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蕊捏著那把還帶著他體溫和煙味的鑰匙,愣了一下。
就這麼簡單?
讓她自己去?
還……讓她收拾房間?
等等。
她眼睛突然一亮。
讓她單獨去他的宿舍,還收拾房間……這不就意味著。
她有機會……把上次被他搶走的那件淡藍色胸罩,偷偷拿回來了嗎?
心臟不由自主地加快。
用鑰匙開了門,一股熟悉的異味撲面而來。
汗味、煙味、還有狗的味道,混雜在一起,悶在小小的房間裏。
汪汪正蜷在角落裏,見到她立刻搖著尾巴撲上來,興奮地直打轉。
“汪汪,乖,餓了吧?”
陳蕊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腦袋,從包裏掏出一小袋狗糧——
她特意繞去小賣部買的。
倒進牆角那個髒兮兮的碗裏,汪汪立刻埋頭吃了起來,尾巴還在一搖一擺。
看著它吃得歡,陳蕊心裏軟了一瞬。
但很快,她的目光就開始在房間裏遊移。
她是來拿回那件胸罩的。
陳蕊站起身,從牆角拿起鏟子,先把汪汪拉的糞便鏟進垃圾袋,又拿掃帚把地上的煙頭和雜物掃了掃。
桌面上堆著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皺著眉頭,把速食盒和啤酒罐扔進垃圾桶,用抹布擦了擦桌面。
收拾的過程中,她一直用餘光搜尋。
她試著拉了拉書桌的抽屜。
裏面亂七八糟的,有螺絲刀、廢電池、幾張皺巴巴的彩票,還有幾本封面都被翻爛了的地攤色情雜誌。
陳蕊紅著臉移開目光,繼續翻找,卻沒有找到胸罩。
她又拉開另一個抽屜。
也沒有。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床上。
那張床單皺巴巴的,被子團成一團,枕頭都發黃了。
她走過去,掀開枕頭——
那裏壓著一團淡藍色的布料。
陳蕊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去拿。
但當她拎起那件胸罩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確實是她的胸罩。
淡藍色,蕾絲邊,扣子帶子上還有一個小小的蝴蝶結——
她記得清清楚楚。
只是現在,它已經面目全非了。
柔軟的罩杯布料上,佈滿了大片大片的污漬。
已經乾涸了的、泛著淡黃色的斑塊,硬邦邦地凝固在蕾絲邊緣上。
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腥臊的怪味,混雜著香煙的焦油味。
胸罩的蕾絲邊有幾處被揉搓得變了形,肩帶也擰成了麻花樣。
陳蕊不是小孩子了。
她知道那是什麼。
那一瞬間,一股噁心和羞憤猛地沖上腦門,她的臉漲得通紅,手指都氣得發抖。
“混蛋……壞蛋……”
她咬著牙,聲音發著抖。
就在這時,宿舍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李富貴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嘴裏叼著半截煙,手裏拎著一個巡邏用的手電筒。
他一進門,就看到陳蕊站在床邊,手裏拎著那件髒兮兮的藍色胸罩,氣得渾身發抖的樣子。
他愣了一秒,然後咧開了嘴,露出一口黃牙。
“喲,找到了?”
他語氣裏滿是得意,“老子就說嘛,讓你來收拾屋子准沒壞處。
這不,找到自己丟的東西了吧?”
“你——你對我內衣做了什麼!”
陳蕊轉過身,把胸罩拎在手裏質問他,聲音拔高了好幾度,帶著哭腔。
“做了啥?”
李富貴把煙叼到嘴角,眯著眼盯著她,笑得猥瑣,“你說做了啥?
老子天天在這破屋裏頭,連個婆娘都沒有,就你這件奶罩能陪陪老子。
怎麼,你還不樂意?
不是你自己留下來的嘛。”
“那是你搶的!”
陳蕊氣得臉都紅了,“你搶走的時候,說過會還給我的!”
“是會還啊,這不是給你留著嘛。”
李富貴指了指她手裏那件面目全非的胸罩,“洗洗還能穿。
又沒壞。”
陳蕊瞪著他,胸口劇烈起伏,眼眶已經泛紅了。
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此刻會這麼情緒化。
她平時不是這樣的人。
在學校裏,她冷得像塊冰,從來不跟人起衝突,別人說她什麼她都懶得理。
可只要一跟這個老癩蛤蟆沾邊,她就控制不住自己,委屈、憤怒、羞恥,一股腦地湧上來,讓她變得像個歇斯底里的人。
“你混蛋!”
她把那件髒了的胸罩往地上一摔,沖上去就要推他。
李富貴個子比她矮半個頭,瘦瘦小小的,可人家常年幹力氣活,不像她細胳膊細腿。
她兩只手推過去,他紋絲不動,反而一伸手就把她兩只手腕抓住了。
“喲喲喲,還動手?”
李富貴一手攥住她兩只手腕,另一只手順勢一攬,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裏,嘴裏煙屁股熏得陳蕊直別頭,“你這妞兒怎麼每回來都要跟老子打一架?
你就不能老老實實讓老子稀罕一會兒?”
“放開我!”
陳蕊拼命掙扎……
可他那雙粗糙的手力氣大得驚人。
她被箍得緊緊的,根本掙不開。
李富貴三兩下就把她按到了床上,粗糙的手從校服下擺伸進去,沿著光滑的小腹往上摸。
“今天得好好摟摟你。”
他嘴裏咕噥著,手已經探到了胸罩邊緣,“上回讓你跑了。
這回可得補上。”
陳蕊奮力掙扎,雙腿亂蹬……
但李富貴整個人壓在她身上,一只手扣著她兩只手腕,另一只手在她身上到處遊走。
李富貴的手指順著罩杯邊緣插進去,捏住了裏面的軟肉。
“啊……不要……”
“不要什麼不要。
每次都說不要,最後不都爽得直哼哼。”
他一邊說,一邊把她的校服上衣連同外套一起推了上去,露出粉色的胸罩和纖細的腰肢。
陳蕊急得眼淚都快下來了,兩只手被按在頭頂,掙扎不開。
李富貴低下頭,把臉埋進她胸前,隔著薄薄的胸罩布料,又蹭又拱。
“媽的,真香。
你們女學生都搽的什麼,奶香奶香的。”
他的手繞到她背後,啪嗒一下解開了胸罩扣子。
陳蕊感覺到胸口一松,兩團柔軟脫離束縛彈了出來,涼意襲來。
她驚恐地扭動身體……
但李富貴已經把胸罩從她身上拽了下來,隨手丟在一旁,低頭就含住了她一邊的乳頭。
“啊——!”
粗糙的舌苔刮過敏感的蓓蕾,一陣酥麻讓她整個人都彈了一下。
李富貴含得吧唧作響,粗糙的大手同時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夾著乳頭輕輕搓撚。
陳蕊感覺自己整個上身都酥軟了,掙扎的力氣一點點流失。
腦子裏亂糟糟的,一邊是噁心和羞恥,一邊卻是身體深處控制不住湧上來的酥麻感。
不一會兒,她被剝得只剩一條白色內褲和棉襪。
校服、外套、胸罩,全部散落在地上。
她縮在床上,雙手抱著胸口,低著頭,頭髮散開,整個人像一只受驚的小動物。
李富貴站在床邊,脫了外套,露出發黃的白背心,骨瘦如柴的胸膛和軟塌塌的肚腩。
皮帶鬆鬆垮垮地系在腰間,褲子隨時要掉的樣子。
“……把衣服還給我。”
陳蕊低著頭,聲音悶悶的。
李富貴彎腰把地上的校服撿起來,拎在手裏晃了晃。
“想要衣服?”
他挑了挑稀疏的眉毛,“行啊。
今晚在這兒過夜,衣服老子就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