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清的腰臀連接曲線是一個從窄到寬的急劇膨脹弧度,腰最窄處和臀最寬處之間的落差極大……
這意味著手掌從腰部往下滑的過程中,指尖接觸到的曲面會從平坦的腰側迅速過渡到開始隆起的臀部上沿。
左手的小指和無名指已經越過了腰線。
觸碰到了臀部上沿的弧度起點。
深紅旗袍的面料在這個位置被撐得更緊……
因為臀肉的體積在這裏開始膨脹,面料的張力比腰部高出一個量級,蘇牧的指腹隔著絲綢感受到了底下臀肉的彈性——不是鬆弛的那種軟,是充盈的、緊致的、按下去會有回彈力的那種彈性。
蘇婉清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
不是一般人能察覺到的那種僵——跳舞的步伐沒有亂,手的位置沒有變,表情沒有變化……
但蘇牧摟著的那段腰部的肌肉在一瞬間收緊了,像有什麼東西突然繃了一根弦。
“小牧,手放規矩點。”
聲音很低,低到除了面對面貼在一起跳舞的蘇牧之外不可能有第二個人聽到,語氣不是憤怒也不是訓斥,是一種克制的、帶著警告意味的提醒。
蘇牧的手往上挪回了一公分。
回到了腰部。
“不好意思媽,手滑。”
語氣輕鬆隨意,像真的只是跳舞時不小心碰歪了位置的無心之失。
蘇婉清沒有再說話。
但她的呼吸節奏變了。
之前是穩定的、均勻的呼吸,和舞步的節奏同步,現在多了一個微小的停頓——每次吸氣的末尾會多停零點幾秒才呼出來,像在用意識控制呼吸的頻率。
她在壓制什麼。
蘇牧知道她在壓制什麼。
五年沒有被任何男人碰過的身體,五年沒有被異性的手掌貼上腰部感受過體溫的皮膚,五年積累下來的、被超強自製力壓在最深處的、幾乎要燒穿她整個人的饑渴。
剛才那一公分的下滑,兩根手指觸碰到臀部上沿的那零點幾秒,對蘇婉清的身體來說是一顆火星掉進了油桶裏。
她滅掉了。
用副省長級別的自製力,在零點幾秒之內滅掉了。
但火星濺起來的時候,油面顫了一下。
蘇牧感覺到了那一下顫。
旋轉繼續。
音樂的節奏到了一個略微加速的段落,步伐需要配合加快,蘇牧借著節奏變換的時機做了一個標準的引導轉身動作——
右手把蘇婉清的左手舉高讓她從手臂下方轉過身去,然後在她轉回來的時候,用力一拉。
這個"用力一拉”的力度,比標準動作重了一倍。
蘇婉清被拉向蘇牧的身體,旋轉的慣性加上拉力的疊加,讓她的身體貼了上來。
撞上的。
不是輕觸不是靠近是撞上的。
深紅旗袍包裹著的巨乳正面撞在了蘇牧深藍西裝的胸口上。
那一瞬間蘇牧的感官進入了一種極度高清的慢放狀態。
首先是觸覺,胸膛正面傳來的觸感——兩團巨大的、柔軟的、帶著彈性的肉團隔著兩層面料(旗袍面料+西裝面料)貼壓在了他的胸口上,面料阻隔了皮膚的直接接觸但完全無法阻隔體積和重量帶來的壓迫感……
那對乳房的體量是實實在在的,撞上來的時候,有一個明顯的形變——被擠壓之後,向兩側略微溢出,然後在兩人拉開一點距離的時候,彈回原來的形狀。
然後是溫度,隔著面料都能感受到的體溫,熱的,比手掌貼在腰部時感受到的溫度更高——因為乳房的皮膚本身就比腰部皮膚薄,血管更密集,體溫更容易穿透面料傳導出來。
然後是嗅覺,撞在一起的時候,蘇婉清的鎖骨和頸部近在咫尺……
那股天然的蘭香體味混合著高端香水的前調從極近的距離湧進了鼻腔,濃度比在家裏聞到的殘餘體香強了十倍不止。
然後是視覺,從蘇牧的高度往下看,蘇婉清的髮髻頂部就在眼前,越過髮髻的邊緣可以看到後頸白皙的皮膚上有一層極細密的汗珠——
跳舞和這個空間的溫度讓她出了薄汗,再往下一點,視線掠過肩膀的弧度就是深紅旗袍立領下方的胸口區域。
蘇婉清抬起了頭。
“小牧?”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因為被猛拉一下而產生的輕微氣喘,眉頭微皺:“你拉那麼大力幹嘛。”
撞上來之後,兩個人沒有立刻分開。
因為音樂還在繼續,舞步還在進行,在旋轉動作中的拉近貼合是可以被解釋為正常技術動作的——只是力度大了一點而已,周圍有別的人在跳舞,有人在看有人沒看。
如果立刻推開反而會顯得突兀。
蘇牧利用了這個“不好立刻分開”的窗口期。
左手重新摟住了蘇婉清的腰……
這次摟的位置比之前正了一些——正正好好在腰線上,沒有越界,無可指摘,右手繼續握著母親的手。
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以幾乎是零距離的姿態繼續著華爾滋的步伐。
蘇牧的嘴湊近了蘇婉清的耳朵。
近到呼出的氣息直接噴在了她的耳廓上。
“媽你今晚真漂亮。”
熱氣。
帶著男性荷爾蒙氣息的熱氣,從不到三公分的距離噴射在蘇婉清左耳的耳廓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