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出口時，他自己都愣了一下——因為他知道這不完全算謊話。

射過之後的那種空虛與放鬆感，確實讓他的睡眠比過去幾個星期都好；像是某種壓抑已久的東西終於被釋放出去，連心情都變得異常平靜。

林美玲聽了，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笑：「那真是好事。」

她語氣輕鬆得像是在聊天氣；隨後把手指放在結帳機上，螢幕跳出熟悉的三個選項：

1.悠遊卡扣款

2.現金支付

3.體液結帳（現場射精）

黃明然的視線落在第三個選項上，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昨晚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嚇了一跳；今天再看時，那股荒謬感卻減輕了不少——甚至有一瞬間，他居然覺得這很合理：既然是這個世界的規則，為什麼不試試看？

但他還是克制住了衝動，拿出悠遊卡貼上去。

「滴——」

扣款成功的聲音響起。

林美玲把袋子遞給他，指尖輕輕擦過他的手背；那股熟悉的草莓香混著一點清晨的清爽氣息撲入鼻間，讓黃明然的呼吸一滯。

「客人要冰的嗎？」

她忽然微微前傾身子，語氣輕柔地問，像是昨晚的重播。

黃明然看著她那毫無遮掩的下半身，喉嚨乾得快要發不出聲音。

理智告訴他，今天應該先觀察、不要急著衝動；搞清楚這個世界到底是怎麼運作的，再決定要不要繼續往下陷。

可他的身體早就背叛了他——胯下的帳篷已經硬得像石頭一樣頂在褲子裡，龜頭表面滲出透明的液體，帶來陣陣刺痛與快感交織的感覺；每當他想到昨晚她體內那種濕熱的包裹感、那些收縮吸吮的力道，下半身就更難忍受一分。

「……妳昨天說的那個，」

黃明然壓低聲音，語氣有些發顫說：「到底怎麼做？」

林美玲愣了一下，隨後像是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嘴角揚起一抹甜甜的弧度：「客人今天想試試看嗎？」

她問得那麼自然，像是在確認他是不是要加一包洋芋片。

黃明然咬了咬牙：「……嗯。」

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又往前走了一步——而且這一步，可能再也回不了頭。

林美玲點點頭，隨後把結帳袋推到一旁，微微俯下身來；她的動作輕柔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熟練感，就像這本來就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客人先把褲子脫到膝蓋就好喔。」

她語氣溫柔得像是在指導新進員工說著：「不用害羞啦，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而已。」

黃明然低頭看了看四周——店內空無一人，只有輕柔的背景音樂在空氣中流淌；冷藏櫃嗡嗡作響，熱食區的燈泡發出穩定的白光。

一切安靜得像是專為他準備的舞台。

他把手插進褲腰，把牛仔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拉到膝蓋附近；那根早就硬得不像話的肉棒彈了出來，粗壯、筆直，龜頭紅潤飽滿，表面已經滲出一些透明液體，在晨光下閃著誘人的光澤。

林美玲的目光在他下半身上停留了一秒，眼睛微微亮了亮：「哇……客人的看起來比昨天更大了呢。」

她輕聲說，語氣帶著一點驚喜與真誠的讚美。

黃明然的臉瞬間熱了一下——不是害羞，而是某種被直接稱讚性器官時產生的荒謬刺激；但那股刺激反而讓他的肉棒又硬了一分，脈動得更加劇烈，甚至不自覺地顫了一下。

「那……」

林美玲抬起頭看他一眼，隨後蹲下身來。

因為她本來就沒有穿褲子，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幾乎貼在櫃檯邊緣；陰戶正對著黃明然的肉棒，粉嫩的陰唇微微張開，露出裡頭潮濕閃亮的內壁。

昨夜留下的使用痕跡更明顯了：她的穴口比昨天更加紅潤、腫脹了一點，像是剛剛被充分開發過的入口；那股帶著草莓香的甜味混著水聲的滑膩感在空氣中擴散，幾乎讓人無法思考。

「客人要冰什麼呢？」

她輕聲問，語氣甜得像糖果道：「是水？還是三明治？」

黃明然喉嚨乾澀地嚥了一下口水：「……都可以。」

他沒想到自己還能用這麼平淡的語氣回答這種問題；可話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的底線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往下掉。

林美玲笑了笑，隨後伸手把他的肉棒輕輕握住。

她的手指溫熱、柔軟，帶著一點天然的濕滑感；指尖在他棒身上慢慢上下撫摸，像是在確認硬度與溫度。每一次摩擦都帶來陣陣酥麻的快感，讓黃明然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客人今天也很燙呢。」

她輕聲說，語氣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

然後，她把兩件商品——一瓶礦泉水和一包三明治——分別放在櫃檯邊緣；接著微微張開雙腿，把自己那條濕漉漉的蜜穴

送到他肉棒正前方。

陰唇因為昨晚的使用而微微腫脹，粉嫩的瓣片外翻著，像是一朵剛被雨水淋過的桃花；裡頭是潮濕閃亮的內壁，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偶爾還有一縷透明的淫水從穴口滑出，順著大腿根部往下流淌。

那股帶著草莓香的甜味混在晨間的空氣裡，幾乎讓人無法思考。

「客人……」

林美玲抬起頭看他一眼，眼神明亮而真誠，語氣輕柔得像是在哄他：「先把冰水放進我裡面好不好？」

黃明然愣了一秒——不是因為羞恥，而是因為那種太直白、太自然的邀請方式；像是在這個世界裡，用身體去「冰」商品根本是再正常不過的服務。

但他胯下的肉棒已經替他做了回答：硬得發痛、微微跳動，像是迫不及待想和她重新結合。

他低頭看著她完全敞開的下半身，喉嚨乾澀地嚥了一口水，然後伸手拿起那瓶礦泉水。

「……這樣？」

他把冰涼的瓶身往她那條粉嫩的蜜穴輕輕一按；冰冷的玻璃接觸到她溫熱濕滑的陰唇時，林美玲不自覺地輕吟了一聲，腰背微微弓起：「嗯……好冰喔……」

她的聲音帶著一點甜膩的顫音，語氣卻依然溫柔，像是真的只是在配合他的動作。

黃明然把瓶身稍微往裡一送；冰冷的玻璃抵住她潮濕發亮的穴口，然後緩緩壓入——直到大半截瓶子都沒進她體內，只剩底部露在外面。

「客人……好冰喔……」

林美玲微微喘氣，雙手扶著櫃檯邊緣，臉頰泛起一層淡粉；她的穴口被冰冷的瓶身撐開，粉嫩的肉壁緊緊貼著玻璃表面，淫水因為刺激而越分泌越多，順著瓶身旁邊往外溢出。

黃明然低頭看著那一幕——她赤裸的下半身被一瓶礦泉水貫穿，陰唇被擠壓出誘人的形狀；白嫩的大腿微微發抖，卻沒有半分抗拒，只有滿臉的耐心與溫柔。

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碎乾淨了。

「那……三明治呢？」

林美玲抬起頭看他一眼，語氣輕柔地提醒他，像是在確認流程有沒有遺漏。

黃明然喉嚨滾了一下，把另一件商品——那包尚未拆封的三明治——遞到她面前：「這個要怎麼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