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到這裡，稍微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看他，帶著一點好奇：「客人是要用哪一種呢？」

黃明然覺得自己的大腦正在高速運轉，但每一個線索都在互相打架。

——便利商店出現體液結帳？——女店員下半身不穿衣服？——而且她完全沒有覺得奇怪？

他試著把視線移開，望向店內其他角落。

熱食區、飲料機、泡麵櫃……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但整個店內除了他和林美玲之外，沒有任何顧客，也沒有任何其他店員。

燈光很亮，音樂是輕柔的流行歌，空氣中飄著濃重的茶葉蛋和關東煮的味道——一切都像是一家再普通不過的全家。

只有那個赤裸的下半身，還有螢幕上的「體液結帳」選項，像是在提醒他：這不是普通的世界。

或者……他已經不再是普通的自己了。

黃明然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悠遊卡，又看了看林美玲。

少女正歪著頭等他決定，臉上有點好奇、有點期待，眼神乾淨得像是在問「今天晚餐想吃什麼」。

這種反差讓他的理智幾乎崩潰。

「……用卡片就好。」

他咬牙說，把悠遊卡貼上感應器。

「滴——」

扣款成功的聲音響起。

林美玲露出笑臉：「好的，謝謝客人光臨～」

她把啤酒裝進塑膠袋，遞了出來。

黃明然伸手去接。

就在指尖碰到她手的瞬間——

一股帶著淡淡草莓香的溫熱觸感擦過他的指腹。

他低頭一看，發現林美玲的手指微微濕黏，像是剛用什麼潤滑過；而那股香味……不是護手霜、也不是清潔用品，更像是一種天生的體香，甜而不膩，卻莫名地撩人。

黃明然的呼吸一滯。

「客、客人的啤酒。」

她微笑著說，語氣無辜又自然，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那一下有多要命。

黃明然接過袋子，手指因為過度緊張而微微發抖。

他低聲說了句：「……謝謝。」

轉身離開。

玻璃門在他背後合上，風鈴再次響起。

黃明然走出店門，站在巷子口，背對著便利商店的燈光，大口吸氣、吐氣，像是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塑膠袋——裡面安靜地躺著兩罐啤酒，就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但胯下那根硬得不像話的肉棒，還有腦海中揮之不去的林美玲赤裸的下半身，都在不斷提醒他：剛才不是夢。

「我是不是……」

他在心裡問自己，

「加班加到精神異常了？」

還是說——

他真的來到了什麼奇怪的地方？

黃明然捏緊塑膠袋，慢慢往回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他的視線忍不住在周圍逡巡：街燈、招牌、停車場、路邊雜貨店……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沒有怪獸，沒有飛船，沒有科幻感十足的異世界建築；只有熟悉的台北夜景和偶爾掠過的車聲。

可那種「哪裡不對勁」的感覺卻越來越強烈。

像是整座城市都換了一層看不見的薄膜。

回到家時，他沒有立刻坐下。

而是站在玄關，盯著鞋櫃上方那面小鏡子看了很久。

鏡中的自己：黑眼圈重、胡茬冒出來、T恤皺巴巴的——依然是那個連續加班到快要死掉的程式設計師黃明然。

但胯下的帳篷卻一點也沒有軟下去的意思，反而因為剛才一路上的回想越發硬挺，甚至開始微微跳動，像是在催促他做點什麼。

「靠……」

他低咒一聲，伸手拉開皮帶扣，把褲子往下扯了一截，讓那根粗壯的肉棒彈了出來。

它真的比記憶中更硬、更大了一圈。

黃明然抓著自己的肉棒，看著龜頭上泛出的血色和透明液體，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錯愕：——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他本來只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宅男工程師：不帥、不高，生活平淡，社交圈小，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寫程式的能力。以前偶爾會看些成人影片，但對現實中的女人其實有點怯場；道德觀也不算開放，認為公共場合應該維持基本禮儀與隱私。

可剛才在便利商店的那一幕，卻像是某種開關被強制打開了。

不是單純的色情刺激——而是一種更深層的、彷彿來自本能的顫慄：好像他的身體早就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回事，只是大腦還沒跟上。

他開始自慰。

一開始只是機械性地上下撸動，但很快地，他的手速和力度都超出了以往。

肉棒在他的掌心滑動時，傳來一股奇異的熱度，像是裡面有某種能量在流動；每一下摩擦都帶來比以往更清晰的快感，龟头表面變得異常敏感，甚至能感覺到每一次手掌壓過時微小的脈動。

不到三分鐘，他就感覺自己快要射了。

但這不是平常那種「快到了」的預感——而是一種幾乎要從脊椎炸開的衝動，強大到讓他的膝蓋微微發軟。

「操……！」

他在心裡低吼一聲，手指加快速度，呼吸變得粗重而凌亂。

高潮來的時候，整個人像是被電流貫穿。

精液以強大的力道從龜頭噴射而出，擊打在他的大腿和內褲上，甚至有一兩道細長的弧線濺到了玄關的地板上；量多得讓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那根本不是普通成年人一發的量，更像是某種……蓄勢已久的爆發。

射精結束後，他靠在牆上喘氣，額頭冒汗、胸口起伏不定，整個人像是剛打完一場硬仗。

但奇怪的是——

他的肉棒並沒有立刻軟掉。

它仍然半硬著，龜頭泛紅，表面附著的精液在燈光下微微反光；更詭異的是，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一種說不出的「被喚醒」的感覺：肌肉緊實了一些、血液流動更快了，連呼吸都變得深沉有力。

像是剛才那一發，不只是洩慾——更像是某種……充電。

黃明然盯著地板上的精液，又看了看自己仍然硬得誇張的下半身，喉嚨乾澀地嚥了一下口水。

「我是不是……真的到什麼不得了的世界了？」

他低聲自問。

沒有答案。

窗外的台北夜景依然安靜，霓虹燈依舊閃爍；但黃明然很清楚，從剛才那家便利商店開始，他的日常已經被某種看不見的手悄悄改寫了。

而他胯下這根不肯軟下去的肉棒，就是最直白的證據。

他慢慢拉上褲子，走到客廳沙發坐下，拿起一罐啤酒，一口飲盡。

冰涼的液體滑進胃裡，卻壓不下那股躁動的火。

黃明然把空罐放在茶几上，眼神複雜地望向窗外。

「明天……」他在心裡喃喃自語道：「再去看看那家店好了。」

不是因為好奇——而是因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想再去一次了。

隔天傍晚，天色漸暗。

黃明然原本打算好好休息一天，什麼都不做；但從中午開始，他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麼東西牽扯著一樣，一直有一股躁動在裡頭翻滾，連滑手機、看影片都難以集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