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周昊文進去之後,所有人來到了玻璃目前,因為這裏都是鋼化玻璃,所以重症監護室的人在這裏可以一覽無餘,看得清清楚楚。
進到隔離室周昊文就看到,一張張病床上躺著年齡不已的患者,有四五歲的小孩也有中年男女,每一個人都帶著呼吸機,臉色漲紅明顯是高燒所致。
“昊文,我們從大人開始.還是從孩子開始醫治?”
李文亮看著周昊文面色凝重的問道。
雖然他選擇了相信周昊文的醫術無雙……
但是並不代表他不緊張。
“不急,我先給門口著幾位患者把把脈再說。”
說完話後,周昊文,來到了距離最近的一位,穿著護士服的女護士床前。
她就是被感染的護士。
這些第一線的護士和醫生也有被感染因病去世的。
華夏醫護人員總數是近1400萬,2020年4月的報導是全國抗疫人員犧牲人數為496人,其中包括村幹部、員警、公務員、志願者、醫護人員等等。
其中很多醫生和護士都倒在了一線。
周昊文將手指搭在了她的皓腕之上,女護士有感拔下了呼吸機看了過來。
周昊文一言不發面色凝重,仔細體會女子的對對脈象,李文亮站在周昊文身邊,也是極為緊張,一眼不眨的注視著。
此時外面的眾人也都是一臉的焦慮,幾乎上也是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雖然眾人心情不一,能夠從他們的臉上看出緊張之色。
兩分鐘之後,周昊文抬起了手指,無喜無憂,任何人也看不出他心中所想,李文亮沒有問之是在一旁默默的關注。
女護士艱難的看了看周昊文問道。
“我是不是快死了,因為我已經感到了死亡的氣息,咳咳···”
周昊文看了看,對著她女護士微微一笑,“你還有大好的青春年華,怎麼會死。”
“我雖然不是醫師但是對於這個HNVG-9病毒,還是有所瞭解的,在世界上都沒有人可以治癒,我也只能等死了。”
“既然你這麼瞭解這個病毒,應該知道它,是通過呼吸就可以傳播,我現在沒有穿隔離服就坐在你面前,你覺得我會不會染上這個病毒?”
周昊文話語落下女護士陡然間睜大了雙眼,她卻是看到周昊文身上並沒有穿隔離服,這讓她驚詫不已。
“你為什麼不穿隔離服,這樣很危險,容易感染,咳咳····”
剛剛說了幾句話之後,她再一次咳喘不止。
“你先不要說話了,一會兒我給你開點藥。”
說完話後,周昊文走向了隔壁一個小女孩的床鋪,將三根手指搭在了孩子的腕脈之上。
“真的,可以醫治嗎?”
女護士難以抑制激動的心情看著李文亮弱弱的問道。
“昊文,是我見過最神奇的中醫,我相信他一定能夠醫治好你們。”
李文亮看了看女護士微笑著說道。
雖然他心裏沒有底,可是他也要鼓舞女護士要有活下去的信念。
此時此刻玻璃窗外的眾人雖然聽不到他們說了什麼……
但是從女護士激動的表情,他們可以猜到一定是周昊文承諾了什麼。
張院長此時也是面露激動之色。
如果周昊文這一次沒有被感染,或者醫治好了患者,那麼他就是最大的功臣。
周昊文沒有為隔離室內所有的人診脈,因為通過十幾個患者把脈結果,他已經判斷出這些的確是患了同一種病毒。
李文亮看著走回來的周昊文問道。
“昊文,有什麼需要我給您幫忙的?”
“我先給你開一副藥方,你馬上傳出去,讓他們去熬煮中藥。”
說完話後,周昊文拿起筆快速寫了一副藥方,上面居然寫了六十四味中草藥。
雖然李文亮不是中醫……
但是他也沒有見過這麼複雜的藥方。
李文亮拿著藥方快速走了出去,回到了第一道隔離門前,這裏有擴音器,可以與外面的人聯繫。
張院長看到李文亮拿著藥方走到了第一道隔離門,他快速迎了上去,同時也有幾位醫學教授跟了過去,想看一看,究竟是開的什麼藥方?
“昊文告訴我們去快速購買這些中草藥,所有的數量都已經填寫好,熬完中草藥之後迅速送過來。”
李文亮將寫好的藥方貼在了玻璃上,張院長命令人快速用手機拍著,然後一味一味中草藥對了一遍,確認無誤之後正準備安排人去購買,不知道誰嗷一嗓子大叫。
“這人是不是瘋了?
居然開了一副六十四位中草藥……
而且裏面有兩味主藥明顯毒藥,這是要藥死人嗎?”
所有專家震驚,這對於眾人來說簡直就是聞所未聞,所有人欺到近前要看個明白究竟是什麼藥方。
最後就連李老與嚴老也湊了過來,二人一看到藥方後也是面露陰沉之色。
“這簡直就是胡鬧,這個方子就是一副毒藥。”
嚴老怒目圓瞪的說道。
李老也是皺著眉頭,顯然這副中藥房讓兩位老中醫感覺周昊文瘋了。
但是,周昊文瘋了?
他並沒有瘋,因為這味中藥是醫治重病症患者的方子。
如果,他不下猛藥,等待著這些患者的結果就是全部死亡。
前面說過,連花清瘟的藥方可以治療患者……
但那也是治療輕度患者,並不包括重症患者。
感冒都還能死人,更何況這冠狀病毒了。
“這……”
李文亮面露難色,藥方畢竟是周昊文開的……
但是其餘中醫卻否決了這味藥方。
周昊文站起身走過來對著對講機說道:“這藥方是治療重症患者的。
如果不按照這個方法,他們所有人估計活不了一個星期。”
隔離艙外一片喧鬧,周昊文的話並不假,這些醫學教授也都知道,可是他們不敢用周昊文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