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著飛劍緩緩飛起,林風眠不由緊張萬分。
夏雲溪則一直看著他,輕聲道:
“加油!”
林風眠微閉著眼睛點了點頭,幾人在柳媚的帶頭下向著外界飛去。
一行人十人,向著合歡宗外飛去。
高度上來以後,林風眠下意識地握緊陳清焰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臨近山門之時,他明明怕得要死卻還是堅持睜開了眼睛。
他看見柳媚等人打出一道令牌,而後天上的屏障似乎變了,幾人從中飛出。
周圍的景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眾人居然在一片連綿的山脈之中,再也看不見合歡宗的身影。
自己終於從合歡宗出來了!
“怎麼回事?
宗門不見了?”
謝桂驚訝至極道。
“這是宗門的護山大陣,能掩蓋宗門的存在。”
王嫣然解釋道。
眾人懵懵懂懂地點頭,柳媚則笑著說道:
“好了,不要耽擱時間了,還得趕路呢!”
其餘幾人都點了點頭,加快速度向著其中一個方向飛去。
飛了一段時間,飛劍平穩地在雲端穿梭,周圍是連綿的山脈和飄渺的雲霧。
然而對林風眠而言,這趟飛行無異於一場酷刑。
他整個身體都僵硬地貼在陳清焰背後,雙臂如同鐵箍般死死纏住她的腰肢,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白,指節深深陷進陳清焰腰側柔軟的布料裏。
隔著薄薄的衣衫,林風眠能清晰地感受到陳清焰身體的輪廓——
那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在他雙臂的鉗制下顯得格外脆弱,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的背部曲線則緊貼著他的胸膛。
因為恐懼,他的體溫升高,熱氣透過兩人幾乎黏在一起的衣物傳遞過去。
每一次飛劍輕微的晃動,都會讓他下意識地收緊手臂,將陳清焰抱得更緊,以至於她的腰腹都被勒得凹陷下去。
陳清焰只覺得呼吸困難,肺部的空氣在被一點點擠壓出去。
她微微蹙起眉頭,低頭看了一眼那雙死死扣在自己小腹前的手——
那雙手因為用力而青筋隱現,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衣料灼燒著她的皮膚。
她能感覺到林風眠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背上,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脊。
每一次他因為恐懼而加速的心跳都像是鼓點般敲打在她的背上。
更令她不適的是。
兩人的下半身也貼得太近了——
林風眠的大腿緊緊夾著她的臀部兩側。
那種過於親密的接觸讓她耳根微微發燙。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隨著飛劍的每一次顛簸,背後那個年輕男性身體的某些部位會不受控制地發生輕微變化——
那不是故意的,純粹是生理反應,但在如此緊密的貼合下,任何細微的摩擦都會被無限放大。
陳清焰咬了咬下唇,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但呼吸明顯紊亂了幾分。
風從側面吹來,將她的發絲拂到林風眠臉上,帶來淡淡的草木清香,卻也讓她更加能感受到身後那人灼熱的鼻息正噴灑在自己的後頸和耳畔。
“師弟,你試試睜開眼看看周圍,沒你想像中那麼可怕的!
來,鬆手!”
陳清焰的聲音比平時更加清冷,試圖用語氣壓制住內心的那絲異樣。
她伸出手,開始一根一根地掰開林風眠緊扣的手指。
她的手指纖長而有力,指腹因為常年練劍帶著薄繭,觸碰到林風眠手背時帶來微涼的觸感。
這個過程很慢,因為她必須控制力道——既不能傷到他,又要讓他鬆手。
每掰開一根手指,林風眠就會條件反射般地重新收緊,於是她不得不重新開始。
林風眠的掌心全是冷汗,濕漉漉地黏在她的衣料上。
當陳清焰的手指觸碰到他的手背,試圖撬開他的鉗制時,他反而更加驚恐地收緊了手臂。
這一下用力過猛,陳清焰猝不及防地被他帶著向後仰去,整個後背都徹底貼進了他懷裏。
那一瞬間。
兩人身體的貼合達到了頂峰——
她清晰無誤地感受到了背後胸腔的震動,腹部被勒得生疼,而臀部更是緊緊抵住了他的大腿根部。
“啊——”陳清焰下意識地輕呼出聲,不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那種過於親密、幾乎毫無縫隙的接觸讓她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飛劍也因為這個動作劇烈晃動,林風眠嚇得魂飛魄散,手臂收緊到極致。
兩人的身體幾乎要融為一體。
結果不掰還好,這一掰林風眠更是嚇破了膽,死死摟著她,抱得更死了。
這一次他的手臂向上移動了幾寸,一只手掌的下緣幾乎要觸碰到她胸側的邊緣。
陳清焰渾身一僵,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她能感覺到那只手滾燙的溫度,以及因為恐懼而微微顫抖的指尖。
更要命的是,隨著飛劍的飛行。
兩人身體的摩擦變得更加頻繁。
每一次晃動都會帶來一陣令人臉紅心跳的接觸。
陳清焰只覺得自己要被他勒死了,更加喘不過氣來了。
不僅僅是生理上的窒息,還有心理上的——
她從未與異性有過如此近距離、如此長時間的肢體接觸。
林風眠的呼吸就噴灑在她的耳垂和脖頸,溫熱潮濕,帶著年輕男性特有的氣息。
每一次吸氣,都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因為緊張而分泌的汗味。
她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衣料下結實的肌肉輪廓,以及那顆因為恐懼而狂跳的心臟。
而最讓她感到羞恥的是,儘管她努力維持鎮定,但身體卻在這樣緊密的接觸下,產生了某些不受控制的反應——
小腹深處隱隱發熱,皮膚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耳根的紅暈正在向臉頰蔓延。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衣料摩擦下微微發硬……
而這種細微的變化在如此貼近的距離下極有可能被察覺。
她咬緊牙關,試圖用冰冷的理智壓制住身體的異樣。
自己是不是最近吃太多,要減肥了?
這個念頭突兀地冒出來,與其說是真的懷疑自己胖了,不如說是試圖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會被勒得這麼難受?
為什麼身體會產生這些奇怪的反應?
“師弟,你放鬆點,別抱這麼緊,我要喘不過氣了。”
陳清焰的聲音裏罕見地帶上了一絲顫抖。
雖然極其輕微,但對熟悉她的人來說已經足夠明顯。
她試圖扭動身體,在狹窄的飛劍上製造出一點點空隙……
但這個動作反而讓兩人的接觸更加曖昧——
她的臀部向後挪動時,不可避免地摩擦過林風眠的下身。
那一瞬間。
兩人都僵住了。
林風眠嚇得一動不敢動,而陳清焰則感覺到一股熱流從小腹直沖腦門,整張臉都燒了起來。
林風眠心驚膽戰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連綿的雲海和遙遠的地面,高度帶來的眩暈感讓他眼前發黑。
他趕緊又閉上眼,雙手不僅沒鬆開,反而向下滑了一點,一只手掌的下緣已經實實在在地貼在了陳清焰胸側柔軟的邊緣。
那裏的觸感與腰肢的纖細截然不同——柔軟、飽滿,帶著驚人的彈性。
林風眠大腦一片空白,既是因為恐高,也是因為這意外的觸感。
他哆哆嗦嗦道:
“師姐,我怕!”
其他幾人看著林風眠死死抱著陳清焰,不由酸溜溜的。
謝桂的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
他死死盯著林風眠搭在陳清焰腰側的手,以及那兩人幾乎融為一體的親密姿態。
他能想像到衣料下肌膚相貼的溫度,能想像到陳清焰纖細的腰肢被那雙可惡的手緊緊箍住的畫面。
王嫣然和莫如玉則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她們自然注意到了陳清焰微微發紅的耳根,以及她身體那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早知道自己也裝怕高算了。
這個念頭在幾個男弟子心中同時升起,但很快又熄滅了——
他們知道自己裝不出來,更不敢像林風眠那樣肆無忌憚地把整個身體都貼到陳清焰身上。
那已經不是簡單的肢體接觸了。
那是幾乎要把人揉進自己身體裏的擁抱。
風將兩人的衣袍吹得緊貼身體,勾勒出彼此的身形輪廓,那畫面曖昧得令人眼紅。
柳媚忍不住咯咯笑道:
“清焰師妹,你們這樣讓別人看見,我們還怎麼收徒?”
陳清焰只是淡淡道:
“在到達之前,我會讓他學會飛行的!”
她回過頭對林風眠道:
“師弟,消除恐懼的辦法,就是直面恐懼!”
林風眠還沒明白什麼意思,就被她暴力地掰開手,一甩手從天上丟了下去。
他向著地面俯衝而去,不由在空中哇哇直叫。
夏雲溪更是嚇得臉色發白,差點也跟著跌了下去。
在林風眠即將觸底的時候,陳清焰一個俯衝將他撈起,向著高天再次沖去。
林風眠死死抱住她,也顧不得自己抓住哪里了。
“你亂抓哪里呢?”
陳清焰臉色微紅,掰開那手,拉著他飛快升空。
她這次似乎帶了點怨氣,到達高處後在林風眠驚恐的表情中再一次將他丟下。
“有意思,讓我玩一下。”
柳媚看得興致勃勃,搶在了陳清焰前面接住了林風眠。
她抱住林風眠飛得賊高,而後一把甩出去,咯咯笑道:
“風眠師弟,走你!”
如此往復了數次,林風眠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謝桂等四個韭菜已經完全沒有羡慕的想法了,此刻只想遠離這兩個師姐。
魔鬼啊!
林風眠再一次被柳媚甩出去,差點一頭撞死,才被她撈起來。
嚇得半死的他咬牙切齒道:
“柳媚,我記住你了!”
柳媚這行為要說沒帶點私人恩怨,他是打死都不會信的。
柳媚聞言笑得更開心了,帶著他飛到了自己所能飛的極限。
她嫵媚笑道:
“然後呢?
你能奈我何?”
林風眠都要嚇死了,也顧不得更多,哆哆嗦嗦道:
“你別落我手裏,不然我弄死你!”
柳媚湊到他耳邊笑道:
“好啊,我分開腿等著你。”
她一甩手,林風眠慘叫著飛下,在半空中就突然不叫了。
柳媚皺了皺眉頭,難道這小子克服了恐懼,那可沒意思了?
但等她把林風眠撈起的時候,才發現他全身軟綿綿,早嚇暈了過去。
柳媚不由笑道:
“膽小鬼!”
她還想叫醒林風眠再玩,但已經被陳清焰阻止了。
她看了陳清焰一眼道:
“你真看上這小子了不成?”
“是你看上他了吧?”
陳清焰別有深意道。
“你!”
柳媚氣呼呼的,但陳清焰已經拉著林風眠落到了下麵,她也只能讓眾人下來回復靈力。
一群韭菜實力不高,飛了這麼久也的確有些體力不支了,此刻紛紛打坐休息。
林風眠過了好一會才醒了過來,映入眼簾是陳清焰那冷冰冰的臉龐和夏雲溪緊張的小臉。
“師兄,你沒事吧?”
夏雲溪緊張兮兮道。
“我沒事。”
林風眠笑得比哭還難看。
“你醒了?”
陳清焰冷漠道。
林風眠坐起身來,苦笑道:
“拖累師姐了,讓你們看笑話了。”
還好沒嚇尿褲子,不然就丟人了。
陳清焰搖了搖頭道:
“無妨,不礙事,你先歇歇吧,儘早克服才是。”
“師姐,我感覺再過一段時間,我可能就習慣了。”
林風眠哭笑不得道。
不得不說,這個方法雖然粗暴……
但他還真有些習慣了,不會一上來就嚇死。
“那就好,多飛飛,你就習慣了。”
陳清焰淡淡道。
“師姐,你為什麼要幫我?”
林風眠有些好奇道。
陳清焰掃了他一眼,淡淡道:
“你別多想,我只是覺得你像我,才特別照顧你而已。”
“像你?
難道師姐你以前也怕高?”
林風眠有些錯愕。
陳清焰點了點頭,林風眠一臉好奇問道:
“那師姐你是怎麼克服的?”
“多跳幾次山崖就差不多了。
不過你比我幸運,我可是摔斷了幾次手腳,差點摔死。”
陳清焰風輕雲淡道。
林風眠和夏雲溪不由咽了口唾沫,敬佩地看著陳清焰。
這是個狠人!
見眾人都恢復得差不多,一行人繼續在柳媚帶領下繼續往前飛去。
林風眠繼續被當成沙包,區別就是這次連王嫣然和莫如玉也來湊熱鬧了。
林風眠被她們幾人在空中丟來丟去,一開始還慘叫連連,後面已經徹底麻木了。
看著夏雲溪有些心疼又有些躍躍欲試的模樣,明顯也有些心動,想來丟上一丟。
林風眠不由心中哀嚎一聲。
夏師妹,你這單純的孩子怎麼也跟她們學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