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師娘,叫我相公!

龍扶 3662 04-16 00:24
夜色如墨,沉甸甸地壓在驚雷崖上。

龍嘯盤膝坐在石屋內,刻意未服丹藥。

清冷月輝透過石窗,在地上投下斑駁光影。

他呼吸綿長,試圖以修煉壓下心頭那份灼熱的不安。

指尖一縷淡紫色電光明明滅滅,映著他沉靜卻隱含焦躁的臉。

白日裏在執事堂聽聞的消息,仍在心中回蕩——大哥龍行一個月破境,直逼問道中階;

三弟龍吟兩個半月完成築基,靈秀過人。

唯有自己,三個月,不上不下,恰好卡在中間。

不是嫉妒。

龍嘯在心中對自己說。

他為兄長和弟弟感到高興,真心實意。

可那點澀意,卻如藤蔓般悄然纏繞。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了。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玄黑袍服,在月光下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

陸璃師娘反手掩上門,腳步無聲地走近。

龍嘯指尖電光倏然熄滅。

他抬頭,看著那張在月光下半明半暗的絕美臉龐,喉結滾動:

“師娘……”

“噓。”

陸璃伸出食指,輕輕按在他唇上。

指尖微涼,帶著她特有的淡雅香氣。

她挨著他坐下,玄黑袍服的下擺撩起,露出包裹在玄蛛絲襪中的修長雙腿。

這一次,她沒有立刻展露媚態,只是靜靜看著他,目光在他臉上逡巡,仿佛在閱讀什麼。

“白日裏在崖邊,我見你心事重重。”

陸璃開口,聲音比往日更柔和幾分,“去了執事堂,聽說了你兄弟的消息?”

龍嘯身體微微一僵,沒有否認。

陸璃輕歎一聲,伸出手,不是挑逗,而是輕輕撫上他的臉頰。

那動作溫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瓷器:

“傻孩子,何必與自己較勁。”

她靠得更近了些,溫熱的呼吸拂過他耳廓:

“你可知,我第一眼見你,除了那具讓人心動的健壯身軀,還看見了什麼?”

龍嘯喉頭發緊,沒有說話。

“我看見了一個少年,肩上扛著太多重量。”

陸璃的手指從他臉頰滑到肩膀,輕輕按了按那緊繃的肌肉,“父親的託付,兄弟的安危,前路的迷霧……還有,對自身價值的懷疑。”

她的話語如細流,悄然滲入龍嘯心中最隱秘的角落。

“師娘……”

龍嘯聲音幹澀。

陸璃卻忽然傾身,吻住了他的唇。

這個吻不同以往。

不激烈,不貪婪,而是溫柔的、安撫般的輕觸。

她的唇瓣柔軟溫暖,輕輕廝磨著,舌尖探入時也帶著小心翼翼的憐惜。

龍嘯怔住了,身體僵硬。

這不像陸璃,不像那個會在夜裏化身妖嬈尤物、用最露骨話語撩撥他的師娘。

一吻結束,陸璃退開少許,眼眸在月光下如水般溫柔。

她開始解他的衣帶,動作緩慢,仿佛在進行某種儀式。

“你大哥天縱奇才,如金石鋒銳,破境迅速,是好事。”

她一邊解開他的外袍,一邊輕聲說著,聲音平穩,“你三弟心思靈透,如風無影,契合天道,也是好事。”

龍嘯的外袍滑落,露出精壯的上身。

陸璃的手撫上他堅實的胸肌,掌心溫熱,卻沒有任何情色意味,更像是一種撫慰。

“而你,嘯兒,”

她抬眼看他,眼中帶著他從未見過的、近乎母性的柔光,“你如磐石,如古木。

雷法至陽至剛,暴烈難馴,需要的不是最快的速度,而是最穩的根基,最強的體魄,最堅韌的意志。”

她引導著他躺下,自己則俯身,開始用唇親吻他的胸膛。

不是挑逗的舔舐,而是輕柔的、帶著憐惜的吻,落在心口,落在那些白日修煉留下的細微傷痕上。

“三個月築基,在雷脈已是扎實的進度。”

她喃喃著,唇瓣擦過他的皮膚,“你師父看似嚴厲,實則對你頗為滿意。

他私下與我說過,你這孩子,心性沉穩,耐得住打磨,是修雷法的好材料。”

龍嘯身體微顫。

師父……誇過他?

陸璃的手滑到他腰間,解開褲帶。

動作依舊溫柔,卻不容拒絕。

當那早已半硬的陽物彈跳而出時,她沒有像以往那樣立刻含入,而是用手輕輕握住,緩緩擼動。

“你總想著要保護他們,這份心,極好。”

她望著他,眼眸深處有種複雜的情愫,“但真正的保護,不是永遠擋在他們身前。

而是各自強大起來,彼此守望,成為對方的依靠。”

她俯下身,終於將他的龜頭納入口中。

但這一次,她吞吐得極慢,極細緻,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之物。

舌尖細細舔舐過冠狀溝,劃過鈴口。

每一次吮吸都帶著安撫的節奏。

龍嘯仰頭,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

這感覺太奇怪了——身體被熟悉的快感席捲,心中卻被一種陌生的、柔軟的情緒包裹。

陸璃的口交不再只是單純的欲望宣洩,而變成了一種……溝通?

一種慰藉?

“你大哥走得快,將來或許要承擔更多。”

陸璃吐出他的龍根,轉而用手繼續撫弄,自己則跨坐到他腰腹上。

玄黑袍服的下擺隨著動作撩起,露出開襠玄蛛絲襪包裹下那片早已濕潤的幽谷。

她扶著他粗硬的陽物,對準自己濕滑的入口,緩緩坐下。

“嗯……”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歎。

這一次的交合,與往日截然不同。

陸璃沒有立刻開始狂野的起伏,而是停在那裏,讓他的粗長深深埋在自己體內,用最親密的擁抱姿勢,將他摟入懷中。

她的手掌輕輕撫過他的頭髮,像母親安撫孩子。

“你三弟心思細,或許能洞察機先。”

她在他耳邊低聲說著,聲音溫柔,“而你,嘯兒,你的路在‘穩’,在‘厚’,在‘堅’。

將來若遇狂風驟雨,需有中流砥柱,那或許就是你站定的位置。”

說話間,她開始緩緩擺動腰肢。

動作溫柔而深沉。

每一次下沉都讓他的巨物頂到最深處。

每一次抬起又帶來銷魂的摩擦。

這節奏緩慢而持久,不像交歡,更像是一種融合。

龍嘯雙手不自覺摟住她的腰,感受著她臀肉的豐腴柔軟。

他抬起頭,望著陸璃在月光下的臉——那雙總是媚意橫生的眼眸,此刻竟清澈如泉,溫柔如海。

她的表情不再是情欲的迷醉,而是一種……悲憫?

憐愛?

“師娘……”

龍嘯聲音沙啞,帶著連自己都不明白的顫抖。

“嘯兒,”

陸璃輕輕喚他,腰肢擺動如波浪,將他帶入更深的情潮,

龍嘯渾身一震。

龍嘯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攥緊了。

他從未見過師娘提這些,從未想過這個總在夜裏妖嬈放蕩的女人,心中藏著這樣的溫柔。

陸璃的腰肢擺動逐漸加快,喘息也微微急促起來。

但她的話語依舊溫柔,如同最柔軟的絲絨包裹著龍嘯:

“你父親將你們託付於此,所求的,絕非你們三人比個高下。

他所願的。

不過是你們各得其所,平安長成,有能力走好自己的路。”

她捧住他的臉,深深望進他眼裏:

“你們兄弟三人,道途不同,天賦各異。

但你們之間的情分,才是他留給你們最寶貴的東西。

嘯兒,你不是任何人的影子,也不是任何人的比較對象。

你就是你,龍嘯,一個被父親深深愛著的孩子,一個值得被好好對待的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陸璃腰肢猛地一沉,將他的陽物徹底吞入最深處。

她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歎息,那歎息裏混雜著生理的快感和某種更深的情感釋放。

“哦……嘯兒……”

這一次,那聲“哦齁”沒有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真實而脆弱。

龍嘯只覺得心中某處堅固的壁壘,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三個月的矛盾掙扎——對師娘身體的渴望,對背叛師父的負罪,對自身欲念的厭惡,對這份畸形關係的恐懼——在這一刻,被一種更複雜的情感取代。

他猛地翻身,將陸璃壓在身下。

動作不再是被動的接受,而是帶著一種近乎宣告的主動。

“師娘……”

他低聲喚她,身下開始猛烈衝撞。

這一次,不再只是肉體的交合。

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在尋求某種確認;

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表達某種連自己都不甚明瞭的情感。

陸璃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手指深深陷入他後背的肌肉。

她的呻吟變得高亢而破碎……

但那不再是刻意放蕩的浪叫,而是真實的、失控的歡愉。

“啊……嘯兒……好孩子……我的嘯兒……”

她喚他“好孩子”,那聲音裏的憐愛與情欲交織,徹底擊潰了龍嘯最後的防線。

他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身下撞擊得越發兇狠。

仿佛要將這三個月的所有矛盾、所有困惑、所有掙扎,都通過這最原始的方式發洩出來。

快感如驚雷般在體內炸開,層層堆疊,洶湧澎湃。

在攀上頂峰的瞬間,龍嘯腦海中閃過的,不是往日那些背德的刺激畫面,而是陸璃溫柔的眼神,是她撫摸他頭髮時掌心的溫度,是她那句“你值得被好好對待”。

“師……師娘……”

陸璃渾身劇顫,花心深處劇烈痙攣,滾燙的陰精噴湧而出。

龍嘯低吼一聲,將熾熱的精華盡數射入她體內最深處。

兩人緊緊相擁,劇烈喘息,汗水交融。

月光靜靜流淌,照亮床上這對依舊緊密結合的男女。

良久,陸璃才輕輕動了動。

她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側過身,將龍嘯摟入懷中,讓他的頭枕在她柔軟的胸脯上。

她的手輕輕梳理著他汗濕的頭髮,動作溫柔得像是在照顧嬰孩。

“嘯兒,”

她低聲說,聲音裏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更深沉的溫柔,“以後心中再有困惑,莫要自己硬扛。

來尋我,好嗎?”

龍嘯在她懷中僵硬了一瞬,然後緩緩放鬆下來。

他將臉更深地埋入她溫軟的胸脯,嗅著那混合了情欲與母性氣息的獨特體香,輕輕“嗯”了一聲。

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自己心中那份複雜的情感。

他仍然恐懼這份關係的背德,仍然對師父懷有負罪。

但與此同時,他對陸璃——這個在夜裏給他慰藉、用身體和言語同時開導他的女人——產生了某種前所未有的依戀。

那不僅僅是對她身體的渴望,也不僅僅是對她溫柔關懷的感激。

那是一種更深的、更危險的情感,混雜著情欲、依賴、以及對那份他從未體驗過的母性溫柔的渴望。

陸璃似乎察覺到他情緒的變化,輕輕吻了吻他的發頂:

“睡吧,明日還要早起修煉。”

她的手掌在他背上輕輕拍打,如同母親哄孩子入睡。

龍嘯閉上眼,在這悖德的溫暖懷抱中,沉沉睡去。

夢中沒有雷霆,沒有殺戮,只有一片溫柔的黑暗,和一雙始終注視著他的、溫柔如水的眼睛。

窗外,驚雷崖的夜風依舊呼嘯,雷聲在雲層深處隱隱滾動。

但石屋內,只有平穩的呼吸聲,和兩顆在罪惡與溫情中悄然靠近的心。

這一夜,龍嘯心中的某些東西,永遠地改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