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初探

——

清晨五六點的光景,天空東側已透出一片暖橘色的朝陽,與西側未散的暮色交融,給竹院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

玉兒揉著惺忪睡眼走進雜物間,一眼便看見竹桌上放著的《陰陽長生法》——疏月師姐一早便留在此處,說是最適合初學者的靈力吞吐法門,既不會洩露雲棲劍廬的核心功法,又能讓凡人入門。

她搬了竹凳坐到顧硯舟榻前,見少年已經醒著,便笑嘻嘻地問:

“你醒啦?”

顧硯舟輕輕點頭:

“嗯。”

“那我開始傳法咯……”

玉兒拿起竹桌上的法訣,指尖劃過泛黃的書頁。

“雲鶴師姐說過,自己學會叫‘通’,能教別人學會才叫‘達’,以前總催我去普通弟子那裏辯經,我那時候呀……”

她話鋒一轉,翻開書頁清了清嗓子。

“好啦,開始念咯:‘晨曦初露納清陽,月落星沉吐濁淤,一呼一吸循周天,陰陽相濟潤靈根。’”

念完她停頓片刻,掰著手指解釋:

“這句是說,每天清晨太陽剛出來時吸納清新陽氣,夜晚星月落下時排出體內濁氣,呼吸要跟著周天經脈的流轉,讓陰陽二氣調和滋養靈根。”

顧硯舟凝神聽著,在心裏默默記下。

玉兒又念下一句:

“意守丹田如抱月,氣行四肢似流泉,靜時觀息知盈虛,動時揮劍明心見。”

她指著“意守丹田”四個字解釋。

“丹田就在肚臍下三寸的地方,要想像那裏抱著一輪明月,讓靈力在裏面彙聚;

運氣到四肢時要像泉水流動一樣柔和,靜修時要感知氣息的盈虧,練劍時要借劍勢明悟本心。”

她合上書補充道:

“這本跟我們雲棲劍廬的功法差距不大,就是細節不同——我們更貼合劍修特點,比如運氣時會側重手腕與腰腹的發力。

這本書講究陰陽調和。

不過我們雲棲是女修宗派,對‘陽’的講究沒那麼細,大概就是多曬曬太陽?

還有練劍時要‘火明心’這點,倒是跟我們劍修的‘以劍證道’挺像的。”

“哎呀又跑題了,抱歉捏。”

玉兒吐了吐舌頭,連忙翻回書頁。

顧硯舟卻搖了搖頭,聲音溫和:

“沒事的,玉兒姐,我喜歡聽你說話。”

玉兒聞言頓時大笑起來,故意湊近他眨眼睛:

“你不會是喜歡上玉兒姐了吧?”

顧硯舟猛地一怔,臉頰瞬間漲紅,心裏亂作一團:

是嗎?

我這種凡心,是不是真的容易心動?

玉兒姐這話是在試探我嗎?

他望著玉兒促狹的眼神,一時竟說不出話。

玉兒見他這副模樣,連忙擺手:

“哎呀跟你開玩笑啦!”

顧硯舟松了口氣,心想:

最好是開玩笑,我這顆凡心可真受不住仙門仙子的調侃。

他定了定神,詢問方才那句“意守丹田如抱月”問道:

“玉兒姐,為什麼要想像‘抱月’呢?

直接想著靈力彙聚不行嗎?”

玉兒立刻正經起來,解釋道:

“這你就不懂啦!

‘月’屬陰,對應丹田的沉靜,想像抱月能讓心神更安穩,靈力彙聚時就不會浮躁。

要是直接想‘聚靈力’,初學者很容易急功近利,反而讓氣息紊亂哦。”

她拍了拍書頁。

“這本功法最講究‘柔’與‘和’,你得慢慢體會……”

朝陽透過竹窗照進屋內,落在兩人身上,法訣的字句隨著玉兒清脆的聲音流淌,給這寂靜的清晨添了幾分生機。

——

這樣的日子一晃便是七日。

每日清晨,朝陽剛染亮竹院,玉兒便會捧著《陰陽長生法》來到雜物間,一字一句為顧硯舟誦讀法訣、講解要領。

少年雖臥於榻上,卻聽得格外認真,跟著口訣的節奏輕輕顫動,仿佛在默默推演靈力流轉的軌跡。

上午的時光總在玉兒清脆的講解與偶爾的閒聊中悄然溜走,到了下午,她便帶著這份愉悅的心情去院中練劍。

許是心境開闊的緣故,往日略顯浮躁的劍招漸漸沉穩下來,劍光如流泉般連貫舒展。

七日後,她不僅穩固了結丹初期的境界,劍招中還多了幾分渾然天成的靈韻,連疏月路過時都忍不住多瞥了兩眼。

顧硯舟雖四肢仍無法動彈,卻未曾懈怠。

他每日依照玉兒所授,試著在心中默念口訣、感受天地間的靈力。

偶爾能捕捉到一絲若有若無的清涼氣息,可每當這絲靈力觸及丹田時,便如水流撞向石壁,只留下淺淺的濕痕,始終無法真正吸納。

“別急呀,”

玉兒見他蹙眉,便笑著解釋。

“靈力入體要配合打坐姿勢,四肢發力才能引氣歸元,躺著當然不行啦。

你現在先把要領記牢,等能下床了再正式修行,千萬別急功近利傷了經脈。”

顧硯舟點點頭,將這話默默記在心裏。

疏月這幾日並未過多干涉,每日晨起會隔著門窗探入一縷靈力查看顧硯舟的傷勢,見他恢復順利便轉身離去。

她偶爾也會走進雜物間,問幾句法訣的領悟情況,語氣依舊清冷,卻不再有那日的尖銳,字句間竟多了幾分耐聽的溫和。

這日午後,疏月路過院中,恰好看見玉兒練劍的間隙在給顧硯舟削仙果,少年躺在床上,嘴角噙著淺淺的笑意。

她腳步微頓,望著竹院中風動竹葉、劍鳴輕響的景象,眼底那抹因魔根而起的陰霾,似乎被這平和的日常悄悄驅散了些許。

七日光景,不僅是玉兒的劍境在精進……

這竹院裏的氣息,也漸漸染上了幾分暖意。

——

子夜三更,竹屋寂靜得只聞蟲鳴。

疏月在榻上打坐調息,識海內那團被壓制多日的魔火之根突然暴起,黑色的焰苗裹挾著蝕骨的淫邪氣息,竟一舉衝破了靈力禁錮!

“唔——”

劇痛瞬間席捲全身,仿佛又回到了那夜被魔火焚燒的煉獄,四肢百骸都透著難耐的灼熱,丹田處更是翻湧著陌生的渴望。

疏月死死咬住下唇,血腥味在舌尖彌漫,才勉強沒讓呻吟溢出唇角。

“難道……只能維持七日左右麼?”

她銀牙緊咬,眼底閃過屈辱與掙扎。

“非要再行那夜之事,吸食陽精才能壓制?”

魔火灼燒的痛苦越來越烈,幾乎要焚毀她的理智。

疏月猛地睜眼,眸中已染上幾分猩紅。

她掙扎著起身,指尖顫抖著系好衣襟,每走一步都似有火焰在經脈中竄動。

“我要活下來……必須活下來……”

她在心中瘋狂默念……

這才支撐著走到雜物間門口。

或許從一開始,將顧硯舟留在聽竹峰養傷,便是潛意識裏為今日留的後路。

這個念頭讓她心頭一顫,卻被更劇烈的灼痛打斷。

疏月不再猶豫,推門而入的刹那,雙手掐訣,兩道淡青色的靈光瞬間籠罩整個房間——斷景禁制隔絕了內外視線,隔音禁制則將一切聲響鎖在其中。

她從袖中取出一根通體黝黑的異香,指尖燃起一縷微弱的劍火,“嗤”的一聲將香點燃。

嫋嫋青煙升起,帶著奇異的甜香,被顧硯舟無意識地吸入鼻腔。

少年原本微動的眼皮漸漸沉下,呼吸變得綿長均勻。

疏月持香走到榻前,將其插在床頭的竹制香爐裏。

她深吸一口氣,伸出手用力戳了戳顧硯舟的臉頰,換來的卻是少年無意識的咂嘴和更沉的呼嚕聲。

確認他已被異香迷得沉睡不醒,疏月緊繃的身體才微微放鬆,臉頰卻不受控制地泛起紅暈,連耳根都燙得驚人。

她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只剩決絕。

魔火在體內瘋狂叫囂,理智的弦即將繃斷,她緩緩抬手撫上少年的衣襟,指尖的顫抖暴露了心底最後的掙扎。

竹屋內,異香繚繞,燭火搖曳,映著她清冷面容上那抹與平日截然不同的脆弱與迷亂。

疏月指尖微顫,輕輕挑開顧硯舟的褲帶……

那沉睡的陽根便暴露在微涼的夜色中。

她咬了咬唇,掌心覆上,觸感滾燙而堅硬,讓她指尖微微一縮。

上一次觸碰時,她還羞憤欲死,可如今,體內的魔火灼燒之痛竟隨著她的動作而緩緩消退,讓她不得不承認——唯有此物,能解她燃眉之急。

“……竟如此有效?”

她低喃,掌心緩緩收攏,輕柔地上下擼動,生怕驚醒對方。

然而。

不過幾下……

那陽根便在她手中迅速膨脹,青筋虯結,熱得幾乎燙手。

疏月臉頰發燙,心跳如擂,卻不敢停下。

“今日怎會……如此厲害?”

她喘息著,指尖微微發酸,可那巨物仍舊昂然挺立,毫無泄意。

或許是顧硯舟傷勢好轉,氣血旺盛之故。

她猶豫一瞬,終究俯身,櫻唇微啟,含住了那紫紅的龜頭。

腥鹹的味道在舌尖蔓延,比上次淡了許多……

但仍讓她眉頭輕蹙。

她強忍不適,舌尖輕舔,唇瓣吮吸,陽具在她口中愈發脹大。

顧硯舟喉間溢出一聲低哼,嚇得她渾身一僵,連忙鬆口,可對方只是翻了個身,呼吸依舊平穩。

疏月松了口氣,再次含住,唇舌交纏,吞吐之間,竟漸漸掌握了幾分節奏。

兩百餘下後,顧硯舟腰腹猛然繃緊,一股灼熱的陽精噴射而出,灌入她喉中。

她猝不及防,嗆得眼角微濕,卻仍強忍著咽下。

“……成功了。”

她擦了擦唇角,體內魔火果然消退大半,可隨之而來的,卻是深深的羞恥與茫然。

她低頭,發現自己的褻褲早已濕透,黏膩的觸感讓她無地自容。

指尖一彈,劍火燃起,將那羞人的證據燒得灰飛煙滅。

“好羞恥……”

她捂著臉,耳尖紅得滴血,可身體卻莫名輕盈,甚至……有一絲隱秘的愉悅。

她怔然,難道自己竟會沉淪於此?

可轉念一想,比起被魔火焚身而亡……

這點羞恥,又算得了什麼?

“……罷了,活下去,才最重要。”

她低聲自嘲,轉身離去,只餘一縷檀香,在夜色中悄然消散。

這一夜……

顧硯舟睡得格外舒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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