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跑了半天,發現始終看不到自己想要的,便放棄做無用功,拿起兩條魚,走回到山洞中央,生起篝火,烤起魚來。
不多時,兩條鮮美可口的烤魚新鮮出爐,李昊津津有味地吃著其中一條,舉著另一條問蘇夢瑤:
“師娘,你也餓了吧?
來吃點東西唄。”
蘇夢瑤怎會不知李昊的意圖,冷冷回道:
“我不餓,你自己吃吧。”
李昊見奸計又沒得逞,只得悻悻作罷,自顧自地吃起烤魚。
吃完後,他伸了一個懶腰,感到有些困倦,便躺在草堆上,睡著了。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的腳被人踢了兩下,打斷了他正在跟雪蓮大戰三百回合的美夢,睜眼一看,見師娘已經穿好了衣衫,正面露厭惡的看著他。
“你到那邊睡去。”
蘇夢瑤指著遠處的牆角,冷冷說道。
這山洞內,只有中央這麼一塊區域是乾燥的,且已鋪好草堆,四周盡是潮濕的泥濘或亂石。
李昊拒絕道:
“那裏那麼濕,我才不去呢,我就睡在這裏。”
他又打了個哈欠,繼續睡他的大覺。
蘇夢瑤看著賴著不動的李昊,氣的酥胸劇烈起伏……
想起已經戰死的丈夫,只留下她孤兒寡母的活在世上,眼前這個唯一的弟子又這麼不聽話,總是忤逆她,還心懷不軌,不禁感到一陣心酸,淚水忍不住流了下來。
李昊聽到抽泣聲,坐起身來,見蘇夢瑤哭得梨花帶雨,頓時有些慌亂。
不怕女人鬧,就怕女人哭。
李昊手足無措地站起身,走到蘇夢瑤身旁,安慰道:
“師娘,你別哭了,我走還不成嗎?”
他遠遠地離開中央草堆,走到石壁邊,選了一塊較大的青石,隨意擦拭兩下,躺了上去。
夜幕降臨,儘管青石又冷又硬,又硌得慌,但他實在困倦,便強忍著入睡。
隨著夜色漸深,四周愈發寒冷,加之青石靠近小溪,濕氣極重,他被硬生生的凍醒了。
他蜷縮著身體,牙齒咯咯作響。
就在此時,背後傳來師娘的聲音:
“你還是到這裏來睡吧。”
李昊如聞天籟,立刻快步跑回中央草堆,看著半躺著的師娘,呆住了。
眼前的美人披著散亂的青絲,眉若遠黛,眸若秋水,外衣滑落,露出上半身誘人風光。
只見她香肩半露,鎖骨迷人,膚若凝脂,隱隱可見若隱若現的峰巒,李昊感覺鼻血都快噴湧而出了。
蘇夢瑤察覺到李昊猥瑣的目光,當即躺下,將外衣往上拉了拉,蓋住身子,往旁邊挪了挪,騰出一些空間。
“多謝師娘關愛。”
李昊咧嘴一笑,迅速躺上草堆,緊挨著蘇夢瑤。
蘇夢瑤直感覺像是一股冰冷潮濕的鐵塊靠近,怒道:
“你離遠點。”
旁邊明明有那麼大的空間,卻非要靠那麼近,她真想一腳將這個可惡的弟子踢飛。
“我這不是冷嗎?
師娘,你看看我,都快凍成冰塊了,不信你摸摸。”
李昊厚顏無恥的說著,還伸手欲去拉蘇夢瑤的手,讓她摸自己。
蘇夢瑤嚇得立刻站起身,遠離李昊,生氣道:
“你睡在這裏吧,我去牆角睡。”
李昊見她真的往石壁走,連忙挪到草堆最外延,妥協道:
“我離遠了,你別去牆角了,那裏怪冷的。”
蘇夢瑤這才重新回到草堆,在另一側最外延躺下。
兩個人都在最外延,卻將中間最暖和、最舒適的區域留下一大塊,實在是浪費。
最終,還是李昊臉皮厚,往中間挪了挪,佔據了最舒適的區域,甜甜地進入了夢鄉。
蘇夢瑤起初還時刻注視著李昊的一舉一動,生怕他又圖謀不軌,待發現李昊真的睡著後,加之她今日心力交瘁,也漸漸進入夢鄉。
次日,天剛濛濛亮,蘇夢瑤隱約聽到身旁傳來痛苦的呻吟聲。
她睜開雙眼,見李昊全身潮紅,一柱擎天;
青筋暴起,面目猙獰;
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蘇夢瑤嚇了一跳,坐起身來,試著呼喚李昊兩聲,可是李昊毫無反應。
這是走火入魔的跡象。
蘇夢瑤大驚失色,這個傢伙只是個凡人,什麼功法都不會,又怎麼會走火入魔呢?
難道是——
蘇夢瑤恍然大悟,修煉合歡大法時須有伴侶協同,否則會爆體而亡。
這個傢伙,怎麼在睡覺時自行修煉起合歡大法了?
睡覺修煉本也無妨,只要有伴侶在旁,也並非大事。
只是你特麼連伴侶都沒有,自行修煉,是不要命了嗎?
蘇夢瑤暗罵一聲,心想,難道我白天傳授他時沒有說明嗎?
李昊身體開始膨脹,隨時有爆體而亡的危險。
“這個心懷叵測的臭弟子,死就死了。”
蘇夢瑤試圖說服自己。
可是她看著地上的草堆、旁邊的篝火、不遠處的魚骨,又再看了看搖籃,想著要是他真的死了,自己孤兒寡母的,既要躲避追殺,又要照料生活,能不能活下去都是未知之數,更別談什麼為夫報仇了。
而且,他這算不算是我害死的呢?
蘇夢瑤感到思緒紛亂,許久之後,她輕咬紅唇,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