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蓉的身體弓了起來,脊背繃成一張滿弦的弓,臀部緊緊貼著錢楓的胯骨,騷屄裏的嫩肉瘋狂地痙攣收縮,一波接一波地絞緊那根深埋其中的粗大肉棒。
“啊……啊啊——!”
她的尖叫被自己的手死死捂住……
但那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泄了出來,尖銳而甜膩,帶著哭腔,帶著顫音,像是被撕碎的綢緞。
她的大腿劇烈地痙攣,腳趾蜷縮得幾乎抽筋,整個人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渾身上下都在不受控制地顫抖。
高潮來得太猛烈了。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騷屄裏噴湧而出,澆在錢楓的龜頭上、柱身上、囊袋上,順著兩人交合的縫隙淌下來,在桌案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那液體又稀又滑,帶著一股濃烈的騷腥味,和空氣中殘存的龍涎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頭暈目眩的淫靡氣息。
“操……”
錢楓低罵一聲,被她絞得頭皮發麻。
黃蓉的騷屄在高潮中收縮得太緊了,像是有無數只小手在拼命吮吸他的雞巴。
那種銷魂蝕骨的快感讓他的腰都在發軟。
他咬緊牙關,拼命忍住射精的衝動,雙手死死扣住她的腰,保持著深埋其中的姿勢一動不動,感受著她的身體在他身下一陣陣地痙攣、顫抖、抽搐。
足足過了十幾息,那股高潮的餘韻才漸漸平息。
黃蓉整個人癱軟在桌案上,像是一條被抽去了骨頭的蛇。
她的臉頰貼著冰涼的桌面,側過臉來,露出半張被情欲浸透的面孔——眼角泛紅,睫毛濕潤,嘴唇微張,舌尖若隱若現,嘴角還掛著一絲來不及吞咽的涎水。
那雙杏眼失了焦,瞳孔渙散,眼神迷蒙得像是蒙了一層水霧。
“呼……呼……”
她的呼吸又急又淺,胸口劇烈起伏,將那件鬆散的青色羅衫撐得一起一伏。
汗水浸透了她的衣衫,將薄薄的絲綢貼在背上,隱約可見底下細膩如玉的肌膚和脊柱的弧線。
錢楓低頭看著她,只覺得心跳如鼓。
這就是黃蓉。
那個在《射雕》裏古靈精怪、嬌俏可人的少女,那個在《神雕》裏運籌帷幄、智計無雙的女諸葛。
此刻,她就這樣癱軟在他身下,被他肏得渾身發軟,高潮得失了魂魄。
而他的雞巴,還硬邦邦地埋在她的騷屄裏,一下都沒有射。
“蓉兒。”
他俯下身,嘴唇貼上她汗濕的後頸,舌尖沿著她頸側那條優美的線條緩緩舔過,嘗到了汗水的鹹味和脂粉的甜香,“舒服嗎?”
黃蓉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聲音又軟又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還想不想要?”
這句話讓黃蓉的身體微微一僵。
她緩緩睜開眼睛,那雙杏眼裏的迷蒙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絲複雜的神色——有羞恥,有惱怒,有不甘,還有一絲……期待。
“你……”
她的聲音沙啞,“你今日怎的……這般……”
“這般什麼?”
錢楓故意追問,一邊問一邊輕輕動了動腰,讓那根還硬著的雞巴在她的騷屄裏緩緩轉了個圈。
“唔——”
黃蓉悶哼一聲,剛剛高潮過的身體敏感得不行,這一下刺激讓她的腿又軟了幾分,“你……你別動……讓我……讓我緩一緩……”
“不行。”
錢楓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還沒射呢。”
黃蓉的身體又是一顫。
她當然感覺得到。
那根粗大的肉棒還硬邦邦地埋在她體內,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陰道壁傳遞過來,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
龜頭還頂在宮頸口的位置。
每一次微小的移動,都會帶來一陣酸脹與快感交織的奇異感覺。
她咬了咬下唇,沒有說話。
這算是默許了。
錢楓笑了笑,雙手收緊,扣住她的腰,緩緩將她從桌案上拉起來。
“你做什麼——”
黃蓉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想要掙扎……
但她剛剛高潮過的身體軟得像一灘水,根本使不上力氣。
錢楓沒有回答,只是將她翻了個身,讓她面朝自己。
四目相對。
昏黃的燈光下,黃蓉的臉龐近在咫尺。
那是一張即便歷經歲月也依然傾國傾城的臉——柳眉入鬢,杏眼含春,鼻樑挺秀,嘴唇飽滿紅潤,被咬得有些發白,上面還印著淺淺的齒痕。
眼角有細若遊絲的紋路,卻絲毫不減其傾城之色,反而平添了一種成熟女人獨有的風韻。
她的衣衫已經徹底淩亂了。
青色的羅衫敞開著,露出裏面雪白的中衣,中衣也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貼在身上,隱約可見底下兩團豐滿的乳肉和挺立的乳尖。
腰帶早已不知去向,裙擺堆在腰際,露出兩條修長筆直的腿,大腿根部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錢楓的目光在她身上遊走,像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珍品。
“你……你看什麼……”
黃蓉的臉更紅了,下意識地想要遮擋,卻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看你。”
錢楓的聲音低沉而曖昧,“蓉兒,你真美。”
這句話讓黃蓉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聽到這樣的話了。
郭靖是個老實人,嘴笨得很,從來不會說什麼甜言蜜語。
這些年來。
他滿心滿眼都是襄陽城的安危、天下蒼生的存亡,哪里還有心思去關注一個女人的容顏是否依舊、身材是否走樣。
而眼前這個年輕的男人,用那種熾熱的、赤裸裸的目光注視著她,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吞下去。
那種被渴望、被需要的感覺,讓她的心底泛起一陣久違的悸動。
“你……”
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他的動作打斷了。
錢楓一把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桌案的邊緣。
然後,他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自己的腰側,扶著那根粗大的肉棒,對準她還在微微翕張的騷穴口,緩緩頂了進去。
“啊——”
這個姿勢讓他進入得更深了。
黃蓉的身體猛地繃緊,雙手下意識地攀上他的肩膀,十指扣進他結實的肌肉裏。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撐開她的甬道,碾過每一寸敏感的內壁,最後狠狠頂上宮頸口,甚至有一種要破門而入的錯覺。
“太……太深了……”
她的聲音發顫,“這個姿勢……不行……”
“怎麼不行?”
錢楓的嘴唇貼上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拂過她敏感的耳廓,“蓉兒,你裏面好緊,好熱……夾得我好舒服……”
他一邊說,一邊開始動了。
不是之前那種大開大合的猛幹,而是小幅度的、深入的、研磨式的抽送。
每一次都只退出一小截,然後重重地頂回去,龜頭在她的最深處畫著圈碾磨,像是要把那扇緊閉的宮頸口撞開。
“唔……嗯……”
黃蓉咬著下唇,竭力壓抑著呻吟……
但那聲音還是從齒縫間泄了出來,又甜又媚,帶著顫音。
這個姿勢讓她無處可逃。
她的雙腿架在他腰側,整個人被他牢牢禁錮在懷裏,只能被動地承受他的頂弄。
每一次他往前頂的時候,她的身體都會被撞得往後仰,然後又被他扣住腰拉回來,迎接下一次更深的進入。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帥帳裏迴響,沉悶而有力。
他的胯骨撞在她的大腿根部。
每一下都帶出一聲輕微的水聲,那是她的騷穴裏不斷溢出的淫水被撞擊擠出的聲音。
“嗯……啊……輕、輕一些……”
黃蓉的聲音斷斷續續,“太深了……頂到了……”
“頂到哪里了?”
錢楓故意追問,同時加大了力度。
“頂到……唔……”
黃蓉的臉漲得通紅,說不出那個羞恥的詞。
“是這裏嗎?”
錢楓猛地一頂,龜頭狠狠撞上她的宮頸口。
“啊——!”
黃蓉尖叫一聲,整個人都在他懷裏顫抖起來,“是……是那裏……別、別頂那裏……”
“為什麼不能頂?”
錢楓的聲音低沉而魅惑,“蓉兒,你不喜歡嗎?”
“不……不是……”
黃蓉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太……太刺激了……受不住……”
“那就讓你受不住。”
錢楓說完,腰胯猛地加速,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衝刺。
“啪啪啪——!”
肉體撞擊的聲音變得又急又密,像是暴雨砸在屋簷上的聲響。
他的雞巴在她的騷穴裏高速進出。
每一次都整根沒入。
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宮頸口。
每一次都帶出一股黏膩的淫水。
黃蓉已經完全顧不上壓抑聲音了。
她的嘴唇張開,斷斷續續的呻吟像是被撞碎的珠玉,一顆一顆地從喉嚨裏滾出來:
“啊……啊……太快了……要壞了……嗯啊……不要……不要了……啊啊——”
她的雙手死死攀著他的肩膀,指甲嵌進他的皮肉裏,留下一道道紅痕。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他的腰,腳跟抵在他的後腰上,隨著他的抽送節奏一下一下地往下壓,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進自己體內。
“蓉兒……”
錢楓的聲音也變得沙啞了,“我要射了……”
“不……不要射在裏面……”
黃蓉的眼睛猛地睜大,那雙杏眼裏滿是驚慌,“會……會有孩子的……”
“那射在哪里?”
“射……射在外面……”
“不行。”
錢楓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我就要射在裏面。”
“你——唔唔——!”
黃蓉的話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錢楓的嘴唇狠狠壓上她的,舌頭強硬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在她的口腔裏肆意攪動。
與此同時,他的腰胯猛地加速,進行最後的衝刺。
“噗嗤噗嗤噗嗤——”
淫水被高速的抽插攪成了白沫,堆積在兩人交合處,隨著每一次撞擊飛濺出來。
帥帳裏彌漫著濃烈的騷腥味,混合著汗水的鹹味和龍涎香的幽遠,形成一種令人沉醉的淫靡氣息。
“唔唔……唔唔唔——!”
黃蓉在他的吻中發出含混的嗚咽,身體劇烈地顫抖。
她感覺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體內突然膨脹了一圈,龜頭狠狠抵住宮頸口,然後——
一股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裏。
“唔——!”
黃蓉的身體猛地弓起,雙腿死死夾緊他的腰,騷穴裏的嫩肉瘋狂地痙攣收縮,像是要把那根肉棒裏的精液全部榨幹。
她的眼睛失了焦,瞳孔渙散,整個人都在高潮的浪潮中沉淪。
錢楓的精液又多又濃,一股接一股地射進她的子宮裏,將那個小小的空間填得滿滿當當。
多餘的精液從兩人交合的縫隙裏溢出來,順著她的大腿根淌下去,滴在桌案上,和之前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灘黏膩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