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一擊。”
山下旬抬手,做了一個揮舞球棒的動作。
“只有一棍,就將山本龍二砸到昏迷。
據醫院那邊的消息,受害者一直到送到醫院依舊昏迷超過半小時才醒來。”
“這是驗傷報告。”
山下旬說完,嘴角露出自信笑容:
“不過這位‘銀河球棒俠’未免太小看我們員警了。
希望他被戴上手銬時,還能笑出來。”
長濱步一愣,拿起驗傷報告,匆匆掃完,隨後搖搖頭:
“驗傷結果是遭受到左手持球棒攻擊。
嫌疑人特徵,左撇子,身高175左右,男性,身材健碩,大概率有格鬥功底。”
長濱步說完,緊張神色明顯放鬆。
這樣的特徵實在太明顯,小鎮居民也不多,稍加打聽,想找到符合特徵的嫌疑人並不難。
她思索後,又補充道:
“有沒有可能嫌疑犯故意使用左手?”
“步,這個玩笑並不好笑。”
山下旬語氣輕鬆聳聳肩:
“那這位‘銀河球棒俠’得有超能力才能辦到。”
“嗯。”
長濱步也覺得自己多慮了。
她眼角多看了一眼山下旬,他剛才對她稱呼從職位直呼姓名,她不確定是否口誤:
“我明天也加入調查小組吧。
雖然大概率是嫌犯借用本田熊的名義,但畢竟無法證明兩者無關,得逮捕到嫌疑人才能結案。”
“一個星期。”
山下旬站起身,神色認真:
“一個星期,我將親自逮捕到嫌疑犯。
很抱歉,讓您回東京的時間推遲。”
“非常感謝。”
長濱步也趕忙鞠躬。
白川夏回到家後,小心翼翼拿出套子,將其倒在一個塑膠瓶中,然後加入純淨水,再寫上日期。
他需要實驗才能知道液體中毒的效果。
離開身體後多長時間還能保持效果,這些都影響到他後續計畫。
“疼。”
白川夏扶著腰,跌回床上。
剛才操單親媽媽時挺得太快,本就不好的腰現在疼得厲害。
不過腦海中留下的都是白花花的畫面。
那對乳房很大很軟,每挺一下都像撞進溫熱緊致的嫩肉裏,又被彈性彈回。
淫水順著棒身淌下,穴口收縮時絞得龜頭酥麻。
他記得龜頭每次頂到最深處,都被子宮口吸住,那種被活肉包裹的觸感讓馬眼發酸。
“抱歉。”
白川夏默默給那位單親媽媽道歉。
雖然確實救了她,但侵犯她也是事實。
畢竟暴力犯和強姦犯才能引起警方注意。
若只攻擊了暴力團成員,員警可能當成暴力團內鬥處理,然後擺爛。
他對日本警方的尿性太瞭解了。
只有這樣,警方才會想逮捕他,而案件與長濱步手中本田熊案件有關,她無法結案,就只能暫時留在小鎮裏。
白川夏躺了一會兒後,拿出手機,打開本地論壇。
他總不可能將普通人當成攻擊目標。
而論壇上,就會有很多法律處理不了的傢伙,這些就是他的目標。
這些論壇上,甚至會將一些行動軌跡都標注出來。
白川夏目標很明確,必須讓員警動起來,去逮捕那個“球棒俠”,但又不能搞得太嚴重。
若是變成重案,就會從其他地方調來警力。
他必須控制好其中度,才有可能實現囚禁長濱步的計畫。
時間來到第二天。
白川夏在家裏一點點打掃衛生,聽到敲門聲,開門後,看到長濱步站在門口,手裏提著購物袋。
她今天穿著便衣,牛仔褲下一雙又長又直的大白腿。
白川夏一臉驚喜:
“長濱姐。”
“不請自來。”
長濱步笑著舉起購物袋:
“讓你嘗嘗我手藝。”
她進門後一邊換鞋,下意識看向白川夏左手,看到上面打著石膏:
“好些了嗎?”
“嗯,已經不疼了。”
白川夏說著晃了晃,然後臉色一變,但堅持保持笑。
“噗嗤。”
長濱步哭笑不得,責備道:
“男孩子就這麼喜歡逞強嗎?”
她看到一旁掃帚:
“在搞衛生嗎?”
“是啊,打掃乾淨些,比較像家。”
白川夏笑道。
長濱步一愣,眼圈沒來由一紅,馬上別過頭。
很快調整好情緒,重新轉回來,拉起袖子:
“我幫你。”
有了長濱步加入,衛生打掃快了很多。
畢竟白川夏掃一會兒就得站起身,否則腰疼得厲害。
長濱步見此,最後讓他倒水,她成了打掃的主力。
晚上,長濱步又做了一桌菜。
算不得精通廚藝,但也算好吃。
“謝謝。”
白川夏看著飯菜,已經不記得多久在家裏和人吃過飯了。
“吃飯。”
長濱步很敏銳感覺出他情緒,用笑容帶過。
兩人像姐弟一樣,聊了些日常。
吃過飯後,長濱步將碗筷洗完,才準備離開。
白川夏將她送到門口。
“以後直接叫我姐姐吧。”
長濱步忽然說道。
“啊?”
白川夏一愣,點點頭:
“好。”
長濱步穿好鞋,站起身,忽然伸手拉住他後腦,自己頭也低下來,兩人額頭碰到一起:
“晚安。”
“晚安。”
白川夏點頭,目送她離開。
這位警花,真將他當弟弟了。
“哎。”
白川夏暗自歎口氣,她是一個好人。
他轉身回家,躺在床上一直等到半夜,重新戴上帽子,拿出一根甩棍,放在兜裏出門。
“哈哈哈!
去死吧!”
摩托車發出一陣陣刺耳轟鳴聲,精神黃毛將摩托車停在一個居酒屋前,一邊狂按喇叭,狂笑咒罵。
一名金髮辣妹抱著他腰狂笑。
居酒屋老闆目眥欲裂,緊緊握著餐刀。
“老頭,繼續報警啊!
蠢貨,老子沒滿十八歲,哈哈哈!”
黃毛一直折騰到居酒屋老闆關門,才對著店面撒完尿離開。
兩人開了一陣後,在一處公園停下。
“大人都是垃圾。”
精神黃毛走下車,看到一旁坐著一名兜帽人:
“喂,這裏是老子地盤。”
兜帽人起身,低頭從他身邊離開。
“呸。”
精神黃毛沖他吐了口唾液,回過頭,看向精神小妹。
“砰!”一聲悶響。
精神黃毛直挺挺倒地。
“啊……”
精神小妹腳上一軟,坐在地上,黑色過膝襪包裹的雙腿大張,短裙下內褲隱約可見:
“你……是誰?
不要殺我,求你……”
白川夏走到她面前,盯著她那雙在黑絲下微微顫抖的腿。
他伸手解開拉鏈,掏出那根已經半硬的肉棒,龜頭在路燈下泛著濕潤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