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昊心中十分糾結,他不知道自己是該希望這些人離開,還是希望他們留下。
這些人不離開吧,那整天就得提心吊膽地度日。
離開吧,那根據他先前的說法,他也得離開了。
“已經十六個時辰三刻七分沒碰師娘了,真特麼難受呀,要不要去碰一下?”
李昊躺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最終,下半身戰勝上半身,李昊躡手躡腳地來到蘇夢瑤房間。
生活區域這些房間的房門都被踹壞了,李昊輕而易舉地進入了房內。
一進去,他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為什麼要說出那樣的話?
眼前的美人正沉睡不醒,香肩半露,半峰顯現,姿態迷人。
這尼瑪還讓不讓人活了?
李昊強忍住要噴鼻血的衝動,緩緩來到床邊,正欲伸手去跟山峰比劃一下大小,師娘卻睜開了眼睛。
蘇夢瑤身體後傾,驚叫道:
“你不是說不碰我嗎?
說過的話猶如放屁,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要臉還是要師娘?
小孩子都知道怎麼選。
當然是兩者都要哇!
“我不碰你,是你碰的我。”
李昊厚顏無恥地說道。
他一個魚躍沖頂,撲向蘇夢瑤。
蘇夢瑤閃身躲開,讓李昊摔了個狗吃屎。
李昊雖然吃痛,但依舊不放棄,又再如餓虎撲食般撲過去。
蘇夢瑤再一閃躲,又讓李昊撲了個空。
她的修為遠超李昊,在這裏也不用擔心被外面的人聽到,只要她不想,李昊是一點機會也沒有。
李昊雙眼通紅,如發瘋的公牛一般,怒吼道:
“小娘皮,老子就不信制服不了你。”
他正欲再次衝刺,卻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了腳步聲。
他和蘇夢瑤都嚇了一大跳,趕緊跑到門口,全神戒備。
“你不是說,這裏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李昊質問道。
當時在山洞裏,李昊死活不願意離開,蘇夢瑤非要走。
如果還在山洞,能與師娘同床共枕,總有機會抓住她。
李昊理直氣壯地把剛才的失利歸咎於環境原因。
蘇夢瑤不知他心中所想,還以為他的質問是擔心自己的小命,鄙視道:
“我又怎麼能百分百保證這裏安全,大不了一死嘛,你怕什麼?”
李昊反駁道:
“誰說我怕了,死了還能跟你同葬一室,咱們也算是同命鴛鴦了。”
蘇夢瑤嫌棄地白了他一眼,都這個時候,腦子裏想的還是這些,這人不是精蟲上腦,是精蟲住在腦子裏。
二人再無對話,緊張兮兮地望著通道處。
雖然他們剛才都說得大義凜然,其實心裏都害怕得要死。
蘇夢瑤擔心自己真的死了,女兒該怎麼辦?
李昊更害怕,自己連女人都沒摸幾個,要是就這樣死了,那也太冤了。
腳步聲越來越近,二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不多時,通道裏走出來的不是正道人士,而是一鬼鬼祟祟的女子。
那女子身材高挑,有著一雙大長腿,下半身只穿了一條紅色短裙,使得雪白的大長腿裸露在空氣中,給人以強烈的視覺衝擊;
上半身又只穿了一件紅色抹胸,小腹和香肩也全暴露著。
也就是說,這女子除了兩處重要部位,其他八成都裸露著。
蘇夢瑤看到女子,臉上的緊繃頓時化作歡喜,叫道:
“閉月!”
這女子正是合歡宗四顆明珠中唯一漏網的閉月,她在外面躲了幾天,也產生了跟蘇夢瑤一樣的想法,打算回合歡宗總部潛藏。
閉月初聽叫聲,嚇了一大跳,待到看清叫她之人是蘇夢瑤後,也是大喜過望。
二女歡笑著一同跑向對方,待跑近後,相互拉著對方的手,在那裏嘰嘰喳喳、鶯聲燕語地說個不停。
好一會兒之後,蘇夢瑤才拉著閉月走回房間。
此時,閉月才發現門口還站著一個眼放淫光,哈喇子流了一地的猥瑣男子,皺眉問道:
“這個人是誰呀?”
“哦,他叫李昊,是個雜役弟子。”
蘇夢瑤回道。
“雜役弟子?”
閉月鄙夷之色更甚。
她先前在合歡宗的伴侶是眾多男弟子中的佼佼者,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且修為高深,堪稱人中龍鳳。
哪里像眼前這個貨色,長得一副沒出息的猥瑣樣,把想要幹女人的心思全都寫在臉上,真是要多討厭就有多討厭。
也難怪閉月看到李昊第一眼就心生厭惡,李昊這想要上她的心思都快貼在腦門上了,是個女子都會厭惡。
當然,這也不能全怪李昊,他之前在合歡宗,只能仰視四朵明珠,一年到頭只能遠觀幾次,連靠近的機會都沒有。
現在這麼近距離的觀察,還是第一次。
那大長腿真是名不虛傳呀,不知道架起來是什麼感覺?
李昊還在那裏浮想聯翩,蘇夢瑤的聲音傳來:
“我要和閉月一起睡,你還不離開?”
李昊心裏嘀咕道:
“三個人雖然擠了點,但又不是不能睡。”
他看著二女兇狠的目光,終究還是沒敢說出口。
他只得悻悻退回自己房間,躺回床上,殺死了幾億子孫。
——
“做雜役的,還不快去劈柴?”
“姓李的,去幫我燒桶熱水,我要洗澡。”
“猥瑣男,對,就是說你,你還不去洗衣服?”
“那個誰,快去做飯!”
——
接下來的這一個月,李昊別說碰蘇夢瑤和閉月了,完全被閉月當成僕役一樣使喚。
李昊仿佛又回到了從前做雜役的日子。
要不是看在師娘也要吃飯喝水的份上,他才懶得做這些雜活。
這一天,李昊正在劈柴。
他一邊劈,一邊惡狠狠地罵道:
“小娘皮,早晚有一天,把你的大長腿架起來打一頓!”
正謾罵間,隱約聽到“嗯嗯啊啊”的呻吟聲。
他放下手中斧頭,循著聲音,來到師娘的房間門口。
見到房間內師娘不在,閉月連最後的兩成阻擋也去除了,全裸著身體躺在床上,在那裏對著自己的小穴扣扣索索。
李昊瞪大了眼睛,心跳加快,呼吸急促。
他躡手躡地鑽進房間,閉月可能是太過投入,竟然沒有發現李昊已經靠近。
“師姐,你在幹什麼呢?”
李昊兩眼放光,淫笑道。
閉月聽到聲音嚇了一大跳,趕忙用手擋住雙乳和下體,薄怒道:
“你來幹什麼?
快給我出去!”
李昊怎麼會放過這個機會?
他爬上床,靠近閉月,猥瑣地威脅道:
“師姐,你也不想別人知道你……”
誰知,他話還沒說完,閉月竟一拳打來,將他打飛。
閉月鄙夷道:
“你這話,我已經聽無數自稱來自扶桑的師兄弟說過了。”
她毫不顧忌地站起身,從容的穿上抹胸和短裙,一腳踩在還倒地不起的李昊胸口,怒道:
“以後再敢偷看,我就把你眼珠子挖掉,聽到沒?滾!”
李昊捂著胸口,慢慢爬起身,怒不可遏。
媽的,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他大吼一聲,舉拳朝閉月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