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洋按照推演的進程,成功的帶回了業主陳丹。
以前保安隊長張振峰最喜歡說:
“我是一個保安,上班為了下班,愛吃小熊餅乾,喜歡業主小丹……”
如今小熊餅乾他是吃不了的……
因為他已經爆頭,嘴都炸得掛在樹上了。
業主小丹也被劉洋帶走。
汝妻吾養之,汝勿慮也。
來到了劉洋的宿舍,陳丹的臉上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看著三個男人在自己的面前被爆頭,陳丹此時此刻還沒有從那一種震驚當中走出來。
和別墅裏面唐夢婷,何雨詩,蘇曉三個女人,看到劉洋又帶回了一個女倖存者,也是臉上表情各異。
特別是大明星蘇曉,臉上頓時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其她兩個人是在自己之前來到這個別墅的,她管不了。
畢竟自己是第3個。
但是這第4個是什麼意思?
她頓時不高興的對著劉洋說道:
“我還以為你去搜尋食物去了呢,沒想到又帶回了一個女人,你的腦子裏只有女人嗎?
我們這裏已經有三個女人了,個個都是絕世美女,難道還不夠你發洩?
你是屬泰迪的嗎?
本來食物就不多,又帶回一張嘴,你是想餓死我們嗎?”
作為明星的那種高傲和自信,讓她實在接受不了,明明昨天晚上才跟自己一夜溫存,今天竟然又帶一個新的女人回來。
搞得好像自己昨天晚上沒能滿足他一樣!
我堂堂一個大明星,還滿足不了你?
所以她忍不住直接就對著劉洋說了起來。
唐夢婷也皺了皺眉頭說道:
“就是就是,明明你都已經有我們三個人了,還去帶其他女人回來!
你是想幹嘛呀?
整天就想著那事嗎?
男人果然是用下半身思考的!
不抓緊時間收尋食物給我們吃也就算了,還多找一個人回來分享食物,那我們不是更快被餓死嗎?”
本來看著劉洋沒有找到食物,空手而歸,她們心裏就有些不開心了,而且還帶回了另外一個女人分享她們的食物,那就更加不開心了。
多一個人就等於多一張嘴,就等於多分一份食物。
原本食物就緊缺,現在多一個人吃豈不是更加緊缺了?
何雨詩看著兩個人對著劉洋用這種語氣說話,她在心中發出了冷笑。
看來這兩個人還是不懂現在的狀況呢。
她們離開了劉洋,就必死無疑,劉洋離開了她們沒多少損失,完全又可以去找個新的女人。
因此對劉洋來說,她們這種女人完全是可有可無的。
而可有可無的她們,卻沒有放清楚自己的位置。
還敢這樣跟劉洋說話。
無論是智商和情商,這兩個女人都太低了。
何雨詩的臉上露出了有些慶倖的神色。
如果劉洋的身邊,都是這種弱智女人的話,那麼自己肯定能夠混得風生水起。
甚至獲得劉洋的獨寵!
果不其然,就如同何雨詩所想像中的一樣,劉洋聽到了蘇曉和唐夢婷兩個人的話以後,頓時皺了皺眉頭,冰冷的眼光掃過了她們的臉。
緊接著。
“啪!”
“啪!”
他兩巴掌分別扇在了兩個人的臉上。
在兩人震驚害怕的目光當中,劉洋冰冷的說道:
“是誰給你們的資格這樣和我說話?
你們不會真的以為爬上了我的床就成為了這裏的女主人吧?
給你們食物只是我對你們的仁慈,不是你們蹬鼻子上臉的倚靠!
對我有意見?
可以,現在立刻滾出這裏,我絕不會阻攔!”
看著劉洋冰冷的眼神,唐夢婷跟蘇曉兩個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的話。
是啊,她們以為跟劉洋發生了關係之後,就成為了這裏的女主人。
這種想法完全是錯誤的!
她們只是抱著劉洋大腿才能夠生存的累贅而已。
而他們能夠給劉洋帶來的唯一的作用,僅僅只是欲望的發洩。
除此之外,她們就是只能吃白飯的飯桶。
對劉洋沒有任何的幫助。
也就是說劉洋就算失去了她們也,沒有太大的損失,完全可以找新的女人。
但她們如果失去了劉洋的庇護,很快就會餓死。
甚至是被喪屍吃掉!
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唐夢婷看了一下何雨詩。
三個人之中,只有何雨詩沒有被打,此時此刻,何雨詩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難以掩藏了得意的神色。
唐夢婷看到這個得意神色之後,瞬間反應了過來。
還得是這個校花呀。
自己無論是外貌,還是智商都被這個校花給碾壓了呢!
此時劉洋也看到了何雨詩,對著這個校花問到:
“你怎麼不說兩句?”
“我啊?”
何雨詩有些吃驚的指了指自己,然後露出了一個甜美的笑容,狡黠的說到:
“今晚我有空哦!”
“哦?我帶回來一個新的女人,你沒意見?”
劉洋好奇的對著何雨詩問到。
“我能有什麼意見,這個安全的別墅是你的,食物是你的,這裏的一切都是你的,你想要帶誰回來不是你的自由嗎?”
何雨詩理所當然的說到。
她從一開始就沒覺得自己是劉洋的女朋友。
更沒有想過自己能夠霸佔劉洋。
在末世,還什麼談情說愛呢?
一切都是利益的交換而已。
她們這些女人只是劉洋的附庸品,可別想著當什麼女主人。
何雨詩十分的聰明,她早就已經明白了這一點。
看到何雨是這麼回答,就連劉洋都有些吃驚。
他對著何雨詩說道:
“你真是個聰明的校花。”
“聰明嗎?
這麼聰明,還不是被你給套路了,哼!”
何雨詩嘟起櫻桃小嘴,不開心的說道。
“哈哈哈。
那說明我比你更聰明!”
劉洋笑了起來摸了摸這個校花的頭。
不得不說,跟聰明的人交流,就是讓人身心愉悅。
比如何雨詩。
無論是情商還是智商,在三個女人當中都是遙遙領先的。
此時劉洋,才開始對著新帶回來的女業主陳丹說道:
“你不用那麼害怕,我是不會傷害你的,你又沒有招惹我,我之所以殺掉那三個保安,只是因為他們想殺我而已。
所以我會保護你的安全,並且給你提供食物,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臣服我,做我的女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步向陳丹逼近。
陳丹本能地想要後退,但身後就是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沒……沒問題!
我一定會聽你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
只要你不殺我!”
女業主小丹連忙說到,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劉洋沒有停下腳步,徑直走到了她的面前。
兩人的距離近到幾乎要貼在一起。
陳丹能清晰地聞到他身上混合著硝煙、汗水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雄性氣息。
她的心臟在胸腔裏瘋狂跳動,幾乎要衝破肋骨。
“很好。”
劉洋的聲音低沉而平穩,聽不出情緒。
“那就先把你的誠意展示出來。
現在,跪下來。”
“跪……跪下?”
陳丹愣住了,下意識地反問。
這個姿勢太屈辱了。
她本能地想要抗拒,但腦海中瞬間閃過那三個保安頭顱炸開的血腥畫面,還有劉洋看向她時那種審視物品般的冰冷目光。
拒絕的勇氣在一瞬間被抽空。
“需要我重複第二遍嗎?”
劉洋的聲音冷了一分。
他身後的何雨詩、唐夢婷和蘇曉都屏住了呼吸,緊緊盯著這一幕。
唐夢婷和蘇曉的臉上還帶著剛才掌摑的疼痛與恥辱,眼中既有恐懼,也有一絲幸災樂禍的陰暗期待——看吧,新來的也一樣,在劉洋面前,誰也別想保持什麼尊嚴。
而何雨詩則微微眯起了眼睛,像是在評估和分析。
陳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眶瞬間紅了。
她從小到大,從未受過如此羞辱。
但在死亡的威脅面前,自尊顯得如此廉價。
她咬著下唇,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慢慢地、無比艱難地彎曲了膝蓋……
最終“噗通”一聲,雙膝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巨大的屈辱感化作滾燙的液體在眼眶裏打轉……
但她死死忍住了,不敢讓眼淚掉下來。
“抬起頭。”
劉洋命令道。
陳丹顫抖著仰起臉。
從這個角度,她只能看到劉洋居高臨下的臉,還有他腰間皮帶扣反射的冰冷金屬光澤。
她的視線模糊,世界仿佛只剩下這個掌控她生死的男人。
劉伸出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很有力,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她細膩的皮膚。
陳丹被迫仰得更高,脖頸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線。
她能感覺到他指間的溫度,那是一種帶著侵略性的溫熱,與他冰冷的眼神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記住你現在的姿勢。
以後在我面前,沒有我的允許,不准站起來。”
劉洋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每一個字都像錘子敲打在她的尊嚴上。
“現在,用你的嘴,表示臣服。”
陳丹的大腦一片空白。
“用嘴……表示?”
她茫然地重複,一時間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但當她看到劉洋另一只手開始解自己褲子的拉鏈時,瞬間明白了。
巨大的羞恥和恐慌如同冰水兜頭澆下,讓她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別開頭。
“不……不要……”
她發出微弱的抗拒,聲音細若蚊吟。
“嗯?”
劉洋捏著她下巴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的視線重新聚焦。
“剛才還說,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
這麼快就反悔了?
看來你還是沒搞清楚,求生的‘代價’是什麼。”
他拉鏈拉開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清晰可聞。
陳丹的視線完全被那逐漸暴露出來的巨物所佔據。
即便是在如此屈辱和恐懼的心境下,她仍舊被那遠超常人的尺寸和猙獰的形態所震撼。
那是一根尚未完全勃起便已顯得駭人的粗長肉棒。
青筋在紫紅色的柱身上蜿蜒盤踞,碩大的龜頭從包皮中半露出來,馬眼處已有少許透明的黏膩液體滲出,散發出一種濃郁而原始的雄性麝香氣息。
這氣息鑽入陳丹的鼻腔,混合著血腥記憶帶來的恐懼,竟讓她產生了一種詭異的眩暈感和下腹深處莫名的酸軟。
她感到一陣口乾舌燥,既想立刻逃離這可怕的場面,又有一股隱秘的好奇與某種被強權徹底碾壓後的麻痹感在滋生。
“含住它。”
劉洋的命令不容置疑。
陳丹閉上了眼睛,長長地、顫抖地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神裏只剩下一種近乎空洞的認命。
她知道,自己沒有選擇。
要麼取悅這個男人,要麼……像那三個保安一樣。
她慢慢地、極其緩慢地張開了嘴,湊近了那散發著熱度和氣味、微微跳動的猙獰巨物。
龜頭頂端滲出的液體已經拉出了細絲,腥臊的氣息愈發濃烈。
當那滾燙、滑膩的頂端觸碰到她冰冷的嘴唇時,她渾身猛地一激靈,胃部一陣翻攪,差點幹嘔出來。
“舌頭伸出來,舔乾淨。”
劉洋的聲音裏帶上了一絲不耐煩,捏著她下巴的手指又加了幾分力,幾乎要捏碎她的頜骨。
陳丹痛得眉頭緊蹙,不敢再猶豫。
她怯生生地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小貓喝水一樣,畏畏縮縮地舔舐了一下馬眼處溢出的透明液體。
一股微鹹、濃烈的腥膻味瞬間在舌尖味蕾上爆炸開來,讓她再次產生了強烈的嘔吐衝動。
但她強行忍住了,甚至逼迫自己更加深入地去“品嘗”。
她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繞著龜頭的冠狀溝打轉,舔舐著那裏的每一道褶皺,將滲出的所有腺液都捲進口中。
隨著她的動作,那根肉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膨脹、堅硬起來,變得愈發粗壯驚人,青筋暴起,散發著灼人的熱量,幾乎要燙傷她的臉。
“張大嘴。”
劉洋命令道。
同時用手扶住了自己完全勃起的陰莖,將那紫紅色、油光發亮的碩大龜頭抵在了陳丹微微張開的唇瓣上。
陳丹看著那比自己嘴還大的龜頭,眼中充滿了恐懼。
她能預感到自己根本不可能容納它。
但劉洋顯然不打算給她退縮的機會。
他扶著肉棒,開始緩慢而堅定地向前挺腰。
滾燙堅硬的龜頭粗暴地擠開她柔嫩的嘴唇,撞上了她的牙齒。
“嗚……”
陳丹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牙齒被撞得生疼。
“把牙收起來,嘴再張大點!
你想被直接捅穿喉嚨嗎?”
劉洋低喝道。
陳丹慌忙盡力將嘴巴張到最大,甚至感覺嘴角的肌肉都快要撕裂。
她艱難地收攏牙齒,用柔軟的牙齦和口腔內壁去迎接那可怕的入侵者。
龜頭擠過齒關,撐滿了她整個口腔,然後繼續向深處挺進,直接頂到了她柔軟的上顎,帶來一陣強烈的窒息感和異物侵佔感。
她的喉嚨條件反射地收縮,引發了劇烈的幹嘔,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
“放鬆喉嚨。”
劉洋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
“第一次深喉可能會難受,習慣了就好。
想想那三個保安的腦袋,想想外面遊蕩的喪屍……你就會覺得,能用嘴服侍我,是多麼幸運的一件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掌按住了陳丹的後腦,開始控制節奏和深度,進行抽插。
每一次深入,粗壯的柱身都幾乎要撕裂她的嘴角,龜頭更是深深捅入她脆弱嬌嫩的咽喉深處,抵住喉頭的軟肉。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量粘稠的口水和來不及吞咽的分泌物,拉出淫靡的銀絲。
“咕……咕啾……咳咳……”
陳丹的口中不斷發出被強行深喉時無法抑制的哽咽聲、嗆咳聲和粘稠水聲。
她的呼吸被徹底打亂,只能在肉棒抽離的短暫間隙裏大口吸氣,隨後又被更加猛烈地填滿。
鼻腔裏全是那股濃烈的雄性氣息和自身的口水腥味,眼前陣陣發黑,意識都開始有些模糊。
唾液完全失控,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不斷流淌下來,將她胸前的衣服打濕了一大片。
她能清楚地感覺到那根堅硬滾燙的巨物在自己口腔和喉嚨裏肆虐的形狀、脈動、熱度。
龜頭上粗糙的紋路刮擦著她敏感的口腔內壁和喉頭軟肉,帶來一陣陣混合著痛苦、窒息和奇異刺激的複雜感受。
最初的抗拒和噁心,在持續不斷的、被強制執行的深喉口交中,竟然漸漸麻木,甚至開始摻雜進一絲被徹底征服、完全掌控的扭曲快感。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被使用的物件,所有的羞恥、尊嚴都被這根肉棒搗得粉碎。
劉洋俯視著跪在自己胯下,被強行口交到失神流淚的女人,臉上沒有任何憐惜,只有掌控一切的冷漠和欲望得到疏解的暢快。
他用眼角餘光掃過旁觀的三個女人。
唐夢婷和蘇曉臉色慘白,身體微微發抖,顯然被這粗暴直接的“馴服”過程嚇到了,同時也感同身受地體會到了那種無法抵抗的屈辱。
她們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仿佛那根正在陳丹嘴裏肆虐的肉棒,下一刻就會輪到她們。
而何雨詩的表情則複雜得多。
她最初也有一瞬的恐懼,但很快就被一種近乎狂熱的學習欲望所取代。
她緊緊地盯著劉洋的動作,盯著陳丹的反應,分析著劉洋對哪種頻率、哪種深度、哪種吮吸力度更為滿意。
她在心裏默默模擬著。
如果是自己,該如何更好地取悅這個男人,如何用這種方式鞏固自己的地位。
她的臉頰甚至因為某種興奮和代入感而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劉洋的抽插速度開始加快,力道也越來越重。
他不再滿足於簡單的深喉,開始嘗試一些更刺激的角度和動作。
他捏緊陳丹的後腦,將她的頭完全固定住,然後挺腰,用龜頭在她嬌嫩的喉嚨深處快速研磨、衝撞。
“呃……嗚呃……嘔……”
陳丹發出更加痛苦的嗚咽,眼白都開始上翻,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劉洋的褲腿,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裏。
她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窒息的痛苦和喉嚨被反復蹂躪的刺激讓她瀕臨崩潰……
但大腦中僅存的求生意志,卻讓她依舊機械地放鬆著喉部肌肉,盡可能地吞咽、舔舐,用舌面去包裹、摩擦那堅硬的柱身。
她能感覺到口中的巨物跳動得越來越劇烈,熱度高得驚人,頂端的馬眼不斷張開,泌出更多粘稠的前列腺液。
一股濃郁的、預示爆發的腥氣彌漫開來。
“要射了。
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准漏。”
劉洋喘息著命令道。
聲音暗啞低沉,充滿了情欲的沙啞。
下一秒,一陣猛烈而持續的脈動從根底傳來,隨即,一股滾燙、濃稠、量大到驚人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猛烈地噴射進陳丹的喉嚨深處。
“咳!
咕……咕嘟……咳咳……”
陳丹猝不及防,被嗆得劇烈咳嗽……
但劉洋的手死死按著她的頭,粗壯的肉棒像楔子一樣牢牢堵在她的嘴裏,讓精液根本無法溢出,只能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下去。
那濃烈的、帶著生命本源腥氣的粘稠液體一股接著一股,沖刷著她的食道,灌進她的胃裏,帶來一陣火燒火燎的飽脹感和從內而外的、被強行標記的屈辱感。
她甚至能清楚地感覺到每一次精液爆發時,龜頭在她喉嚨裏膨脹、脈動的細節。
當最後一波微弱的噴發結束,劉洋才緩緩地將已經半軟的肉棒從她嘴裏抽了出來。
粗大的龜頭刮過她的牙齒和舌尖,帶出一條長長的、混著唾液和殘餘精液的銀絲。
陳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地,雙手撐著地面,劇烈地咳嗽幹嘔,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精心打理過的頭髮也變得淩亂不堪,嘴角和下巴沾滿了黏膩的濁白液體,順著脖頸緩緩流淌進衣領。
她的臉上滿是屈辱、痛苦和劫後餘生的茫然。
胃裏沉甸甸的,全是那個男人體液的味道,這味道仿佛烙印一樣,時時刻刻提醒著她剛剛經歷了什麼,以及她在這個男人面前低賤如泥的地位。
劉洋整理好褲子,拉上拉鏈,看著地上狼狽不堪的陳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轉身,看向另外三個女人。
唐夢婷和蘇曉立刻低下頭,身體僵硬,不敢與他對視。
何雨詩則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臉上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恭順和一絲邀功的笑容。
“都看到了?”
劉洋的聲音恢復了平淡,仿佛剛才那場粗暴的口交馴服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這就是規矩。
遵守規矩,就能活著,還能吃飽。
不遵守……”
他頓了頓,沒有說完,但冰冷的目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明白了,主人。”
何雨詩第一個開口,聲音清脆,帶著毫不掩飾的順從。
她甚至微微屈膝,行了一個古代侍女般的禮。
唐夢婷和蘇曉見狀,也連忙顫抖著聲音附和:
“明、明白了……”
劉洋滿意地點點頭,再次看向地上的陳丹:
“把她扶起來,帶她去洗乾淨,然後安排個房間。
從今天起,她就是這裏的第四個了。”
何雨詩立刻應聲:
“是,主人。”
她走上前,蹲下身,看著依舊沉浸在巨大衝擊中、眼神空洞的陳丹,眼中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憐憫,但更多的是冷靜的評估和一絲優越感。
她伸手,用盡量輕柔的動作扶起陳丹,低聲道:
“走吧,妹妹。
第一次……總是最難熬的。
以後……習慣就好。”
她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朵。
這是在安慰陳丹,更是在向劉洋展示自己的“懂事”和“管理能力”,也是在敲打唐夢婷和蘇曉——別惹事,認清現實。
劉洋看著何雨詩俐落地處理後續,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
這個校花,確實聰明得讓人省心,也讓人……更加期待接下來能發掘出她多少潛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