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沒有準備好?”
看到許念的眼神,洛汐的心氣有些不順。
自己期待的不是這樣的眼神,明明自己打扮的這麼性感,許念這時候腦子裏竟然想的還是練劍。
許念搖搖頭,“沒什麼,只是洛師姐穿成這樣不像是來教我練劍的。”
洛汐冷笑起來,“陸淡妝就可以穿冰蠶絲的,我穿烏蠶絲就不行?
還是說……沒她的好看?”
這可是她壓箱底的好貨,要知道這些東西的價格也是相當昂貴。
“倒不是,都很好看。”
洛汐走過來,被黑絲長襪包裹的雙腿配合上足夠短的裙擺的確是很好的畫面。
她笑著低頭,被烏蠶絲包裹著的雪白美腿蹭在許念兩腿之間的器物上,不斷踩弄。
“你練一把劍,我也練一把劍,這樣很公平吧?”
“那……還是先練你的劍吧,我怕你練完我的,就沒力氣再練你的劍了。”
“你……混蛋!
出來,師姐教你怎麼練劍。”
想到之前晚上被許念幹的一點脾氣都沒有,不停求饒的畫面,洛汐一下子無法反駁了。
許念的院子很偏僻,也很簡陋,所以洛汐可以將少年帶出來在院子裏光明正大的練劍。
夜風吹過樹梢,留下沙沙的聲響。
洛汐看著面前的少年道:
“你之前是劍都沒有摸過?”
許念想了想,“算是吧。”
“怎麼突然想摸劍了?”
“殺人。”
沒有想到,許念給出洛汐的答案是這個。
洛汐愣了愣,“殺誰?”
“只是這麼想而已,洛師姐殺過人麼?”
許念突然問道。
洛汐卻是點點頭,眼神深邃,氣質突然的低沉下來。
“殺過。”
“什麼時候?”
“十一歲那年,來到歡喜宗的前一年。”
“那還是普通人的時候?”
“嗯,沒有什麼特別的,殺了一個想佔有我身子的小屁孩而已……”
洛汐搖了搖頭,看向遠方。
“這是我為什麼來到歡喜宗的原因。
因為那個男孩子是人宗一對有名俠侶的兒子……
但是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的兒子表面人畜無害,實則是個禽獸,用他善良的面目欺騙了許多無知的少女,呵。”
說到這裏,洛汐突然笑了一下,回頭望著許念,眼裏卻是深深地黑暗,這仿佛不是什麼需要徹底藏在心底的故事……
因為身在魔域的人,誰沒有一點自己的無奈?
只不過現在的她想要說些什麼而已。
傾訴是一種欲望。
她也不掩飾自己的欲望。
“直到他看上了我,把我騙進他的房間,連下藥都免了,想要直接霸佔我……
但是我抽出了我頭髮上的簪子,就這麼一下,捅穿了他的喉嚨,當場就掛掉了。
聽起來很爽快吧?
當時我也是這麼想的,甚至……害怕的成分都不是很多,我只是覺得我做了應該做的事情。”
她笑著,看著許念,卻更像是在自言自語。
“但是啊,很快他的父母就因為我的事情,要殺了我。
父母拼盡了全力把我救下來,把我送出了人宗的範圍。
當然……他們也被對方冠上了私下勾結魔門的罪名處死。
所以許念啊……”
她站起身來。
“如果你真的想學,那可要抓緊了,可能哪天,我就要離開,去找那對夫婦報仇的。”
許念點點頭。
洛汐握住了劍,她站在那裏,亭亭玉立,看上去是多麼完美的範本……
而她也使出了她至今為止最滿意的劍招【破雪】。
是這一劍,讓她擊敗了寧緣,成為現在歡喜宗弟子中的第一。
一劍的出現,就在許念的面前,仿佛雪川都被擊破的劍氣傾瀉而出。
卷起地上的雜草,灌入遠處的大樹。
氣勢奔流不息,劍氣摧枯拉朽。
看起來牢固的大樹攔腰而斷,枝葉紛飛。
洛汐臉頰微微浮上血色,她看著旁邊的許念,眼裏是她到今天為止所有的驕傲,盡情的展現。
可是許念卻有些恍惚的看著她。
神情顯得有些不對勁。
雖然他的情緒會波動在洛汐的意料之中,可是……這樣的表情不像是震驚。
“這劍不對。”
他說出來的第一句話讓洛汐錯愕了一下。
“不對?”
怎麼可能不對!
這劍【破雪】的精髓她盡數掌握,在自己龍象境的實力之下,已經發揮的相當完美。
他在胡言亂語什麼?!
可是少年卻站了起來,一步步的走向她。
他的眼神明明是看著自己的……
但是飄忽的讓人懷疑是不是自己站在了這裏。
“這劍不對。”
重複了一遍,然後停下腳步看著自己手中的劍。
洛汐咬住了薄唇。
“你來!”
她直接把劍扔在了許念的腳下。
許念看著這把劍,神情動搖。
洛汐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但是似乎是這幾年,第一次看到他有如此動盪的表情。
也無人知道此時他的情緒如何,腦海究竟出現了怎樣的畫面。
直到洛汐看著他一點點彎下腰,然後……撿起劍。
當他觸摸到這把劍的瞬間,他的動作停滯,宛如翻天覆地的前兆。
“呼……”
陡然夜風四起,盛大的仿佛一場暴風。
將少女的發絲吹亂,將她的裙擺掀起。
而那個少年仿佛就在暴風的中心,發絲紊亂,衣袍鼓鼓漲漲。
當他直起腰,他揚起頭。
洛汐卻感覺他的氣質不對了,變得……十分可怕。
心裏更是湧起了強烈的預感,似乎什麼光怪陸離的畫面就要在自己的面前出現。
她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看著那個少年抬頭,然後一點點的望著自己。
他的眼神讓洛汐竟然感覺到片刻的畏懼,仿佛這個拿起劍的小少年,就不再是許念了。
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他在想什麼?
他……到底是什麼人?
許念眼神在明明滅滅的閃爍,他終於開口。
“這劍不對……”
“什麼?”
洛汐正疑惑他到底要幹什麼,甚至有錯覺認為他就要使出驚天動地的一劍,甚至差點認為他其實是什麼扮豬吃老虎的劍仙的時候。
“砰。”
他把劍往洛汐的腳邊一扔。
然後燦爛的笑了起來。
“所以我不學劍了。”
“???”
問號幾乎浮現在洛汐的腦門上。
許念雙手扶在洛汐結實挺翹的雪臀上,將她嬌軀抬起,俯首在洛汐微垂的額上輕輕一吻,雙手托著她輕輕滑動;
不堪刺激的洛汐登時一聲鶯語輕吟,甜得像是要化了一般。
“師姐,該練我的劍了。”
許念熟練地撕開絲襪,將內褲撥到一邊,雄壯的肉棒一下盡根插入,頭一次在野外練劍,洛汐只覺魂都快要飛了。
那寶貝插得更深,咬住了她外露的花心再不肯放……
光只是表面上輕巧地將腳盤到他腰上的動作,已帶動幽谷中連番顫動,也不知花心被他刺激了幾下,酥的洛汐媚眼如絲、香氛輕吐,一副不堪憐愛的嬌弱模樣。
本來還只心慌意亂於插入時的美妙感覺,洛汐雙手環摟著他頸項,一雙玉腿盤夾著他的腰,讓幽谷全盤奉獻在肉棒的品嘗之下。
那刺激已令她不住輕哼嬌吟,沒想到許念才一舉步,洛汐便感覺到了這一步行的威力。
隨著他步子邁出,肉棒似是愈探愈深,隨他一步一下深挺,重重地頂在花心上頭!
尤其許念的手只是輕托著洛汐的雪臀,讓她在自己每一步跨出時,嬌軀都隨著走動的節奏在他懷中彈跳,一步一刺激、一步一深刻……
每寸空虛都被他深刻地填滿,敏感的滋味一波波洗刷著洛汐的身心,令她情懷蕩漾,藕臂摟得他愈發緊了。
美峰在他胸前不住廝磨,下體卻稍稍挪開,好讓他舉步中更好深入蜜穴之內,叩得她欲泄欲茫,醉人的美妙真是言語難以形容。
被他這般且淫且走,洛汐只覺眼前迷茫,除了他以外什麼都看不到,嬌軀除了他的觸碰外什麼都摸不到,每寸肌膚都被那火熱熬得毛孔大開,拼命地吸著他身上充滿欲望的男人味道。
高挺的酥胸只在他胸前美滿飽脹的旋磨,一對蓓蕾早已高高地挺了出來,脹得像要綻開來一般。
尤其是蜜穴裏的滋味更是難言,洛汐這才知道什麼叫做徹底迷醉的感覺,只覺高潮的滋味在體內不住盤旋積蓄,期待著爆發時的絕頂美妙……
芳心裏再不管這地方、這體位適不適合交合了。
她只想被他這麼且淫且行、邊走邊幹,讓她迷醉之中身心都被送上仙境,美到再也不願意醒過來。
他刺得深刻,一步一挺刺之間,洛汐只覺魂飛天外。
他每一步走動,都似在她的嫩穴裏狠狠地深插一下,仿佛窄緊的花徑都被他占得滿滿的,一絲空隙也沒留下。
她知道這回自己丟的很厲害,卻仍不由自主地在他懷中頂挺旋搖……
滿腔淫欲化成了一波波的汁液,隨著他的走動傾泄而出,往往前面一波還沒泄完,後面一波又湧了上來,後來甚至每走一步都令她一次高潮……
那舒爽滋味真是難以言喻,也已經濕透了。
“師姐,趴在樹上!”
許念讓洛汐雙手趴伏在樹上,再度翹起她那豐滿渾圓的美臀,花穴被他撐開至極限。
接著,胯下寶劍在洛汐的小穴兒裏面橫衝直撞,又磨又轉,竟真的像是施展劍法一樣。
洛汐趴伏著沒法回頭,只閉著眼全心去感覺那迷亂的感受,在他身下輕扭著、呻吟著,連淚水都流了出來。
她輕輕挺臀迎送,配合著許念的節奏,只覺那快意一波接一波地席捲身心,混亂得全然無可收拾,從體內的最深處湧起了一波快樂,有如磁石般將所有的感覺都給吸了過去……
登時混成了一團沛然莫能與抗的快樂,強烈超過極限的刺激,震得少女如目盲耳聾一般,只覺體內的快意強烈到掩過了一切。
洛汐這般投入,隆臀扭擺輕搖,晃動著欲迎還拒,雪股之中夾吸間充滿力道,夾得許念也漸漸想射。
此刻身在野外,許念也不想太過火,背心酥麻處一聲低喘。
他抵緊了少女,將岩漿狠狠射出,火燙的滋味猶如電殛般打在花穴深處,刺激得令洛汐竟也登上了高潮……
酥軟酸麻的身子再也動彈不得,泄出的陰精洶湧澎湃地自蜜道中溢出,流得身下一陣波濤。
她也已嬌軀劇震,軟趴趴地癱了下來。
“如果有奇跡,他真的是劍仙轉世多好……”
洛汐自言自語,想到了剛剛轉瞬即逝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