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撞破

——

晨光剛漫過竹籬,疏月便帶著玉兒來到雜物間。

“今日試著下床走動。”

她指尖縈繞著淡青色的靈力,輕輕落在顧硯舟的四肢上。

“我以靈力護你經脈。

雖有痛感,卻不會傷及根本。”

顧硯舟咬著牙點頭,在兩人的攙扶下緩緩挪到床邊。

雙腳剛觸到冰涼的地面,劇痛便順著腳掌直沖頭頂,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冷汗瞬間浸濕了後背。

“忍一忍,初次下床都是這樣。”

疏月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溫和,靈力順著接觸的部位緩緩注入,像一層薄紗包裹住疼痛的經脈。

玉兒在一旁緊張地扶著他的胳膊:

“慢慢來,別急呀。”

顧硯舟深吸一口氣,試著邁出第一步。

膝蓋一軟差點摔倒,他死死咬住下唇,借著疏月靈力的支撐才勉強站穩。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骨頭縫裏都透著酸痛……

但他知道這是必經之路,只能咬緊牙關硬撐。

前幾日的練習總是走不了幾步便痛得渾身脫力,全靠疏月渡入靈力才能緩過勁來。

直到第七日清晨……

顧硯舟終於能忍著痛,獨自撐著雙拐在院中挪動。

他走得極慢,每挪動一步拐杖都在青石板上發出“篤篤”的輕響,額頭上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砸在衣襟上暈開深色的痕跡。

玉兒在一旁看得比他還緊張,雙手握拳在胸前揮來揮去:

“加油……加油……硯舟弟弟!

你超棒的!

再堅持一下!”

顧硯舟聽見她的鼓勵,強忍著劇痛擠出笑容,汗水模糊了視線,卻依舊一步步往前挪。

靠著牆角歇了三次,終於拄著拐杖繞院走了半圈,回到床邊時整個人都快虛脫了,癱坐在床沿大口喘氣,後背的衣衫已能擰出水來。

躺回床上後,顧硯舟緩緩舉起雙手,看著能忍痛活動的手指,又試著彎曲了一下膝蓋——雖然仍有痛感,卻已能自主發力。

他忍不住露出滿意的笑容,眼底閃著劫後餘生的光亮。

疏月立在床邊,看著少年蒼白卻難掩喜悅的臉,清冷的眸子裏悄然漾起一絲暖意。

她指尖微動,一縷靈力化作柔和的光暈,輕輕拂去顧硯舟額間的汗珠。

竹窗外,玉兒還在興奮地轉圈,劍竹林的風帶著清冽的氣息飄進來,混著少年粗重卻充滿生機的呼吸聲,讓這方竹院都染上了重生的暖意。

——

夜色如墨,聽竹峰上卻蒸騰著不合時宜的熱霧。

疏月真人素白道袍被汗水浸透,緊貼在婀娜身段上,勾勒出令仙鶴都要側目的曲線。

她纖纖玉指掐著法訣,卻在結印到第七轉時突然繃直——腿心湧出的熱流燙得道心震顫……

那處從未示人的秘地竟自發翕動起來,像是要啜飲什麼似的。

“又七日了……”

她咬破朱唇,一縷血絲順著下頜滑落,在雪膚上劃出驚心動魄的紅痕。

魔火之毒比上次更烈,竟連守宮砂都隱隱發燙。

素來清冷的眸子裏泛起水霧,倒映著廂房裏熟睡的英挺輪廓。

迷神香青煙嫋嫋間,疏月已跨坐在顧硯舟腰間。

這個姿勢讓她羞恥得腳趾蜷縮,偏偏腿心黏膩的蜜液背叛了意志,將男子中衣染出深色水痕。

“孽障!”

她咒罵的不知是魔火還是自己顫抖的指尖,扯開男子褲帶時,玉簪不慎滑落,青絲如瀑瀉了滿床。

往日只需稍加撫弄便能泄去的火毒,今夜卻在觸及那根灼熱時轟然暴漲。

疏月驚覺自己竟在無意識磨蹭,綢褲早被浸得能擰出水來。

“不可……!”

她併攏雙腿的姿勢反倒擠壓出更多花露,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顧硯舟雙腿間的被褥上積成小小水窪。

突然一聲布料撕裂的輕響。

疏月怔怔看著自己扯落的褻褲……

這才發現指尖已掐進掌心。

劍火燒毀罪證的火光裏,她雪膩雙腿內側閃著水光……

那朵緊閉的粉蕊正吐露著違背道心的證據。

“嗯啊……”

指尖剛觸到蕊珠,疏月便仰頸泄出一聲嬌啼。

慌忙咬住袖口時。

疏月急促喘息著,胸口劇烈起伏,雪白的肌膚上泛著不自然的潮紅,香汗順著精緻的鎖骨滑落,浸濕了胸前半敞的衣襟。

她死死盯著顧硯舟胯下那根粗壯的陽具,腦海中不斷浮現出羞恥的念頭——只有讓它進入自己,才能緩解這蝕骨的魔火之痛。

這個念頭令她渾身顫抖,清冷的道心幾乎崩塌。

素來以冰清玉潔、不染凡塵著稱,如今卻像個不知廉恥的蕩婦一般,騎在一個凡人男子身上,渴望著他的陽根!

可魔火焚身的痛苦讓她無法思考太多,她只能顫抖著伸出手,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緩緩擼動起來。

顧硯舟仍在迷神香的作用下昏睡不醒,渾然不知自己正被一位絕色仙子褻玩著。

疏月的動作越來越快,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陽具上跳動的青筋,以及頂端滲出的晶瑩前液。

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腦海裏浮現出前幾次吸食陽精時的滋味——腥臭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醇厚的陽剛之氣,甚至帶著淡淡的靈韻,讓她渾身舒暢。

“嗯……”

她忍不住輕哼一聲,另一只手已經探向自己的下身,指尖剛一觸碰陰蒂,便如遭雷擊,嬌軀猛地一顫,一股溫熱的陰液瞬間噴湧而出,濺在顧硯舟的大腿上,甚至有幾滴飛濺到他的臉上。

疏月羞恥得幾乎窒息,連忙咬住下唇,生怕自己發出更淫蕩的聲音。

她急忙抬手掐訣,設下隔音禁制和斷景禁制,確保外界無法窺探這裏的荒唐景象。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了……”

她內心掙扎著,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手指仍在陰蒂上快速撥弄,另一只手則用力揉捏著自己挺翹的乳尖,快感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地沖刷著她的理智。

“啊……”

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呻吟,連忙捂住嘴,可指尖的動作卻愈發激烈。

她雙腿緊緊併攏,卻又不由自主地摩擦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體內那股無法熄滅的欲火。

“嗯……嗯啊……”

她仰起頭,青絲散亂,紅唇微張,雪白的頸項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胸口劇烈起伏,兩顆粉嫩的乳尖早已挺立如櫻,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她從未想過,自己竟會淪落到如此地步——

堂堂仙子,竟在凡人胯下自瀆!

可更可怕的是——

她竟然——

……想要更多!

寒玉般的指甲深深陷入雪乳,疏月仰頸發出泣音般的呻吟。

兩指夾著早已硬挺的朱果快速搓弄,乳肉在掌心不斷變換形狀,滲出細密汗珠與先前濺落的陰液相融,在燭光下泛著淫靡光澤。

突然她渾身繃緊——指尖傳來的濕潤觸感並非錯覺。

低頭望去,只見腿心那朵粉蕊已完全綻放,晶瑩花露正順著肌溝壑蜿蜒而下,在臀下被褥處積成一小汪清泉。

更羞人的是,她竟無意識用足弓蹭著對方小腿,十根玉趾蜷縮又舒展,如同正在吞吐什麼似的。

“呃啊……!”

陰蒂被指甲刮過的刺激讓她猛地弓腰,一股熱流噴濺而出,在顧硯舟胸膛畫出幾道銀線。

正當她喘息著以為結束時,穴內突然傳來前所未有的空虛感,濕熱的肉壁不受控地陣陣收縮,仿佛在渴求著什麼來填滿。

“不……不該……”

她慌亂搖頭,青絲掃過男子鼻尖。

可身體卻擅自行動,沾滿愛液的手握住那根怒張的陽具,龜頭抵住仍在翕動的穴口輕輕磨蹭。

這個動作讓她瞬間軟了腰肢,小腹傳來令人暈眩的酸脹感。

就在此時,顧硯舟睫毛劇烈顫動。

疏月驚恐發現迷神香將盡,可濕漉漉的甬道卻背叛意志,主動吸吮起冠頭。

“嗯……哈啊……”

她絕望地發現自己在用穴口畫圈,讓鈴口不斷刮蹭敏感的陰蒂系帶。

疏月狠狠往後一挺,脫離了陽具,避免了喪失處子之身。

但一只玉手再次主動的抓握住乳肉,另一只則不停的扣動陰蒂。

穴口向外流淌著的陰液。

“啊……嗯……”

疏月雪白的嬌軀已覆上一層細密汗珠。

她纖長的手指近乎粗暴地揉捏著胸前那對顫巍巍的玉兔,指尖不時刮過硬挺的朱果,惹得自己發出帶著哭腔的喘息。

另一只手在腿心處快速翻攪,黏膩的水聲在靜室中格外清晰。

“嗯啊……不行……要去了……”

她仰起天鵝般的頸項,青絲散亂地黏在潮紅的臉頰上。

指尖突然觸到那粒完全勃起的陰蒂,觸電般的快感讓她腰肢猛地一顫。

未經人事的嫩穴瘋狂收縮,噴出一股股晶瑩花露,將自己給顧硯舟找的衣物徹底打濕。

就在這欲仙欲死的時刻,她驚恐地發現男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迷神香要失效了!

可身體卻像有自己的意志,手指非但沒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摳弄起來。

兩指撐開濕漉漉的肉縫,露出裏面豔紅的媚肉,指尖在敏感的腔壁上快速刮擦。

“疏月……真人?”

顧硯舟沙啞的嗓音讓她渾身一僵。

四目相對的瞬間,疏月羞憤欲死,卻絕望地感到一股更強烈的快感席捲而來。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快速度,在翕張的穴口進進出出,帶出更多黏稠的愛液。

“嗚……別看……”

“喔呃……喔呃……噢——”

愈發誇張的聲音從她口中發出,已然快要突破呻吟的範疇。

“啊嗯……啊嗯……”

她想咬唇忍耐,卻發出一聲高亢的悲鳴。

腰肢劇烈抽搐著,一股接一股的陰精噴湧而出,在空中劃出晶瑩的弧線。

要……來了——要來了——!

疏月只感覺一道下身傳來強烈的快感,如同翻湧的浪潮,不斷向上攀登。

顧硯舟睜開眼睛,被眼前的景觀震住了,疏月和他對視,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湧上她的心頭,然而一道洶湧的欲望卻在瞬間蓋過了一切!

只見她將兩指蓋住陰穴飛速摩擦起來。

咕嘰……咕嘰——

劇烈的酥爽使得她櫻口大開,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

“嗯……”

“呃啊——!!!”

一聲帶著哭腔的尖叫劃破靜夜,疏月雪白的腰肢如拉滿的弓弦般繃緊,十根玉趾在半空痙攣般蜷縮。

她死死揪住床幔,指節泛白,兩團渾圓雪乳隨著劇烈喘息上下跳動,粉嫩的乳尖早已硬如紅玉。

最羞人的是腿心處——

那朵從未示人的嬌花此刻正劇烈開合,噴湧出大股大股晶瑩玉露。

黏稠的陰精在空中劃出銀亮弧線,有幾滴甚至濺到案頭經卷上,將“清靜無為”四字暈染得模糊不清。

顧硯舟喉結滾動,舌尖嘗到一絲清甜。

這哪是什麼淫液?

分明是蘊含靈力的元陰!

他驚覺一股暖流自丹田升起,堵塞的經脈竟開始鬆動。

“真……真人?”

疏月聞言渾身一顫……

這才驚覺自己正以何等淫靡的姿勢跨坐在男子腰間。

雪臀下那根灼熱仍沾著她的露水,在月光下泛著淫光。

最要命的是穴內傳來的陣陣酥麻——高潮餘韻讓媚肉仍在不受控地蠕動,仿佛在渴求著什麼來填滿。

“不許看!”

她慌亂併攏雙腿,卻擠出一股新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素來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滿淚水,長睫輕顫間,淚珠混著香汗滴在男子腹肌上,燙得他渾身一抖。

當她想逃時,足尖卻不慎踩到濕滑的床單。

一個踉蹌,竟又跌坐回那根昂揚之上。

龜頭堪堪抵住濕漉漉的穴口。

兩人同時僵住。

顧硯舟倒吸涼氣——

那緊致溫熱的觸感讓他險些失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顧硯舟看見滿眼淚珠的疏月……

顧硯舟內心:她怎麼這麼傷心?

是我的錯嘛?

顧硯舟用手摸了摸疏月的臉龐,疏月發出嗚嗚的哭泣聲。

還未等他理清頭緒,便見疏月的淚珠如斷了線的珍珠,滾燙地砸落在他的額頭、臉頰,順著脖頸滑進衣襟,帶來一陣微涼的濕意。

她的肩膀微微顫抖,平日裏清冷如冰的面容此刻寫滿了脆弱,連唇瓣都咬得發白。

他遲疑著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到疏月淚痕交錯的臉頰……

那細膩的肌膚下還帶著未褪的滾燙。

“真人你……你別哭啊。”

他的聲音有些發顫,不知該如何安慰這位向來清冷的仙子。

雖然最懵逼的是他罷了。

疏月臉色煞白,雙眼滿是幽怨,胡亂系上衣帶時,發現褻褲早已被劍火燒毀。

只能任由殘餘的蜜液將素白道袍浸透,在腿根處顯出曖昧的水痕。

顧硯舟嘴角動了動,想說些什麼……

但卻什麼都說不出口,

疏月迅速下床,光著腳丫,用手提起地上兩只素白繡花鞋,逃離了現場,留下茫然的顧硯舟。

她逃也似地翻窗而出,卻未發現遺落的玉簪正插在枕畔。

簪頭那顆千年寒玉靜靜的躺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