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祥回到家中之時,已是深夜十二項式點鐘。
他一個人住在一個小型別墅里,因為這樣方便他找女人回來過夜。
他把轎車停在院子里,下車,進房。
恒雨派的兩個貼身保護葉祥的保鏢,亦步亦趨的跟隨在葉祥的身后。
葉祥在客廳中站下,回過頭來,看了兩個保鏢一眼,皺了皺眉頭,說:“我今天很累,現在要休息了。你們兩個留一個睡覺,另一個注意一下動靜,輪流睡覺,客廳里有沙發,你們自己找被子吧。”
兩個保鏢恭恭敬敬的說:“葉經理放心,有我們兄弟在,保管沒事!葉經理安心休息!”
葉祥點了點頭。他對這兩個保鏢的身手,還是有信心的,隨便一個保鏢,打七八個正常男人沒有問題,有他們兩人,足可以應付。
葉祥走進臥室,一頭仆到床上,就懶的動彈了。
他真的累了,剛才在恒雨那里,那個老女人像個發情的母狗,想要榨干他身上最后一滴精華,無休無止的向他索要,他又不能不強顏歡笑的打起十二分精神應付,唉,這碗飯,真他媽的不是人吃的!等過了這個風頭,要想個辦法,離開那個老女人!
葉祥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在迷迷糊糊中,突然被一種非常奇怪的聲音驚醒!
其實葉祥并沒有聽清是什么聲音,他只不過是被一種奇異的恐怖感給驚醒的,他的第六感覺感受到了一種凜然的殺氣,突然就警惕起來,把他從睡夢中喚醒!
一股冰冷的涼意忽然蔓延葉祥的全身,他霍然睜開眼睛,就看到在他一米多遠一個黑影正站在他的床邊,一雙布滿殺機的眼睛,在黑暗中炯炯發光,正在冷酷的盯著他!
冷汗迅即從葉祥的每一個毛孔沁出!他猛然翻了個身子,打了兩個滾,大聲叫道:“小張!小高!”
小張和小高,正是他的兩個保鏢。
小張和小高并沒有葉祥預期中答應一聲,然后闖進房中來為他解圍!
葉祥的心,猛然間落入冰冷的谷底!
那個黑影笑了,露出狼一樣雪白的牙齒在黑暗中閃光,用一種低沉磁性的聲音平穩的說:“他們兩個現在都躺下了。”——聲音好熟?
“海俠!”
葉祥忽然明白了這人是誰。
海俠笑道:“不錯,正是我!”
他雖然在笑,卻讓葉祥感到非常壓抑非常恐怖。
“你想怎么樣?”
葉祥顫抖著問,他和海俠不熟,卻也不算陌生了,他自從聽取恒雨的吩咐不能得罪這個年輕人,就主動去找海俠道歉,海俠當時也是笑瞇瞇的原諒他,還說了不少好聽的話來拉攏他,讓他感到這個海俠也不如恒雨所說的那樣難對付。現在,這個海俠神不知鬼不覺的潛進了他的房間,舉手投足之際,消除了他的兩個保鏢,先不說海俠的來意如何,單是這份身手,就足以讓他震憾。
隨即,葉祥想到海俠為什么要潛進他的房間,一想到這個問題,他的冷汗又滾滾而下。
海俠不笑了,沉下臉來,就是在黑暗之中,葉祥沒有看到海俠沉下臉來,也可以感覺得到,葉祥的心頭雙繃的更緊了。
“你自己做過什么事,你自己不知道么!”
海俠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
葉祥完全明白了海俠的來意,他在驚駭之下,并沒有失去理智,他的手慢慢向腰里摸去。
葉祥的腰間,有一把手槍,是恒雨送給他,讓他防身用的。葉祥并不太懂行,卻也知道手槍的好處和用法,只要他把手槍握在手中,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有什么事,明天到公司去說吧。”
葉祥不動聲色的去掏手槍,為了爭取時間,嘴上和海俠說話,分散海俠的注意力。
葉祥的手指,已經摸到了槍桿子,只要再給他兩秒鐘,就可以把握主動權。
海俠忽然冷冷的說:“你最好不要掏槍!”
葉祥的手僵硬了一下,隨即加快了掏槍的速度,把手槍掏了出來。
在葉祥的手槍槍口還沒有對準海俠的時侯,海俠身子突然動了。
海俠靜如處子,動時,卻矯健如脫兔,一個跳躍,忽然就到了葉祥的面前,一只鋼鐵一樣堅硬的拳頭,狠狠的打在葉祥的太陽穴上。
葉祥只感到嗡的一聲,眼前迸射出漫天的金星,隨即不醒人事。
“我勸過你的!”
海俠冷冷一笑,一只手提起葉祥軟癱的身子,微一用力,就把葉祥背上肩膀上,用腿踢開房門,消失在黑暗中。
半個小時之后,一輛轎車停在海邊的公路上。
這條公路十分偏僻,別說晚上很少有車輛來往,就是白天也是行人稀少。
轎車停穩,海俠從車里下來,把葉祥從車廂里拉了出來。
葉祥被海邊冷冰的晚風一吹,清醒過來,掙到了一下被反綁的手臂,一看到眼前的情形,馬上明白了海俠要怎么對付他,嚇的尿了一褲子,連忙求饒。
海俠哪里會聽葉祥費話?一聲不出,把葉祥向地上一扔,打開車后廂,從里面取出一條麻布袋。
葉祥感到極度的恐怖,一會求饒一會破口大罵,變得語無倫次。
海俠找出麻布袋,轉眼一看,又從不遠處搬來一塊大石頭,足足有二百多斤重。
看到海俠的動作,葉祥更肯定了海俠的用心,亡魂直冒。
海俠把麻布袋和石塊,都放在葉祥的面前,冷冷的盯住葉祥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的說:“你死定了!”
“不要殺我,海哥,我給你錢,一百萬,不,五百萬,我的錢全都給你,只要你放我一條生路。”
葉祥倒在地上,可憐巴巴的求饒。
海俠淡淡的說:“你以為別人都想你一樣愛錢么?為了錢,就可以出賣中國人民的感情?”
“我只不過牽個線,根本不知道那天是國難日!海哥,你如果殺了我,你怎么給恒董事長交待!萬事好商理,快放了我吧!”
“第一:”
海俠伸手一根手指,說:“我做事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待!”
他又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一定要死!下輩子再做人,一定要記住:一個人,可以殺人,可以放火,就是不可以賣國!”
海俠又慢慢的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你死了,那三個小日本會為你陪葬!”
葉祥還要說話,海俠伸指在葉祥身上一點,葉祥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海俠把葉祥裝進麻布袋里,又把那塊大石頭也放進麻布袋里,用一條繩子束緊袋口,毫不費力的抱起重達三百多斤的麻布袋,走到海邊,把裝有葉祥和石塊的麻布袋,擲向大海。
隨著“通”的一聲,麻布袋激起一片水花,直接就沉向海底。
海俠盯住泛起的水花,深邃的眼睛中一片肅殺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