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濛濛亮的時候,蘇夢瑤精疲力竭,用僅剩的氣力,問道:
“你怎麼還不施展陰陽合歡大法?”
自從她接受現實後,她也準備接受李昊的陰陽合歡大法了。
喜歡不喜歡已經沒有了意義,修煉卻可以成倍加快,何不接受呢?
可誰知,一整個晚上,李昊都沒有施展,不由得讓她感到疑惑。
李昊抱著蘇夢瑤,微笑著回道:
“我知道其實師娘你並不喜歡我,強扭的瓜不甜,我要等師娘你真的愛上我,再來施展。”
蘇夢瑤一愣,陰陽合歡大法匹配成功後,自己就算不喜歡他,也會愛上他,怎麼這傢伙還要追求最初的喜歡?
有意義嗎?
三個月後,蘇夢瑤的肚子已微微隆起,再也無法承受李昊的日夜摧殘。
李昊也不想自己的小弟弟天天跟肚子裏的孩子見面,便只能忍著。
可是,他才享受到這種人世間最極致的快樂,要忍著,就像戒毒一樣難受。
這一天晚上,李昊輾轉難眠,看著旁邊睡得正香的師娘,想來個霸王硬上弓,又不好下手,正準備殺死幾億子孫來緩解寂寞,突然聽到外面傳來極其細微的“恩恩啊啊”聲。
他循著聲音來到閉月的房門口,見到了和上次一樣的情景:閉月靠在床頭,一手撫摸自己的膠乳,一手在自己的小穴內扣扣索索。
那雪白的大長腿,精緻的白虎,挺拔的峰巒,無不在衝擊著李昊的神經。
李昊顧不得被打的風險,躡手躡腳地鑽入房內。
這一次,他學乖了,不再出聲挑釁,而是像做賊一樣匍匐前進,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他要做的就是霸王硬上弓,生米做成熟飯再說。
他憐惜師娘,不好強上,但閉月這個賤人卻不用考慮那麼多。
閉月可能是太投入的緣故,等到李昊潛行到床邊了,她都沒發現。
李昊雙眼通紅,呼吸急促,如一頭發情的猛獸,猛的撲了上去。
他的雙爪第一時間抓住兩個峰巒,嘴巴也攻了上去。
這其實是一個錯誤的動作。
猛獸撲食,第一時間抓住的應該獵物的雙手,使其不能動彈;
如果怕獵物尖叫,嘴巴應該是封住獵物的嘴。
可李昊眼裏只看到兩個峰巒,將手和嘴都攻擊在了同一個地方。
這樣的後果,就是獵物尖叫一聲,從初始的驚慌中恢復,一掌就將李昊給擊飛。
李昊偷偷摸摸潛行半天,最後只攻擊兩個峰巒不到十息時間,只能說經驗不足。
他被打翻在地後,並不氣餒,鼓起勇氣再撲,可是已經做好了準備的閉月,不會再給他機會,一腳將其踹飛。
他見打不過閉月,只能寄希望嘴巴說服:
“師姐,你這麼辛苦,何不讓師弟來幫幫你呢?”
閉月冷笑一聲,鄙夷道:
“你是什麼東西,也配跟我交歡?滾!”
李昊怒了,舉拳欲打。
這時,屋外傳來了蘇夢瑤憤怒的聲音:
“你們能不能安靜一點?
都幾點了,還不消停?”
李昊這才作罷,悻悻的往外走。
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回頭瞪著閉月。
既然碰不到,那多瞪幾眼作為報復總可以吧?
直到將閉月上上下下瞪得差不多了,他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房間。
回到蘇夢瑤的房間後,蘇夢瑤生氣的指責道:
“你怎麼又去招惹她,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嗎?”
李昊上到床上,拉住蘇夢瑤的手,委屈的說道:
“師娘你現在戰力不行,我憋的難受,只能去找他。”
聞言,蘇夢瑤的氣消了一半,她也知道李昊是純陽之體,初識魚水之歡,肯定是希望夜夜笙歌。
可是她實在是無力滿足李昊,她也很無奈。
李昊看著蘇夢瑤,狡黠地慫恿道:
“師娘,要不你去跟她說說?
讓她跟我一起練功,這樣我既不會荒廢修煉,師娘你也可以好好休息。”
“這……”
蘇夢瑤猶豫不決。
李昊趁熱打鐵道:
“師娘,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
如果你不去勸說,等到我下次難受的時候還得去找她,這樣整天搞的雞飛狗跳的,師娘你也不得安寧不是?”
蘇夢瑤上次趕走李昊就是怕不得安寧,她意有所動:
“可是,我去能行嗎?”
“你是她的師娘,她一直很聽你的話,你出馬的話一定問題的。”
“好吧,我明天去試一試。”
聞言,李昊大喜,親了蘇夢瑤一下,發出“啵”的一聲響:
“師娘,你對我太好了,你真的是這個世上最好的師娘。”
蘇夢瑤見他興奮的樣子,摸了摸被他親的臉頰,羞瞪了他一眼:
“好了,現在可以安心睡覺了吧?”
她正欲躺下睡覺,卻發現李昊依舊拉著她的手,抬頭見李昊又癟著嘴,哀求道:
“師娘,我剛才都沒解決,還很難受,要不你幫幫我。”
說完,李昊將蘇夢瑤的手拉至他的褲襠內。
一陣奇怪的“哦,哦,哦”的聲音響起。
“師娘,你好久沒吃岩漿了吧?
吃一點吧。”
……
第二天一大早,李昊就催促著蘇夢瑤去勸說閉月。
“媽的,昨天只摸了下奶子就被打了一掌,還被踢了一腳,等將你架起來的時候,看老子怎麼蹂躪回來。”
李昊興奮的自言自語道。
“擦,怎麼這些子孫又要蹦出來了,不行,我得給那個賤人留著,不能這麼快進入賢者模式。”
他停止了套弄陰莖,開始側躺著身子,以手托頭,盯著門外,靜靜地等候蘇夢瑤的結果。
許久之後,門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李昊“嗖”的起身,見蘇夢瑤回來,急切問道:
“怎麼樣?
她答應了嗎?”
蘇夢瑤搖了搖頭。
李昊皺眉,師娘出馬都不行嗎?
這怎麼可能?
那個賤人明顯就是一副饑渴的樣子,怎麼會拒絕呢?
“她怎麼說?”
蘇夢瑤歎道:
“算了,你還是忍一忍吧。”
師娘不願意說,李昊大概也猜到了,那個賤人肯定又是同一番說詞,說老子配不上她。
媽的,你個死賤人,你給我等著,不將你架起來打,老子跟你兒子姓。
他看了看蘇夢瑤,又再慫恿道:
“師娘,要不你去把她制住?
我再給她生米做成熟飯?”
蘇夢瑤掩唇驚呼,瞪大了眼睛,連連擺手道:
“這怎麼行呢?”
李昊拉住蘇夢瑤的手,搖晃著撒嬌道:
“師娘,你就答應了嘛!
這是一個對三方都有利的方法,你得到休息,她不再傷身,我也能修煉,多好?”
蘇夢瑤甩掉李昊的手,背轉身去,歎了一口氣。
道理她都懂,但是要她出手制住一個徒兒,讓另一個徒兒侵犯,這怎麼也不是她這個師娘能做得出來的事情。
李昊從背後攬上蘇夢瑤的細腰,湊到她耳邊,繼續輕聲勸說道:
“師娘,你也不想天天吃我的岩漿吧?”
“哎,真是怕了你了,就照你說的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