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挑釁

咕殺系統什麼鬼?

地爆天星 4155 10-30 16:57
“我?”

女人身形單薄,面容憔悴,卻難掩原本姣好的五官輪廓。

她懷裏緊緊抱著孩子,眼神裏透著哀求與恐懼,看著白川夏,聲音發顫:

“不……求你,不要……”

“哼。”

白川夏一聲冷哼,舉起了手中的球棒:

“如果你今天沒有遇到我,你的孩子馬上就會被他搶走。

而你,也會被拖到風俗店,去償還那筆永遠還不清的高利貸。”

“哇……”

女人懷裏的孩子被剛才的動靜嚇到,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女人慌忙低下頭,雙手下意識地將孩子更緊地摟進懷裏,整個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白川夏看著她這副柔弱的模樣,心中一瞬間閃過一絲不忍——畢竟他也不是什麼壞人。

但事情必須要鬧大,他的計畫才能執行下去。

他盯著那個嚇得渾身發抖的女人,冷聲開口:

“你,轉過去。”

他說著,另一只手解開了自己的褲鏈,拉開內褲邊緣,掏出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

龜頭在空氣中暴露出來,泛著濕潤的光澤,馬眼處滲出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啊?!”

女人抱著孩子,眼睜睜看著他掏出那根粗長的肉棒,瞬間明白了他要做什麼,神色更加慌亂:

“不……不行……”

“你想當著你孩子的面繼續僵持下去嗎?

我不介意。”

白川夏握著肉棒朝女人走近一步,棒身在空氣中微微晃動。

女人看著他一步步靠近,又低頭看了一眼地上昏死過去的刀疤男,嘴唇哆嗦著:

“求你……”

她一邊哀求,一邊抱著孩子緩緩轉過身去,背對著白川夏。

她的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雙手卻死死護住懷裏的孩子。

白川夏也怕夜長夢多,他伸手抓住她長裙的下擺,猛地往下一拉。

布料滑落,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腿和渾圓飽滿的臀部。

她的內褲底部已經微微濕潤,透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

他另一只手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安全套,撕開包裝,熟練地套在已經硬挺的肉棒上。

他伸手探向她的腿間,指尖觸碰到那處隱秘的縫隙。

但那裏的觸感卻比他預想的要幹澀許多——穴口周圍的嫩肉緊緊閉合著,只有一絲微弱的濕意,根本不足以讓肉棒順利進入。

“放鬆點。”

白川夏壓低聲音,指尖開始在那閉合的縫隙周圍輕輕按壓揉弄。

他先用指腹沿著陰唇的輪廓緩慢滑動,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力道時輕時重。

女人的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微微顫抖,但她咬著牙沒有出聲。

白川夏的手指在那處緊閉的入口處持續揉弄了將近一分鐘,指尖能感覺到那圈嫩肉正在一點一點地放鬆。

他又換了個角度,用指尖輕輕撥開兩片陰唇,找到那粒藏在頂端的小核,用指腹在那裏畫著圈按壓。

女人的呼吸明顯變得急促了幾分,腰肢不自覺地輕輕往前弓了一下,像是想躲,又像是本能地迎合。

又過了片刻,白川夏再次用手指探向穴口。

這次觸感已經明顯不同了——那處原本幹澀的縫隙開始泛出滑膩的液體,淫水順著他的指縫滲出,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他緩緩將一根手指推進那緊致的甬道,感受內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來,濕熱而緊致。

他開始緩慢地進出,讓指腹摩擦過每一寸內壁,將淫水塗抹均勻。

女人的呼吸隨著他手指的抽送變得更加粗重,大腿根部開始微微顫抖。

他抽出手指,指尖帶出一絲黏膩的透明液體,在燈光下反著光。

他調整了一下姿勢,用龜頭頂住那處已經足夠濕潤的穴口,先是輕輕頂進去半個龜頭,感受那圈嫩肉緊緊箍住他的觸感。

然後他停頓了兩秒,腰部猛地用力一挺。

“噗嗤——”

整根粗長的肉棒狠狠操進了小穴深處。

龜頭擠開層層疊疊的褶皺嫩肉,一路破開緊致的甬道,直直頂到子宮口。

女人悶哼一聲:

“唔……!”

她咬緊牙關,整個身體猛地向前一傾,但雙手仍然死死抱住懷裏的孩子。

她的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臉頰泛起潮紅,強忍著不發出太大的聲音。

小穴內壁的嫩肉在短暫的適應之後開始劇烈地蠕動收縮,層層疊疊地包裹住整根棒身,帶來緊致至極的摩擦感。

女人的呼吸變得越來越粗重,但她的身體卻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她微微躬下腰,讓臀部翹起的角度更方便身後的人操弄。

她抱著孩子,咬著牙不發出聲音,整個身體都在輕微地顫抖,額頭的汗珠越來越多。

白川夏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肢,感受那片柔軟肌膚下傳來的輕微顫抖。

他調整了一下呼吸,腰部開始前後抽插起來。

起初的動作還算克制,每一下都帶著試探,但隨著快感的積累,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啪……啪……滋滋……”

肉體碰撞的沉悶聲響與淫水被攪動的水聲在空曠的公寓裏回蕩交織。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順著棒身拉出細長的晶瑩絲線,再隨著下一次插入狠狠操進去,龜頭撞擊在子宮口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女人的小穴內壁開始痙攣般地收縮,一圈一圈的嫩肉緊緊絞住棒身,每一次摩擦過冠狀溝都帶來一陣酥麻到脊椎的快感。

“嗯……不要……太深了……”

她的聲音壓抑著,帶著哭腔和喘息。

她腰肢在輕輕發顫,大腿根部也在不可控制地小幅度抽搐,但她始終不敢大聲喊出來——她怕驚醒摟在懷裏的孩子。

她能感覺到那根粗長的肉棒在自己體內進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子宮口被撞擊的酸脹感讓她眼眶泛紅。

白川夏看著眼前那片白花花的臀肉被撞得不斷起伏顫動,如同波浪一般。

他咬著牙忍著腰部的酸痛,進一步加快了抽插的節奏。

肉棒在小穴內進出得越來越順暢,淫水被攪成細密的白色泡沫,沾滿了兩人的交合處。

龜頭每一次頂到子宮口都帶來一陣酸脹到極致的快感,馬眼處酥麻難耐,整根棒身的青筋突突跳動。

女人即便是努力忍耐著,呼吸還是越來越粗重淩亂。

長時間保持躬身的姿勢,加上精神的高度緊張,讓她的身體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額頭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下來,滴在她緊抱著孩子的手背上。

她的小穴內壁在這種緊張與刺激的雙重夾擊下,不由自主地收縮得越來越緊,像是要把那根在體內進出的肉棒徹底絞住一般。

“哈啊……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她的小腹開始不規律地痙攣,腳趾在高跟鞋裏用力蜷縮起來。

淫水在短時間內大量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汩汩流下,在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白川夏也被她那緊致到近乎窒息的小穴絞得快感飆升。

龜頭脹大到極限,馬眼處酥麻感達到頂峰,精關即將失守。

他最後用力挺動了幾下腰部,讓肉棒在小穴深處又抽插了幾個來回,龜頭死死頂住子宮口——

“唔……!”

他渾身一哆嗦,長吐出一口氣,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從馬眼噴射而出,全數射進安全套裏。

與此同時,女人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肢弓起,小穴內壁劇烈痙攣收縮,一圈圈嫩肉緊緊絞住還在跳動射精的肉棒。

她的淫水也隨之噴湧而出,澆在龜頭上,高潮的到來讓她的身體劇烈顫抖,但她依然死死咬牙忍住那股想要尖叫的衝動,喉嚨裏只發出幾聲壓抑的低低嗚咽。

兩人就這樣保持著連接的姿勢僵持了幾秒,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白川夏率先回過神來,他緩緩抽動了幾下,然後猛地拔出了肉棒。

安全套的頂端盛滿了乳白色的黏稠精液,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啊啊……!”

女人失去了那根填滿她的東西,小穴因為突然的空虛而劇烈收縮了一下,大量淫水順著穴口湧出,滴落在地板上。

她的身體還在小幅度地顫抖著,雙腿幾乎站不穩。

白川夏飛快地取下安全套,在末端打了個結塞進口袋裏,然後拉起自己的褲鏈。

他的聲音恢復了冷漠:

“回去關好門。

十分鐘後報警,把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告訴員警,不要隱瞞。”

“好……好的。”

女人抱著孩子,腳步有些踉蹌地退回到屋裏。

在她關上門的前一刻,她的動作遲疑了一下,低低地說了一聲:

“謝謝。”

然後,那扇門在他面前合上了。

白川夏環顧四周無人,迅速拉好褲子,低頭看向地上的刀疤中年人——此刻他完全不省人事。

“真重。”

白川夏費力將他拖起來,推到身旁過道陽臺,隨後用力一推。

“撲通。”

樓下傳來重物落地的悶響。

白川夏低頭瞥了一眼,即便是從二樓摔下去,這傢伙依舊沒有醒來。

不愧是無視敵我實力差距的概念性技能“悶棍”。

他左手還沒恢復,砸下去也能穩定砸暈,還能穩定暈一小時以上。

他低下頭,快速離開現場。

他威脅後強姦了女人,可不是精蟲上腦。

只有這樣,才能讓警方認為他的危險性進一步提高。

半小時後。

這棟公寓已被警車包圍。

“景子女士,請將您看到的再復述一遍。”

中年員警正在做筆錄。

忽然,一名年輕員警慌慌張張跑來,手裏拿著一張A4紙:

“隊長,我們在被害人衣兜裏發現這個!”

“我看看。”

中年員警接過A4紙,只見上面寫著:

“長濱步警官,非常抱歉以這樣的方式和您相識,但請您答應我冒昧的請求,無條件釋放本田熊,否則我今天發生的事,將在小鎮上隨機發生,希望不會給您帶來困擾。”

“這是……威脅信?”

中年員警認識長濱步,她是東京那邊來辦案的職業組警部補。

本田熊就是她逮捕的嫌疑犯,抓捕時還開車撞了無辜路人,幸好搶救及時才救活過來。

“通知長濱步警官,先收隊。”

中年員警對著仍處於慌亂中的景子女士道:

“景子女士,抱歉,我們需要您跟我們回一趟警局。”

警局裏,即便是夜晚,燈光依舊亮如白晝。

“咚咚咚。”

長濱步抬手敲開辦公室門,她正在旅館收拾行李,被一通電話緊急叫來。

辦公桌後坐著一名年輕男子,線條硬朗,見到長濱步進來,立刻站起身,鞠躬道:

“抱歉,長濱警部,私人時間給您添麻煩。”

“山下警部,該說抱歉的是我們。

這次的事情,讓您跟著受累。”

長濱步眉頭皺到一起:

“那份信呢?”

山下旬與她同屬職業組。

他只比長濱步大三歲,就已經是警部,調來這小鎮警局,是典型的鍍金,顯然家中在警界有硬關係,用不了多久就會調回東京。

她這種純靠自己考進職業組的,和山下旬這種警界世家,完全是兩個階級。

不過這次逮捕行動,山下旬一直全力幫助她。

她能為白川夏爭取到那些補償,也欠了他人情。

“這裏。”

山下旬目光依依不捨從長濱步臉上挪開,遞過來一件證物袋裝著的A4紙:

“傷者叫山本龍二,是一名金融公司收債員。”

“他今晚在向景子女士收債時,受到不明人士從背後偷襲,被球棍攻擊後腦昏迷,又被嫌犯從二樓過道丟下去。”

“如今人在醫院,身體多處粉碎性骨折,毫無疑問,這是一件惡性傷人事件。”

“如果信件內容屬實,那麼這是對整個員警系統的挑釁。”

“不對。”

長濱步搖頭,將信件左右翻看:

“他的目的並不是讓我們釋放本田熊,正常人都知道,警方不可能受到這種威脅而釋放罪犯。”

山下旬點頭:

“長濱警部,您認為罪犯的目的是什麼?”

長濱步沉默片刻:

“行兇者和山本龍二有仇,通過挑釁警方,讓我們調查山本龍二所在的暴力集團。”

“嗯,我也覺得這個可能性最大。”

山下旬拿出一疊資料遞給長濱步:

“這是目擊者景子女士的供詞,襲擊者戴著兜帽口罩,看不清臉,自稱‘銀河球棒俠’,一擊就敲暈了山本龍二。”

“一擊?”

長濱步看著照片上,身高超過一米八,滿臉橫肉,脖子有下巴粗,一看就有格鬥功底的山本龍二,瞳孔微微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