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訂後正文開始】

黃明然站在巷口，塑膠袋裡的兩罐啤酒隨著步伐輕輕碰撞，發出細微的聲響。

夜風從街角吹過，帶著一點點潮濕和食物殘渣的味道；路燈把影子拉得細長，霓虹招牌在遠處閃爍，像是城市永不疲倦的眼睛。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還殘留著林美玲體液的黏滑感，以及那股若有若無的草莓香；胯下的褲子雖然重新拉好了，但肉棒並沒有完全軟下去，反而呈現出一種奇異的半硬狀態，像是隨時可以再被喚醒。

「……我剛才到底做了什麼？」

他在心裡問自己，聲音虛弱而遲疑。

答案很簡單：他在一家便利商店，和一個二十歲的夜班工讀生，在櫃檯後面做了愛。

不是隱約的暗示、不是擦邊的曖昧——而是正正式式地把肉棒插進她濕透的下體，在她體內射了滿滿的精液；她的呻吟、痙攣、甚至那句「客人真的很棒呢」，都像針一樣扎在他的腦海裡，一動也不動。

按他原本世界的標準，這應該被稱為：越界、不道德、甚至接近犯罪。

可他現在的感覺卻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與安心。

就像加班到快死的程式設計師終於關機，像是一台過熱的電腦終於散完熱；所有壓抑在骨子裡的躁動都被剛才那一場性愛清洗乾淨，只剩下空白的寧靜。

黃明然深吸一口氣，慢慢往前走。

他知道，自己必須弄清楚一件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回到家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半。

他關上門，把塑膠袋放在桌上，先沒去管啤酒；而是走到浴室，打開淋浴間的水龍頭，讓自己站在花灑底下。

溫熱的水流沖過他的臉、肩膀、胸膛，一路往下滑到胯下；他把肉棒從褲子裡解放出來，讓水流直接打在龜頭和尿道口上。

那一刻的觸感異常清晰——不是單純的舒服或不舒服，而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活過來」的感覺：像是每一個細胞都在吸收水溫、空氣、甚至剛才那股草莓香留下的餘韻；身體比記憶中更敏感，也更有力。

他拿起沐浴精，慢慢搓洗自己，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鏡子裡打量起自己的下半身。

肉棒比印象中粗了一圈，根部肌肉線條分明，陰囊緊實而飽滿；即使在高潮剛結束不久，它仍然維持著令人不安的硬度，偶爾還會不自覺地微微跳動一下，像是在提醒他：我還沒用完喔。

「……我真的變了。」

他在心裡低聲說。

不只是心理上的改變——身體也確實在變化。

黃明然閉上眼睛，任由水聲包裹著自己；腦海裡一遍又一遍重播剛才在便利商店的畫面：林美玲赤裸的下半身、她濕漉漉的蜜穴、她高潮時顫抖的身體和甜膩的呻吟……

每回想一次，他的肉棒就硬上一分。

他知道這不是正常的反應。

至少在他原本那個世界裡，這樣頻繁且強烈的性慾幾乎不可能出現在一個普通宅男身上——除非他是色情成癮者，或者打了什麼怪藥。

可他沒有。

唯一合理的解釋只剩下：這個世界的規則，已經悄悄改造了他。

水聲在浴室裡迴盪，黃明然忽然想起林美玲那句輕柔的話：「慢慢就會習慣了。」

他當時以為那只是安慰；

現在聽起來，卻更像是一種預言。

...

隔天一早，天色剛亮不久，陽光從窗簾縫隙照進來。

黃明然是被一股本能的脹痛感弄醒的。

他睜開眼，看到天花板上的裂痕和熟悉的佈線，短暫地愣了一下——確定自己還在自己的房間後，才意識到胯下那股硬得不像話的感覺又回來了。

昨晚射過一次、到家又在浴室自慰了一次；按理說應該疲憊、麻木，甚至有點空虛才是，可他現在的下半身卻像是被充飽氣的氣球一樣飽滿、堅挺，帶著一種近乎侵略性的存在感。

「操……」

他低聲咒罵了一句，伸手抓起床頭櫃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二十三分。

昨天他說不再去公司了——至少短期內不去；主管訊息已經回了兩條，語氣從疑惑到不耐再到冷淡，最後一句是「那你先請假吧」。

黃明然其實不太在意。

他原本就不是那種把公司當成家的類型；薪水夠活、工作夠煩，現在發生這種事，反而像是命運幫他做了決定：算了，先搞清楚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回事再說。

他把手機丟回床頭，翻身起床，拉開窗簾。

窗外是熟悉的台北街景：對街的早餐店剛開始擺攤、便利商店的門已經打開、捷運站方向有零星上班族快步走過——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甚至平凡到無聊。

可黃明然知道，那層「正常」底下藏著什麼。

他換上運動外套和牛仔褲，隨便抓了兩條麵包塞進嘴裡，就推門出去了。

今天他不想躲在家裡胡思亂想；

他要親自確認一件事：昨晚在便利商店發生的，到底是個例外——還是這個世界的「常態」。

...

步行到巷口時，黃明然刻意放慢腳步，讓自己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晨跑後路過的人。

全家的玻璃門反射著晨光，店內燈光明亮；他推開門，風鈴清脆響起。

「歡迎光臨。」

熟悉的聲音從櫃檯傳來。

林美玲站在老位置，一樣是藍白制服上衣、一樣是完全赤裸的下半身；今早的光線更柔和一些，把她肌膚上的細微紋理照得更清楚：腰側那顆小小的痣、大腿內側淡粉色的膚色、還有陰戶周圍柔軟的黑色捲毛——全都在他視線範圍內。

她今天沒有化妝，臉龐看起來更加清新可愛，眼睛微微睜大，帶著一點剛開始班次的惺忪感；胸口兩團豐滿的乳房在制服下起伏，隨著呼吸輕輕晃動出誘人的弧度。

黃明然的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早。」

他低聲說了一句話，語氣盡量平常。

林美玲抬起頭看他一眼，眼睛微微亮了亮：「客人早安！」

她的聲音帶著笑意，像是看到他來一點也不意外。

黃明然走到冷飲櫃前，刻意不去盯著她的下半身看——但視線就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樣，總是不自覺地往下滑。

他拿起一瓶礦泉水和兩包三明治，轉身走向櫃檯。

「要結帳。」

他把東西放在桌上，低聲說。

林美玲點點頭，伸手掃描條碼；她彎腰時，制服上衣往上縮了一截，胸前乳肉幾乎快要溢出布料邊緣；而因為沒有穿褲子，她那赤裸的下半身更清楚地展現在他眼前——陰唇緊閉、微微泛紅，像是昨晚才被充分使用過的痕跡。

黃明然感覺自己的胯下又開始硬了。

「客人今天好像很有精神呢。」

林美玲輕聲說，語氣帶著一絲打趣；她把商品裝進塑膠袋，然後抬頭看他一眼。

黃明然乾咳了一聲：「……昨晚睡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