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哈……好深……嗯……”
洛汐已經忘了自己為什麼現在還在這裏,昨晚應該是被他活生生地幹昏過去的吧。
早上睡醒的時候,不小心刮蹭到晨勃的肉棒,讓洛汐忍不住又騎了上來。
“……呼。”
終於射出來了,自己去了多少次來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洛汐死死地咬住了薄唇,然後軟弱無力的趴在了他的身上。
潮濕的不僅僅是汗水的混雜。
許念站起身來,簡單的用浴桶裏已經涼掉的水擦拭了一遍自己的身體。
“你要擦麼?”
他平和的問道。
洛汐滿臉通紅地看著他,“誰稀罕用你的洗澡水?”
“哦。”
“給我擦,回去我會再洗一次。”
“洛師姐,你也不像你說的那麼坦誠。”
許念起身給她擦拭著滿是香汗的身子,她現在完全不想動了。
連對方是不是在借機撫摸她誘人的下體也管不著了。
許念沒有做什麼事情,就是簡單的擦拭,順便把溢出精液的小穴也擦了一遍,然後穿上了衣服。
看著少年的背影,力氣一點點恢復的洛汐坐起身來,“許念,幫我穿襪子。”
許念拿過來那雙黑絲長襪,搓了搓,嗯,質感不錯。
然後套入她飽滿細嫩的腳趾,腳踝,小腿……直到大腿。
做完這些,洛汐緩緩抬起包裹的好好的左腿,輕點著少年的嘴唇。
“還不讓我去找寧茴嗎?”
“隨你了,你這個怪物,我還想多活幾年。”
——
洛汐離開了。
空蕩的夜,空蕩的仿佛連一個充實靈魂的故事都裝不下。
在野草野風都在互相警惕的夜,世俗吹來一場狼藉的大火,所有人都化為了世間的塵埃。
而欲望頑固的在胸腔裏瘋狂生長,又很快的逝去。
或許留下了快樂,或許……什麼都沒有留下。
許念躺了下來。
他的腦海開始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