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約而至,沉甸甸地籠罩著驚雷崖,濃得化不開。
龍嘯盤膝坐在石屋內,刻意未服丹藥。
清冷月輝透過石窗,在地上投下斑駁光影。
他呼吸綿長,試圖以修煉壓下心頭那份灼熱的不安與隱秘的期待。
然而,當那極細微的推門聲再度響起時,他渾身肌肉依舊瞬間繃緊。
門被推開,月光勾勒出那道熟稔的窈窕身影。
陸師娘依舊身著玄黑修身袍服,袍擺搖曳間,包裹在玄蛛絲襪中的修長雙腿時隱時現,泛著啞光般的誘惑色澤。
她反手掩門,將夜色隔絕在外。
龍嘯睜眼,看著她步步走近,搶先開口,聲音幹澀:
“師娘……今夜……就此作罷吧。”
陸師娘腳步一頓,臉上那抹慣常的媚笑微微一凝。
“為何?”
她輕聲問,語氣柔軟卻隱現緊繃。
“於禮不合。”
龍嘯垂眼,“您是師父道侶,是我師娘。
昨夜是弟子失態。
今夜既無丹藥,便該懸崖勒馬,否則……”
“否則便是亂倫背德,欺師滅祖,對不對?”
她接話,語氣裏帶著奇異的自嘲與苦澀。
龍嘯沉默。
忽然,一滴溫熱的液體,毫無徵兆地滴落在他手背。
他愕然抬頭。
月光下,陸師娘絕美的臉上,竟已佈滿淚痕。
她無聲流淚,眼眸盛滿濃得化不開的哀傷與委屈,淚珠滾落,晶瑩如碎鑽。
“師娘?您……”
龍嘯頓時慌亂。
“嘯兒……”
陸師娘開口,聲音哽咽,楚楚可憐,“你可知……師娘為何要如此作踐自己?”
龍嘯無言。
“我與你師父,結為道侶已逾百年。”
她深吸一口氣,壓抑著積鬱百年的情緒,“百年……可我從未真正做過一回女人。”
龍嘯心頭一震。
“你師父他……”
她閉眼,淚水湧出,“心中只有雷法、修為、驚雷崖、弟子!
男女情愛,在他眼中不過是妨害修行的‘塵緣孽障’!”
她聲音顫抖,“百年……我就像他房中一件精緻擺設,一個符合身份的點綴!”
她猛地睜眼,淚眼婆娑地望著龍嘯,眼神哀怨而決絕:
“直到昨日見到你……嘯兒,你身上那股蓬勃朝氣,健壯身軀,堅毅眼神……對我這枯守百年活寡的女人,意味著什麼嗎?”
她邊說,邊輕輕坐在龍嘯身側,溫軟身軀挨著他,帶淚臉頰幾乎貼上他的肩。
龍嘯渾身僵硬,鼻端充斥著她的香氣與淚水的鹹澀,耳中是她如泣如訴的哀婉。
他想推開,手臂卻沉重如灌鉛。
“昨夜……”
陸師娘聲音壓低,帶著夢幻般的回味,“是你……讓我第一次知道,做女人可以那樣快活……死去活來。”
她抬起淚眼,癡望龍嘯俊朗側臉,“你那……那麼大的東西,那麼狠的勁……頂得師娘魂兒都飛了……那滋味……百年未曾嘗過……”
露骨話語混合淚水哀傷,形成致命衝擊。
龍嘯口乾舌燥,心跳如擂鼓。
陸師娘抓住他一只手,牽引著,緩緩按在自己包裹玄蛛絲襪的大腿上。
“你摸摸……”
她帶著哭腔,在他耳邊呵氣如蘭,“師娘的身子,是不是還想著你?”
掌心觸感讓龍嘯腦中“轟”然。
玄蛛絲襪薄如蟬翼,緊貼肌膚,觸感驚人彈滑溫熱。
暗紋摩擦掌心,帶來微妙挑逗。
大腿內側豐腴軟肉在他掌心下微顫,似在訴說邀請。
龍嘯手指不由自主蜷縮,陷入柔軟腿肉。
“嗯……”
陸師娘發出滿足帶泣的鼻音,軟軟倒入龍嘯懷中。
龍嘯下意識接住。
溫香軟玉滿懷,成熟女子豐腴飽滿的軀體緊貼他堅實胸膛。
淚水浸濕衣襟,顫抖傳遞而來,哀婉與渴求如無形絲線將他纏繞。
理智堤壩,在眼淚、傾訴與誘人觸感的衝擊下,開始崩裂。
“師娘……我……”
龍嘯聲音沙啞。
“別叫師娘……”
陸師娘仰臉,紅唇近在咫尺,“今夜……叫我璃兒……陸璃……”
她主動吻上龍嘯的唇。
不再是技巧挑逗,而是充滿索取與無助的深切吻。
唇瓣柔軟濕潤,帶著淚水鹹澀,舌尖笨拙急切探入,似要吸吮他所有猶豫。
龍嘯最後理智,在此吻中潰散。
他低吼一聲,化被動為主動,狠狠噙住紅唇,用力吮吸啃噬。
手臂收緊,將她死死摟住,似要揉進身體。
“唔……嘯兒……”
陸璃在他唇間含糊呻吟,雙手急切攀上他脖頸。
唇舌交纏,氣息交融。
龍嘯手不再滿足於大腿,沿驚人曲線遊走。
隔黑袍,能感受她胸前豐碩如瓜的柔軟,沉甸甸壓滿掌心。
掌心覆上,用力揉捏,換來她更急促喘息扭動。
另一只手順大腿內側絲襪向深處探索。
指尖觸到襪襠敞口邊緣,再向內,便是毫無遮蔽、濕滑泥濘幽谷。
“啊……那裏……”
陸璃渾身一顫,雙腿下意識夾緊,卻又主動分開,將最私密領地敞開。
龍嘯手指陷入溫熱濕滑。
肥美陰唇早已腫脹濡濕,蜜液源源,內裏媚肉濕熱緊致,吸附指尖。
“給我……嘯兒……快給我……”
陸璃聲音染上情欲嘶啞,掙脫吻,胡亂撕扯他腰帶,“昨夜之後……師娘下麵一整天都是空的……癢得難受……快用你的大東西填滿我……”
衣衫淩亂落地。
龍嘯年輕健壯、肌肉分明的軀體暴露月光下,胯間巨物昂然怒張,青筋盤繞,氣勢駭人。
陸璃癡迷看著,伸舌舔舔紅唇,竟直接俯身,再次將那碩大龜頭納入口中,賣力吞吐。
“嘶——”龍嘯倒抽涼氣,雙手插入她柔順發絲,腰不由自主微挺。
這一次,他毫無保留。
白日傾訴化為原始衝動與憐惜(或征服欲)。
他想要她,想要這哭泣說百年未滿足的女人,想要這名義師娘、此刻身下承歡的陸璃。
片刻前戲後,他再難按捺,將陸璃從胯間拉起,翻身壓上硬板床。
玄黑袍服被粗魯扯開,露出飽滿雪白胸脯,那對豐乳碩大渾圓,頂端紅梅傲然挺立。
龍嘯低頭含住一顆,用力吮吸舔弄,另只手繼續在濕滑幽谷探索擴張。
“啊……嘯兒……別弄了……進來……快進來……”
陸璃雙腿大張,腰肢難耐扭動,臀瓣摩擦床單,早已情動如潮。
她肥美的陰唇早已充血腫脹,如同綻放的深色花瓣,濕漉漉地翕張著,吐露著蜜意與渴望。
龍嘯抬頭,看她淚痕未幹卻春情蕩漾的絕美臉龐,眼中最後猶豫消散。
他扶著自己粗長堅硬陽物,將滾燙龜頭抵上早已泥濘不堪的穴口。
“璃兒,”
他第一次喚此名,聲音低沉充滿佔有欲,“這次……是你自己要求的。”
說罷,腰身猛然一沉!
“呃啊啊啊——!”
兩人同時發出滿足喟歎。
粗長硬熱巨物破開層層緊致媚肉,齊根沒入,直抵花心深處。
前所未有的飽脹感與填滿空虛的極致快感,讓陸璃仰頸長吟,那吟聲裏帶著哭腔,更帶著一種解脫般的顫慄。
龍嘯未給她適應時間,立刻開始兇猛撞擊。
這一次,無藥力催發,全憑本能欲望與身體力量。
他雙手撐在陸璃頭側,腰胯如不知疲倦打樁機。
每次抽出帶出淋漓蜜液。
每次插入狠狠撞上最深處嬌嫩花心。
結實小腹撞擊她柔軟小腹,發出沉悶規律肉體碰撞聲。
“啊!
哈啊……嘯、嘯兒……好深……頂到了……頂到師娘最裏面了……”
陸璃呻吟完全失控,變成高亢破碎浪叫。
她雙腿緊纏龍嘯精壯腰身,包裹玄蛛絲襪的腳踝在他背後交疊,隨撞擊節奏晃動。
月光灑落,照亮那對隨劇烈動作瘋狂搖晃的雪白乳浪——那對豐乳肥碩飽滿,乳肉肥膩滑軟,沉甸甸地甩動,劃出令人眩暈的弧線;
照亮她潮紅迷醉臉龐,半張紅唇和失神眼眸;
照亮她肥碩雪臀在撞擊下蕩漾出的肉波,臀肉渾圓厚實如蜜桃。
每次承受撞擊都蕩開誘人漣漪。
玄黑袍服褪至肘間,玄蛛絲襪在激烈摩擦下泛細微光澤。
龍嘯俯身,吻住她的唇,吞下她呻吟。
身下撞擊卻更加狂暴。
每次深入都仿佛要將她貫穿。
床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劇烈吱嘎聲。
快感如同驚雷崖上累積雷雲,在兩人緊密交合處不斷醞釀攀升。
陸璃指甲深陷龍嘯後背肌肉,留下道道紅痕。
她呻吟從被堵住的唇間溢出,變成模糊嗚咽。
而當龍嘯重重撞上某處敏感點時,那熟悉怪異的聲調便不受控制沖口而出——
“哦齁……!
哦……齁!”
這一次,比昨夜更響亮綿長,帶著被徹底填滿征服時的極致歡愉與些許痛苦。
她身體繃緊如弓,花心深處劇烈痙攣收縮,死死絞咬那根深入巨物。
“哦齁!
哦齁哦齁!”
聲音隨龍嘯抽插節奏起伏,在寂靜石屋內回蕩,淫靡野性。
這聲音如同最烈催化劑,刺激得龍嘯雙目發紅。
他鬆開她的唇,改啃咬她白皙脖頸鎖骨,身下撞擊頻率快到極致,力道重到極致。
每次都仿佛要用盡全身力氣,將兩人撞碎在這硬板床上。
“璃兒……師娘……”
他在她耳邊粗重喘息,忽然沉聲道:
“叫‘師娘’……我要聽你以師娘的身份……被我幹得浪叫……”
陸璃迷離眼眸閃過一絲羞惱,隨即被更洶湧的快感淹沒。
她喘息著,斷斷續續:
“壞……壞小子……你就喜歡這樣……嗯啊……喜歡這背德的感覺……是不是?
哦齁——!”
“是!”
龍嘯狠狠一撞,幾乎將她頂得騰空,“我就喜歡聽師娘在我身下……哦齁直叫!
喜歡看師娘這身肥奶子大屁股……被我幹得亂晃!
喜歡師娘這身黑袍還半穿著……卻被我捅得水流成河!”
他話語粗俗直白,卻讓陸璃渾身顫慄,竟從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肥美的陰唇隨著抽插外翻,露出內裏豔紅媚肉,蜜液汩汩湧出,將兩人交合處弄得一片狼藉。
“啊……你……你這欺師滅祖的逆徒……哦齁!”
陸璃一邊罵,一邊卻將肥臀抬得更高,迎合他每一次深入,“就……就喜歡糟蹋師娘是不是……哦齁齁……頂死我了……壞小子……啊!”
“對!我就喜歡糟蹋師娘!”
龍嘯低吼,雙手猛地抓住她胸前那對豐碩肥乳,用力揉捏變形,乳肉從指縫溢出:
“喜歡看師娘這身好肉……喜歡聽師娘被我幹得哦齁哦齁直叫!
叫啊!大聲叫!
讓整個驚雷崖都知道,師娘正在被徒弟幹!”
“哦齁——!
哦齁齁齁!”
陸璃徹底放聲,那怪異浪叫在石屋內激烈回蕩。
她肥臀瘋狂扭動,肥美陰唇與粗壯陽物摩擦出噗嗤水聲,豐乳隨著撞擊如波浪翻騰,“師娘……師娘要被徒弟幹穿了……啊!
壞小子……逆徒……再重點……哦齁!
頂爛師娘的騷貨……哦齁齁齁!”
她一邊浪叫,一邊竟主動伸手扒開自己濕漉漉的陰唇,讓那粗長巨物進得更深更直接。
“給……給你……都給你……師娘這百年沒被碰過的身子……全給你這壞小子……哦齁——!”
這主動迎合與淫語刺激得龍嘯幾欲瘋狂。
他變換姿勢,將她翻過,讓她跪趴床上,肥碩雪臀高高撅起。
那對肥臀在月光下白得晃眼,臀肉豐滿肥碩如熟透蜜桃,中間幽谷早已泥濘不堪。
龍嘯從後狠狠插入。
每一次都盡根沒入,囊袋拍打在她肥美陰唇上,發出清脆聲響。
“哦齁!
哦齁哦齁!”
陸璃被這姿勢頂得前俯,臉埋進枕頭,浪叫變得悶重卻更顯淫蕩。
她肥臀隨著撞擊向後迎合,臀肉蕩漾出層層肉浪,“好……好深……從後面……從後面頂到師娘花心了……哦齁!
逆徒……欺師滅祖的逆徒……幹死師娘算了……哦齁齁!”
龍嘯雙手死死掐住她肥碩臀肉,手指陷入軟肉中,將那兩瓣肥臀掰得更開,衝刺得愈發兇狠。
他俯身,在她耳邊喘息道:
“師娘……你的屁股……真肥……真軟……夾得我好爽……說,是誰在幹你?”
“是……是嘯兒……是徒弟在幹師娘……哦齁!”
陸璃哭叫著,蜜液順著大腿根流淌,將玄蛛絲襪浸透,“徒弟在幹師娘……哦齁齁……幹得師娘要死了……啊!”
“說完整!
說‘龍嘯徒弟在幹陸璃師娘’!”
龍嘯狠狠撞擊。
“龍嘯……龍嘯徒弟在幹陸璃師娘!
哦齁——!”
陸璃尖叫著喊出這背德語句,身體猛然繃緊,花心劇烈痙攣……
一股滾燙陰精噴湧而出,澆淋在龍嘯龜頭上。
龍嘯低吼一聲,腰身猛烈抽搐數次,將滾燙陽精盡數射入她花心深處,灌滿那百年空虛的子宮。
兩人劇烈顫抖著,維持著交合姿勢良久,喘息聲在石屋內回蕩。
月光依舊清冷,照亮床上這對緊密結合的男女,照亮陸璃那身被揉皺的玄黑袍服、淩亂長髮、佈滿吻痕的雪白背脊,以及那高高撅起、尚在輕微抽搐的肥美白臀。
龍嘯緩緩退出,帶出汩汩白濁與蜜液的混合物,順著她肥美陰唇和大腿內側流下。
陸璃癱軟在床上,臉仍埋在枕中,身體微微顫抖。
許久,她才發出帶著哭腔與滿足的含糊聲音:
“這下……你滿意了……壞小子……”
龍嘯躺到她身邊,將她摟入懷中,手仍流連在那對豐乳肥臀上,低聲道:
“師娘……方才,你叫得真好聽。”
陸璃在他懷中輕輕一顫,沒有回答,只是將臉更深地埋入他胸膛。
窗外,夜色正濃。
驚雷崖寂靜無聲,唯有石屋內隱約殘留著淫靡氣息與那仿佛仍在回蕩的、怪異的“哦齁”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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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收雨歇後的石屋內,只剩下交纏的呼吸與漸漸平復的心跳。
陸璃癱軟在龍嘯汗濕的胸膛上,烏髮散亂,幾縷青絲黏在潮紅的頰邊。
她伸出手指,無意識地在他結實的胸肌上畫著圈,指尖劃過那些年輕而富有彈性的肌理,帶著事後的慵懶與一絲難以言喻的留戀。
月光從窗口斜斜照入,在她光裸的肩背上鍍了一層清輝。
玄黑袍服早已淩亂不堪,半褪半掩地掛在肘間,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胸前沉甸甸的豐腴,頂端紅梅依舊挺立,隨著她輕微的喘息微微顫動。
靜默了片刻,陸璃忽然幽幽開口,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微啞,語氣卻認真得近乎感慨:
“說真的……師娘見過的男人……雖也不多,”
她頓了頓,指尖停在他胸口,“但是嘯兒你的……是真的大。”
她抬起眼,眸中水光瀲灩,望著龍嘯年輕俊朗的側臉,那眼神裏有癡迷,有讚歎,還有一絲藏得很深的、母性般的憐愛。
“又長,又粗,還硬得那麼久……真讓女人喜歡。”
她說著,臉頰微微泛紅,卻並不避諱,反而更貼近了些,溫熱的吐息拂過他下頜,“我們嘯兒這麼厲害,以後要是誰家的女子有福氣嫁給你……一定……幸福得不得了。”
這話說得真誠,卻像一根細針,輕輕紮進了龍嘯心裏。
他摟著她的手臂緊了緊,喉結滾動,低聲道:
“師娘,我……”
“噓。”
陸璃伸出食指,輕輕抵住他的唇,打斷了他未出口的話。
她仰著臉,就著月光凝視他,唇角帶著笑,那笑容卻有些飄忽,有些寂寥。
“師娘知道的,”
她輕聲說,指尖從他唇上滑下,撫過他棱角分明的下頜線,“師娘能這樣……偷偷地、不知廉恥地和嘯兒交歡……已經是偷來的福分,已經很幸福了,不敢奢求太多。”
她將臉重新埋回他胸膛,聲音悶悶的,卻字字清晰:
“以後……你要是看上了哪家好姑娘,想明媒正娶、結為道侶……告訴師娘。
師娘雖然……雖然沒什麼臉面……
但總歸是你師娘,去幫你提親說媒,還是夠資格的。”
這話說得溫柔體貼,甚至帶著長輩的關懷。
可聽在龍嘯耳中,卻像是一把鈍刀,慢慢割著他的心。
她是在劃清界限。
是在提醒他,也在提醒她自己——這只是一場見不得光的露水情緣,是百年枯寂中的一次放縱。
她是他師娘,是他師父的道侶。
而他,終有一日,會娶妻生子,會有自己的道侶,會有光明的未來。
而那時,她必須退回那個“師娘”的位置,端莊,溫婉,與他隔著不可逾越的倫理高牆。
龍嘯沒有說話。
他只是忽然抬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抬了起來,然後狠狠吻了上去。
這個吻不同以往。
不是情欲的挑逗,不是貪婪的索取,而是帶著一種近乎蠻橫的、不容置疑的封緘。
他用力吮吸她的唇舌,像是要將她那些“以後”、“未來”、“別人”的話語統統吞下去,嚼碎了,咽進肚子裏,再也不讓她說出來。
“唔……”
陸璃被他吻得猝不及防,鼻腔裏溢出細微的嗚咽。
她能感覺到他身上那股重新升騰起來的、熾烈而壓抑的情緒。
濕吻漫長而深入,直到兩人都氣息不穩,龍嘯才稍稍退開。
他抵著她的額頭,黑暗中,他的眼睛亮得驚人,像兩簇燃燒的、不肯熄滅的火。
“師娘,”
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決絕,“以後的事……誰也不能保證。”
他一只手沿著她光滑的脊背向下,滑過腰窩,重重按在那渾圓肥碩的臀瓣上,將她更緊地壓向自己。
“那就今晚。”
他腰身一挺,那原本半軟下去的巨物,竟在她濕潤的腿根摩擦間,以驚人的速度再次勃發,堅硬滾燙地抵上她泥濘的入口。
“讓陸璃師娘,”
他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在立誓,又像是在詛咒,“做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說罷,他不再給她任何思考或抗拒的機會,腰腹用力,沉身貫入!
“啊——!”
陸璃發出一聲短促而滿足的驚叫,身體被他徹底填滿的充實感讓她瞬間失神。
這一次,龍嘯的動作不再如之前那般狂暴急躁,反而帶上了一種沉緩而堅定的力道。
每一次深入都緩慢而徹底。
每一次抽出都纏綿而眷戀。
他像是要用這種方式,將“此刻”烙印進她的身體深處,將“今夜”無限延長。
他俯身,吻去她眼角不知何時滲出的淚珠,吻她顫抖的眼睫,吻她微張的紅唇。
“璃兒……”
他在她唇間呢喃,身下的撞擊卻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忘了以後……忘了別人……”
陸璃被他頂得神魂顛倒,只能緊緊抱住他寬闊的脊背,指甲再次陷入他緊繃的肌肉。
她閉上眼,任由那股滅頂的快感將她淹沒,任由自己沉淪在這背德而炙熱的歡愉裏。
“嗯……嘯兒……我的嘯兒……”
她迷亂地回應著他的吻,雙腿緊緊纏住他的腰身,肥臀主動迎合著他的每一次深入,“師娘……師娘今晚是你的……只是你的……”
月光無聲流淌,將床上癡纏的身影拉長、交疊。
石屋外,驚雷崖的夜風穿過松林,帶來遠處隱約的雷鳴。
而那一聲聲壓抑又放縱的、帶著哭腔與歡愉的“哦齁”呻吟,再次斷斷續續地響起,融化在濃得化不開的夜色裏。
仿佛今夜真的沒有盡頭。
仿佛幸福,真的可以只存在於這一方斗室,存在於兩人緊密結合的方寸之間。
龍嘯用盡全身的力氣和熱情,踐行著他方才的“誓言”。
而陸璃,則在這近乎絕望的歡愛中,品嘗著那份被刻意濃縮、被無限放大的、“此刻”的幸福。
至於明日——
明日太陽升起時,她是端莊的陸師娘,他是勤勉的龍師弟。
但至少今夜,她是陸璃,他是龍嘯。
是偷嘗禁果的男女,是彼此唯一的救贖與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