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23章:這大白天的,至於這麼猴急嗎?

開局合歡宗,師姐要雙修

鹹魚老白 5529 11-04 22:21
柳媚微微一笑道:

“五位師弟,這次你們下山使用的飛行法寶,也是師門給你們的獎勵,好好珍惜哦。”

林風眠等人沒想到這麼快就能收到這個飛行法寶,不由眼中充滿驚喜。

特別是林風眠和謝桂兩人,有這玩意自己跑路豈不是更方便了?

“現在我教你們怎麼使用,第一步便是滴血認主。”

柳媚手中再次出現一片清風葉,而後咬破手指,滴血在上面,這樣一個動作在她做來卻誘惑無比。

林風眠拿著那片薄如蟬翼的清風葉,也有樣學樣,用力咬破手指滴血在上面。

他只感覺自己跟著清風葉有著若有若無的聯繫,稍微一運轉靈力,葉片便發出陣陣亮光,迅速在他手中放大,神奇無比。

此刻林風眠突然明白為什麼自己會啟動雙魚佩了。

因為自己誤打誤撞滴血認主了?

柳媚見眾人都滴血認主以後,微微一笑道:

“使用方法也簡單,將靈力運至其內,而後以意念操控它即可。”

她說著那片清風葉化作流光不斷在她四周飛著,而後飛落在了腳下,托著她飛了起來。

林風眠等見狀有樣學樣,那片葉子飛落在腳下,激動地跳了上去,而後就狀況百出。

有人一腳踩下,激動過頭,導致葉子瞬間變回原樣。

有人駕馭著清風葉沖天而起,葉子飛了,人被掀倒在地,狼狽不已。

林風眠比他們好,被葉子載著沖天而起,卻根本控制不住,驚叫著往遠處飛去。

柳媚等人驚訝地看著鬼叫著飛遠的林風眠,似乎也沒想到他居然第一次就能駕馭著清風葉飛走。

就在此時,陳清焰突然化作一道流光追向林風眠,讓眾人一頭霧水。

只見林風眠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妙,眼看就要失控撞上遠處的後山給撞死在上面。

“師兄!”

夏雲溪驚叫一聲。

好在陳清焰似乎後來居上,在林風眠馬上要撞上山的時候一把拉住他。

這才避免了林風眠一頭撞死的悲劇。

林風眠死死抱著陳清焰,也顧不得陳清焰會不會劈了自己了。

雖然軟玉在懷,但此刻他實在沒有閒情逸致來品味了,整個人都不好了。

“林師弟,你放鬆點,我喘不過氣了!”

陳清焰皺眉道。

林風眠睜了一下眼睛,而後迅速閉上,又抱得緊了點。

他不得不承認道:

“不行,師姐,我怕高!”

陳清焰先是一呆,而後古怪道:

“你也怕高?”

於是她也只能以這個詭異的姿勢帶著林風眠飛了回去,惹得眾人錯愕不已。

柳媚神色古怪道:

“這大白天的,至於這麼猴急嗎?

要不要給你們找個房間?”

陳清焰神色有些不自然,輕聲道:

“林師弟,已經回來了,你可以下來了!”

林風眠這才戰戰兢兢地睜開眼,發現的確已經落地,從她身上下來。

他一副極為不好意思的樣子道:

“讓師姐見笑了。”

他此刻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太丟人了!

陳清焰無奈笑了笑,沒說什麼,直直走了回去。

柳媚得知林風眠怕高以後,笑得花枝亂顫,把他笑得面紅耳赤。

不過比起面子,林風眠更擔心自己會被丟下。

柳媚繼續悉心教導,眾人學習著如何控制靈力,如何在空中飛行。

有了林風眠的前車之鑒,其他人都長了記性,沒有再一飛沖天,都只是離地幾米,摔也摔不死。

不一會兒,除了林風眠以外,其他人都學得有模有樣了,能勉強飛行了。

林風眠則膽戰心驚,只敢離地不到一丈,壓根不敢再飛高。

夏雲溪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一直在旁邊給林風眠教著各種飛行要訣。

但他一連又試了幾次,卻仍舊如此,飛到幾米高以後就腦子一片空白,直接摔了下去。

柳媚似笑非笑道:

“要不,還是換一個人吧?”

林風眠臉色煞白,卻還是強撐道:

“請師姐給我一個機會,我一定可以克服恐懼的!”

“我已經給你機會了,但我們總不能一直就在這陪著你吧?”

柳媚反問道。

林風眠的心直直往下沉去,萬萬沒想到自己會因為如此可笑的理由而失去了離去的機會。

“師姐,要不再等等?”

夏雲溪也緊張地替林風眠求情道。

柳媚抬頭看了看天色,笑道:

“夏師妹,如今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差不多得出發了!”

“路上我可以帶他飛一段的。”

夏雲溪柔弱卻堅定道。

柳媚卻笑道:

“夏師妹你才剛剛築基,帶他飛也飛不了多遠的,而且我們是出去招弟子的,你帶著他飛成何體統?”

其他人聞言哄堂大笑,夏雲溪也不由臉色一白,無言以對。

林風眠苦澀萬分,只覺得世界都黑暗了,無比痛恨這個無能的自己。

“就這樣走吧,路上我帶他飛,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我會讓他學會的。”

陳清焰本來就動聽無比的聲音在林風眠耳中如同仙籟之音,在他無助的時候她再一次站了出來。

柳媚神色奇怪地看著陳清焰,似笑非笑道:

“陳師妹,若是他學不會呢?”

陳清焰淡淡道:

“我隨你處置。”

柳媚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起來。

“既然清焰師妹如此護著小郎君,那我怎麼好做這惡人呢?”

夏雲溪和林風眠都長舒一口氣,嚇出一身冷汗。

林風眠如釋重負對陳清焰道:

“謝陳師姐!”

陳清焰不置可否,只是嗯了一聲。

柳媚環顧一圈,冷聲道:

“我們走吧!”

“是,師姐!”

幾人齊聲應道。

王嫣然和莫如玉也走了過來,紛紛喚出了自己的法器。

夏雲溪本想過來帶林風眠一程,卻被陳清焰給拒絕了。

“夏師妹,他失控起來怕是連你也要一塊摔下去,還是我帶著他吧。”

夏雲溪心中也有些沒底,聞言只能點頭答應下來。

陳清焰手一招,一把藍色長劍穩穩落在她腳下,劍身泛著幽幽藍光,她微微側頭,對林風眠道:

“林師弟,你過來。”

林風眠神色複雜地來到她身後,站在那長劍劍身後方,望著腳下窄長的劍身,一時有些無從下手。

這劍不過一掌來寬。

兩人同乘已是擁擠,更別說禦劍飛行時的顛簸了。

“抱著我的腰,不然你會摔下去的。”

陳清焰聲音依舊清冷,但此刻聽在林風眠耳中卻多了幾分不容置疑。

林風眠深吸一口氣,只能從善如流地伸出雙臂,從陳清焰身後環抱住她的腰肢。

剛一觸碰到,林風眠整個人便微微一顫。

陳清焰的腰比想像中還要纖細,隔著那層合歡宗淡青色的弟子服飾,林風眠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柔軟與韌度。

他手臂收攏時,掌心完全貼合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裏的肌肉因常年修練而緊實有力,卻又帶著女性特有的溫軟弧度。

更讓林風眠心跳加速的是。

兩人此刻幾乎是前胸貼後背的狀態。

雖然隔著衣物……

但他胸前能清晰地感受到陳清焰背部蝴蝶骨的輪廓,以及那兩片肩胛骨在呼吸時輕微的起伏。

他的下巴幾乎要抵住她的發頂,鼻尖縈繞著一股淡淡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清冽香氣,像是山間晨露混合著某種冷冽的花香。

“再緊一點。”

陳清焰淡淡道,似乎並未察覺兩人姿勢的曖昧,全然只是出於安全考慮,“禦劍飛行速度不慢,若是松脫了,我從半空中可來不及救你。”

林風眠喉結滾動了一下,雙臂又收緊了幾分。

這一收緊,觸感更加清晰——

他的手掌下端正好抵在她腰側最窄處,拇指無意間按在了她腰際兩側微陷的腰窩上。

那處肌膚隔著衣料傳來溫熱的體溫,讓林風眠指尖不由自主地蜷縮了一下。

而當他收緊手臂時,胸膛更加緊密地貼上了陳清焰的背部。

她雖然穿著合歡宗的服飾……

但這身弟子裝束卻意外地裁剪得體,並未像其他師姐那般過分暴露,只是腰際處收得恰到好處。

此刻林風眠的胸肌完全壓在她背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脊柱的每一節突起,以及背部肌肉因為自己貼近而稍稍緊繃的反應。

更要命的是,由於身高差,林風眠的下半身幾乎是緊貼在陳清焰臀部的下方。

他雖然極力想保持距離,但長劍狹窄,稍一放鬆就怕摔下去,只能被迫將胯部向前靠近。

這樣一來。

他的小腹就幾乎完全貼在了陳清焰的臀部弧線上。

林風眠能感受到她臀部飽滿圓潤的輪廓——雖然隔著衣物……

但那觸感依舊驚人。

她的臀型極好,不是那種過分豐腴的類型,而是修長緊實中帶著恰到好處的弧度,此刻因為站立的姿勢而微微繃緊,呈現出完美的桃心形狀。

林風眠的小腹貼在那片溫熱的弧度上,幾乎能想像出衣料下那片肌膚的光滑與彈性。

他的呼吸開始有些不穩,努力想往後縮一些,但陳清焰卻在這時催動了長劍。

“站穩了。”

藍色長劍驟然升起,林風眠渾身一僵,下意識再次收緊手臂。

這一次,他的雙手幾乎完全陷進了陳清焰腰側的肌膚裏,十指扣在她小腹前,掌根處甚至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因為禦劍而微微發力時的硬度變化。

更糟糕的是,由於突然升空的失重感,林風眠雙腿發軟,整個人更加緊密地貼了上去。

這一次,他的胯部幾乎是完全抵在了陳清焰臀縫下端的位置。

即便隔著兩層衣物,林風眠還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兩人下身貼合處的熱度,以及那柔軟中帶著韌性的觸感。

陳清焰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份過分的親密,身體僵了一瞬。

但沒有回頭,也沒有推開他,只是淡淡道:

“別亂動。”

林風眠臉漲得通紅,大氣不敢出。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某種不該有的反應正在蘇醒——下身處因為極度緊張和身體緊貼的刺激,竟有了些微的脹痛感。

他拼命在心中默念清心訣,試圖將那種燥熱壓下去,但鼻尖全是陳清焰的發香,掌心是她溫熱的腰肢,小腹前是她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臀肉——

禦劍開始加速,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陳清焰的長髮被風吹起,幾縷發絲掃過林風眠的臉頰和脖頸。

那種微癢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而因為風速,陳清焰的身體微微前傾,林風眠也隨之被迫向前壓。

兩人的貼合更加緊密了。

這一次,林風眠能清晰地感受到陳清焰臀部弧線在他小腹上碾過的每一個細節——

那兩瓣飽滿的臀肉因為前傾的姿勢而更加挺翹,正好抵在他胯骨下方的位置。

隨著禦劍飛行的細微顛簸,那片溫熱的柔軟在有節奏地擠壓著他的小腹。

每一次輕微的起伏都像是在無意識地摩擦。

林風眠的呼吸越來越重,他死死咬著牙,試圖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周圍的風景上。

但身體的本能反應卻騙不了人——

他能感覺到自己下身處已經硬得發疼,那處灼熱的硬物此刻正隔著衣物,緊緊抵在陳清焰臀縫的下方,也就是她尾椎骨與臀瓣交界的凹陷處。

更要命的是,陳清焰似乎調整了一下站姿,微微分開雙腿以保持平衡。

這一個細微的動作,讓林風眠胯部的硬物幾乎是直接嵌入到了她雙腿間的縫隙裏——雖然並未真正觸碰到敏感地帶……

但那種被夾在兩片柔軟臀肉之間的觸感,讓林風眠頭皮發麻,差點呻吟出聲。

他的手掌開始出汗,指尖無意識地在她腰側摩挲了一下。

那處衣料下的肌膚光滑而緊致,林風眠甚至能透過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腰際細膩的肌膚紋理。

他的拇指在不知不覺中按在了她腰窩深處,那裏的凹陷極深,仿佛能盛下一汪清泉。

“林師弟。”

陳清焰突然開口,聲音裏聽不出情緒,“你的手在抖。”

林風眠慌忙想鬆開些,卻被她制止:

“別松,摔下去我可不管。”

他只能繼續維持著這個曖昧到極致的姿勢,下巴抵著她的發頂,鼻尖蹭著她柔軟的發絲。

隨著禦劍飛行,陳清焰的背部在他胸前有節奏地起伏著。

每一次呼吸的擴張與收縮,都讓兩人貼合處的摩擦變得更加清晰。

林風眠能感覺到她背部蝴蝶骨的棱角,能感覺到她脊柱的每一節突起,能感覺到她臀部因為禦劍發力而微微繃緊的肌肉……

所有的觸感交織在一起,混合著她身上清冽的體香,化作一股股熱流直沖他的小腹。

他那根硬物已經脹大到幾乎無法忽視的地步,龜頭頂端隔著布料頂在她尾椎骨下方的凹陷處。

每一次禦劍微小的顛簸,都會讓那處敏感的頂端在那片柔軟上碾過。

馬眼處滲出些許濕液,將布料浸染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好在有外袍遮掩,不至於太過明顯。

林風眠喉結滾動,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從未想過,與陳清焰的第一次親密接觸會是這樣的情景——在萬丈高空之上,他抱著她的腰,胯下硬物緊貼著她的臀部。

兩人隨著飛劍的起伏而無意識地進行著最曖昧的摩擦。

而陳清焰……她似乎全然不知,又似乎心知肚明卻選擇了沉默。

她的腰肢依舊柔軟而放鬆地靠在他懷中,沒有任何排斥的動作,只是靜靜地駕馭著飛劍。

偶爾調整方向時,她纖細的手指會輕輕按在林風眠環在她腰前的手背上,那微涼的觸感讓林風眠渾身一顫。

更糟糕的是,當飛劍穿過一片雲層時,濕冷的水汽讓兩人衣物都有些微濕。

那層薄薄的布料被水汽浸透後,貼在肌膚上幾乎如同第二層皮膚。

林風眠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陳清焰腰肢的每一寸曲線,甚至能透過那層濕衣,隱約看到她腰側肌膚的色澤——

那是如玉石般溫潤的白皙,透著淡淡的粉。

而他胯下的硬物,此刻也因布料濕潤而更加敏感地感知著她臀部的形狀與溫度。

龜頭頂端甚至能隱約勾勒出她尾椎骨下方那道凹陷的弧線。

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試探那道隱秘的縫隙。

林風眠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但所有的感官都在此刻變得異常敏銳——

他能聽到陳清焰平穩而清淺的呼吸聲,能感受到她背部肌肉隨著呼吸的起伏,能聞到混合著她體香與雲層水汽的清冽氣息——

而他抱著她纖腰的雙手,掌心已經完全被汗水浸濕。

指尖不受控制地在她腰側輕輕摩挲著。

那處纖細的腰肢不足一握,仿佛稍微用力就會折斷。

他的拇指按在她腰窩深處,感受著那處凹陷的柔軟與溫熱。

不知過了多久,陳清焰的聲音突然響起,依舊平靜無波:

“林師弟,你抱得太緊了。”

林風眠猛地回過神,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將她整個人都摟進了懷裏。

兩人的身體幾乎完全貼合,沒有一絲縫隙。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背部完整的曲線,從肩胛骨到腰窩,再到那飽滿挺翹的臀。

每一寸都嚴絲合縫地嵌在自己身前。

而胯下那根硬物,更是已經徹底嵌在了她臀縫之間,隔著兩層濕透的布料,幾乎能感受到她臀縫深處那道隱秘縫隙的柔軟與溫熱。

林風眠慌忙鬆開些力道,聲音沙啞道:

“抱、抱歉……”

陳清焰沒有回頭,只是淡淡道:

“無妨,只是你心跳得太快了,我都感覺到了。”

這句話讓林風眠臉燒得更厲害。

他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背部,心跳聲怎麼可能瞞得過她?

他只能強作鎮定,試圖轉移話題:

“陳師姐,我們還要飛多久?”

“半個時辰。”

陳清焰平靜道,“你要是累了,可以稍微放鬆一些,但別鬆手。”

林風眠嗯了一聲,手臂放鬆了幾分,但身體依舊與她緊緊相貼。

此刻的他心中百感交集——既有對這曖昧姿勢的羞恥與難堪,卻又無法否認內心深處那股隱秘的、不該有的悸動。

這是他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抱著陳清焰,也是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寸曲線。

即便是以這種方式離開合歡宗,即便是在這樣窘迫的情境下,他依然無法否認,此刻懷中的柔軟與溫熱,是他這一個月來從未體驗過的安心與……悸動。

風吹過耳畔,發絲飛揚。

林風眠閉上眼,將臉輕輕埋進陳清焰的發間,嗅著那股清冽的香氣,掌心感受著她腰肢的柔軟與溫熱。

而胯下那根硬物,依舊緊貼著她臀部的曲線,隨著禦劍的起伏,若有若無地摩擦著那片溫熱的柔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