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子扶著他進了衛生間,白川夏站在馬桶前,左手打著石膏,右手正要拉開褲鏈。
“啊,美子姐姐,我自己能行。”
話音未落,美子已經站在他身後,微微傾身,飽滿的乳房隔著護士服重重壓在他後背上。
夏季燥熱,兩人皮膚隔著薄薄衣料相貼,帶著黏膩的汗意。
那柔軟沉甸甸的乳肉壓得變形,硬挺的乳頭隔著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抵在他肩胛骨之間。
“手上有傷,別硬撐著,在姐姐面前還害羞什麼。”
美子根本沒打算離開。
她的雙手從白川夏身後探出,指尖靈活地拉開他的褲鏈,探進內褲邊緣,握住那根早已微微抬頭的肉棒。
動作熟練地為准馬桶的方向,但她的掌心並沒有鬆開,而是包裹住棒身,溫熱指腹輕輕摩挲龜頭,在那裏打著轉。
“不用害羞,我孩子怕上衛生間時,我也是這樣幫他的。
小夏你就像我孩子一樣。”
“……”白川夏嘴角抽搐了一下:
“美子姐,可你幫你孩子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手法嗎?”
美子的手並不只是扶著。
她的指尖在有節奏地擼動,掌心包裹住龜頭輕輕旋轉,指縫夾緊棒身上下滑動,帶起陣陣酥麻的觸感。
本就燥熱的夏天,這一撩撥,肉棒迅速脹大,青筋在棒身上微微凸起,馬眼滲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沾濕了她的指縫。
“因為小夏是特別的喲。”
美子的聲音帶著熟女特有的嫵媚,嘴唇幾乎貼在他耳廓上:
“嘴上說著不要,身體不是挺誠實的嘛。
肉棒都硬成這樣了。”
“美子姐姐,你這樣我根本尿不出來啊……”
白川夏神色窘迫,耳根通紅。
肉棒在她手中跳動著,被溫熱掌心和靈活的指尖撩撥得硬挺發燙,但膀胱的脹意卻被這刺激堵住,怎麼也釋放不出來。
他腰部微微往前挺了挺,像是想逃開她的掌握,卻又不由自主地把肉棒往她掌心裏送。
“真可愛。”
美子見他這副窘迫表情,滿意地輕笑一聲。
她終於停下手上擼動的動作,重新將龜頭對準馬桶,但另一只手仍輕輕托住陰囊,指尖若有若無地撩撥著。
白川夏松了口氣,他是真憋得慌。
很快釋放完畢,尿液沖刷在馬桶內壁上發出嘩啦的水聲。
美子耐心等了幾秒,然後抽出衛生紙,溫柔地為他擦拭龜頭和棒身,將殘留的液體抹得乾乾淨淨,連龜頭邊緣的褶皺處都仔細擦過,才扶著他回到病床。
“謝謝,美子阿姨。”
白川夏語氣真誠。
這些天多虧美子悉心照料,加上年輕恢復快,他已經能下床走路了。
雖然走不快,站久了腰還是會疼,左手也還打著石膏。
“不用對我說謝謝。”
美子一邊收拾床鋪,熟練地撫平床單上的褶皺,一邊說道:
“如果不是你放棄追究,讓醫院賠償的話,我恐怕也沒辦法繼續在這兒上班了。”
“哼哼。”
白川夏笑了笑:
“誰讓我長得帥,魅力大,畢竟也不能全怪美子姐呀。”
上次事件之後,白川夏不追究,醫院便讓美子正常上班,並未做出任何處罰。
至於影響——笑死,醫院有位身材婀娜的熟女護士喜歡用小穴襲擊病人,這種事真要傳出去,領導們怕是要笑醒。
“哼。”
美子將床鋪整理得平平整整,隨後抬起頭,看著白川夏:
“小夏,老實跟姐姐說,你是不是喜歡上姐姐了呢?”
“啊?”
白川夏一愣。
美子直直地看著他,眼神裏少了幾分玩笑的意味:
“雖然我們上次發生了那樣的事,但我心裏深愛著我的丈夫,還有我的孩子。
你還年輕,未來的路還很長,一定會遇到更適合你的女孩子。”
“我知道的。”
白川夏一時間有些無語。
他對美子其實並沒有那種感情,更多的只是愧疚——畢竟拿她做了加料飲料的實驗。
而那次事件之後,美子對自己主動勾引他一直心懷愧疚,所以才會對他格外照顧。
“不過謝謝你,還是可以幫你解決的。”
美子笑呵呵地舉起手,直接伸進被子裏,精准握住那根早已再次硬挺的肉棒。
她的手法嫺熟而老練,先是掌心包裹住龜頭輕輕旋轉,指腹在冠狀溝來回摩挲,帶起電流般的酥麻觸感。
隨後整只手握緊棒身,上下緩慢套弄,包皮被擼開又合上,馬眼滲出的前列腺液被抹得滿手黏滑,發出細微的“滋滋”水聲。
白川夏的呼吸立刻變得急促起來。
他腰部不受控制地輕輕挺起,肉棒在她手中迅速脹大了一圈,龜頭充血發紅,青筋在棒身上突突跳動。
“美子姐……嗯……好舒服……”
他的聲音發顫。
那只沒有被石膏固定的手也伸了過去,從她護士服的領口探入,熟練地掀開黑色蕾絲內衣的邊緣,握住那對飽滿柔軟的乳房。
乳肉沉甸甸地溢出他的指縫,乳頭早已硬挺成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揉搓拉扯,感受那堅硬的小粒在指尖滾動。
“嗯……小夏的手……好燙……”
美子輕哼一聲,眼神逐漸迷離。
她乳房被揉得不斷變形,乳肉在指縫間溢出又聚攏,乳頭在指尖的摩擦下變得通紅發亮。
她手上的節奏也隨之加快,另一只手伸到下方,輕輕揉捏著白川夏的陰囊,指尖偶爾撩過會陰處,在那裏打著圈。
肉棒被她擼得青筋暴起,龜頭脹得紫紅,馬眼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被她均勻塗抹在整個棒身上。
她的掌心時而包裹龜頭用力旋轉,時而握緊棒身快速套弄,指縫夾緊棒身滑動時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美子姐……再快點……要射了……”
白川夏的大腿根部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腳趾緊緊蜷縮起來,瞳孔逐漸失焦。
他那只手用力揉捏著乳房,指縫間乳肉溢出,指尖掐住硬挺的乳頭來回拉扯。
他的腰部一下下向上挺起,配合著美子套弄的節奏,把肉棒往她掌心裏送。
美子感受到他即將噴發的徵兆,嘴角勾起嫵媚的笑意。
她的手速猛然加快,整只手如同活塞一般瘋狂擼動棒身,掌心緊緊包裹住龜頭,指縫夾緊棒身上下滑動。
她還特意用拇指堵住馬眼,用力按壓旋轉,給龜頭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射吧,小夏……把精液都射給姐姐……”
“啊啊……美子姐……射了……!”
白川夏腰肢猛地一挺,整個人繃緊。
肉棒在美子手中劇烈跳動,青筋暴起,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第一股最遠,直接濺到美子的手腕上,第二股、第三股緊隨其後,射滿她的掌心和指縫,黏白的液體順著她的手指往下流淌。
他渾身一陣哆嗦,大腿根部劇烈抽搐,呼吸紊亂,臉頰潮紅,雙眼失神,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美子的手沒有立刻停下,而是繼續輕輕擼動了幾下,將殘留的精液全部擠出,才慢慢放緩動作,直到肉棒在她手中逐漸變軟。
她低頭看著滿手的白濁,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的笑意。
十分鐘後,她抽出紙巾,先是為白川夏仔細擦拭乾淨肉棒、龜頭和腹部,將每一處殘留的精液都抹淨,然後又把手伸進自己領口,整理好被揉亂的內衣和乳房位置。
“好啦……姐姐去忙了,有需要就按呼叫器。”
“嗯。”
白川夏雙眼清明,點了點頭。
等到病房裏只剩下他一個人。
他盯著天花板,長長舒了口氣。
“不行,不能再沉迷下去了,還得完成任務。”
白川夏最近過得確實挺爽。
美子對他心懷愧疚,真的就是把他當弟弟照顧,每天還用手幫他擼到射精。
但這樣的日子不能長久。
如今他已經能下床走路,得開始完成任務了——否則這腰傷,會伴隨他一輩子。
一周時間轉瞬即逝。
長濱步和往常一樣,手裏提著水果來看白川夏。
她走到病床邊,熟練地將水果放在小櫃子上,心情明顯不錯,一貫嚴肅的臉頰上帶著幾分輕鬆的意味。
她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一雙筆直修長的腿隨意疊在一起,在白川夏面前已經越來越自然了。
“補償已經下來了。”
長濱步一邊削著蘋果,一邊說道:
“所有醫療費用都由警局承擔。”
往後啊,你每年都能進行一次檢查,後續腰部治療的費用,警局也會一力承擔。
另外,還會一次性補償你八十萬日元的營養費。
“謝謝步姐。”
白川夏很清楚,能爭取到後續治療費用,一定也是長濱步為他費了不少力氣。
“不用謝我。”
長濱步看著白川夏懂事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被她很好地掩蓋住了。
她看著白川夏,語氣也溫柔了幾分:
“你如果去東京讀大學,一定要聯繫我。”
白川夏心裏一緊。
如今賠償都已經確定下來,加上她說話的口吻,表明證據已經固定,案件已經算是結案了。
長濱步是東京警視廳的警部補,辦完這個案子後,肯定不會繼續留在這裏了。
所以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白川夏很好地將情緒壓下來,用力點了點頭:
“好,我也想成為像姐姐一樣優秀的員警。”
長濱步削蘋果的手微微一頓。
她眼角餘光瞟到他真誠的眼神,張了張嘴,卻沒有立刻說出話來。
白川夏似乎還沒意識到,他的腰傷很難通過員警考試。
見他一副以自己為目標的表情,長濱步的心更疼了:
“你一定可以的。”
兩人又閒聊了一些瑣事。
長濱步離開時,又給他留了一個備用電話,似乎生怕他聯繫不上她。
她千叮嚀萬囑咐,遇到任何麻煩,一定不要覺得會給她添麻煩,必須馬上聯繫她。
在長濱步眼中,白川夏父母失蹤,住院這麼長時間,甚至一個來看他的人都沒有。
想來這孩子平日生活一定很辛苦,也沒有時間交朋友。
這樣懂事的孩子,讓她除了堅毅之外的那份善良性格,屬實是被弄得母性氾濫了。
等到長濱步離開,白川夏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將種種可能在腦海中一一過濾。
長濱步一旦去了東京,要在東京囚禁一位警部補,他的任務根本不可能完成。
所以必須要在小鎮動手,而且動手之後,還要能夠全身而退。
他現在能靠的只有自己。
但長濱步馬上就要離開了,而他如今連走路都不太方便,即便不顧後果想要囚禁她,他也做不到。
“陷入死迴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