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富二代明白,憑藉自己的實力恐怕不是劉洋的對手,所以他們立刻使出了討好戰術。
劉洋看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再看著這兩個滿臉討好笑容的富二代,有些遺憾的說到:
“可惜了。
這麼漂亮一個女的,被你們給浪費。”
這可是一個開枝散葉的好對象!
可惜這些富二代一點也不憐香惜玉。
竟然拿來當食物吃。
看著劉洋一臉可惜的表情,那兩個富二代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討好的說道:
“哥們,你看上她了?
沒事,她就是我的一個玩物而已,她還有一口氣,要不我們兩個先離開這裏,你趁熱拿去用?”
聽到這一句話,那個女人本來就奄奄一息的眼神,頓時更加的絕望了。
自己都快要死了。
這些人想的不是救自己,不是放過自己,而是想著趁熱?
地獄空蕩蕩,惡魔在人間。
此時的女人只想一心求死。
在這個世界上,她感受到的只剩下痛苦。
再多活一秒鐘,對她來說都是一種十分慘痛的折磨。
劉洋聽到這兩個富二代所說的話,他自己也覺得有點吃驚。
原本他認為自己是一個天生涼薄的人。
這個世界沒有善待他,於是他也不會善待這個世界。
他覺得他對普通人已經夠冷漠了。
但卻沒有想到這些富二代比自己有過則無不及。
明明上天讓他們生活在了一個有錢的家庭,讓他們享受過了很多人永遠無法享受到的快樂,但是他們似乎對生命一點也不尊重。
其他人對於這些富二代來說仿佛只是一件玩物,只是一個物品,可以隨意的拆卸,丟棄,甚至是折磨。
劉洋雖然冷血,但是還沒有到這種惡趣味的地步。
他對兩人冷冷說道:
“說實話你們真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所以我來送你們一程。”
聽到這句話兩個富二代的臉色一變,然而還沒來得及反擊,劉洋的消防斧已經劈在了一個人的頭上。
另一個人拿起菜刀想要砍向劉洋,然而他才剛剛舉起刀,他的頭就猛然爆開。
消防斧幹掉一個,冰針幹掉一個,劉洋不到兩秒鐘就幹掉了兩個敵人。
他看向了那一個奄奄一息的女人。
女人看到劉洋殺了兩個富二代,認為劉洋是個好人,頓時眼中又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雖然她一開始已經絕望,但是現在,劉洋殺掉的那兩個惡魔!
他仿佛是一個救世主,在自己的面前。
女人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用虛弱的語氣說道:
“救我,救救我,求求你了,救救我!”
劉洋看著對方,眼神之中沒有動容,只有平靜,他說到:
“你的腿都已經被卸掉了,以末世的醫療條件,你根本就活不了,現在只是苟延殘喘而已……
接下來你只能感受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的流逝,而我也無能為力……
所以我能做的只是送你一程,讓你沒有痛苦的死去。”
聽到劉洋的話,看著劉洋冰冷的表情,女人也恢復了理智。
是啊,沒了腿,血液大量流失……
即便是和平年代如果晚一點送到醫院都有會直接喪命,更別說是末世爆發以後了,怎麼可能還救得回來?
她的眼神從絕望的哀求,緩緩轉為一種徹底的死寂。
那具曾經曲線玲瓏、被無數男人覬覦的年輕身體,此刻正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下半身只剩下血肉模糊的斷端,暗紅色的血痂和半凝固的血液沾滿了地面,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鐵銹味和一絲內臟受損後的甜腥氣味。
她身上那件原本價值不菲的碎花連衣裙,從腰部以下都被撕爛扯碎,染成了深褐色,破爛的布料勉強遮掩著被那兩個畜牲啃咬、撕裂、褻玩過的傷痕累累的上半身——
胸前的衣襟被粗暴扯開,露出佈滿了青紫指痕、牙印乃至煙頭燙傷的細膩肌膚,左側豐滿的乳房上甚至有一道皮肉外翻、深可見骨的撕裂傷,暗紅的血珠還在極其緩慢地滲出。
她的雙腿是從大腿根部被活生生鋸斷的,斷口處參差不齊,能看見白色的骨茬和翻卷的深紅肌肉,大量失血讓她全身的皮膚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灰白色,嘴唇乾裂發紫,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膛起伏。
這個女人在末世前或許是某個富家千金,或許是某個被圈養的金絲雀……
但此刻,她只是一具正在緩慢走向死亡的殘破軀殼,連最後一點作為人的尊嚴都已經被徹底碾碎。
劉洋的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沒有憐憫,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審視。
他的視線掠過她被撕扯開的裙擺下——
那最後一點遮掩的、沾滿血污和不明濁白色乾涸痕跡的黑色蕾絲內褲邊緣,掠過她平坦的小腹上幾道被指甲抓出的血痕,掠過她因恐懼和失溫而不自覺微微顫抖、佈滿雞皮疙瘩的大腿殘端內側細膩肌膚。
他甚至能聞到那股混合了血腥、汗液、精液乾涸後特有的酸腥以及瀕死之人散發的淡淡甜膩腐敗氣息的複雜味道。
這具身體曾經承載過欲望,現在卻只承載著痛苦和死亡。
女人閉上了眼睛,兩行渾濁的淚從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血污和塵土,在蒼白的臉頰上沖刷出兩道骯髒的痕跡。
她的喉嚨裏發出一聲微弱到幾乎聽不見的歎息,那是對這個瘋狂世界最後的告別,也是對自己悲慘命運無奈的接受。
她知道,結束了,一切痛苦、屈辱、恐懼,都將隨著死亡的降臨而終結。
比起繼續在這地獄般的人間苟延殘喘,感受生命力一點一滴從殘破的身體裏流逝,感受傷口持續傳來的、越來越清晰的、如同被無數燒紅鋼針反復穿刺的劇痛……
感受下體被反復侵犯撕裂後火辣辣的灼燒感和空虛的抽搐,死亡反而成了一種仁慈的解脫。
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眼前陣陣發黑,耳邊嗡嗡作響,只有心臟還在以極其緩慢而微弱的節奏跳動。
每一次搏動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帶來新一輪的刺痛。
劉洋沒有猶豫,他伸出右手食指,一根細長、晶瑩、尖端閃爍著寒芒的冰針瞬間在他的指尖凝聚成型。
冰針只有牙籤粗細,長約三寸,通體透明,散發著肉眼可見的森冷白氣。
他走到女人身邊,蹲下身,左手隨意地撥開她散落在額前、被血污粘成一綹綹的黑色長髮,露出她光潔卻毫無血色的額頭。
女人的眼皮劇烈地顫抖了幾下,似乎能感受到那近在咫尺的致命寒意……
但她沒有睜眼,也沒有躲閃,只是等待最終時刻的到來。
就在冰針即將刺入她眉心的前一刻,劉洋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的目光落在了女人微微敞開、隨著微弱呼吸而起伏的胸口。
那被撕裂的衣襟下,飽滿而傷痕累累的乳房半露著,頂端那顆淡粉色的乳暈因為失溫和瀕死而收縮得極小,乳尖硬挺著,在冰冷的空氣中呈現出一種病態的深褐色。
這不是情欲的徵兆,而是生命體征極度衰竭的表現。
但不知為何,劉洋的腦海中閃過那兩個富二代臨死前討好的話語——“趁熱拿去用”。
一股極其冷漠、近乎實驗性質的念頭掠過他的腦海:在徹底死亡之前,這具身體是否還殘留著最後一點生理反應?
在極度的痛苦和瀕死的恐懼中,強加的性刺激又會引發怎樣的回饋?
是徹底麻木,還是會產生矛盾而可悲的快感?
這種探究無關道德,只關乎他對人性和肉體在極限狀態下反應的興趣。
這念頭一閃而過,但足夠讓他改變動作。
他沒有將冰針刺向女人的額頭,而是手腕一翻,將那根冰涼的冰針緩緩下移,輕輕貼在了女人脖頸一側跳動的微弱脈搏上。
極致的低溫讓女人無意識地打了個寒顫,灰白的皮膚上瞬間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劉洋的另一只手,則覆上了她裸露的胸口,不是撫摸,而是帶著一種近乎檢查的力度,按壓在那飽滿的軟肉上。
觸手所及是一片冰涼、彈性因失血而大減的柔軟,以及底下清晰可感的肋骨輪廓。
他的拇指粗糙的指腹,刻意地、緩慢地碾過那顆硬挺的乳尖。
“唔……”
女人發出一聲極其輕微的、仿佛從喉嚨深處擠壓出來的呻吟。
那不是愉悅的聲音,而是疼痛與某種難以言喻的、源於身體深處本能的、微弱到幾乎無法辨識的戰慄混合而成的氣音。
她的眼皮顫抖得更厲害了,長長的睫毛上沾著淚水和灰塵,卻始終沒有睜開。
也許是她已沒有力氣睜眼,也許是她不想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再看到這個冷漠男人注視自己殘破身體的眼神。
劉洋能感覺到,在他手指的按壓和冰冷刺激下,那乳尖似乎硬得更厲害了,甚至在他指腹下微微悸動。
與此同時,他覆在她胸口的掌心,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心臟跳動的節奏,在最初的幾下微弱搏動後,似乎因為外界的刺激——
或許是低溫的觸感,或許是胸口被侵犯的屈辱感——而略微加快、加強了一點點。
非常微弱,但確實存在。
生命的本能,即使在瀕臨熄滅的邊緣,依然會對刺激做出反應,哪怕這刺激帶來的更多是痛苦和羞恥。
他的手指繼續向下移動,掠過她腹部緊致的、此刻卻冰冷異常的肌膚,掠過那道道血痕……
最終停在了她被破爛裙擺和黑色蕾絲內褲勉強遮掩的腿根交會處。
內褲早已被血和之前的侵犯弄得濕透又乾涸,凝結成硬塊,邊緣線勒進蒼白的皮肉裏。
劉洋沒有去扯那最後的遮掩,只是用手指的背面,隔著那層骯髒濕硬的布料,在女人最私密、最柔軟、也曾遭受最殘酷侵犯的部位,不輕不重地按壓了一下。
“啊……!”
這一次,女人的反應稍微大了一些。
她的整個下半身殘軀都猛地抽搐了一下,斷腿處的傷口因此被牽動,一股暗紅色的血混著組織液從斷面的紗布滲漏處湧了出來。
她的喉嚨裏發出短促而破碎的痛呼,臉上因痛苦而扭曲。
但與此同時,她那一直緊閉的雙腿殘端,竟然在劇痛中無意識地向內併攏、夾緊了一下,仿佛想要抵禦那隔著布料傳來的、混合了冰冷觸感和記憶深處恐懼的侵犯感。
這個細微的、自保般的夾緊動作,讓劉洋確認了……
即便到了這個時候,她的身體依然保留著最基礎的條件反射和羞恥本能。
痛苦和快感的神經通路或許在極致狀態下已經模糊,但身體被侵犯時的緊張和收縮反應,卻根植於骨髓。
劉洋收回了手。
短暫的“實驗”結束了。
他得到了一個冷漠的結論:即使瀕死,肉體依然是肉體,會對刺激產生反應,無論這刺激是善意還是惡意,是拯救還是進一步的摧殘。
在末世。
這種反應可以被利用,可以被褻玩,也可以被無視。
他重新舉起了那根一直貼在她頸側脈搏上的冰針。
女人的脈搏在他剛才的“檢查”下,跳動得稍微有力了一點,但依然緩慢而紊亂,那是回光返照般的最後掙扎。
“結束了。”
劉洋低聲說道。
聲音裏沒有任何情緒,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這一次,他沒有再停頓。
食指輕輕向前一送。
尖端無比鋒利的冰針,悄無聲息地刺入了女人眉心的正中央,穿透了薄薄的頭骨,精准地破壞了腦幹的生命中樞。
過程快得沒有任何痛苦,甚至連冰針進入時帶來的那一點冰涼感,都因為神經信號的瞬間中斷而無法被感知。
女人的身體最後一次輕微地痙攣了一下,然後徹底鬆弛下來,臉上最後那點因痛苦而緊繃的線條也完全舒展,甚至顯出一種詭異的平靜。
她微張的嘴唇中,吐出了最後一縷極其微弱、帶著血腥味的氣息。
心跳停止,呼吸終止,所有的痛苦、恐懼、羞恥、絕望,都在這一瞬間畫上了休止符。
她的眼睛至始至終沒有睜開,仿佛已經提前去了另一個沒有痛苦的世界。
劉洋拔出冰針,細小的針孔處沒有流出一滴血,只有一點極細微的白霜在傷口周圍凝結。
他站起身,不再看地上那具徹底失去生命的年輕女屍,仿佛剛才那片刻的“檢查”從未發生過。
他甩了甩手,指尖凝聚的冰針消散在空氣中。
對於他來說,這只是一個微不足道的插曲,一個在末世中每日都在上演的悲劇的終結。
他所能給予的“仁慈”,僅止於一個快速而無痛的死亡,至於死亡前那片刻額外的“觸碰”,或許只是他對自己內心某種越來越冰冷的、看待生命如草芥的趨向,一次無意識的確認。
他轉身,走向下一個需要搜索的區域,將血腥、死亡和那具殘破卻曾鮮活過的肉體,永遠地留在了身後那片被陰影籠罩的地板上。
房間裏只剩下濃郁不散的血腥味,和一種死亡降臨後的絕對寂靜。
做完這一切之後,劉洋開始搜尋下一棟別墅。
一路上劉洋幹掉了不少喪屍。
不過,別墅裏面都沒有發現倖存者。
一直到最後一棟別墅的時候,劉洋才發現了有些異樣。
一個喪屍在別墅當中,正在不停的攻擊著一個臥室的門。
這引起了劉洋的好奇。
按道理來說,喪屍在看不到倖存者的時候,就會停止攻擊,而變成無所事事的遊蕩。
但是這一個喪屍似乎非常的有目的,非常的堅定的不停的攻擊者們甚至頭都已經砸凹進去了,還在不停的用頭撞門。
難道說現在的喪屍已經開始有了智慧?
劉洋提著斧頭。
沖著對方叫了一聲。
“喂!”
那個喪屍聽到聲音,瞬間轉頭過來。
滿是黑色血液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緊接著直接沖向了劉洋。
而劉洋則快速的躲進一個房間之中,然後迅速關門。
果不其然,那個喪屍開始對著他的門一通亂撞。
劉洋也得出了最終的結論。
“看來喪屍的攻擊性果然變強了,而不是因為那扇門有什麼特殊。”
“現在是喪屍爆發的第六天,喪屍的攻擊欲望就已經加強了這麼多,再這麼下去,喪屍恐怕會進化出智慧,也說不定!”
實驗結束,劉洋打開門一斧頭幹掉了這個喪屍。
然後走向的那一扇一直被喪屍攻擊的門。
緩緩的打開。
裏面竟然有兩個女性倖存者!
看到劉洋開門進來,兩個女人虛弱蒼白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隨後滿臉希翼的對著劉洋問道:
“你……你是門口的保安?
你是來救我們的嗎?
末日已經結束了?”
劉洋搖了搖頭:
“沒有,末日沒有結束,而我也不再是保安了,我只是來搜尋倖存者的。
你們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給你們提供食物,而你們所要做的就是臣服我。”
聽了劉洋的話,兩個女孩子臉上的希望光芒,瞬間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淡了下去。
原來……災難還沒有結束啊。
這個保安也不是單純來救人的,而是要讓我們臣服?
兩個女人瞬間猶豫了。
不過,猶豫的時間不到一秒鐘。
因為劉洋的另一句話,更加的讓她們心動。
那就是劉洋可以提供食物!
她們都已經整整5天沒有吃東西!
只要有食物,臣服,又是算得了什麼?
於是她們毅然決然的選擇了跟劉洋一起走。
救完這最後的兩個倖存者之後,劉洋結束了這一次倖存者的搜尋。
至於高層住宅,劉洋不打算進去尋找。
高層住宅裏面的人太過密集,都是以家庭為單位的,不像別墅區都是住的一些年輕富二代,家庭為單位的人,只要其中一個變了喪屍,剩下的也難以倖免,他們生存幾率太小。
劉洋直接打算把門封死,讓喪屍在裏面自生自滅。
推演結束。
劉洋開始行動。
按照推演的進程,劉洋順利的帶回了兩個女生。
當他帶著兩個新的女倖存者回到別墅的時候,唐夢婷,蘇曉等人終於沒有再敢發表意見了。
只是在竊竊私語。
唐夢婷對著何雨詩說道:
“我沒看錯吧?
那兩個人中的一個,好像是四大校花之一的學霸校花趙麗娜啊。”
何雨詩點了點頭:
“沒錯,就是趙麗娜。”
同為四大校花之一,何雨詩自然知道其他三個校花是誰。
劉洋這一次救回來的這一個,就是學霸校花趙麗娜!
唐夢婷露出了壞笑的表情,對著何雨詩說到:
“要不我們打個賭?
就賭趙麗娜會不會被劉洋扇巴掌?”
在這的所有女人當中,唐夢婷被劉洋打過了三個巴掌,是所有人中數量最多的。
她對這件事情可一直耿耿於懷。
如今她巴不得這個趙麗娜保持著災難來臨之前的高冷,然後被劉洋直接打服。
何雨詩臉色一變,連忙搖頭:
“賭?
我才不跟你賭呢!”
被劉洋套路了一次,何雨詩早就談賭色變。
她又說道:
“雖然不跟你賭,但是我可以先下一個結論,趙麗娜才不會被打。
作為學霸校花,她才沒那麼傻呢!”
“我才不信,最少也得被打一次吧?
趙麗娜以前在學校裏面可是經常考年級第一的存在,為人高冷的不行,多少富二代追她都碰了壁?
我才不信她會一來就屈服!
高低也得吃劉洋一巴掌!”
唐夢婷自信的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