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玩鬧了一陣,葉沉魚將祭煉好的萬鬼幡收了起來,提議道:“東平城倒也有幾個去處,景致頗為不錯,咱們去走走吧?”
“好耶!”
柳菲兒歡快地道,“時隔幾年,咱們正道三仙子是該再次行俠仗義一番了。”
三女飛身離開莊園,韋云連忙跟上,忽然發現小金不知去了哪兒,連忙喊道:“小金,小金……”
好一會兒才見小金從遠處飛過來,化作一只金絲雀落在韋云肩膀上,口吐人言,道:“臭主人,你叫那么大聲干嘛?我又不是聽不見。”
韋云不悅地道:“在師姐、姐姐和妹妹面前,你居然一點面子都不給我,好,以后別想我給你買雞腿吃了。”
“好像你給我買過雞腿似的。”
“沒有嗎?”
“有嗎?”
“屁股癢就直接說。”
“快來看啊,有人虐待小動物啦……”
……
連續一個多月時間,韋云陪著葉沉魚、虞飛雪和柳菲兒三女,在中州的幾個城鎮閑逛游玩,期間順手解決了幾個禍害百姓的妖精、鬼魅,十分順利,并未遇到什么太棘手的事。
長寧城,白虎大街上,商販走卒吆喝叫賣,百姓熙熙攘攘,一片繁華景象。
虞飛雪三女走在前面,偶爾看看周圍的攤位,看見有好玩的東西便要逗留一會兒,韋云在后面跟著,他對這些不感興趣,只是抬頭看天,默默不語。
一個月前,虞飛雪和柳菲兒跟他說,如果他拿不出法寶,就用別的來代替,韋云問她們,可以用什么代替,她們表示,也可以用法力代替,韋云又問,怎么用法力代替,她們嘿嘿一笑說,將他的法力灌注給她們,幫她們把境界推至法相圓滿……
韋云一聽,這才明白她們的目的。
好家伙,敢情她們這是早就在打這個主意了啊。二女從葉沉魚處得知,韋云能夠通過交合,將自身的法力灌注給對方,以提升對方的境界,但前提是對方的心境必須達標,否則容納不下,只會適得其反。
虞飛雪和柳菲兒出身名門,從小就有高人指點,又天賦異稟,悟性極高,故而心境方面沒有太大的問題,尤其在與葉沉魚交流過后,把握更大了。
于是,她們趁機勒索韋云,要他幫忙提升修為,韋云倒是不缺法力,尤其他即便法力空虛,也可以在短時間內恢復,對他影響并不大,故而同意了——總比忍痛割愛送法寶強。
于是乎,這一個月以來,每到夜間,韋云就要找地方跟虞飛雪和柳菲兒合體交歡,主要目的是通過合體將自己的法力灌注到她們體內,淫玩倒成了次要的事。
每次灌注完法力,才會進入淫玩的正題,這時葉沉魚也會加入進來,四人大被同眠,樂此不彼,一玩就是一整晚的時間。
由于韋云法力渾厚,比同境界的修士的法力要強出數倍,他的法力一經灌入到虞飛雪和柳菲兒體內,二女的境界登時節節攀升,真正的一日千里,從法相初期一路飆升,到今天為止,已經穩穩步入法相圓滿的境地了,與三教七宗的各大長老實力相當。
不過,由于韋云的連日奉獻,到現在依舊體內法力空虛,普通的符錢都不頂用,看樣子怎么也得休養一段時間,才能恢復到巔峰狀態。
“咳……”
韋云咳了一聲,說道:“前面三位姑娘請留步,在下想問個問題。”
“什么問題啊?”
葉沉魚、虞飛雪和柳菲兒一同回頭看來。
這三人一個恬淡出塵,一個優雅端莊,一個俏皮可愛,都是如此風姿綽約,楚楚動人,可謂是各有千秋,只是她們一直呆在一起,彼此氣息相融,節奏同步,越來越有姐妹的樣子了。
韋云道:“這位虞仙子和這位柳仙子都已突破完成,中州各大城鎮也逛得差不多了,咱們是否需要移步別處看看?”
“有道理。”
虞飛雪點點頭。
柳菲兒問:“那么請問這位少俠,你覺得咱們去哪里比較好呢?”
韋云摸了摸鼻子,正色說道:“唔……我看青州就不錯,比如桃花教啊……什么的。”
虞飛雪問:“我說小老弟,咱們青州有紫月仙門和桃花教坐鎮,是天韻大陸最安全的地方,咱們出來可是要行俠仗義的,你反而要跑回桃花教去……想干嘛?”
柳菲兒精明地道:“他一定是想去桃花教跟那些女人玩,水紅瑤手下那么多女人,他一天玩十個,一年下來都不帶重復的,真是個大色胚!”
“那不能夠!你們想歪了,我只是想去看看桃花山的桃子熟了沒。”
韋云矢口否認。
“哦,不是啊……那咱們就去云州走走吧,云州靠近萬里血河,最有可能出現妖魔,再說我也想看看我們浮云閣的山門建設的怎么樣了。”
柳菲兒提議道。
“嗯,那就去云州。”
“云州好。”
葉沉魚和虞飛雪都贊同柳菲兒的提議,韋云只有干瞪眼的份,好吧,想法泡湯了。
一行人走馬觀花,朝城外走去,來到城北門口,即將出城門時,忽然從上空飛來一群人,個個手握法器,駕馭遁光,氣勢洶洶的樣子,皆是金丹乃至元嬰境界的修真界人士,為首幾人更是修為不俗,渾身氣息強大,竟有法相修為,分明是修真界的一方強者。
韋云一看,眼睛一亮,道:“咦,七夜和少澤來了。”
葉沉魚等人一看,也有些詫異,這群修真者約有一百多人,以七夜和少澤為首,都是中州各地各個宗門的長老乃至宗主級人物,加起來倒也是一股不弱的力量,只是看上去個個面臉怒意,并不怎么友善的樣子。
“就是他們!”
“此人就是韋云,他身邊的幾個女人也是正道七宗的人物,大家小心了!”
這群人中,有幾個人指著韋云說道,臉上盡是怒氣,其余人也都不給他好臉色,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氣氛十分緊張。
韋云眉頭一皺,隱隱覺得這里面發生了某些他不知道的事,當下就看向七夜和少澤二人,問道:“七少,澤少,可是出了什么事?”
七夜看著韋云,又看看他身旁的幾個絕色女子,微微嘆了口氣。
少澤臉帶怒意,問道:“韋兄,你告訴我,你有沒有殺人?!”
“什么意思?”
韋云一臉迷惑,他殺的人多了去了,在場的修真界人士誰沒殺過人?那得看殺的是誰。
少澤走上前,一把揪住韋云的衣服,沉聲道:“你是真的不知,還是故意裝傻充愣?”
韋云抓住少澤的手,將他的手扯落,臉色淡然,緩緩道:“我真的不知。”
少澤看向七夜,道:“七夜兄,你說吧!”
七夜嘆了口氣,道:
“韋兄,是這樣的,一個月前,東平城郊外的一處莊園里,死了幾個人,他們是東平城城主手下的人,那處莊園也是東平城主的,東平城主便請了幾個修行之人查詢此事,他們發現那幾個死者皆死于一種名為‘九幽魔手’的神通,據說這種神通乃是天魔教的絕學。”
韋云道:“這關我什么事?”
七夜看著他,徐徐說道:“有人看見在那幾個人死的前一天晚上,韋兄曾去過那莊園……而且,據說韋兄也學過天魔教的‘九幽魔手’。”
韋云聞言,臉色一變,葉沉魚幾人也是眉頭一皺。
很明顯,那所謂的東平城主的莊園,就是他們當晚交歡的牡丹亭莊園,他們的確個去過,韋云也的確會“九幽魔手”,但人并非他所殺,且這里面有一些很奇怪的地方,為何那幾人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韋云去過之后才死,又為何,偏偏是死在“九幽魔手”之下,為何又剛好有人看見?
這一連串的疑問在韋云心中掠過,他看著七夜,問道:“七夜兄的意思……是認為這件事是我做的?”
七夜訕笑一聲,道:“也不是認為,只是有些懷疑。你知道的,小弟如今添為中州修真界執掌金印之人,身為中州正道修真界的盟主,怎也要承擔起這個責任來,各大宗門的道友前來找我主持公道,我不可能坐視不管,否則以后還如何在修真界立足?還望韋兄幫幫忙,不要讓我太為難。”
韋云道:“不知七夜兄要我如何幫忙?”
七夜道:“配合大家把此事查清楚嘛,若果然不是韋兄所為,我一定代表中州正道修真界,向你致歉!”
韋云掃視著眼前的一百多人,一部分是當日在聚義酒樓里見過的讓你,一部分是他沒見過的,也不知是哪個角落里的小宗門湊出來的,如此實力,自然入不了他眼球,不過他也不是蠻不講理的人,既然對方是來找他評理的,那他也不可能一上來就刀劍相向。
韋云說道:“七夜兄認為,我有什么理由殺那幾個凡人?”
少澤怒道:“你確定只是殺了幾個人?”
“少澤兄這話什么意思?”
“整個東平城,被你的‘九幽魔手’殺了至少有數萬人!其中大部分都是無辜百姓!我也很想知道,你這么做究竟是為了什么,你告訴我!妄我將你當作兄弟,你竟然做下如此喪盡天良之事,我真是看錯你了!”
少澤兩眼泛紅地怒吼道,看起來情緒有些失控。
“少澤,你說話注意點,不要亂冤枉人!”
柳菲兒不滿地嬌喝道。
少澤掃了她一眼,眼神顯得有些淡漠,往日他對柳菲兒可謂是極盡討好,現在似乎顯得沒那么迷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