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大廳裏。
此時大概已經躺下了十幾個土著人。
這些蠻子也不傻。
看見周昊文手裏的伸縮電棍一棍子一個後。
已經有人反應了過來,採用遠程攻擊。
此時的周昊文有點狼狽,準確的說面對四面八方來的椅子,他只有招架。
也幸好他體質是常人的數倍,身體反應速度也快。
那些椅子看似讓周昊文很狼狽,東躲西閃的。
實際上並沒有照成多大的傷害。
周昊文受了一些傷。
畢竟那麼多的土著,他又不是超人。
他漸漸地也開始發狠了,面對那些土著還想用手中的刀和棒球棍扔他。
而剛剛從樓上下來的幾個土著人也赫然加入了戰鬥。
他唯有主動出擊。
……
樓上。
土著人首領已經洗完了澡,在浴室裏噴灑著香水。
此時,他並沒有發現任何的不對勁。
或許說是因為在自己的地盤上,土著人首領壓根就沒有覺得此時太過於安靜了一些。
周昊文的隔音手錶已經遮罩了聲音。
就在他推門而出準備前往房間的時候,卻和宛如地獄般歸來的周昊文撞個滿懷。
剛剛周昊文發了狠,解決掉了剩餘的人。
而代價就是後背上有幾道猙獰的傷口,腦袋上也被開了瓢。
要不是仗著自己蠻狠的體質,外加開了幾槍,或許躺在地上的就是周昊文了。
土著首領見到滿臉鮮血。
此時卻盯著自己的周昊文,魁梧的身軀打了一個寒顫。
“你,你是誰……”
土著人帶著恐懼的詢問周昊文。
按理說,剛剛兩人見過面,應該不會忘記對方。
只是,周昊文那白色的襯衫,已經饒紅,不僅僅是有自己的,更多的還是土著人的。
“我的朋友,這麼快就忘記我了?”
周昊文臉上沾滿了鮮血。
那是剛剛被人圍堵後,有一個土著人趁機用木棍敲打在了他的額頭上。
那些土著人也是相當聰明,知道刀具導電,就找來了木棍應戰。
聽到周昊文的聲音,土著首領瞳孔放大,他想起這個聲音是誰了,就是剛剛的那個會說自己家鄉話的年輕人。
“你怎麼上來的,喂!來人,給我把他轟下去。”
土著人首領試圖呼喊著人。
只是,周昊文卻猙獰的一笑道:“要看看他們?來,我帶你去看看。”
說完後,周昊文一步步的走向土著首領。
實話說,周昊文此時的模樣像極了變態殺人犯,而且十分恐怖,就連作惡多端的土著人首領都被嚇得退後了幾步。
土著人首領見他靠近,想躲進衛生間裏,只是周昊文的速度太快,發現土著人首領轉身就加速沖了過來,土著人首領聽見後面的聲響,回過頭時就見到一只拳頭由上往下的奔來。
下顎,一拳被擊中,及時兩米多的土著人首領也在瞬間暈倒。
打人的下顎可以輕鬆將人擊暈,又不會對人有任何傷害。
脖子與後腦都是致命部位,要不就不會再格鬥比賽中禁擊。
有效但不致命的部位應該是下顎,這個部位在擂臺上被稱為擊倒開關。
拳臺上有句話:銅頭鐵臂瓷下巴。
周昊文只是想給他們教訓,並不是想殺人,就算他開槍,也是打的大腿。
當然,他不會說,其實他是想瞄準小腿的。
畢竟,手槍是第一次使用,槍法爛也說得過去。
見到土著人首領暈倒後。
周昊文抓著他的腳裸,就這樣把他拖到了賭場的大廳裏。
此時,賭場大廳,靜悄悄的一片。
所有人幾乎都被周昊文用電棍電暈了過去,為了懲罰這個首領。
周昊文找來繩子,把土著人首領四肢綁起,隨後吊了起來懸掛在二樓的樓梯口。
等到忙完一切,周昊文才從這些土著人裏搜出手機,看起了機票。
距離最近一般回國的航班還有三個多小時。
為了以防萬一,周昊文又用電棍給所有人挨個補了一下,確保他們能夠昏迷幾個小時。
做完這些後,周昊文才上樓準備看看舒思遙。
自己身上那麼多的傷口,一切都是拜她所賜,要說不討厭這個女人,那是不可能的。
周昊文挨個的打開房間,都沒有見到人。
等到最後一個房間打開的時候,周昊文終於見到了舒思遙。
而蒙著眼睛的舒思遙也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周昊文打開房間門。
映入眼簾的就是這個SM虐待室的房間,隨後才看見的是跪在懲罰椅上的舒思遙。
她的臀部高高撅起,頭,手和腳都被固定在椅子上。
兩只修長纖細的雙腿分開。
周昊文見到她這個模樣,站在門口愣了一會,隨後才悄悄地走了進去。
原本想詢問一下舒思遙。
可是走進後,才發現,舒思遙的眼眶上帶著眼罩。
這是天助我也?
周昊文看著蒙眼的舒思遙,心裏冒出這段話。
對於別人的老婆,周昊文一項是很喜愛的,原本以為沒有機會搞一下舒思遙。
可是現在,這機會擺在眼前。
而且自己身上的傷都是拜她所賜,要不是舒思遙一意孤行跟著自己來賭場。
說不定,早就把她老公救了出去。
哪里還用冒那麼大的風險去救她,甚至還開了幾槍。
舒思遙只聽見身後來了人,嚇得她雙股都緊了緊,她並沒有意識到站在她身後的是周昊文。
要知道,剛剛周昊文可是把隔音手錶打開的。
也是把這些土著人解決後,才關閉的。
看著舒思遙屈辱的跪姿,周昊文都忍不住想笑,他先是圍繞著舒思遙打量了一番,隨後才把目光看向這個房間裏的其他工具。
不玩白不玩,反正離航班還有幾個小時。
周昊文走到一個長條形的桌子上,跳跳選選。
找了一個狐狸尾巴肛塞,又拿來了一個陰蒂夾和假的震動陽具,這才回到舒思遙的旁邊。
他彎著腰看了看舒思遙,舉起手‘啪’的閃了一個耳光。
這一巴掌是讓她長長記性。
啪,又一個巴掌甩了過去,這一巴掌是自己一身的傷痕都是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