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抬起頭來,看著面前這個年輕的男人。
月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輪廓——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自信和溫柔。
那種目光。
熾熱的、赤裸裸的、毫不掩飾的渴望。
和昨夜帥帳裏的一模一樣。
黃蓉的心跳開始加速。
“你……”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卻被身後的一根竹竿擋住了去路。
竹竿冰涼,隔著薄薄的羅衫貼在她的後背上,讓她微微一顫。
錢楓沒有逼近。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著她。
“蓉兒,我知道你說了沒有下次。”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靜,“如果你真的不想,我現在就走。
你回你的寢居,我回我的雜役房,以後我們就是帥府的主母和一個打雜的小廝。
你巡視後廚的時候,我低頭幹活。
你離開後廚的時候,我繼續燒水劈柴。
就這樣。”
黃蓉沒有說話。
“但如果你留下來……”
他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和夜風融為一體,“我會讓你覺得,這一趟沒有白來。”
竹林裏安靜極了。
兩人之間的三步距離,像是一條無形的分界線。
跨過去,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退回來,就是高牆深院的郭夫人。
黃蓉的指尖在微微發抖。
她應該走。
理智告訴她,現在立刻轉身離開,回到郭靖身邊,把這個荒唐的夜晚徹底埋葬。
她是黃藥師的女兒,是丐幫前幫主,是守了十年襄陽城的巾幗英雄。
她不應該為了一個年紀比自己小了二十一歲的打雜小廝而喪失理智。
但她的腳沒有動。
因為她的身體在說另一件事。
從昨夜到現在。
那種被填滿、被征服、被肏到失了魂的感覺,就像一根紮進心底的刺,拔不出來,也忘不掉。
她越是壓制,那根刺就紮得越深。
她在白天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每次低頭看到自己被衣衫遮住的身體。
每次感覺到大腿根部那絲若有若無的酸軟,她就會想起昨夜——
他進入她時的粗暴。
他頂在最深處時的滾燙。
他射在她體內時的滿足。
還有他叫她“蓉兒”時的聲音。
那聲“蓉兒”,和郭靖叫的完全不同。
郭靖叫“蓉兒”,是溫暖的、沉穩的、帶著二十多年相濡以沫的深情。
那種感情像一條平靜的大河,寬闊、厚重、永不乾涸,但也永遠不會掀起驚濤駭浪。
而他叫“蓉兒”,是灼熱的、危險的、像是一把火燒到了她最隱秘的角落。
那種感覺讓她的整個身體都在戰慄,讓她想要靠近那團火,哪怕會被燒成灰燼。
“靖哥哥……”
她在心中默念了一遍丈夫的名字。
沒有用。
那個名字像一塊放在火上的冰,正在一點一點地融化。
黃蓉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她的杏眼裏多了一絲決絕。
“半個時辰。”
她說,聲音壓得極低,像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只有半個時辰。
靖哥哥睡得沉……
但他半夜有時會醒來喝水。
超過半個時辰,他發現我不在,會派人來找。”
錢楓的瞳孔微微一縮。
她留下了。
“我知道了。”
他點了點頭,聲音平靜得像是在和她討論明天的菜單。
然後,他走近了一步。
一步。
兩人之間的距離從三步變成了兩步。
黃蓉的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還有……”
她的聲音更低了,低到幾乎聽不見,臉頰在月光下泛著紅暈,“不准……不准射在裏面。
昨晚的事……我清洗了很久才弄乾淨……”
“好。”
又一步。
一步。
近到他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
不是白天的龍涎香——
那是她在帥帳裏接見將領時才用的香料。
現在的她剛從被窩裏出來,身上只有沐浴後殘留的皂角香和女人體溫蒸騰出的一絲若有若無的體香。
乾淨的、溫暖的、帶著一絲剛從睡眠中醒來的慵懶。
“蓉兒。”
他的手抬起來,掌心貼上了她的臉頰。
黃蓉的身體猛地一顫。
他的手掌粗糙而溫熱——是在後廚劈柴燒水磨出來的粗糙,是體內那股不明力量運轉帶來的溫熱。
掌心的熱度透過她冰涼的臉頰滲進皮膚裏,像是一塊燒紅的鐵貼上了一片薄冰。
“你的手真熱……”
黃蓉下意識地低聲說,然後立刻後悔了。
這句話暴露了她的期待。
錢楓沒有接話。
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顴骨,指腹劃過她眼角那幾道細若遊絲的紋路,然後滑向她的耳垂,捏了一下。
“嗯……”
黃蓉悶哼了一聲,耳垂是她的敏感點,被他一捏,一股酥麻從耳根直竄到後腦勺,讓她的頭皮都在發麻。
然後,他吻了下來。
不是昨夜帥帳裏那種猛烈的、侵略性的吻。
而是輕柔的、試探性的——嘴唇只是貼上她的嘴角,微微蹭了蹭,像是一片羽毛拂過花瓣。
黃蓉的睫毛顫抖了一下,沒有躲開。
他將這當作了許可。
嘴唇從她的嘴角滑向嘴唇中央,輕輕壓上去。
兩片嘴唇貼合的瞬間,黃蓉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嘴唇薄而有力,帶著年輕男人特有的燥熱。
初時只是輕觸,嘴唇在她的唇瓣上反復地蹭動,像是在品嘗什麼珍貴的味道。
然後力度漸漸加大,下唇含住她的上唇,輕輕吮了一下,然後又換成上唇包裹她的下唇,舌尖沿著她嘴唇的輪廓緩緩描了一圈。
“唔……”
黃蓉發出一聲含混的低吟,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前臂,指尖扣進他粗布短褐的袖口裏。
她在猶豫。
不是猶豫要不要繼續——
她的身體已經替她做了決定。
而是猶豫要不要回應。
如果只是被動地承受,她還可以在事後告訴自己:是他逼的,我只是沒有反抗而已。
但如果主動回應了……那就真的沒有藉口了。
舌尖抵上她緊閉的齒關,輕輕試探。
黃蓉的牙齒咬得很緊。
這是她最後的防線。
錢楓沒有強行突破。
他的舌尖在她的齒縫間來回舔舐,耐心得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在等待獵物自己走出草叢。
同時,他的右手從她的臉頰滑向後頸,指尖插入她的發根,輕輕按揉她後腦勺那個凹陷處——
那裏分佈著密集的穴位,是武者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嗯……嗯……”
黃蓉的身體在他的按揉下逐漸放鬆,緊咬的牙關也一點一點地鬆開了。
舌尖趁虛而入。
靈活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掃過她的上顎、牙齦、舌底,然後纏上了她的舌頭。
“唔——”
黃蓉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的舌頭在她嘴裏攪動的感覺太過強烈了。
濕熱的、柔軟的、帶著一股淡淡的竹葉清香。
他的舌頭卷住她的舌頭,輕輕吮吸,然後鬆開,再卷住,再吮吸——像是在和她玩一個無聲的遊戲。
唾液在兩人的口腔之間交換、混合,來不及吞咽的從嘴角溢出來,沿著她的下巴滑落,滴在她的鎖骨上。
黃蓉的防線在這個吻中一點一點地崩塌。
她開始回應了。
起初只是舌尖被動地迎合他的攪動,然後逐漸變得主動——
她的舌頭追上他的,與他糾纏、交纏、吮吸。
她的呼吸從鼻腔裏急促地噴出,熱氣拂在他的臉上。
他的手從她的後頸滑下來,沿著脊柱的弧線一路往下,經過肩胛骨、後背的凹陷處,最後落在她的腰上。
黃蓉的腰很細。
盈盈一握,纖細得不像是一個生過兩個孩子的三十九歲婦人。
他的手掌幾乎能把她的半邊腰圍住,指尖碰到她腰側的軟肉時,她的身體敏感地縮了一下。
“別……別摸那裏……癢……”
黃蓉在吻的間隙中含混地說。
錢楓沒有理她。
他的手繼續往下,越過腰線,落在了她的臀部。
隔著青色羅衫的薄薄一層絲綢,他能感覺到她臀部的形狀——渾圓、飽滿、緊實而富有彈性。
他的手掌按上去,五指微微張開,將一側的臀瓣握在掌心裏,輕輕揉捏了一下。
“嗯……”
黃蓉的呻吟從鼻腔裏溢出來,身體不自覺地往他懷裏靠了靠。
她的胸口貼上了他的胸膛。
即便隔著兩層衣物,他也能感覺到她胸前那兩團柔軟的乳肉被壓扁在他的胸口上,像是兩團溫熱的棉花。
每次她呼吸的時候,那兩團東西就會膨脹一下,從兩人的胸口之間擠出來,然後又縮回去。
吻還在繼續。
從溫柔變得激烈,從試探變成了掠奪。
他的舌頭在她嘴裏橫掃千軍,舔過她的每一顆牙齒、每一寸口腔壁、每一個敏感的角落。
黃蓉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一只被困住的小獸。
“唔……嗯……唔唔……”
她的雙手從他的前臂移到了他的肩膀上,十指扣進他結實的肌肉裏,指甲嵌入皮肉,在他的短褐上留下深深的褶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