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表現,可別丟了郭家楊家的臉面。”
黃蓉水汪汪的媚眼盯了唐傑半天,決定還是鼓勵臭小子一下。
畢竟現在應該一致對外。
露了個迷人的笑臉。
“放心,我不會給師娘丟臉的!”
唐傑得了黃蓉的笑容和鼓勵。
立馬像吃了雄風再造丸一樣精神抖擻,剛才對黃蓉的不滿全忘了。
唐傑瞧著美豔逼人的青春人妻黃蓉,想著剛才調戲郭大小姐時的偷窺,眼神又游離到黃蓉起伏動人的腰臀曲線,美人細腰下的挺翹豐實的肥臀,的確比後世的軟中華更讓唐傑戀戀不捨。
“賢侄,你該出場了。”
知府趙大人離唐傑最近,瞧著唐傑望向黃蓉目光有異,心中暗驚,難道這小子對她師娘?
想想又覺得自己太多慮……
這美豔多情的郭夫人是中原大宋第一豔婦,自己跟她嫵媚多情的眼神對上,也會心神失守,莫不用說一個血氣方剛年少輕狂的少年郎了。
也確實,以唐傑現在的心境來說,他看黃蓉,純粹是一男人的眼光,欣賞有,意淫也有,甚至做春夢以黃蓉為手淫對象,也有過。
可真要他和黃蓉做出點出格的行徑,目前的唐傑還不敢又這樣的想法。
畢竟,他姐骨子裏是八百年後的人。
雖然這個時代母女共夫並不算什麼特別嚴重的醜聞,比如唐高宗和武媚娘,還有媚娘的大姐韓國夫人武碧娘,魏國夫人賀蘭氏,都上過床。
武媚娘不用多說,高宗的後母,賀蘭氏卻是武碧娘的親閨女……
而唐高宗采了這對母女花,史官也沒說他是個淫亂無恥的昏君。
反而說他是一位仁慈有智慧的賢君。
別說人家高宗懦弱,至少他在的時候,武媚娘還是武媚娘,不是武則天。
唐高宗也不是歷史上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不過,唐傑不是唐高宗。
想席要無視這世界的道德規範,你的實力必須淩駕在所有人之上才行。
很顯然,唐傑現在沒那個實力。
先把郭大小姐吃了吧。
“哦!
多謝老師。”
唐傑趕緊回神……
這趙大人該不會看出什麼倪端了吧?
唐傑走到高臺上的桌椅處,對周圍人躬身一禮,坐在一個角落裏,很瀟灑,也夠低調。
看到唐傑起身上臺之後,所有人都開始對他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起來。
畢竟在襄陽城中,唐傑是新榜解元,無數懷春小姐豪門怨婦青樓名妓渴望發生一夜情的對象。
可要比那些屢試不第的算的所謂的才子,要貨真價實得多。
他就是新榜出爐的解元,楊過楊改之。
無數對媚眼聚焦在唐傑身上,其中有四對特別勾人。
“接下來登臺入場的是,孟宗政將軍之子,少將軍孟珙!
和汝南才子餘介!”
高臺之上莫三的的話,讓唐傑直接驚呆了。
孟珙和餘介是什麼人,孟珙,生於將門世家。
曾祖孟安是嶽飛部將,祖父孟林也是嶽飛部屬!
父親就是襄陽守將孟宗政。
不出意外,十三年後,就是此人一人率軍滅了金國。
完成了大英雄嶽飛的遺願。
金滅後,又是這個孟珙,守衛長江中游防線,讓成吉思汗三子窩闊臺,四子拖雷,十三年不得越過長江。
其領兵作戰的能力,絲毫不下嶽飛!
而餘玠,字義夫,自號樵隱,少年時曾為廬山白鹿洞學子,文韜武略,文武雙全!
先守兩淮,後戰西蜀,大名鼎鼎的蒙哥汗(拖雷之子,忽必烈之兄)就是死在他部將望見的手上。
這兩位,都是以後的牛人啊,拉關係,趁早搞好關係。
潛力無窮的潛力股啊都是。
一個高大英俊,身體強壯的年輕人,大步上臺!
他正是日後的名將孟珙,今年二十五歲,萌父蔭已經是八品候補散官。
但是卻缺一個進士出身,現在已是個舉人了。
孟珙之後,又上來一個清瘦文士,仙風道骨,儒雅俊秀,頗有名士風範。
正是日後知名的儒將餘玠。
今年天才不到十六歲,還沒參加過鄉試。
同樣想在這次詩會上一展拳腳,搏個出身。
此次決賽,算上唐傑,一共有八名才子入圍。
不過,很多人心裏有數,最後的勝利者最有可能在孟珙,唐傑,餘玠三個人中產生。
“請小李莊才子李雲龍抽取試題!”
莫三高叫之後,一老兄起身,緊張的滿頭大汗,走路都差點不穩了。
唐傑看的暗自搖頭。
這種心理素質,也來參加選秀?
又想起後世一部熱劇中也有個李雲龍,和那個明知不敵也要亮劍的李雲龍比起來,此人只能算條蟲。
不多時,抽籤的老兄已將題面揀了出來,顫顫巍巍的將紙團拆開,聲音發抖念道:
“梅蘭竹菊四君子,梅花為首,我的題目是詠梅詩。”
能上臺的人皆是有些才學的,一聽說第一輪就是雪中詠梅,便暗自呼難。
因為詠梅詩自古以來多不勝數,出了名的皆是經典,經典最難超越,若要在這短短功夫內,便做出詠梅的好詩,實在是太難。
一柱香慢慢將燃盡……
那李雲龍兄還沒做出一句來,汗出如漿,竟哭出聲來:
“學生,學生才疏學淺,出來獻醜了。”
汗!
交了個白卷的!
交白卷的可不止一個,而是七個!
臺上就剩下三人了。
孟珙上臺抽取試題,卻是一個酒字。
“學生孟珙,飲酒一杯:對酒不覺眠,落花沾青衣。
醉起看溪月,鳥還人亦稀。”
酒未盡,詩已成。
當真有幾分酒中詩仙的氣質。
“好!”
交了七個白卷……
這是頭一個挽成的。
總算這次襄陽賽詩會,還不算丟人丟到家。
台下,趙大人和莫三松了口氣,練練稱讚孟宗政生了的文武雙全的兒子。
接下來,餘玠抽到了一個雪字。
少年才子將手中杯酒一飲而盡,緩緩踱了幾步,帶著些許醉意道:
“萬嶺千山攜白首,天賜胭脂輕抹腮。
遙問蘭竹春何在,玉骨冰肌暗香來。”
“好!”
這一個比上一個意境更好些。
不知最後的解元楊公子會如何。
唐傑抽出試題,半晌不出聲。
“兄弟,快呀——快淫詩啊!”
莫三得暗自焦急,不住地在心裏打著氣。
“娘,楊過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變天不出聲啊?”
郭大小姐急了。
她可不想讓自己的未來夫婿也交白卷。”
“我怎麼知道?”
黃蓉沒好氣道。
“該不會是楊哥哥剛才喝茶喝多了,現在想上茅廁吧?”
小丫頭郭香兒是實在太有才了。
“死丫頭,別瞎說!”
“我的題目是風月二字!
我做不出來!”
唐傑高聲道。
所有人都呆了,不會吧?
一榜解元也交白卷?
莫非你鄉試的時候作弊了,還是施銀子賄賂主考官?
眾目睽睽下,唐傑走到柳如是跟前,給名妓一個陽光微笑。
“如是姑娘,能否借你腰中軟劍一用?”
楊解元,楊公子,他對我笑了?
柳如是被唐傑迷暈了,如玉小臉上,一絲誘人的紅霞還是滲透開來,目光也不由得飄出一許嗔意。
輕笑生妍。
那風情萬種的俏樣引來無數傾慕的目光。
解下腰中軟劍:
“公子請用。”
柳如是把腰間用來鎖住她小蠻腰的軟劍,遞給了唐傑。
眾目睽睽之中,唐傑幾個提縱,施展美豔丈母娘傳他的輕功絕技——燕子三點水,及其瀟灑的在江心小島的一塊巨大礁石上,上下翻飛,金石交錯,劍氣縱橫!
“楊公子在礁石上寫詩!”
孟珙的話裏驚歎!
眾人大悟,早有人打著幾十盞大燈籠劃著船照亮了巨大的礁石。
解元就是不同凡響,寫詩寫在紙上不就得了。
“山外青山樓外樓,漢江歌舞幾時休。
暖風吹得人自醉,錯把襄陽當汴州!”
“好書法!
鐵畫銀鉤!
筆力千鈞!
楊公子還是個高手啊!”
孟珙大笑道。
“的確不錯!
表面上寫的是風月!
實際上體現了憂國憂民之心!
我不如他!”
餘玠搖了搖頭。
一首《山外青山樓外樓》寫完,唐傑還不停手。
“怒髮衝冠,憑欄處,瀟瀟雨歇……好一首《滿江紅》郭兄弟,你瘦了個好徒弟啊!
哈哈哈!”
大將孟宗政,拍著郭靖的肩膀,大笑。
郭靖也傻呵呵的:“總算這孩子爭氣……”
准女婿給你老郭露臉了,老郭你就樂呵吧。
寫完,唐傑笑著將軟劍還給柳如是:“今晚上不用還我了,明晚月圓時分,還請楊公子上醉生摟還我。”
柳如是輕聲漫語,轉身就走,衣裙下的豐臀細腰一扭一擺的,極有銷魂韻味。
中途還轉頭回眸拋給唐傑一個媚眼。
當真勾人的緊。
什麼意思?
明晚再還,還要我上醉生摟?
莫非柳大名妓兼才女要和老子醉生醉死,欲仙欲死?
哈,老子也能玩玩高級雞了。
唐傑被柳如是勾引的腿兒發飄,走不穩道。
文的比完了,還要比武的。
這一回比的是射箭,七十步外,掛滿了燈籠,燈籠一列九盞,寫著同一個名妓的芳名。
共有N列。
唐傑,孟珙,餘玠三人,每人九枝鐵箭,想射哪個名妓就射那個名妓……
好點子啊!
想射哪個名妓,就射那個名妓。
“楊公子,射給奴家吧!”
首先發騷的是火焰紅唇李香君。
“楊公子只要射給奴家,奴家就給你吹簫,吹一百次不收錢都行。
媽的!
楊過!
我支持你,射死她!
射死那個騷貨。”
台下騷客們的情緒,完全瘋狂了。
寒,老子射的是箭,又不是種子!
你們瘋狂個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