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正在和黃蓉拉家常的的三娘,唐傑真是感慨萬千。
三年不見,三娘還是那般美豔。
曲線玲瓏的美妙軀體。
雖是隔著衣衫,卻是該凸的凸,該翹的翹,比三年前更加惹火之極。
再瞧瞧她旁邊的武三通,正和郭靖吹牛打屁。
唐傑一陣心煩,一朵牡丹花,讓這矮矬子給糟蹋了。
想當初,唐傑給美豔人妻武三娘吸毒療傷,差點兒就在破窯裏把這位神雕第一貞潔烈婦給上了,偏偏三娘雖美豔,卻不是隨便的女人,一門心思要給武三通那矮矬子保守貞潔,守著早已移情別戀的武三通過日子。
每想及此,唐傑就唏噓不已。
如今,佳人再度重逢,竟只顧著與黃蓉談笑,絲毫不敢看自己一眼,難道三娘已經把我忘了?
唐傑一陣懊喪……
那可是我唐傑的初吻啊,我對她,親也親了,摸了摸了,還差點兒真槍實彈幹上了,三娘,你怎麼就把我忘了?
三娘又怎麼會忘了唐傑這個壞小子呢?
唉,唐傑畢竟還是個老處男啊,太不了解女人了。
早在三年前唐傑穿越過來的當天,美豔人妻武三娘就對那個破衣爛衫的壞小子念念不忘了。
女人的小嘴兒,也讓唐傑親了,胸前那對大白兔,也讓唐傑啃過了,大腿和豐臀,也讓唐傑占過便宜了。
可以說,美豔人妻武三娘的銷魂洞,是唐傑唯一沒有碰過的地方。
這樣的一個壞小子,早被丈夫冷落多年的深閨怨婦武三娘,又怎麼能說忘,就忘得掉的。
三年來,每當獨守空房只是,和唐傑的那一次香豔療毒,就是美豔人妻武三娘排解春閨寂寞的甜蜜回憶。
來襄陽之前,三娘在路上就聽說了不少與唐傑有關的傳聞。
什麼襄陽解元,什麼郭大俠的女婿……剛才又停下人說唐傑文武雙全,勇奪襄陽第一才子的頭銜,每聽到一件唐傑的事蹟,武三娘的芳心就砰砰亂跳。
想不到……
當年破衣爛衫,毛手毛腳,狡猾又……狡猾又很好色的窮小子,竟能成為一榜解元,還文武雙全,成了郭大小姐的未來夫婿。
他有了郭芙這個小美人兒,階還會記得就快人老珠黃的我麼?
每想到這,三娘是既渴望和唐傑重逢,又怕重逢後唐傑將自己忘得一乾二淨。
她故意裝作沒認出唐傑,就是想看看唐傑還記不記得自己,也是怕自己對唐傑表現的太過親熱,讓有心人看出點社麼來,說閒話——
誰知,唐傑和她是一個心思,都以為對方把自己,把那段香豔無比的過去,忘做了過眼雲煙……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的唐傑滿腦子都是美豔人妻武三娘的影子,想著那天療毒時自己和三娘那般意亂情迷,差點兒乾柴點著了烈火……三娘,你當真不記得我了?
唐傑不甘心,幾次想出門找三娘問個明白,可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猶豫再三,唐傑還是來到了武三通夫婦主的別院。
“婉君,婉君,我想你,我要幹你!
我要幹死你!”
是武三通的喘息聲,一聽就知道他喝醉了,正在和女人做那事,婉君?
何婉君不是在水月觀做女道士嗎?
怎麼會和武三通在三娘的房裏通姦?
好奇心害死,唐傑冒著被郭府眾多武林高手發現的危險,著腰,摸到了武三娘的房門前,屋裏邊還未熄燈,便在窗戶上捅了一個小眼,朝裏望去。
就見著矮矬子武三通如個醉鬼一般,跪在一個女人的雙腿間,將女人那雙雪白修長的大腿扛在肩上,下麵的東西又短又醜,粗魯迅猛地在女人的隱私地不停地進出……
牙床上躺著的女人,身材性感惹火,豐豪飽滿的雙峰,纖細有力的蠻腰,肥白滑膩的翹臀,還有晶瑩剔透的雪膚,和飄灑下的烏黑的發絲繪構成了最為誘惑人心的妖豔畫卷。
應該是個人妻,難道真的是何婉君耐不住水月觀的寂寞,和武三通幽會來了?
那三娘去哪兒了?
唐傑調整角度,終於看清楚人妻的臉,哪里是什麼何婉君,分明就是美豔的三娘!
唐傑受不了。
他實在不想看到他心目中端莊性感嫵媚集一身的三娘,在矮矬子武三通胯下,婉轉承歡。
風騷放浪的模樣,即便三娘本來就是武三通的妻子,他們夫婦行人倫大道是天經地義……
“叫啊!
婉君!
叫床給我聽聽……呼呼,三娘,你怎麼這般無趣,你就不能扮作婉君,讓老子樂呵樂呵?”
太過分了!
武三通那矮矬子竟然逼著三娘,他的妻子,在床上,扮作別的女人,供他發洩獸欲!
唐傑的腳步停住了。
他雙拳緊握,青筋暴起,劈啪作響,轉身回頭,只見三娘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俏臉雖然因為生理反應,紅雲滿布,眼角卻有晶瑩的淚痕,貝齒緊咬紅唇,愣是一聲不吭……
三娘這樣子,哪有什麼夫妻之樂可言?
她分明是在忍受著武三通的發洩,任由武三通那矮矬子抓住她的一雙雪兔,又啃又咬,下身粗野的動作著,她還是咬著牙一聲不吭……
人妻!
這分明就是夫妻間的人妻!
性侵犯!
由此可知……
這三年來,三娘過的是什麼日子?
她在人前強顏歡笑,唐傑居然沒看出來?
唐傑恨不得立刻沖進去劈了武三通這混蛋!
忽然,武三通低吼一聲,先是像抽了風般聳動著,然後一頭栽倒,無力地趴在老婆的身體上喘著粗氣,手還不安分地揉弄著三娘的一只雪兔。
端莊賢慧的三娘輕摟著丈夫,武三通那矮矬子發洩完後,沒多久就鼾聲如雷了。
三娘這才起身,去另一間偏房燒了桶熱水,一個勁的擦著身子,一邊洗,一邊抹淚。
“三娘!”
唐傑實在忍不住讓武三娘如此痛苦。
低喊一聲,沖進了房內,順手把門閂上。
武三娘赤裸的身子,浸泡在水中,聽到唐傑那個小冤家的聲音,急忙轉過身來,等看清真是唐傑,美豔人妻武三娘才沒有喊人,俏臉緋紅:
“你……你怎跑進來了,還不出去?
再不出去,我,我可要喊人了!”
武三娘雖已為人妻,為人母,但實際上也不過只有三十二、三,正是女人風情最盛之時。
無論是心理或是生理都處於顛峰狀態,整個身體煥發出一股嫵媚誘人的風韻。
要喊人你早就喊了,又何必如此小聲和我說話?
三娘,你心裏還是想著我啊!
呵呵,唐傑這次沒犯傻了。
他沖到洗澡桶邊,把水裏的美豔人妻武三娘橫腰抱起。
“呀,你……幹什麼?
快放我下來!”
三娘一聲驚呼,一雙玉臂卻樓上了唐傑的脖子。
唐傑拿了塊幹的汗巾,仔細的擦拭著美豔人妻武三娘的身子,動作輕緩,眼神溫柔,讓武三娘都有些癡醉了。
三娘常年練武,全身肌膚曲線於柔媚中,另有一種剛健婀娜的特殊風味。
只見她白嫩飽滿的一雙大白兔,豐潤堅挺,櫻紅的果實微微上翹;
修長結實的雙腿,圓潤光滑;
肥臀豐聳渾圓,小腹平坦堅實;
伏身之際,芳草淒淒的隱秘入口,緊夾著的那條鮮嫩細縫,就像個水蜜桃般的蠱惑媚人。
“三娘,我剛才,剛才有事想找你,我,我什麼都看見了。
武三通那混蛋,他那樣對你,他該死!
他配不上你!”
“呀!”
饒是三娘已為人婦,也不禁芳心亂跳,紅暈上臉,我和三通行房,他怎麼全看了去?
這麼晚了他還來找我來幹什麼?
美豔佳人在抱,赤身裸體,軟玉溫香,唐傑憋了二十幾年,此刻已是忍無可忍:
“三娘,武三通那混蛋拿你當個木偶,他不珍惜你,我珍惜,三娘,三年前為你吸毒療傷。
那時候。
那時候我就想要你了。
只是我當時是個一無所有的乞丐,我怕苦了你。
現在不同了。
三娘,我愛你!
我……我想要你!
你就給我吧三娘!”
推倒,推到!
直接推到!
把美豔三娘壓在身下,從嘴唇吻到臉頰,再順著脖子吻著挺聳的雙峰,唐傑發狂般灑下無數火熱的吻。
偶爾還輕輕的含弄雪山頂上那兩點嫣紅,逗得美豔迷人的三娘渾身酥軟,低喘人妻。
“楊過,不……不可以,我是有夫之婦啊,你,你不能壞了我的名節。
還有,還有郭芙,我比你大這麼多,我……我不能對不起她!”
“三娘,武三通不珍惜你,你又何必為他守什麼貞節牌坊!
給我吧,我會珍惜你一輩子!
我們離開襄陽,找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生兒育女,我疼愛你一輩子!”
“你也不過大我六七歲而已,大一點好啊,三娘。”
唐傑下麵早已硬挺的楊家槍,往前頂了三次,無奈他個老處男第一次不得要領,兩、三次都過門不入,急得唐傑滿頭大汗。
“啪!”
趁著唐傑到處找門的機會,美豔三娘坐起身來,甩了唐傑一記響亮的耳光!
“你……你說我丈夫把我當木偶……
那你又當我是什麼?
你當郭大小姐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