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7)

老保安的幸福生活

米酒啊 3653 10-05 21:43
李富貴嘿嘿一笑,手指不攪了,停在那個溫熱的肉腔裏,感受著內壁的嫩肉像嬰兒的嘴一樣含著他。

他湊到陳蕊耳朵邊上,呼出的熱氣噴在她耳廓上。

“行行行,老子不說了。

你讓老子弄就行,老子才捨不得停。”

他把手指抽了出來。

兩根手指上濕漉漉的全是水,指尖還帶著點淡淡的腥甜味。

他在自己的褲衩上抹了抹手指,歪著頭看她。

陳蕊紅著臉喘氣,胸口起伏得很厲害,兩只被揉紅的乳房在燈光下輕輕晃著。

李富貴想了想,忽然問了一句。

“陳蕊,我問你個事兒。

你之前跟人親過嘴沒有?”

陳蕊還沉浸在剛才的羞恥裏沒緩過來,冷不丁聽到這個問題,愣了一下,然後慢慢地搖了搖頭。

“……沒有。”

李富貴的眼睛亮了。

他舔了舔自己發幹的嘴唇,嘴角笑出了一道道褶子。

“真沒有?

你長這麼好看,班裏沒小男生追你?”

“沒有。

我不跟男生說話。”

“那不正好。”

李富貴把臉湊了過來,近得他的鼻子都快碰到她的鼻尖了,“初吻給老子算了。”

陳蕊還沒來得及反應,他的嘴就堵了上來。

臭。

鋪天蓋地的臭。

濃烈的煙臭味從他齒縫間直直地噴進她的口腔,混雜著黃牙上沉積多年的牙垢發酵後的酸腐味、剛才喝的廉價茶水留下的一絲苦腥、以及濃稠唾液中說不清道不明的膠凍般的腥氣。

他的嘴唇很厚,熱烘烘地壓在她的嘴唇上,嘴裏的臭味像一團看不見的瘴氣,瞬間灌滿了她的鼻腔和口腔。

她本能地想轉頭躲開……

可他的一只手已經從後面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手指插進了她的頭髮裏,不給她退路。

他的舌頭撬開了她的嘴唇。

舌面粗糙,像長滿了倒刺,上面還沾著晚飯吃過的廉價泡面殘留的調料味和一條黏滑的痰液,一條濕熱的厚肉蟲一樣鑽進了她的口腔。

那股陳年煙垢的惡臭在齒齦間層層剝落,像在舔舐一塊經年未洗的煙灰缸。

陳蕊的腦子嗡地一下炸了,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僵住。

她的口腔裏每一寸黏膜都在尖叫著排斥——好臭,好黏,好想吐。

李富貴卻覺得爽翻了。

他活了五十二年頭一回親到一個十八歲姑娘的嘴,還是年級第一的女學霸,還是初吻。

那股混合了煙草、牙垢和唾液的腥臭在他自己嘴裏渾然不覺。

他覺得這個丫頭的嘴巴真軟,比豆腐腦還嫩,舌尖頂上去的時候,像是頂進了一團被太陽曬熱的棉花糖,又軟又甜,還帶點薄荷牙膏的清涼餘味,香得他骨頭都酥了。

他含住她的下唇用力吸了一口,把她嘴唇上那層薄皮嘬得和他的牙齒分離之間發出了“啵”的一聲脆響。

然後又一口叼住她的上唇,舌頭在她牙齦上掃了一圈,舌尖嘗到了一絲絲甜味,不知道是她晚上吃的什麼還是她本來就這樣。

他的舌頭往更深處鑽,找到了她畏畏縮縮躲在口腔底部的小舌頭,用力一攪,把她的舌頭頂起來,兩條舌頭在他的臭嘴和她的香嘴之間糾纏在一起。

“啵……滋滋……咕……”

口水聲從兩雙嘴唇的縫隙裏溢出來。

他的口水很黏,帶著灰濛濛的渾濁顏色,流進她嘴裏的時候,像一條黏蟲爬過她的舌頭。

她又想吐又喘不過氣,兩只手抓著他的胳膊想把他的臉推開……

但他的另一只手已經從她腰間繞過去,死死扣住她的後背,把她整個人壓在自己熱烘烘的胸膛上。

她的力氣在一點點流失,鼻腔裏全是他的煙臭和體臭,嘴唇被他反復含吮吸咬,唇瓣都快被吸腫了。

舌頭被他攪得發麻,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分不清是他的還是她的。

漸漸地,陳蕊推他的那只手軟了下來。

不是不想推,是沒力氣了。

她跑了一晚上步,又被揉又被扣,現在又被這種鋪天蓋地的、帶著霸道和羞辱的深吻掠奪著呼吸,腦子缺氧了,手腳都軟了,整個人像泡在溫水裏的棉花,一點勁都使不上。

她抓著他胳膊的手指慢慢鬆開,變成了搭在他肩上的姿勢。

她上半身的重量全部靠進了他懷裏,胸口貼著他的胸膛,腿也軟了,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身上倒。

李富貴察覺到了她的變化。

他心裏竊喜,手上加力,身子順勢向前壓,把她緩慢地放倒在床上。

她的頭落在枕頭上,頭髮散開鋪了一枕頭,臉還是紅的,嘴唇被親得紅腫微張,上面蒙著一層濕亮的口水。

李富貴居高臨下地壓在她身上,兩條胳膊撐在她肩膀兩側,又低頭親了下來。

這回他換了個姿勢,把她的嘴唇整個含在嘴裏,舌頭在她口腔裏攪得更深,一直探到她的喉嚨口,感覺到她喉嚨反射性收縮了一下,夾住了他的舌尖。

他和她的手不知什麼時候糾纏在了一起,兩根粗黑的手指扣進她白嫩的指縫裏,十指相扣,牢牢地按在枕頭上面。

她閉著眼睛,眼睫毛一直在抖,嘴裏漏出含混不清的嗚咽聲。

“唔……嗯……”

那聲音從她被堵住的嘴唇縫隙裏溢出來,混著舌頭攪拌時咕嘰咕嘰的水聲,聽起來又黏又甜又可憐。

李富貴親夠了,終於把舌頭從她嘴裏退了出來。

兩雙嘴唇分離的時候,拉出了一條透明的唾液絲,從他下唇一直連到她下巴上,在空中晃了晃,斷了。

他喘著粗氣低頭看她。

她躺在床上,臉偏向一邊,嘴唇紅腫,眼角有點濕,不知道是生理性的淚水還是別的什麼。

他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邊的口水,嘿嘿笑著又問了一句。

“初吻給了一個臭老頭,啥感覺?”

陳蕊閉著眼睛,胸口還在劇烈起伏。

她聽見他問了,但半天沒回答,最後好半天才從喉嚨裏擠出幾個字,聲音沙沙的,帶著點氣喘。

“……你嘴好臭。”

李富貴愣了一下,然後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床都跟著震了。

“臭?

哈哈哈!

臭就臭!

老子嘴臭,你嘴香,正好互補!

來來來再親一個,老子嘴裏頭更臭的地方你還沒嘗著呢!”

李富貴笑夠了,從陳蕊身上撐起身子,跪在她兩腿之間。

他低頭看著床上這個女孩——頭髮散了一枕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嘴唇被他親得紅腫微張,胸口兩只被他揉得泛紅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閉著眼睛,睫毛一直在抖,不敢看他。

李富貴把自己身上最後,那條髒褲衩扒了下來。

褲衩褪到膝蓋的時候,一股更濃的臭味撲面而來——

那是襠部長期不洗漚出來的騷臭味,混著汗漬尿漬精斑層層堆積發酵後的酸腐味,熱騰騰地彌漫開來。

他把褲衩團成一團扔在地上,露出胯下那根硬邦邦的玩意兒。

那根東西不算特別長,但粗,龜頭從包皮裏完全翻了出來,在燈光下泛著暗紅色的光,馬眼上已經掛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他伸手握住自己的陰莖,慢悠悠地擼了兩下,發出“咕唧”一聲黏響。

陳蕊聽到了聲音,下意識睜了一下眼,剛好看見他手裏攥著的那根東西正直直地對著她。

她立刻又把眼睛閉上了,臉又紅了幾分。

李富貴把她兩條腿撈起來,往兩邊分開。

陳蕊的腿修長白嫩,大腿內側的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兩只粗糙的手掌箍著她的膝蓋彎,往上一推,再往兩邊一掰——

她最隱秘的地方就完全暴露在了四十瓦的燈光下。

那裏白白淨淨,沒有一根毛,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著,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粉色的縫,跟他遍佈老繭的黑手形成觸目驚心的對比。

他往前挪了挪,把自己那根硬挺挺的東西壓在她那條粉色的肉縫上,龜頭陷進兩片陰唇之間,沒插進去,只是來回慢慢地磨。

龜頭上那滴前液蹭在她幹爽的陰唇上,拉出一道細細的黏絲。

“嘶——真燙。”

他倒吸了一口氣,龜頭上的溫度比他想像的還要高,又濕又熱的嫩肉隔著薄薄的皮膚傳遞著年輕的體溫。

他開始來回蹭。

龜頭從陰蒂的位置滑到陰道口,再滑回來,反反復複地在那條軟嫩的肉縫之間摩擦。

每蹭一下,兩片陰唇就被擠得往兩邊翻開一點,露出裏面紅豔豔的嫩肉,等龜頭滑走了又合回去。

蹭了二三十下之後,他的肉棒上已經裹了一層濕潤的水光,分不清是他的分泌物還是她的。

陳蕊咬著嘴唇,兩只手抓緊了床單。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他那個熱乎乎的東西在她最敏感的肉縫上來回磨蹭,龜頭的棱角每次刮過陰蒂都會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輕顫一下。

她死死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是肚子裏的某種陌生感覺在一點一點地累積,小腹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揪著、擰著。

蹭了有一百來下了。

李富貴不急,一邊蹭一邊低頭看著兩人的性器接觸的地方。

兩片粉嫩的陰唇現在已經完全翻開了,貼在龜頭的兩側,她整個陰部被他蹭得亮晶晶的,全是黏糊糊的體液。

他的龜頭也開始分泌更多的黏液。

每次磨過陰道口都能聽到一聲細微的“咕咻”聲。

蹭到兩百下的時候,陳蕊明顯忍不了了。

她身體開始不自覺地往上拱,屁股貼著床單扭來扭去,不知道是想迎合還是想躲開。

喘氣聲越來越重,嘴唇被她咬得發白。

蹭到三百下了。

李富貴的龜頭被蹭得又紅又亮,馬眼像流口水似的往外淌黏液。

陳蕊的陰部整個濕透了,連大腿根都泛著水光,兩片陰唇因為充血變成了深紅色,陰道口微微張開,像是在喘氣。

她身體繃得越來越緊,嘴裏終於漏出了含混的聲音,像在哭又像在求饒。

蹭到四百下的時候,陳蕊小腹忽然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李富貴正蹭著,忽然感覺龜頭上一熱——一股清亮的液體從她陰道口噴了出來,力道不猛但是量不小,濺在他龜頭上、小腹上,還有幾滴濺到了他的肚腩上。

“喲——”

李富貴低頭看了看自己肚子上那幾滴透明的水珠,然後抬頭看陳蕊,眼睛裏全是惡意,“這還有這本事?

老子還沒插進去呢你就噴了?

你這浪勁兒藏得夠深的啊!”

陳蕊把臉轉向一邊,恨不得把整張臉埋進枕頭裏。

她的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不是……我不知道……”

她的聲音悶在枕頭裏,斷斷續續的,帶著點哭腔,又帶著點喘不上氣的氣聲。

“不知道了?

行,那老子讓你知道知道接下來要幹啥。”

李富貴把他那根還在滴著黏液的肉棒重新壓在她已經濕透了的肉縫上,這回不蹭了。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龜頭抵住了她陰道口的正中央,那個濕潤的、微微張開的小口像是感覺到了什麼,敏感的嫩肉先一步含住了他前端的兩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