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香兒歡呼一聲,唐傑無奈,轉頭問莫三:
“三哥,你為什麼對此事如此上心啊?”
這傢伙是個奸商,沒好處的事兒,他是絕對不會如此熱心的。
果然,刷的一聲脆響,莫三非常瀟灑的打開扇子:
“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楊賢弟也。
沒錯,我莫三就是一滿身銅臭的商人,沒有好處的事,咱是不幹的。”
這莫三心思縝密,唐傑一開口,他就能把唐傑的心思猜個大半。
“實不相瞞,知府趙大人看得起我的百味書屋,命我為襄陽預賽的策劃主管,為了讓全大宋子民知道我們襄陽也有像楊賢弟你這樣的大才子,像郭大小姐那樣的絕代佳人,哥哥我是嘔心瀝血,早就想請你出山了。
只可惜,兄弟你自從高中解元以後,就再也沒踏出郭府大門,哥哥我,哥哥我又對你那位美豔逼人的丈母娘有些敬畏,不敢登門,所以直到今日,我的手下才告知賢弟在此……呵呵。
呵呵。”
莫三一臉訕笑,原來這小子一直派人盯自己的哨兒,之前那些什麼揚州瘦馬,什麼日本產古典AV春宮畫,全都是這小子用來和老子套近乎攀交情的菜兒,真正的目的就是讓老子參加那什麼……
那什麼才子佳人杯詩文相親大賽。
“原來哥哥是接了趙大人的差事。
三哥果然好主意,你這趟差事要是辦好了。
不但藉著才子佳人杯賽詩大會宣傳了你的百味書屋,更和趙大人攀上了交情,以後官商勾結,就無往而不利了。”
唐傑嘿嘿笑道,捏捏手指。
要老子出場為你的百味書屋做宣傳,可以,先把出場費報出來。
莫三被唐傑說中心思,本來運還有不好意思,此刻見唐傑伸手向他要出場費,心裏罵了一句,把一張五百貫的交子(南宋時的支票)塞給了唐傑。
“呵呵,哥哥我又讓賢弟取笑了。
不過,趙大人可是兄弟你的恩師,他老人家的面子,你不會不給吧?”
莫三口中的趙大人,是襄陽知府趙奎。
字南仲,號信庵,南宋有名的能臣儒將。
一生以儒臣治軍,為南宋偏安作出了卓越的貢獻。
唐傑高中解元,趙奎身為襄陽的父母官,那就算是唐傑的半個座師。
他和孔方兄的面子,唐傑不能不給。
“三哥,前邊帶路。”
漢水邊上的藏花巷,是襄陽的風月一條街,兩岸店鋪酒樓繁榮,笙歌連成一片,每當月明之夜,漢水兩岸夾歌樓,明月光相射,晴空月正,為才子佳人杯吸引而來的騷客們。
絡繹不絕,好生熱鬧。
“楊哥哥……
這裏人好多啊,香兒個子小,看不到,你蹲下來。”
小香兒嬌聲道。
姥姥的……
這小丫頭吃定老子了。
這麼小就敢騎在老子脖子上,長大了還得了?
小丫頭郭香兒騎在唐傑的脖子上,興高采烈的看熱鬧。
突然,人群裏一陣騷動。
“快看!
那不是鸞鳳樓的招牌、襄陽花魁妙手琵琶謝阿蠻嗎?”
有位書生尖叫。
“嘿嘿,謝阿蠻的妙手不但彈得一手好琵琶,還能彈弄彈弄男人下邊的玩意兒,上次我家少爺就光顧了一次,當真是回春妙手啊,我家少爺回來後,吹噓了一晚上。”
附近一個少年嘀咕道,語氣裏盡是羡慕的意味,看他青衣小帽,尖嘴猴腮,一副家丁模樣。
他的話也讓周圍的看客一陣訕笑。
“瞧見沒?
謝阿蠻身邊的,就是醉生摟的柳如是,劍舞驚魂,書劍雙絕,在襄陽武林,很少有人能敵得過她手中的軟劍。
在襄陽的風月場,沒有一個美女能比得上她的字。
聽說,她可是這屆花魁的有力競爭者。”
唐傑望去……
那謝阿蠻身邊的,是一個充滿江南小家碧玉書香氣息的美女,並沒有佩劍。
“嘖嘖,柳如是的劍舞雖然美,可在我看來,卻不及她的小蠻腰。
若是柳美人胯坐腰間,扭動銷魂腰來個一腰千金……
那是何等的銷魂啊!”
一青年才子羽扇綸巾,氣度不凡。
只不過這小子的一雙招子盯著柳如是的細腰,笑的也夠淫蕩。
“依我看,今年的花魁呼聲最高的,還是仙來之筆董小宛,她的丹青已得先帝徽宗的八九分火候,就是趙大人也讚不絕口,再加上董小宛那雙“眼波流轉,勾魂奪魄”的勾魂眼。
嘖嘖,我等會兒把彩球全投給她的花船。”
“哼哼,董小宛就勾人的,不是她那一對勾魂眼,而是她的曼妙身段,你等只知董小宛擅長丹青,卻不知董小宛除了能在紙上作畫,更能在男人的肚皮上作畫。”
說話的是一中年人,眼露淫光,一開口,就把周圍看客們的魂勾了過去。
“兄臺,此話怎講?”
“前輩,還請明言,我等心似撓啊!”
中年淫棍得意的笑了笑:
“我家也算富豪,我也是那董小宛的恩客。
一次,董小宛用墨汁沾上胸前的兩點嫣紅,脫去我的上衣,就用她高聳堅挺的雙丸在我的上身,畫了一幅《聽琴圖》……
那滋味,光看著我下麵就頂起來了啊!”
中年男一臉的陶醉,看客們也是又羨又妒。
就連唐傑這個美胸愛好者,也不免仔細打量董小宛的豐胸,哇塞,起碼有36D,不到雙十就如此波濤洶湧,還真是豐乳肥臀啊。
尤其她還會胸推絕技,宋徽宗的《聽琴圖》用女人的雙乳畫在男人的肚皮上,還真是別有情趣啊,恐怕就是後世,也沒有小姐會這麼玩吧。
莫非……
這董小宛,就是胸推這手妓家絕活的開山祖師?
“哈哈,列位同道,照老夫所言,今年的花魁,必是品簫院的火焰紅唇李香君,她不僅琴簫獨步襄陽,更擅長吹男人的寶簫。
老夫如此老邁,香君姑娘那一晚只是輕吐香舌,攪拌火焰紅唇在老夫的上面來幾下,老夫立馬枯木又逢春,雄風猶勝當年!
哈哈,你們說火焰紅唇厲害不厲害?”
果然是個老淫蟲啊,年紀越大,口味越重。
“哈哈,香君姑娘的火焰紅唇厲害,你老爺子的寶簫更厲害!
哈哈!”
看客們爆笑。
郭香兒不懂什麼回春妙手,不懂什麼銷魂小蠻腰,也不懂什麼兩點嫣紅可是,她會吹簫。
小香兒難得聽明白了一點點,騎著唐傑的脖子嬌笑道:
“楊哥哥,香兒也會吹簫呢,就是吹得沒有娘好聽,回去香兒吹給你聽好不好?”
唐傑正想著,董小宛給他胸推,李香君給他吹簫,一男二女雙飛,沒想到郭香兒突然插嘴,嚇了一跳:
“好。
好,回去你就給哥哥吹,回去你就給哥哥吹。”
趕緊走遠點。
小丫頭,此吹簫非彼吹簫,至於你娘,她也許會給你爹吹簫吧。
“我說三哥……
這個才子佳人杯到底是,賽詩會,相親會?
還是花魁大會啊?”
陳俊雄笑著問莫三。
什麼柳如是,董小宛,李香君,四百年後秦檜河邊秦淮八豔中最有名的三個小姐,竟然早生了四百年,來到了襄陽,難道她們是從明末穿越來的?
莫三呵呵一笑:
“都是,都是,一舉三得。
呵呵,剛才我不是說了嗎,只要是有才之人。
無論男女,無論身份地位,都可以參賽。
有道是,青樓自古多才女,佳人無奈落風塵。
我們應該包容才是。”
操……
這小子還跟我拽文?
“三哥,你該不會看上哪個落入風塵的佳人了吧?”
唐傑一臉曖昧的問。
果然,剛才還裝逼的莫三扭捏起來……
那眼睛直勾勾的望著前面一個人妻的身影。
順著莫三飢渴的眼神望去,只見那人妻青絲高盤,前凸後翹,身材極端火辣,杏眼瓊鼻,櫻桃小口。
雖是一襲素衣,卻光華隱現,行走間如楊柳扶風,顧盼間美目盈盈,端地是個美貌嫵媚的女子。
等那人妻轉過臉走來,唐傑才看個清楚,人妻有著比三娘還要豔麗的容顏,臉上的肌膚光滑細膩,沒有一絲的皺紋,周身透著一股子嫵媚,看上去似乎只有二十七八歲的樣子。
“三哥……
這女人看上去年紀好像比你大吧?”
“嗯,大我十二歲,都三十三了。
她就是醉生摟的老鴇,馬香蘭,十幾年前的花魁,現在是醉生摟的老闆,過些日子,香蘭就要洗盡鉛華,入我莫家的門了。
他可是我的第一個小妾?”
莫三很興奮。
“靠,沒看出來,三哥你還是個熟女愛好者啊!”
唐傑驚訝的笑了笑。
沒看出來……
這小子還愛好這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