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9章:誰怕誰呢!

開局合歡宗,師姐要雙修

鹹魚老白 5738 11-04 22:21
柳媚大大方方道:

“山上的日子清苦,各位師弟可有塵緣未了,凡心難斷的?

可以大大方方提出來。”

“若有哪位師弟想離去,合歡宗絕不挽留,還會奉上黃金百兩,讓你們從此豐衣足食。”

一眾韭菜面面相覷,有一兩人不由有些蠢蠢欲動,但卻還是沒有提出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見過了仙家風景,又怎麼會願意回去當一個富家翁呢?

謝桂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一下子煞白了起來。

林風眠神色如常笑道:

“山上日子雖然清苦,但有師姐陪伴,只羨鴛鴦不羨仙。”

“就是,入了合歡宗才知道人是這樣活的,師姐就是趕我們也不可能走啊。”

董高義笑道。

其他幾人紛紛附和,以表忠心。

柳媚不冷不淡嗯了一聲,而後道:

“如果有改變主意的,今晚就提出來,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好啦,師姐,春宵一刻值千金,別說這些大煞風景的了。”

莫如玉手玩著自己的長髮,看著幾人笑道:

“今晚怎麼安排?

要不要換一下人?”

這話讓林風眠覺得自己等人就像是青樓花魁,供眼前女子挑選。

雖然事實也是如此就是了。

柳媚輕笑一聲,看了謝桂一眼意味深長道:

“我正有此意呢。”

夏雲溪這次終於鼓起勇氣。

雖然小聲,卻還是堅定道:

“我想跟林師兄一起。”

林風眠不由驚訝看了她一眼,心中微暖,知道這害羞的丫頭能做出這種決定不容易。

不過柳媚卻微微一笑道:

“那怕是不能如夏師妹的願了呢,我今晚打算跟清焰師妹換人呢。”

她看向陳清焰問道:

“陳師妹意下如何?”

陳清焰神色平靜,似乎早有預料,嗯了一聲道:

“可以!”

夏雲溪沒想到還有柳媚橫插一腳,不由有些急了。

她想說些什麼,卻見林風眠沖她搖了搖頭,示意她稍安毋躁。

柳媚揶揄道:

“這裏還有幾個師弟等著,要不夏師妹選他們?”

夏雲溪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尷尬笑道:

“不用了。”

柳媚不由笑得花枝亂顫,讓一眾韭菜挪不開眼睛。

林風眠一臉疑惑地看著陳清焰帶著謝桂走進房間之中,心中不由百感交集。

柳媚款款靠近林風眠,對他輕笑道:

“看來風眠師弟,今晚要跟姐姐一起睡了。”

林風眠把心一橫,給了夏雲溪一個放心的眼神,跟著柳媚進入房間之中。

誰怕誰呢!

進入房間以後,柳媚自顧自地坐到梳粧檯上卸著妝,笑道:

“沒能跟你的夏師妹同床共枕,有沒有覺得可惜?”

“有什麼可惜的,師姐不也是美人嗎?”

林風眠風輕雲淡道。

柳媚咯咯笑道:

“真會哄人呢,怪不得能騙得夏師妹團團轉。”

“但騙不了師姐啊。”

林風眠也懶得跟她虛與逶蛇了。

“師姐人老成精了,沒那麼好騙了。”

柳媚大大方方褪下衣物,穿著輕薄地躺到了床上,似笑非笑道:

“你怎麼不提出離開呢?”

“他們不知道情況,我還不知道嗎?

我說走,就能走不成,我又不是傻子。”

林風眠翻了翻白眼道。

“你倒是不傻。”

柳媚輕笑道。

林風眠走到床邊,笑道:

“師姐,讓個位置?”

“討厭!”

柳媚白了他一眼,卻還是往裏面挪了挪給他讓出了一個位置。

林風眠躺了下去,平靜問道:

“師姐,我們五人是不是出來就回不去了?”

“對啊,讓你別來非要來,真是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柳媚白了他一眼道。

“沒想到師姐還是為了我好,那師姐可有辦法讓我活著回去?”

林風眠語氣略帶嘲諷道。

柳媚仿佛聽不懂他的言外之意一樣,笑盈盈道:

“想活著回去啊,那你得好好服侍我咯。”

“師姐想怎麼服侍?”

林風眠好奇看著她問道。

柳媚慵懶地伸了個懶腰,媚眼如絲道:

“人家都說得這麼明顯了,你也沒點表示。”

林風眠看著她妖嬈豐腴的身子,啞然失笑道:

“師姐,你別來,我可不想牡丹花下死。”

柳媚舔了舔紅唇笑道:

“師弟,你越是這樣,人家對你就越感興趣。”

“好了,師姐,你不敢的。”

林風眠神色認真問道:

“為什麼要跟陳清焰換?

明明知道我不會碰你,你也不敢碰我。”

柳媚調皮笑道:

“就不准我累了?

想休息一天?”

林風眠無語至極,有些好笑地躺床上道:

“行吧,你慢慢休息!”

柳媚撅著嘴,有些不滿。

“跟人家一個大美人在一起,你居然不為所動,你是不是個男人?”

林風眠淡淡道:

“我已經看破紅塵,美人在我眼中如骷髏,四大皆空!”

柳媚笑盈盈道:

“那你倒睜開眼看看我,我不信你睜開眼,還能兩眼空空?”

林風眠不為所動道:

“施主,貧道今天實在乏了,無法佈施,早些歇息吧。”

柳媚忍不住咯咯直笑道:

“跟師弟你說話真有意思,人家都有些喜歡你了。”

柳媚緊緊抱著他,喃喃道:

“既然如此,那就睡吧。”

她說完還真就縮在林風眠懷中沉沉地睡去,一條如玉大腿搭在他身上,睡得格外香甜的樣子。

林風眠看著她的睡姿,不由暗罵一聲。

你倒是睡得香了,你這樣,我怎麼睡得著?

林風眠熬到半夜,三番五次想爬起來把這妖精給按身下,但還是忍住了。

柳媚突然睜開眼看著他,那雙在黑暗中泛著水光的眸子近距離凝視著他,呵出的熱氣帶著獨特的香氣噴在他臉上,聲音又軟又媚:

“睡不著嗎?

要不要找點事做做?”

林風眠能感覺到她緊貼著自己的身體在輕輕扭動。

那飽滿的乳峰隔著薄薄的衣物摩擦著他的胸膛,柔軟的乳肉被擠壓變形,頂端的乳頭因為這種摩擦而變得硬挺,他咬牙道:

“不用!”

黑暗讓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

林風眠能清晰聞到她身上混合著沐浴香氣,和女人特有體香的甜膩味道,能感覺到她大腿內側細膩的皮膚與自己腿部的摩擦,甚至能聽到自己心臟因為緊張和某種難以言說的興奮而加速跳動的聲音。

柳媚咯咯笑著,笑聲中帶著得逞的狡黠:

“師弟精神這麼飽滿,陰莖都硬成什麼樣了,隔著褲子都頂到我了。

不找點事情做的話,今晚怕是真睡不著了。”

她說話時,一只手已經從林風眠的腋下悄然繞到他的胸前,纖細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胸口,感受著他急促的心跳。

另一只手則更加大膽地向下探去,隔著褲子準確按在了那根早已勃起、將褲子頂出明顯帳篷的陰莖上。

林風眠渾身一震,倒吸一口涼氣:

“你,你想幹什麼!”

“幫你呀。”

柳媚的聲音輕得幾乎只剩氣息,但每一個字都像帶著小鉤子,勾得人心頭髮癢。

她的手掌隔著布料包裹住那根硬挺的肉棒,先是輕輕握住感受著它的尺寸——比她想像的還要粗長,頂端龜頭的形狀已經清晰可辨。

然後她開始緩慢地上下擼動,手指靈巧地在龜頭位置打轉,隔著褲子按壓著敏感的棱角和馬眼的位置。

“師姐……”

林風眠的聲音已經有些變了調,黑暗中他看不清柳媚的表情,但身體的反應卻誠實得可怕。

他能感覺到尿道口已經開始滲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將內褲前端打濕了一小片。

陰莖在她隔著衣物的撫弄下跳動得更厲害,像是在急切地要求更直接的接觸。

柳媚輕笑一聲,忽然翻身半壓在他身上。

柔軟的乳房這次完全貼在了他的胸口,那兩團豐盈的重量讓林風眠呼吸一窒。

她俯下頭,溫熱的唇瓣貼在他的耳廓上,先是輕輕吹了一口氣,然後伸出濕滑的舌尖,像品嘗什麼美味一樣舔舐著他的耳垂。

“別緊張……”

她的聲音含糊不清,因為嘴裏正含著他的耳垂輕輕吮吸,“師姐只是想讓你舒服點,好好睡一覺。”

說話間,她的手已經解開了林風眠褲子的系帶,靈巧地探了進去。

直接接觸到內褲布料時,林風眠能感覺到她手指停頓了一下——

那裏已經濕透了一大片,都是他分泌出的滑膩液體。

她的手指在內褲邊緣逡巡,不急於深入,而是用指尖刮蹭著大腿內側敏感的皮膚。

那裏因為緊張而緊繃著,卻又在她的觸碰下不由自主地顫抖。

“師弟這裏……很敏感呢。”

柳媚的呼吸也變得有些急促,噴在林風眠耳邊熱熱的,癢癢的。

終於,她的手指鑽進了內褲,直接握住了那根滾燙硬挺的陰莖。

“嗯……”

林風眠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赤裸相觸的感覺完全不同。

柳媚的手掌溫熱柔軟,手指修長,完美地圈住了他的肉棒。

她能清楚感覺到整根陰莖的輪廓——根部粗壯的柱身,中間鼓起明顯的青筋,頂端膨大的龜頭,還有馬眼處不斷滲出粘液的觸感。

她開始緩慢地上下套弄,手法老道地照顧到每一個敏感點:用拇指按住龜頭下的冠狀溝打轉,食指和中指在柱身上滑動時輕輕按壓那些跳動的血管,手掌根部則時而按壓陰囊,感受著裏面兩顆睾丸的滾動。

黑暗中,林風眠能聽到清晰的水聲——自己的龜頭在不斷滲出的前液潤滑下,在她掌心的摩擦中發出濕膩的“咕啾”聲。

那聲音淫靡得讓他臉紅,卻又刺激得陰莖又脹大了一圈。

“還嘴硬嗎?”

柳媚在他耳邊低笑,呼出的熱氣讓他的耳廓都紅透了,“身體可比嘴巴誠實多了。”

她說話時,套弄的速度開始加快。

手掌緊密地包裹著柱身。

每一次向上都幾乎抵到龜頭。

每一次向下都滑到根部,甚至偶爾會用指甲輕輕刮蹭陰囊的皮膚。

那種酥麻的感覺讓林風眠的大腿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繃緊,腳趾蜷縮起來。

更要命的是,柳媚的身體完全貼在他身上扭動。

她的乳房隨著動作在他胸口摩擦,兩顆硬挺的乳頭像小石子一樣刮蹭著他胸前的皮膚。

她的一條腿擠進他的雙腿間,用大腿內側柔軟細膩的皮膚摩擦著他腿根,時不時還抬起膝蓋蹭一下他緊繃的臀部。

“師姐……夠了……”

林風眠咬著牙,聲音都有些發顫。

射精的衝動已經在小腹積聚,他能感覺到那股熱流正在向陰莖根部湧去,龜頭漲得發痛,馬眼不斷溢出更多的粘液。

“怎麼會夠呢?”

柳媚的聲音帶著笑意,忽然俯下頭,用牙齒輕輕咬住他胸前的衣物往下拉,直至露出胸口的一小片皮膚。

然後,她伸出舌頭,直接舔了上去。

濕滑溫熱的觸感讓林風眠渾身一顫。

她的舌頭在他胸口打轉,時而輕舔,時而吮吸,甚至還調皮地用牙齒輕輕咬住一小塊皮膚,不疼,卻帶來一種詭異的快感。

與此同時,她的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同時用拇指指腹用力按壓著龜頭最敏感的馬眼處。

那種又癢又麻、帶著輕微刺痛的感覺讓林風眠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陰莖在她手中跳動得更加劇烈。

“要……要射了……”

林風眠幾乎是吼出來的,手無意識地抓住了她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肌膚裏。

柳媚卻忽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強烈的射精衝動被硬生生截斷。

那種懸在半空中的空虛感讓林風眠難受得悶哼一聲,陰莖在她手中劇烈地抽搐了幾下,卻沒有東西射出來。

“這麼容易就要繳械了?”

柳媚的聲音裏帶著戲謔,“師姐還沒玩夠呢。”

她再次開始緩慢地擼動,這次節奏更慢,更磨人。

每一次都只是在龜頭和冠狀溝附近打轉,用手指蘸著他分泌的前液,在龜頭上畫圈,按壓敏感的系帶位置,就是不給他真正的滿足。

林風眠喘息粗重,額頭已經冒出汗珠。

他的身體因為得不到釋放而微微顫抖,陰莖脹得發紫,青筋畢露,卻只能在她手中無助地跳動。

“師姐……你到底想怎樣……”

他的聲音裏帶著哀求,又帶著一絲壓抑的憤怒。

柳媚輕笑,終於鬆開了他的手,卻翻了個身,跨坐到他身上。

黑暗中,林風眠只能看到她模糊的輪廓,但能清晰感覺到她分開雙腿,大腿內側的皮膚貼在了他赤裸的小腹上。

她俯下身,雙手撐在他頭兩側,長髮垂落下來掃過他的臉頰,帶來陣陣香氣。

“師弟……”

她的聲音忽然柔軟下來,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疲憊和掙扎,“你說……我們是不是都身不由己?”

這突然轉變的話題讓林風眠一愣,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柳媚已經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那不是挑逗的吻,而是帶著某種絕望的、深入的熱吻。

她的舌頭撬開他的牙齒,探入他口中,急切地與他糾纏,仿佛想從中汲取什麼力量。

林風眠能嘗到她口中淡淡的甜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苦澀。

在深吻的同時,她的手再次握住了他的陰莖……

但這次不再是單純的擼動,而是引導著那根滾燙硬挺的肉棒,對準她兩腿之間已經濕潤的位置。

林風眠能感覺到她的陰戶——花唇柔軟而潮濕,因為興奮而微微張開,黏滑的愛液已經將那一小塊區域浸得濕透。

她的陰蒂在他陰莖頂端蹭過時,小小的肉粒已經硬挺腫脹,輕輕一碰就讓她渾身輕顫。

“師姐……”

他含糊地在她唇間開口,“你確定……”

柳媚沒有說話,只是將臀部緩緩下沉。

滾燙粗大的龜頭首先抵住了濕潤的穴口。

那裏已經做好了迎接的準備,軟肉主動地張開一個小口,緊緊吮吸著龜頭的頂端。

柳媚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然後一咬牙,坐了下去。

“嘶……”

兩人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林風眠感覺自己的陰莖被一片溫暖、濕滑、緊致的肉壁完全包裹。

她的陰道緊得驚人,內壁軟肉緊緊箍著他的柱身,還在不斷地蠕動收縮,像無數張小嘴在吮吸他。

更深處的子宮口柔軟而有彈性,在他龜頭頂端形成一個淺淺的凹陷。

柳媚的身體因為疼痛和快感而微微顫抖。

她停留在那個位置,適應著他的尺寸,汗水從她額頭滴落在林風眠胸口。

黑暗中,她的喘息聲格外清晰,帶著哭腔和壓抑的歡愉。

“你……太粗了……”

她咬著牙吐出一句話,卻沒有起身的意思。

然後,她開始緩緩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沉,粗大的陰莖就一寸寸撐開緊致的陰道,深入到最深處,龜頭重重抵在子宮口上。

每一次上抬,軟肉又依依不捨地絞緊他,仿佛想把他留在裏面。

陰道壁的褶皺隨著她的動作刮蹭著陰莖敏感的神經末梢,愛液在交合處被攪出大量泡沫,發出響亮的水聲和肉體撞擊的“啪啪”聲。

林風眠的手本能地扶住她的腰,能感覺到她腰肢纖細卻不失力量,隨著上下起伏的動作,腹部和臀部的肌肉都在繃緊放鬆。

他的手指滑到她臀瓣上,那裏的肌肉緊實飽滿,隨著她的動作在他掌心彈動。

柳媚的呻吟漸漸壓抑不住。

她咬著嘴唇,卻還是有細碎的嗚咽從唇間溢出。

她騎乘的速度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乳房隨著動作在他眼前晃動出白花花的弧度,乳尖硬挺發紅。

“啊……慢點……”

林風眠也忍不住呻吟出聲。

強烈的快感從尾椎骨一路竄上腦門,他的手指深深陷入她臀肉裏,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配合著她的節奏頂得更深。

他能感覺到她的陰道越來越濕,越來越熱,內壁的蠕動也越來越急促。

子宮口像一個有生命的小嘴,時而啜吸他的龜頭,時而輕輕敲打。

每一次頂到最深處,她都會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渾身痙攣。

“要……要到了……”

柳媚的聲音已經支離破碎,她俯下身,雙手抱住林風眠的頭,將他的臉按在自己胸口,乳肉幾乎要悶死他。

林風眠能聽到她心臟瘋狂跳動的聲音,能聞到她胸前濃郁的乳香和汗水的味道。

他的陰莖在她體內劇烈地搏動,也到了臨界點。

終於,柳媚發出一聲長長的、帶著哭腔的尖叫,陰道猛地劇烈收縮,像無數只手緊緊攥住了他的陰莖,一股滾燙的液體從子宮深處湧出,沖刷著他的龜頭。

與此同時,林風眠也再也忍不住,腰部猛地向上挺起,龜頭死死抵住她痙攣的子宮口,濃稠的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全部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兩人緊緊相擁顫抖著,持續了十幾秒的高潮才緩緩平息。

黑暗中,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液體緩緩從交合處滴落的聲音。

柳媚依舊趴在他身上,沒有起身,滾燙的精液還在她體內緩緩流出,浸濕了兩人的大腿。

許久,她才用沙啞的聲音輕聲問:

“這下……睡得著了嗎?”

林風眠沒有回答,只是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身心俱疲,加上高潮後的滿足,強烈的困意如潮水般襲來。

他在意識徹底沉入黑暗前,最後聽到的是柳媚在他耳邊的一聲歎息,輕得幾乎聽不見。

這一夜,終於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