己想留下來。」

他轉進一條稍窄的巷道，兩旁是幾間雜貨店、洗衣店與一家招牌閃爍的小便利商店。

霓虹燈牌在傍晚的光線中微微顫動；玻璃門上貼著一排小字：「紓壓時段：22:00–06:00｜內射免排隊」。

他站在店門口，透過玻璃窗往裡看——

裡面只有兩個身影。

一個是穿著便利商店制服、甜美元氣臉的林美玲；另一個則是同樣年輕的小薇，兩人下半身都只穿一條薄到幾乎透明的黑色短褲，裙擺短得遮不住臀線，腿心處已經微微泛濕。

林美玲正低頭擦拭櫃台；她抬起眼看見門外的黃明然時，唇角立刻揚起一抹熟稔的笑意：「你來了。」

語氣像是早就知道他會在這個時間出現。

黃明然推開玻璃門，風鈴清脆一響。

店內冷氣開得很足，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清潔劑味道與一股若有似無的甜香——像是草莓混進一點奶味，黏膩又誘人。

「妳等很久了？」他低聲問。

林美玲放下抹布，雙手交疊在身前；制服上衣扣子系到第二顆，胸口曲線飽滿圓潤、微微起伏：「沒有很久。」

她歪頭看他一眼：「只是……看到你今天在公司樓下跟淑華姐一起出去，就猜到妳的『紓壓』應該做得很徹底。」

黃明然喉嚨乾了一下，沒有否認。

小薇在一旁笑了聲，雙手抱胸、短褲邊緣往上滑了一截；她青春豐滿的身材在燈光下顯得格外誘人：「那他今晚是來找我們兩個的？」語氣帶著一點俏皮的好奇。

林美玲輕輕瞪了她一眼，語氣卻很平靜：「今晚的時段，是我先登記的。」

她轉向黃明然，目光溫柔：「所以……你是屬於我的。」

這句話像是一根細線，直接勾住了他心底某個早已鬆動的地方。

他知道在這個世界裡，「屬於」不是浪漫的誓言，而是某種更直接的佔有——用身體來確認、用精液來蓋章。

「……好。」

他低聲說：「今晚聽妳安排。」

林美玲微微一笑，伸手把櫃台上的一疊白紙抽出來，快速寫了幾行字；然後她把紙推到他面前——上面寫著：

「今夜服務內容：

1.口交×2（輪流）

2.騎乘套弄×1（並排）

3.內射：林美玲優先、小薇補位」

黃明然看著那張紙，喉嚨微微滾動了一下。

「妳們把這個……寫成流程？」

林美玲歪了歪頭，像是覺得他的疑問有點可愛：「不然呢？服務當然要有標準。」

她抬起眼，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絲挑逗：「客人想被好好伺候，我們也想確認你射得夠不夠認真——這只是互相負責而已。」

黃明然點點頭；理智知道這很荒謬，可他的胯下卻已經硬得發脹，前端滲出新的透明液體。

他沒有再多問，直接走到櫃台前方站定，手按在冰涼的檯面上，低聲說：「開始吧。」

林美玲繞過櫃台，腳步輕盈地走到他面前。

她抬起頭看著他，然後慢慢蹲下身；制服上衣下擺往上縮了一截，露出一段白皙腰腹與細窄肚臍；短褲被她輕易拉至膝蓋處，整團粉嫩多汁的陰戶完全展露出來——

那是少女特有的緊緻與水潤。

陰唇微微腫脹、顏色偏淺粉，穴口已經滲出晶瑩的愛液，像清晨花瓣上的露水；空氣中那股草莓奶甜的氣息瞬間濃了一層。

「好大……」林美玲低聲感嘆一句，伸手握住他那根粗硬肉棒：「你今天好像比上次更難搞定。」

黃明然沒有回答；他只是看著她低下頭，唇瓣輕輕碰了碰龜頭——

那一瞬間，整個人像是被電流貫穿，肩膀不自覺地抖了一下。

林美玲抬起眼看了他一下，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忍著喔。」

她閉上眼睛，張開嘴，將肉棒慢慢含入——

她的口腔柔軟濕潤，舌頭靈巧地在龜頭周圍打轉；先是輕輕舔舐尿道口一圈，接著才往下吞。

一開始只含住大半根，喉嚨微微起伏，發出細小而黏膩的水聲；她抬起手扶住他的棒身，上下套弄的節奏溫柔卻穩定。

「嗯……咕嚕……」

低啞的喉音從她唇間溢出，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感；她的睫毛顫動著，臉頰因為用力而泛起紅暈，額角悄悄滲出一層薄汗。

黃明然雙手撐在櫃台上，指節微微發白；呼吸變得粗重，視線卻無法從她臉上移開——

那張甜美無辜的臉此刻被情慾染透，唇瓣沾著透明液體，眼角微潮；每一次吞吐都像是在誘惑他更快失控。

「美玲……妳吞得好深。」

他低聲說：「嗓子……不會痛嗎？」

林美玲沒有立刻回答，只是抬起眼看了他一眼；下一秒，她閉上唇，直接往下多含了一截，喉嚨用力吞咽——整根肉棒幾乎全進了她口腔。

黃明然忍不住倒抽一口氣，肩膀猛地一顫：「美、美玲……！」

她的表情因為強吞而微微扭曲了一瞬，眼尾泛出淚光；可下一秒，她又恢復成甜柔的笑意，慢慢抬開臉，唇間拉出一道晶亮黏絲。

「客人說痛，怎麼可以偷懶？」

她低聲嘟噥：「我可是便利商店的夜班店員——服務不到位，會被扣業績獎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