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下午,天稍微放晴了一點,出了會兒太陽。
母親把積壓了幾天的髒衣服拿出來洗。
那時候家裏還沒買全自動洗衣機,只有一臺老式的雙缸洗衣機,洗完了還得人工把衣服撈出來放到甩幹桶裏。
我在樓上做題,聽見樓下洗衣機轟隆隆的聲音停了,便想著下去倒杯水,順便看看能不能幫點忙——或者說,看看能不能再看到點什麼。
走到一樓衛生間門口,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
我聽見裏面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還有母親用力的搓洗聲。
我悄悄湊過去,透過門縫往裏看。
母親正蹲在地上,面前放著一個大紅色的塑膠盆,裏面泡著一堆衣服。
她背對著門口,身上穿著那件熟悉的舊T恤和短褲。
因為是蹲著。
那條短褲被撐到了極限,緊緊地包裹著她碩大的臀部。
那兩瓣渾圓的肉球在布料下隨著她搓衣服的動作一顫一顫的,像是在向我招手。
而在她旁邊的另一個盆裏,堆著剛從洗衣機裏撈出來的、還沒來得及漂洗的衣服。
我一眼就看見了最上面的那件。
那是我的校服褲子。
而在校服褲子的下麵,壓著一條淡粉色的蕾絲內褲。
那是母親的。
而且,不是那種普通的棉質內褲,是那種帶點花邊、稍微有點情趣意味的款式。
我的血一下子湧了上來。
母親……居然也有這樣的內褲?
是父親買的?
還是她自己買的?
她穿給誰看?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母親突然站了起來,大概是蹲久了腿麻,她身子晃了一下,手扶住了旁邊的牆壁。
“哎喲……”
她輕呼一聲,另一只手捶了捶後腰。
隨著她站直,那件因為蹲下而上縮的T恤並沒有完全落下來,而是卡在了腰間。
於是,我看見了。
她那條短褲的鬆緊帶有些松了,此時正鬆鬆垮垮地掛在胯骨上。
而在短褲邊緣,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腰肉,還有……那一抹若隱若現的、黑色的陰影。
那是臀溝的起始處。
我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止了。
母親緩了一會兒,轉過身準備去接水漂洗衣服。
我趕緊往旁邊一閃,躲到了樓梯下的陰影裏。
“嘩嘩嘩——”水龍頭的水聲響起。
母親彎腰去接水。
這個角度,正好側面對著我。
她的T恤領口很大,隨著彎腰的動作,那裏面空蕩蕩的,兩團白肉像是兩個沉甸甸的柚子,懸空晃蕩著。
我死死盯著那片晃動的白色,腦子裏閃過一個瘋狂的念頭。
我現在走進去,從後面抱住她,那兩團肉是不是就會落在我的手心裏?
“誰?”
母親突然警覺地回頭。
我嚇得魂飛魄散,趕緊從陰影裏走出來,手裏拿著個空水杯,裝作剛下樓的樣子:
“媽,是我,下來倒水喝。”
母親看見是我,松了口氣,隨即又皺起眉頭:
“走路沒聲沒息的,嚇死人了。
你看什麼呢?”
她發現我的視線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的領口大開。
“嘖!”
她趕緊直起腰,用手捂住領口,臉有點紅,“你這孩子,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
不知道避嫌啊?”
“我……我剛下來,沒看見。”
我撒謊道,眼神卻還忍不住往她身上飄。
“沒看見?
沒看見你臉紅什麼?”
母親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轉過身去,“趕緊倒水上去,別在這礙事。”
我走到飲水機旁,一邊接水,一邊卻還在用餘光瞄著她。
母親似乎有些不自在,她把那些貼身的衣物——包括那條粉色蕾絲內褲,迅速地從盆裏撈出來,塞進了一堆床單下麵,像是要藏起來一樣。
這個欲蓋彌彰的動作,反而更讓我確信了那條內褲的特殊性。
“媽,那內褲……挺好看的。”
我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句。
說完我就後悔了,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這話太露骨了,簡直就是在明示我剛才看見了。
母親的動作瞬間僵住了。
她猛地轉過身,臉漲得通紅,眼神裏既有羞憤,又有一種被窺破隱私的慌亂。
“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都在發抖。
“沒……沒什麼。”
我端起水杯就想跑。
“站住!”
母親喝了一聲。
我僵在原地,不敢動彈。
母親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努力平復情緒。
她走過來,站在我面前,胸脯劇烈起伏著。
“李向南,你是不是覺得你爸不在家,我就管不了你了?”
她壓低了聲音,語氣裏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嚴厲和……失望,“你這是跟誰學的?
啊?盯著自己親媽的內衣看?
你還要不要臉?”
“媽,我錯了……”
我低著頭,不敢看她。
“錯了?
我看你心思根本就不在正道上!”
母親伸出手指,狠狠地戳了戳我的腦門,“你給我聽好了,把你那些齷齪心思都給我收起來!
那是你能看的嗎?
那是你能說的嗎?
我是你媽!”
她越說越激動,眼圈竟然紅了。
“我天天伺候你吃伺候你喝,就盼著你有點出息。
你倒好,不想著好好讀書,整天琢磨這些下流東西!
你對得起誰啊?”
看著母親那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我心裏湧起一股強烈的愧疚感,但在這愧疚感之下,卻又翻湧著一種更加黑暗的、破壞欲十足的快感。
她生氣了。
她羞憤了。
這意味著。
她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毫無性別的母親,而是一個被冒犯了的、有羞恥心的女人。
“媽,我真不是故意的……就是……就是剛才看見了,隨口一說。”
我試圖辯解,聲音裏帶著哭腔——一半是嚇的,一半是裝的。
母親看著我那副可憐樣,眼裏的怒火稍微消退了一些,但依然冷著臉。
“行了,別裝可憐了。”
她歎了口氣,擺擺手,“滾上去看書!
晚飯前別下來!
看見你就心煩!”
我如蒙大赦,趕緊跑上了樓。
但我並沒有真的去看書。
我趴在床上,把臉埋進枕頭裏,腦海裏一遍遍回放著剛才的一幕。
母親那羞紅的臉,那慌亂藏內褲的動作,還有那句帶著顫音的“我是你媽”。
這四個字,以前是緊箍咒,現在卻成了興奮劑。
我知道,我在危險的邊緣又邁進了一步。
這一次,我不僅僅是偷窺,而是直接用語言挑釁了她的底線。
而她,除了罵我幾句,似乎並沒有真的採取什麼實質性的懲罰。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雖然生氣,但潛意識裏,還是把我當成那個不懂事的孩子,認為這只是一次“誤入歧途”的口誤,而不是處心積慮的調戲。
或者,她自己也不願意去深究這背後的含義,因為那太可怕,太不堪了。
不管是哪種,對我來說,都是機會。
晚飯的時候,母親一直板著臉,沒跟我說話。
我也老老實實地吃飯,沒敢再造次。
但這種冷戰並沒有持續太久。
晚上,大概九點多的時候,我正在房間裏做題,房門突然被推開了。
母親端著一盤切好的西瓜走了進來。
她已經洗過澡了,換回了那件深紫色的吊帶裙。
雖然臉色還是不太好,但眼神裏已經沒有了那種淩厲的怒氣。
“吃點瓜,降降火。”
她把盤子放在桌上,語氣硬邦邦的。
“謝謝媽。”
我趕緊站起來。
母親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向南啊。”
她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了,“媽下午話說重了點,你別往心裏去。”
“沒,媽你說得對,是我不對。”
我趕緊認錯。
“你知道就好。”
母親歎了口氣,在床邊坐下。
床墊隨著她的重量陷下去一塊。
“媽也是為了你好。
你現在正是關鍵時候,心思不能亂。”
她語重心長地說道:
“那些……那些亂七八糟的事,等你考上大學,以後找了女朋友,自然就懂了。
別急在這一時。”
她竟然還在試圖跟我講道理,試圖用“正道”來引導我。
我看著她那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的側臉,還有那吊帶裙下若隱若現的豐腴曲線,心裏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衝動。
“媽,我知道了。”
我走到她身邊,蹲下身,把頭靠在她的膝蓋上。
這是一個極其依戀、極其孩子的動作。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伸出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頭髮。
“唉,真是個冤家。”
她輕聲歎息著,手指插進我的發間,溫柔地梳理著。
我閉上眼,感受著她手指的溫度,還有她身上那股剛洗完澡後的清香。
我的臉貼在她的大腿上,隔著薄薄的絲綢,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肉的溫熱和彈性。
“媽,你對我真好。”
我喃喃自語。
“傻孩子,我是你媽,不對你好對誰好?”
母親的聲音溫柔得像水一樣。
我在她膝蓋上蹭了蹭,像只求寵的小狗。
但我心裏卻在冷笑。
媽,你不知道,
這只小狗,已經長出了獠牙。
它不想只要你的撫摸,它想把你連皮帶骨,一口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