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七點半，他還是換上外套，推門出去了。

巷口的全家依然亮著熟悉的白光。

玻璃門推開時，風鈴清脆地響起——和昨晚一模一樣。

「歡迎光臨。」

聲音輕輕柔柔地傳來。

黃明然抬起頭。

林美玲就站在櫃檯後面，依舊是那件藍白制服上衣，下半身依然赤裸。

今晚的燈光似乎更暖了一些，把她肌膚上的細微紋理都照得一清二楚：腰側的一小顆痣、大腿內側微微泛粉的膚色、陰戶周圍那圈柔軟的黑色捲毛——全部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他眼前。

她今天化了點淡妝，唇色比昨晚更鮮豔一些；胸口因為呼吸起伏而輕輕晃動，兩團豐滿的乳肉在制服布料下撐出誘人的弧度。

黃明然的喉嚨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客人今晚也要啤酒嗎？」

林美玲微笑著問，語氣熟稔，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

黃明然點點頭：「……兩罐。」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有點愣了一下。

他為什麼這麼自然？

像是一個常客，像是一個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普通人——而不是昨天才第一次看見女店員裸著下半身、腦子快炸掉的男人。

但他沒有时间去深究這個問題，因為林美玲已經轉身去拿啤酒了。

她走路的姿勢很隨意，臀部隨著步伐輕輕搖擺；白嫩的臀瓣在燈光下晃動出誘人的弧線，陰戶被兩腿夾住，偶爾因為步伐稍大而微微分開一點，露出裡頭粉嫩的一角。

黃明然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跟著她的屁股移動，硬得發痛的肉棒在褲子裡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昨晚才射過一次，按理說應該不會這麼快又恢復到這種程度；可現在的他，卻像是在經歷某種加速成長——每次想到她、看到她，下半身就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一樣，迫不及待地膨脹起來。

「客人要冰啤酒，還是……」

林美玲把兩罐啤酒放回櫃檯上，微微彎腰，語氣帶著一絲俏皮道：「用我身體幫客人冰一下？」

這句話她說得比昨晚更自然，也更清楚；像是這不是什麼特別的要求，而是她本來就應該提供的服務選項。

黃明然吞了口口水。

理智告訴他：說不，趕快付錢離開。

但他的身體卻在回應：你想試試看嗎？

他的視線落在她那毫無遮掩的下半身，喉嚨乾得幾乎發不出聲音。

「妳……」

他努力讓自己語氣平穩一點道：「真的……可以？」

林美玲微微歪頭，有點困惑：「客人是指什麼可以？」

黃明然頓了一下，最終還是把話問了出來：「妳……就一直這樣顧店嗎？沒有穿褲子。」

這句話問出口的那一刻，他自己都覺得荒唐。

但這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正常世界」的尾巴——一個試圖用常識去理解眼前荒謬的努力。

林美玲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一種像是看到奇怪小孩的表情：「客人是在開玩笑嗎？」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便利商店本來就是這樣顧店啊。」

她說得那麼理所當然，讓黃明然的心臟猛地一跳。

「……本來？」他不自覺地追問。

林美玲真的把他當作那種有點怪的人看了：「對啊，客人第一次來嗎？」

她歪了一下頭，語氣軟糯又真誠說：「還是說……客人從很遠的地方來的？」

黃明然沉默了兩秒。

如果他說「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大概會被當成精神病患吧。

他乾咳了一聲：「……算是第一次。」

林美玲點點頭，像是接受了這個說法，隨後笑容變得有點溫柔：「那客人可能還不太習慣呢。」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稍微往前探了點身子；制服上衣的下擺往上縮了一截，乳溝更明顯地露出來，而因為彎腰的角度，她那赤裸的陰戶幾乎正對著黃明然的視線。

「沒關係喔。」她輕輕說，像是在安撫一個迷路的小孩，

「慢慢就會習慣了。」

黃明然感覺自己的血液全湧向下半身。

肉棒在褲子裡脹得快要爆炸，布料摩擦著龜頭帶來一陣陣刺痛與快感交織的感覺；他不得不微微岔開腿，試圖減輕那種被撐到極限的不適。

「那……」

他咬了咬牙，聲音有些乾澀道：「剛剛那個‘用妳身體冰一下’……到底是怎麼做？」

話一出口，他自己都覺得自己快崩壞了。

昨晚還只是目瞪口呆的宅男工程師，今天已經開始主動詢問店員要用什麼方式來「冰啤酒」。

林美玲卻笑了，笑得有點開心：「客人要試試看嗎？」

她語氣輕柔，像是問「要不要加一包洋芋片」一樣自然。

黃明然的心跳猛地加快。

他想說不——但胯下的肉棒已經替他把答案給出掉了；硬得發痛、微微顫動，像是在催促他：快點點頭吧，早就想這樣了。

於是，他聽見自己用一種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說：「……好。」

林美玲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後微微俯下身來。

她的手指輕輕勾住制服上衣的下緣，往上提了一點；胸前兩團豐滿的乳肉就這樣露了大半出來，乳暈是淡淡的粉褐色，乳頭因為夜間的微涼空氣而微微挺立。

她沒有做任何遮掩，也沒有任何扭捏；就像只是打開了一個原本就該被打開的窗戶。

「客人先把啤酒放在這喔。」她把兩罐啤酒推到櫃檯邊緣，然後朝他勾了勾手指。

黃明然喉嚨發乾，一步步走近櫃檯。

每靠近一步，她身上的香味就越濃——不是香水味，而是一種帶著淡淡草莓與牛奶氣息的女性體香；混合著夜班的微汗、清潔劑的清爽，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誘惑。

他站在櫃檯前，低頭看著她完全敞開的身體：雪白的胸口、起伏的乳肉、平坦的小腹、往下延伸的陰毛叢，以及那條微微濕潤、粉嫩緊閉的縫隙——全都清清楚楚地擺在他眼前，像是專為他準備的展示品。

「客人可以脫掉褲子喔。」

林美玲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是在指導新進員工。

「不用害羞啦。」

黃明然的手指顫抖著解開皮帶扣，把褲子和內褲一起拉到膝蓋附近；那根早就硬得發脹的肉棒彈了出來，粗壯、筆直，龜頭紅潤飽滿，表面已經滲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林美玲的眼睛微微亮了亮。

「哇……客人的看起來很健康耶。」

她輕聲說，像是在讚美一件商品，語氣裡帶著一點真心實意的驚喜。

黃明然的臉瞬間熱得快要燒起來——不是害羞，而是某種被直接稱讚性器官的荒謬刺激；但那股刺激反而讓他的肉棒又硬了一分，脈動得更加劇烈。

「那……」

林美玲抬起頭看他一眼，然後微微蹲下身來。

因為她本來就沒有穿褲子，這個動作讓她整個人幾乎貼在櫃檯邊緣；陰戶正對著黃明然的肉棒，粉嫩的陰唇隨著她的姿勢微微張開，露出裡頭潮濕閃亮的內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