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俠獨自一個,走在海邊,夜色中的大海,神密莫測,充滿著不可預知的危險。
他點燃香煙,鎮定的走著,耳朵機警的聆聽著周圍的一切動靜。——沒有人跟蹤!
他在確定沒有人跟蹤之后,仍然平靜的走著,來到海邊。
大海的波浪就在他的腳下,一波一波,涌上來,又退下去。
海俠站定腳步,深遂的目光,凝望著大海,又抬腕看了看手表——二十三點,到約定的時間了!
黑暗的海面上,忽然悄無聲息的亮起了一盞燈光,明了三下,又暗了三下。
是暗號!
海俠手中的手電筒,也明了三下,暗了三下。
那盞燈光,在海面上慢慢移動,向岸邊移來,近了,可以看到,是一艘小汽艇,上面坐了一個人。
海俠沒有說話,只是冷靜的望著這個人。
這個人坐在汽艇上,說:“陳哥讓我來的。”
海俠點了點頭,走上汽艇。
汽艇開動,行駛向深沉黑暗的大海。
二十分鐘之后,小汽艇來到深海。
大海之上,有一艘小型貨輪,正在海面上緩緩行駛著。
小汽艇靠攏貨輪,貨輪上面有兩個人,垂下來繩索,把海俠拉上去。
貨輪上面的船艙里亮著燈光,船面上站著七八個人,如臨大敵,監視著四面八方的海面上的動靜。
海俠走上貨輪,一個人在前面帶路,領著海俠向船艙中走去。
走入船艙,在大廳之中,一個人正面向門口,一見海俠進來,就搶上兩步,一把握住海俠的手:“好兄弟,想死哥哥啦!”
這個人,正是“天龍幫”、“白虎堂”的堂主陳方!
海俠微微一笑,說:“陳哥一向可好?”
“好!好!”
陳方一邊笑著點頭,一邊拉著海俠的手,向里面走去。
兩人走進一個房間,里面早就備好了幾樣精致的小菜和幾瓶好酒。
陳方笑道:“咱哥倆好久沒見,可要好好喝上兩杯。只有美酒,沒有美人,小海,你不要生氣呀,因為咱們這次見面是高度機密,怕人泄密,所以才沒有找小妞做陪。”
海俠笑道:“陳哥當我是沒見過女人的毛頭小伙子啊!”
陳方哈哈大笑:“你小子現在把趙老頭的女人都搞上手了,誰還敢當你是毛頭小伙子呀!”
陳方眨了眨眼,笑道:“趙老頭的女人怎么樣?她一定對兄弟你特別滿意吧?你可比邵老頭棒多啦!”
海俠邪惡的笑了:“她也不怎么樣。女人,在床上,還不都一個樣!”
“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
陳方一邊坐下來,把酒瓶蓋打開,倒了兩杯酒,一邊笑罵海俠:“那個舒琪琪可是本城大大的名人,哪個男人不想上她一馬?如果你這話被人聽去,兄弟,會讓人砍死的!”
海俠也坐了下來,說:“沒得到的女人,都以為有多好,其實不然,得到的,遠遠不如想像中的好!”
陳方笑:“幾天不見,兄弟成哲人啦!兄弟,這次干的不錯,咱們兄弟干一杯,好好慶祝一下!”
兩人舉起杯子,一飲而盡。
海俠放下杯子,說道:“咱們策劃的這次刺殺行動,截止到目前,一切都還在掌握之中,不過,還有幾個漏洞,要盡快補上。”
陳方說:“有什么地方不妥當,你說,我做。”
海俠笑道:“陳哥,你這是損我!我來這個城市,還是你把我拉上來的,只有你說我做的份,哪有我說你做的份?”
陳方也笑了,說:“兄弟,陳哥說的是真心話!對于你的腦子,哥哥是佩服的沒話說,就說這次的刺殺行動,還不都是你一手策劃的!”
海俠說:“策劃的是我,也要你們肯犧牲羅松這位堂主級的大人物呀!對了,陳哥,羅松貴為‘玄武堂’堂主,藍幫主為什么會舍得殺他?”
陳方嘿嘿一笑,說:“羅松這家伙,就是他那個偷窺癖害了他!”
海俠笑道:“噢,他一定是偷窺過藍幫主……哈哈!”
陳方壓低聲音,笑道:“兄弟,我對你說了,你以后可不要說是我說出來的呀!藍幫主有一個相好的,是聞名的大歌星,可以說是家喻戶曉,說出來她的名子,可以把你嚇一大跳!藍幫主和這個大歌星的事,并沒有幾個人知道,極其機密。有一次,藍幫主派羅松偷偷把這個大歌星接來,兩人在房間里干的熱火朝天。嘿,羅松這小子早就對那個大歌星垂涎三尺,居然想辦法偷窺藍幫主和大歌星辦事,看了就看了吧,他小子的嘴沒個把門的,還到處亂說,炫耀自己見過大歌星的蕩樣。藍幫主對此事大為惱怒,就從此對羅松懷恨在心,欲除之而后快。兄弟你對我說,要我犧牲一個人,來當犧牲品,我把這事呈現給藍幫主,藍幫主想也沒想,就把羅松推上去啦!”
海俠笑道:“嘿嘿!好一個借刀殺人計!”
陳方說:“當然,藍幫主是不會說這個原因的,他只是說:這個海俠干的不錯,是個人才,以后回來本幫,要給他個大大的好差事干,至少也要是個堂主級別的!要讓他取得敵人的信任,咱們就要下大血本,舍掉個大人物,不然不足以取信敵人,最近羅松表現很差,搞的天怒人怨,就趁這個機會,讓他為本幫做最后一次貢獻吧!”
海俠點了點頭,說:“嗯!他是做了最后一次貢獻,現在,‘天龍幫’對我是八分的信任了。”
陳方說:“那另外兩分信任,不給你加上,一定就是你要我派人,把那個美國黑鬼殺掉的原因!”
海俠點了點頭,說:“不錯!我殺掉羅松,趙老頭和舒琪琪以及兩大長老,都還算滿意,只是在刺殺過程之中,查理被埋伏的殺手殺掉,很不滿意。”
陳方說:“對呀,兄弟,我也想問問你,你為什么要我派殺手,把那個黑鬼殺掉?為什么殺掉黑鬼,卻還留下個白種女人?為什么不一塊殺掉?一干二凈,死無對證,不是更好?”
海俠陰險的笑了笑:“如果把那個白種女人也殺掉,就沒有人可以為我做證:我也是在刺殺中出了力的!還有,這個白種女人,是我精心設計,留下來的下一步棋子,如果沒有她,故事發展下去,就不好玩了!”
陳方笑道:“別賣關子了,給哥哥說說,你下一步的計劃!”
海俠神秘的一笑,又舉起酒杯,笑道:“陳哥,從我進來,你只讓我喝了一口酒了。再讓我喝一杯,再說,好不?”
陳方哈哈一笑:“都是哥哥心急了。來,我自罰一杯。”
說著,一飲而盡。
海俠笑道:“陳哥不但越來越小氣,也越來越會找機會喝酒啦!”
陳方倒滿酒杯,笑道:“別急,這杯就是哥哥陪你喝的!”
兩人哈哈大笑,又舉杯而盡。
海俠放下杯子,嘴角邊的笑意仍未散去,眼神中卻閃過一絲凌厲的殺機,讓人看來深沉莫測又心狠心毒,靜靜的說:“我對舒琪琪說,我們遇到了伏機,被羅松埋伏的殺手狙殺,在混亂中,查理被殺,我和碧蒂逃跑。我們的行動,一定是有人出賣我們,才會被羅松預先埋伏下殺手,來狙殺我們。舒琪琪說不可能有人出賣我們,這次的刺殺行動,目標是我海俠提供的,策劃人是她舒琪琪,知道的只有兩個長老。我就說,你最好派人調查一下那兩個長老。然后就把電話掛掉,給她留個懸念,也給我自己留下時間,來及時補救漏洞。”
陳方說:“怎么做?你說兄弟。”
海俠笑了笑,說:“我對洋妞碧蒂說,我們之次的行動,是‘雄獅幫’有人出賣我們,出賣我們的,就是兩個長老……嘿嘿,陳哥,知道怎么做了吧?”
陳方陰險的一笑:“栽贓嫁禍!”
海俠一拍陳方的肩膀,笑道:“賓果!”
(英語:全對。太對啦!
陳方笑道:“兄弟,你認為這個倒霉鬼,讓誰來當,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