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貴湊過來,把鼻子貼在她的鎖骨上,深深吸了一口氣。
然後順著她的胸骨往下聞,鼻尖蹭過乳溝,蹭過小腹,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皮膚上,濕熱濕熱的。
他又低下頭去聞她腋下,聞她脖子,聞她耳後,像一條老狗在嗅一塊剛出鍋的肉。
他的鼻尖涼涼的,嘴唇偶爾碰到她的皮膚,帶著黏膩的濕意,在鎖骨窩上留下了淺淺的水痕。
陳蕊一動不動,渾身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的手也沒閑著,粗糙的手指在她腰側摩挲,滑過她的脊背,順著脊柱一節一節往下摸,最後停在她的尾骨上輕輕按了按。
李富貴抬起頭,眼神從她的胸口掃到腿間,看完了,舔了舔發幹的嘴唇。
“老子活了大半輩子,沒見過這麼嫩的。”
“……你閉嘴。”
陳蕊的聲音發抖,但音量不大,低頭不去看他的臉,耳根紅得更深了幾分。
李富貴咧開嘴露出滿嘴黃牙,粗糙的手指在她腰側輕輕掐了一把,拇指陷進她緊致的腰間,感受著掌下年輕緊致的皮膚。
“嘖,剛還說你乖呢,這又凶上了。
行,你凶你的,老子摸老子的。”
他說著,手又伸了上去。
陳蕊偏過頭,牙齒陷進下唇。
燈光打在兩個赤裸的身體上,一個年輕白嫩,一個蒼老暗沉,醜得刺眼,美得突兀。
兩顆乳頭的顏色對比更是觸目驚心——
她的粉嫩乾淨,微微泛著桃花似的淺紅;
他的褐黑粗糙,乳暈四周長著幾根花白的硬毛。
一老一少,反差得近乎荒誕。
“真香。
跑了一身汗還這麼香,你們這種小姑娘是不是連汗都是甜的?”
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頸側。
不是吻,是含——兩片厚實乾燥的嘴唇張開,含住她脖頸上一小片皮膚,用力嘬了一口。
陳蕊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喉嚨裏溢出一聲很輕的“嗯”,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屋裏聽得清清楚楚。
李富貴聽到了,鬆開嘴,又換了個地方,這回是鎖骨窩。
舌頭從嘴唇間伸出來,濕答答地舔過那條凹陷的弧線,舌尖抵著骨頭的棱角打轉,舔夠了又用嘴含住那塊皮肉,輕輕往外揪,再鬆口讓它彈回去。
“啵。”
他故意嘬出響聲來,歪著頭端詳自己在她鎖骨上留下的紅印子,滿意地咧嘴。
“嘖,一碰就紅。
你這皮膚比宣紙還嬌貴。”
他說著,兩只手已經從後面繞過來,一手一只,把陳蕊兩只乳房攥在了手心裏。
他手大……
可她的乳肉也不小,剛好被他滿把攥住。
十根手指深深陷進白嫩的乳肉裏,指縫間擠出一團團軟肉,像捏兩團剛出籠的饅頭。
他揉得不急不躁,掌根壓著乳根往上推,推到乳頭的位置剛好卡在兩指之間,用力一擠,那兩粒粉色的乳尖就突突地彈了起來。
他再換方向,從上往下揉,把整個乳房壓扁再鬆手,看著肉從指縫裏彈回去恢復原狀,再抓,再揉。
“你這奶子不大不小,正好一手一個。
老子手大,就喜歡這種能攥得住的。
太大了沒意思,太小了不夠吃。
你這個,正好。”
陳蕊的呼吸越來越亂。
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心全是汗,濕黏黏地糊在她的乳房上。
每一次揉搓,他粗糙的手汗和她自己出的汗混在一起,在皮膚上留下一層黏膩的潮痕。
乳頭被他刻意地揉搓撚捏,已經從粉色變成了深桃紅色,硬得像兩顆沒熟透的紅豆。
她咬著下唇,勒令自己不出聲,可胸口那股漲熱感怎麼都壓不住,太陽穴突突地跳。
李富貴低頭看著自己掌心裏那兩團被揉得泛紅的嫩肉,越看越興奮,拇指按住兩顆乳頭同時往下按,按平了鬆手,乳頭彈回來,帶了點輕微的顫抖。
他嘿嘿笑著,又用拇指和食指分別揪住兩顆乳頭,輕輕地搓,像搓紙撚子似的。
“陳蕊,你這乳頭可真嫩。
跟剛剝殼的蝦仁似的。”
“……你、你別說了。”
“咋了?
誇你還不樂意?
行行行,不說,老子用嘴嘗。”
他低下頭,伸舌頭在她左邊乳頭上舔了一下。
舌尖剛碰到乳頭,那粒小東西就縮了一下,又迅速彈回來。
他張大嘴,直接把整個乳暈含進嘴裏,舌頭在口腔裏繞著乳頭打圈,下巴上花白的胡茬紮在她柔嫩的乳肉上,刺刺的,又癢又疼。
他的口腔裏熱得像爐膛,煙臭味從舌頭根部泛上來,隨著唾液糊在她乳頭上。
他含夠了,把乳頭從嘴唇間吐出來,上面蒙著一層黏糊糊的口水,在燈光下亮晶晶的。
緊接著。
他又把右邊的乳頭也含進嘴裏,力道更大了些。
“嗯……嘖……真軟……”
他把兩只乳房都舔了個遍——乳溝、乳根、乳峰、乳暈、乳頭,沒有一處落下。
舌頭在兩條肋骨之間來回舔舐,唾液在她胸口留下一道道濕痕,幹了又濕,濕了又幹。
陳蕊被他舔得往後仰,脊背貼在了牆上,嘴裏終於漏出幾聲壓不住的喘息。
“嗯……哈……”
李富貴滿意地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唾沫,眼珠子往下移,落在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之間。
她那裏光潔無毛,是天生沒長還是刮掉了他說不清,反正白嫩嫩的一條縫,連一點黑色的影子都看不見。
他盯著看了幾秒,喉結滾了又滾,方才慢悠悠地伸出右手,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摸。
手指蹭過肚臍,蹭過小腹上細細的汗毛,最後停在了兩腿之間最上方的那條縫隙上。
陳蕊猛地回過神來,手伸下去想要攔住他。
“你、你別——”
話還沒說完,李富貴的手指已經陷了進去。
他中指微曲,準確無誤地找到了那條閉合的肉縫,用力一扣。
“——噗嘰。”
一聲黏膩的水響從她的腿間傳出來。
不是幹的。
是濕的。
很濕。
手指輕易地滑了進去,柔軟濕熱的嫩肉從四面八方擠上來,包裹住他的指節。
陳蕊整個人僵住了。
她低著頭,眼睛死死盯著他那只陷在自己腿間的手,腦子一片空白。
剛才那一瞬間,她清楚地聽到了自己身體裏發出的那聲水響——噗嘰。
那聲音黏糊糊的,帶著點甜膩的餘韻,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刺耳。
她的臉頰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從耳根紅到額頭,紅透了整張臉。
李富貴也愣住了。
他低頭看自己的手指,又抬頭看她,眼珠子轉了轉,最後咧開嘴笑了,露出滿嘴黃牙。
“喲?
我當多正經呢。
這叫不讓弄?”
他把手指拔出來。
指節上裹著一層清亮的黏水,在他粗糙的食指和中指之間拉出了一根透明的水線。
陳蕊看著那根水線,恨不得鑽進地縫裏去。
“……你別看了。”
她的聲音軟塌塌的,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別看了?
這都濕成這樣了讓老子別看?
你這糊弄誰呢。”
他又把手指塞了回去,這回是兩根,“你這逼可真水靈。
老子活了五十二,第一次見這麼能出水的。
你是水做的還是咋的?”
“噗嗤。”
又是一聲水響,比剛才更大。
他的兩根手指在她身體裏攪了一下,指腹刮過內壁上細密的皺褶。
陳蕊身體劇烈地顫了一下,屁股不受控制地往上抬了一下,又趕緊壓回來。
她伸手去推他的胳膊,可手上沒力氣,推了兩下紋絲不動。
“你別說話……你說話太難聽了……”
“難聽?
實話還難聽?
你這逼就是水靈,老子誇你呢,你還不樂意。”
李富貴一邊攪著手指一邊湊近她的臉,看著她的睫毛一直在抖:
“你看你,臉紅成這樣,下麵又濕成這樣,上面罵老子,下麵夾老子,你嘴和逼是不是商量好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你、你再這樣我不讓你弄了。”
陳蕊把臉別過去,不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