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媚冷眼看著在地上不斷扭動,嘴裏還發出喘息聲的謝桂,不由有些厭惡。
真是噁心,也不知道在做什麼美夢呢!
她有些不耐煩地一揮手,讓地上的謝桂又滾遠了點,也沒了繼續發出那種聲音欺騙其他人的想法了。
謝桂卻什麼都沒察覺,還在一臉欲仙欲死的樣子,顯然還沒從幻境中蘇醒過來。
柳媚看著地上謝桂的衣衫中那金燦燦的袋子,嘴角微微一翹起,不由計上心頭來。
這自作聰明的傻子倒是能利用一番,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
另一邊,林風眠目瞪口呆看著陳清焰,有些不明所以。
陳清焰卻微微一笑,看四周安靜下來,笑容中盡是嘲諷。
她手中多出幾杆小旗子,一揮手整齊地插入洞府四周。
一瞬間四周的聲音都被隔絕在外,死一般的安靜。
見林風眠有些疑惑,陳清焰輕聲道:
“這是遮罩聲音的陣法,一般用來避免竊聽。”
“原來如此,仙家手段果然非同尋常。”
林風眠恍然道。
陳清焰突然有些好奇問道:
“師弟似乎對劍術有些造詣。”
林風眠也沒否認,只是輕聲道:
“家族傳承。
畢竟誰還沒有一個仗劍走江湖的少俠夢呢?”
陳清焰眼神一亮,而後又暗淡了下去,輕聲道:
“仗劍江湖啊?”
她從儲物戒中拿出一把長劍丟給林風眠道:
“此劍雖然只是把中品靈器,但對你應該夠用了,把那木劍丟了吧。”
林風眠受寵若驚地接過長劍,只見此劍通體藍色,看上去賣相就不俗,散發淡淡的靈氣。
此界的法寶分幾個檔次,靈器,法器,仙器,神器,每個檔次又分為下中上極品四個檔次。
這劍雖然只是中品靈器,但對林風眠來說的確綽綽有餘,更何況還是陳清焰所送的。
他欣喜若狂道:
“謝陳師姐。”
陳清焰淡淡嗯了一聲,沒有繼續說什麼,側躺下留給他一個動人的背影。
“早點休息吧。”
不知是跟意中人共處一室太興奮,還是沒安全感不習慣,林風眠這一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洞府內陳清焰隨手布下的隔音陣,將外界的一切聲響都過濾掉,只留下兩人在這方寸之地間清淺的呼吸聲。
絕對的寂靜放大了所有細微的動靜——
林風眠能清晰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內擂鼓般跳動的聲音。
每一次血液奔湧都仿佛在耳膜上敲擊。
側躺的陳清焰只給了他一個清冷的背影,薄薄的被褥勾勒出她身體起伏的曲線,尤其是那纖細的腰肢與豐盈的臀線之間那道驚心動魄的凹陷,在夜色裏像無聲的誘惑。
他喉嚨發幹,小腹處竄起一股燥熱。
那柄被她隨手擲來的中品靈劍就放在身邊,觸手可及……
但他此刻腦中紛亂的念頭與劍無關。
全是白日裏她禦劍時,風吹起衣裙時偶爾驚鴻一瞥的雪白小腿;
是她側身時,胸前衣襟因動作繃緊顯出的飽滿輪廓;
是她遞劍過來時,指尖與自己相觸那瞬間溫涼的觸感。
這些畫面反復切割著他的理智,讓他胯間那根東西不知不覺硬挺起來,頂在褲襠裏,脹得發痛。
他不敢動,連呼吸都刻意放輕,生怕被她察覺自己這不堪的狀態。
可越是壓抑,感官越是敏銳。
黑暗中,他似乎能聞到從她那邊飄來的一縷極淡的幽香,不是脂粉味,更像是她身上某種清冽如雪後寒梅的體香,混雜著女子肌膚溫暖的氣息。
這香氣絲絲縷縷鑽進鼻腔,讓他下身的勃起又脹大了一圈,龜頭頂端的馬眼處甚至滲出一點粘滑的腺液,將內褲的布料濡濕了一小片。
“該死……”
林風眠在心底暗罵自己沒出息,用力閉了閉眼,試圖將那些旖旎畫面驅逐出去。
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
他悄悄將手伸進被子裏,隔著褲子按住了那根躁動不安的肉棒。
入手是滾燙堅硬的觸感,粗長的柱身即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的青筋虯結。
他不敢大力揉弄,只是掌心虛虛覆在上面,感受著那蓬勃的生命力一下下搏動,仿佛有自己的心跳。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過去,帶來一陣戰慄般的快感,他喉結滾動,從鼻腔裏溢出極輕的一聲悶哼。
就在這時,對面床榻上的陳清焰似乎動了一下。
林風眠瞬間僵住,全身血液都好像凝固了,連手指都不敢再動分毫。
他屏住呼吸,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只聽得一陣窸窸窣窣的衣料摩擦聲,似乎是她在翻身。
緊接著。
那清淺均勻的呼吸聲變得略微急促了一些,又帶著點鼻音,像是在睡夢中無意識地嚶嚀。
這聲音又輕又軟,與他印象中那個清冷孤傲的陳師姐判若兩人,像羽毛般搔刮著他的耳膜和心尖。
他心臟狂跳,忍不住將眼睛睜開一條細縫,朝對面望去。
月光透過洞府石壁上天然的縫隙漏進來幾縷,勉強勾勒出昏暗的輪廓。
陳清焰似乎真的睡著了,而且睡姿發生了改變。
她從側躺變成了平躺,原本蓋到肩頭的薄被因為翻身而滑落了一些,堆在了腰間。
月光恰好落在她上半身,將那一部分照亮。
林風眠的瞳孔驟然收縮,呼吸瞬間停滯。
她身上那件素白的弟子服衣襟,在睡夢中不知何時鬆開了最上面兩顆扣子,露出一截修長如玉的脖頸和纖巧的鎖骨。
而衣襟交疊處微微敞開了一道縫隙,從那個角度,他隱約能看到裏面一抹包裹著豐盈的淺色布料邊緣,以及布料上方一抹驚心動魄的雪白弧線——
那是她胸脯的邊緣,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瓷釉般細膩的光澤,飽滿的隆起將衣料撐起一個誘惑的弧度,頂端的凸起若隱若現。
“咕咚。”
林風眠清晰地聽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聲音。
胯下那根東西脹痛到了極點,龜頭頂端滲出更多粘滑的液體,幾乎將內褲前襠完全浸濕。
濕冷的布料緊緊貼在最敏感的冠溝處,帶來一陣陣難耐的摩擦感。
他口乾舌燥,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往下半身湧去,腦袋嗡嗡作響,理智的弦在崩斷的邊緣。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幻想著。
那層淺色的裹胸布料之下,會是怎樣一番景象?
那對玉乳的形狀是否如他想像般飽滿挺翹?
乳尖會是嬌嫩的粉色還是深一些的莓紅?
若是用掌心覆上去揉捏,會是何等柔軟彈手的觸感?
若是將臉埋進去,呼吸間會不會滿是那清冽又溫暖的體香?
若是用嘴唇含住那顆蓓蕾,用舌尖撥弄舔舐,她會不會從睡夢中發出更誘人的呻吟?
這些念頭野火般燎原,燒得他渾身發燙。
鬼使神差地,他撐著身體,極其緩慢、極其小心地從自己床榻上坐了起來。
動作輕得沒有發出一絲聲音,眼睛卻死死盯著陳清焰敞開的衣襟,盯著那片月光下的雪白春光。
他一點一點挪到床沿,雙腳踩在冰涼的石地上,試圖用那點涼意壓下胯間的燥熱,卻收效甚微。
肉棒在褲子裏硬邦邦地翹著,將布料頂出一個明顯凸起的帳篷形狀。
他弓著腰,像個賊一樣,赤著腳,一小步一小步地朝對面陳清焰的床榻挪去。
短短幾步距離,他走了仿佛一輩子。
每靠近一寸,心臟就跳得更猛烈一分,血液奔流的聲音在耳中轟鳴。
他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氣更清晰了,混合著女子睡夢中呼出的溫熱氣息,像一張無形的情欲之網,將他牢牢罩住。
終於,他站到了她的床榻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月光中沉睡的女子。
從這個角度,那衣襟下的風光更清晰了一些。
他能看到淺色裹胸邊緣精緻的刺繡花紋,看到布料因她呼吸而微微起伏,看到那抹雪白弧線隨著她的呼吸輕輕顫動,頂端那顆小小的凸起,隱約在布料表面頂出一個小小的點。
林風眠的手不受控制地抬了起來,顫抖著,極其緩慢地,朝那敞開的衣襟伸去。
指尖距離那片肌膚越來越近,他甚至能感受到從她身體散發出的溫暖體溫,像磁石般吸引著他的手指。
他想碰碰她。
就一下。
輕輕碰一下那月光下的雪膚,感受一下那觸感是否如看上去那般細膩溫滑。
指尖懸停在衣襟上方不足一寸處,劇烈地顫抖著。
他額頭冒出細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讓他自己都害怕會驚醒她。
胯下的肉棒脹痛到幾乎要爆開,馬眼處滲出的粘液已經打濕了內褲前襠,濕冷粘膩的感覺不斷刺激著他的神經。
最終,在指尖即將觸碰到那片肌膚的瞬間,他猛地攥緊了拳頭,強行將手收了回來,死死按在自己劇烈起伏的胸口。
不行。
不能這樣。
他劇烈地喘息著,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面,踉蹌著後退了兩步,腳跟磕在石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床上的陳清焰似乎被這動靜驚擾,無意識地蹙了蹙眉,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又側身翻了過去,將那片誘人的春光重新掩埋在陰影和衣料之下。
林風眠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渾身的燥熱和衝動如潮水般緩緩退去,只剩下劫後餘生般的虛脫感,以及更深處一股強烈到讓他幾乎窒息的失落與自我厭惡。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胯間依舊昂然挺立的猙獰輪廓,苦笑了一下。
最終,他什麼也沒敢做,只是像一尊石像般在原地站了許久……
直到身體的熱度完全冷卻,那根不聽話的東西也疲軟下去,才拖著沉重的腳步,像打了敗仗的逃兵一樣,悄無聲息地回到了自己的床榻上,扯過被子蒙住了頭。
他倒是不敢化身禽獸做禽獸應該做的事情,反而在漫長的一夜自我煎熬與掙扎中,被那些狂野的幻想和近在咫尺卻無法觸碰的誘惑反復折磨,精疲力盡。
但很明顯,這一夜。
兩人都禽獸不如了——一個在欲念與理智的懸崖邊緣反復橫跳,最終功虧一簣;
另一個則在無知無覺的睡夢中,成了他人漫長春夢裏唯一的主角,卻對此一無所知。
林風眠一晚沒有睡好,第二天精神極差,呵欠連連。
陳清焰起床梳洗的時候還好奇問道:
“師弟莫非沒睡好不成。”
“有些不習慣。”
林風眠暗自吐槽,有你這麼個大美人在旁邊,能睡得好倒是奇怪了。
兩人洗漱完畢走出到院子之中,林風眠很快就見到了臉色發白的謝桂。
謝桂旁邊則是容光煥發,看起來更加嬌媚的柳媚。
柳媚先是打量了林風眠,而後恨恨看了陳清焰一眼,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
切,我還以為你膽子有多大,原來也就是裝的!
陳清焰卻風輕雲淡,神情冷漠,似乎耍了她們一圈的不是她一樣。
夏雲溪看見林風眠雖然神色有些困倦,卻沒有元氣大傷的樣子,不由長舒一口氣。
林風眠朝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夏雲溪回以一笑。
其他幾個韭菜看得咬牙切齒,臭不要臉的,吃著碗裏的,惦記著鍋裏的。
柳媚掃了眾人一圈,淡淡道:
“都休息好了吧?
我們繼續出發吧,今天要趕到最近的城鎮,不然要露宿荒郊野外了。”
眾人齊聲稱是,而後往山洞外走去。
路上,林風眠看著臉色發白,有些懷疑人生的謝桂,差點沒笑出聲。
他靠近了過去笑道:
“恭喜謝師弟修為更進一層樓,看來進入內門指日可待啊。”
謝桂瞪了他一眼,也只能沉聲道:
“大家彼此彼此!”
我死了,你也不會太遠,遲早也得被這些妖女吸幹。
“師弟修為精進如此快,定然比我更早。”
林風眠笑眯眯道。
謝桂無言以對,他實在想不明白林風眠為什麼能始終安然無恙。
難道身體真這麼好?
三年下來,遇到這些吸骨食髓的妖女,哪怕是頭大象都吸幹了啊。
林風眠哪里知道他在想什麼,喜滋滋地拿著那把長劍在手上看了又看。
柳媚不經意看了一眼,淡笑一聲道:
“陳師妹倒是捨得下本。”
陳清焰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
“柳師姐說什麼,我怎麼不懂?”
柳媚冷哼一聲,卻也不再計較,轉而說正事道:
“謝桂有古怪!”
“怎麼說?”
陳清焰問道。
柳媚似乎想到了什麼有意思的事情,捂嘴輕笑道:
“他在提防著我們,而且一路上試圖跟其他人接觸。”
“看來是發現了什麼不對勁,柳師姐打算怎麼辦?”
陳清焰問道。
“老規矩唄,我已經吸夠了。
這次由你來!”
柳媚意味深長道。
陳清焰不冷不淡哦了一聲,沒有說什麼。
柳媚眼中閃著異樣的光芒,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
一行十人,飛了一天終於看到了一座黑色的小城。
而林風眠又經歷了一天慘無人道的飛行訓練,此刻有些呆滯。
“師姐,那就是我們的目的地嗎?”
林風眠臉色蒼白地站在陳清焰背後,卻不敢再抱著她了,怕她又丟自己下去。
“不是,我們要去的地方更遠,此次只是來此採購一些東西而已。”
陳清焰解釋道。
“這座城中有不少其他修士,你們進城以後不要亂跑,別惹到什麼不該惹的人。”
柳媚提醒道。
林風眠心中一凜,而後不由眼睛一亮。
有其他人,是不是就有機會逃了?
但一想到柳媚如此放心,估計這裏還是合歡宗勢力範圍,他就又慫了。
幾人在城外落下,而後徒步進入城中,只見城內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但當林風眠等人來到了所謂根據地以後,不由有些無語。
這居然是一處煙花之地,裏面鶯鶯燕燕,就像來到了另一個合歡宗。
這裏的姑娘看到柳媚等人都恭恭敬敬地行禮道:
“柳姑娘。”
柳媚不動聲色地嗯了一聲,幾人來到了後院,似乎是要查賬和取些東西。
看來這裏似乎是合歡宗的人間產業,還真是有些專業對口了啊。
林風眠總算明白她們為什麼不在這裏收人了。
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更何況合適人選估計早收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