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4)

那扇老舊木窗的鐵柵欄上生滿了一層粗糙的紅鏽,在夜色裏像是一排黑色的獠牙。

我死死抓著那冰涼的鐵條,指縫裏全是剝落的鏽渣和陳年的積灰,那股鐵腥味混合著巷子裏腐爛垃圾的酸臭,直往鼻孔裏鑽。

但我顧不上了。

我的五感仿佛在這一刻被強行剝離,只剩下那一雙貪婪的眼睛,死死釘在那條兩指寬的窗簾縫隙裏。

那盞昏黃的床頭燈電壓不穩,燈絲在玻璃泡裏嗞嗞作響,投下的光也是忽明忽暗的暖橘色。

這種光線最是曖昧,也最能藏汙納垢,它把那個我生活了十幾年的簡陋臥室,渲染成了一個充滿肉欲氣息的魔窟。

“輕點……哎喲,你這死鬼,你是要拆了我這把老骨頭啊……”

母親的聲音隔著一層薄薄的玻璃傳來,聽著有點失真。

那聲音裏沒了平日訓斥我時的尖銳和中氣,反而像是被人從喉嚨深處把骨頭都抽走了,只剩下軟綿綿的一灘水。

她整個人被父親那沉重的身軀壓在身下,那張老式的雙人床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嘎吱”聲,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父親顯然是喝高了,酒精讓他變得更加粗暴且毫無章法。

他根本沒有那些書裏寫的什麼前戲,那雙常年握著方向盤、佈滿老繭的大手,像兩把鐵鉗子一樣,毫無憐惜地在母親身上遊走。

那件緊身的灰色羅紋秋衣已經被卷到了腋下,堆疊成一圈灰色的皺褶,死死地勒在她的腋窩處。

這就使得那一對被解放出來的乳房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那是怎樣的一副光景啊。

在那件肉色蕾絲胸罩的包裹下,那兩團碩大的肉球被擠壓得幾乎要從杯罩邊緣溢出來。

它們不是少女那種挺拔的小白鴿,而是兩只沉甸甸的、熟透了的大白兔,帶著歲月沉澱下來的驚人分量。

因為被父親重重地壓著。

那兩團肉就被擠得變了形,像是一攤鋪開的麵團,白花花的一片,佔據了我的整個視野。

父親的一只手正死死地扣住其中一團,粗糙的拇指狠狠地摁進那團軟肉裏,那力道大得仿佛要把裏面的奶汁都擠出來。

母親被捏得眉頭緊蹙,嘴裏發出一聲既痛苦又歡愉的悶哼,身體像是觸電一樣彈了一下,卻又在下一秒更軟地癱了回去。

“裝什麼裝?

嗯?老子不在家這半年,你不想?”

父親噴著酒氣,嘴裏說著下流的話,那張滿是胡茬的臉埋進母親的頸窩裏,像頭野豬一樣胡亂地拱著,“給老子看看,這大奶子是不是又長了?

啊?是不是背著我偷吃啥好東西了?”

“你胡說什麼……哎呀……疼……”

母親的手無力地推拒著父親的寬厚的肩膀,那動作軟綿綿的,倒更像是一種欲拒還迎的情趣。

她的臉漲得通紅,那是一種混雜著羞恥、窒息和情欲的潮紅,從脖根一直蔓延到耳後。

“不想?

不想你穿成這樣?”

父親嗤笑一聲,那只作惡的大手突然向後一探,摸索到了胸罩的排扣。

“崩”的一聲輕響。

那件肉色的蕾絲胸罩瞬間鬆開了束縛。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沒有了鋼圈和布料的托舉,那兩團被禁錮了一整晚的巨物,終於徹底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氣中。

它們像是兩坨沉重的果凍,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向兩側滑落。

那種肉眼可見的墜感和彈跳感,狠狠地撞擊著我的視網膜。

那皮膚白得晃眼……

哪怕是在這樣昏黃的燈光下,也泛著一種象牙般的光澤。

而在那片雪白的頂端,那兩顆深褐色的乳頭因為充血而微微挺立著。

周圍一圈深色的乳暈像是一枚烙印,昭示著這是一個成熟女人的身體,一個生養過孩子的母親的身體。

父親顯然對這幅景象滿意極了。

他嘿嘿一笑,鬆開壓制的姿勢,直起上半身,那一雙渾濁的眼睛裏閃爍著貪婪的綠光,死死盯著那一對在母親急促呼吸下劇烈起伏的乳房。

“真他娘的大……咱村裏那些娘們兒,沒一個比得上你的。”

父親嘟囔著,伸出一根手指,極其輕佻地在那顆褐色的果實上撥弄了一下。

母親渾身一顫,嘴裏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啊……別……”

她下意識地抬起胳膊想要遮擋,那兩只白嫩的手臂交叉在胸前,試圖掩蓋住這羞恥的部位。

但那兩團肉實在太大了。

她的手臂根本遮不住,反而更是擠壓出了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

那種欲蓋彌彰的姿態,反而比完全赤裸更讓人血脈僨張。

“遮什麼遮?

我是你男人!

給我拿開!”

父親不耐煩地一巴掌拍掉她的手,那清脆的一聲“啪”,在安靜的夜裏顯得格外刺耳。

母親被打得瑟縮了一下,眼眶瞬間紅了。

那雙平日裏總是帶著幾分精明和厲害的桃花眼,此刻蓄滿了淚水,濕漉漉的,看著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媚態。

她咬著嘴唇,不再反抗,而是順從地把手臂攤開在身體兩側,像是一只被拔了毛待宰的肥鵝,把自己最私密、最柔軟的地方完全敞開給了那個粗魯的男人。

我站在窗外,看著這一幕,心裏的嫉妒像是一條毒蛇,正在瘋狂地啃噬著我的內臟。

那是我的母親啊。

那個總是端著架子教訓我好好學習的母親,那個在鄰居面前維護著家庭體面的母親,此刻卻像是一個低賤的玩物,任由那個滿身酒氣的男人羞辱、把玩。

但我又是興奮的。

那種背德的快感像是電流一樣竄過我的脊椎。

我看著那兩團隨著父親的揉捏而不斷變換形狀的乳肉,看著上面漸漸浮現出的紅色指印,腦子裏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一個瘋狂的念頭:

如果那雙手是我的……如果是把我臉埋在那兩團肉裏……

“唔……輕點……你要捏爆了……”

母親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那種壓抑不住的鼻音聽得我骨頭酥軟。

父親並沒有停手,反而變本加厲。

他低下頭,張開那張滿是煙臭味的大嘴,一口含住了一邊的乳肉。

“滋滋……”

那是唾液攪動的聲音,還有肉被吸吮的嘖嘖聲。

母親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喉嚨裏發出一串破碎的嗚咽。

她的十指深深地插入了父親那硬茬茬的短髮裏,像是要推開他,又像是要把他的頭按得更緊。

我看著父親那顆黑乎乎的腦袋在母親雪白的胸脯上拱動,看著那白膩的乳肉被他的嘴唇吸扯得變形、拉長,看著晶亮的口水順著乳暈流下來,滑過那白皙的皮膚,滴落在床單上。

這種視覺和聽覺的雙重衝擊,讓我幾乎把持不住。

我的手顫抖著伸進了褲兜,握住了那根早已怒髮衝冠的東西。

窗內的戲碼還在繼續。

父親似乎玩夠了那兩團肉,終於想起了正事。

他直起身子,那雙大手順著母親的腰線向下滑去。

母親雖然生過孩子,腰腹上有些鬆弛的贅肉……

但那種肉感並不是臃腫,而是一種豐腴的、手感極佳的軟肉。

父親的手在那堆雪白的肚皮上狠狠抓了一把,像是揉麵團一樣。

“這肚子的肉剛剛好不多也不少。”

父親調笑著。

“我現在都自己嫌自己胖了!

你還這樣說,去找那些瘦得跟排骨精似的小妖精去!”

母親終於忍不住回了一句嘴……

但那語氣裏並沒有多少怒意,反而帶著一股子打情罵俏的酸味。

“嘿,老子就喜歡這肉乎乎的,得勁兒!”

父親大笑一聲,手掌繼續向下,一把抓住了褲腰。

那是條緊身的黑色莫代爾長褲,布料彈性極好,緊緊包裹著母親那碩大的臀部和豐滿的大腿。

“抬一下。”

父親拍了拍母親的大腿。

母親咬著嘴唇。

雖然滿臉羞紅,但還是順從地抬起了腰臀。

那是一個極其羞恥的動作。

她仰躺著,雙腿微曲,腰部用力向上頂起,像是在主動把自己的下半身送給男人。

隨著父親的拉扯,那條黑色的褲子像是一層蛻下的蛇皮,慢慢地滑過那兩瓣渾圓肥碩的臀肉,滑過白嫩的大腿,最後堆在了腳踝處。

現在,母親身上只剩下那條肉色的三角內褲了。

那是條很普通的棉質內褲,高腰款式,並不性感,甚至透著股土氣。

但在此時此刻,在這具白得發光、肉感十足的身體上,這條內褲卻成了最後一道防線,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因為布料有些薄,又是淺色,在燈光的照射下,甚至能隱約看見那一叢黑森林的陰影,還有那兩片肥厚陰唇的輪廓。

父親盯著那塊三角區,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急著脫掉那最後的遮羞布,而是把手覆蓋了上去。

那是只粗糙的大手,幾乎蓋住了整個三角區。

母親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地想要併攏。

“張開!”

父親低吼一聲,手上用力,強行把她的雙腿掰開。

母親發出了一聲類似哭泣的嗚咽,那是最後一點尊嚴被撕碎的聲音。

她放棄了抵抗,雙腿無力地向兩邊撇開,露出了那個最隱秘、最羞恥的部位。

父親的手指隔著內褲的布料,在那道溝壑裏來回滑動,摳挖。

“啊……嗯……別……”

母親的身體開始像蝦米一樣弓起來,雙手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

“水真多。”

父親抽出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臉上露出一絲淫邪的笑,“都能養魚了。”

“你……你流氓……”

母親羞憤欲死,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他,眼角的淚水終於滑落下來。

但她的身體卻出賣了她。

我分明看見,那條內褲的襠部已經洇濕了一小塊深色的痕跡,並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大。

“流氓?

老子對自個兒媳婦流氓那是天經地義!”

父親說著,也不脫那內褲,直接把手伸進去,粗暴地把那層布料向旁邊一撥。

那一瞬間,那黑色的草叢,那兩片因為充血而變成紫紅色的肥厚蚌肉,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裏的肉也是豐滿的,不像年輕姑娘那樣緊致乾癟,而是像熟透的水蜜桃裂開了口子,汁水淋漓,散發著一股濃郁的、原始的腥氣。

我感覺鼻腔裏一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

我死死咬著牙關,把那股熱意壓了回去。

父親似乎並沒有急著提槍上陣。

他在床邊坐了下來,伸手去解自己的皮帶。

“哢噠”一聲,皮帶扣解開了。

他脫下褲子,露出了那個醜陋的、紫黑色的傢伙。

雖然沒有那些歐美片裏那麼誇張,但也絕對算得上粗壯,此刻正怒氣衝衝地挺立著,上面青筋暴起。

“過來。”

父親拍了拍大腿,對著母親揚了揚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