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的實力得到了強化,劉洋此時信心滿滿。
末世爆發的第2天,他就已經獲得了如此強大的異能,和增強了40%的基礎屬性。
跟普通人相比,他早就已經遙遙領先。
這可以讓他在末世更好的活下去。
此時的唐夢婷還蜷縮在床上,雙腿夾得很緊,膝蓋幾乎要頂到下巴。
她側躺著,身體不自覺地團成一個防禦性的姿勢,雙臂環繞在胸前,手指卻無意識地揪著床單的一角,反復揉搓著那片已經被她揉得發皺的絲綢面料。
她的臉上掛著兩行清晰的淚痕,但淚珠已經乾涸,只剩下微鹹的痕跡緊貼在臉頰皮膚上。
嘴唇微微顫抖著,下唇內側有一處被牙齒咬出的細小傷口,滲出淡淡的鐵銹味。
她的眼睛紅紅的,眼眶周圍還有些浮腫,眼神空洞地望著床對面的牆壁,瞳孔焦點渙散,顯然思緒還沉浸在不久前的暴風驟雨中。
被子只蓋到了腰部以下,上半身完全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白皙的肌膚上散佈著不少新鮮的痕跡——幾處形狀不規則的淡紅色吻痕像梅花般綻放在鎖骨和頸側……
其中一個特別深的印子恰好落在左胸上方,緊貼著乳根線的邊緣。
她的乳房形狀很美,飽滿圓潤的曲線此刻因為側躺的姿勢而被擠壓變形,乳尖是淺淡的粉紅色,但此刻明顯充血挺立著……
周圍一圈乳暈也微微凸起發硬,顯然不久前經歷了粗暴的刺激。
她的腰肢纖細,但從腰部往下,大腿內側的情況就不太妙了。
透過被單的陰影,隱約能看到大腿根部肌膚上殘留著幾個清晰的指印——
那是男人用力抓握留下的痕跡,青紫色的淤痕在白皙皮膚的映襯下格外觸目驚心。
她的雙腿併攏得很緊,似乎在刻意掩飾某個地方的不適。
床單上,就在她身下的位置,有一小片不規則的淺褐色污漬,邊緣已經半幹,中心區域還保持著潤濕的狀態。
污漬旁邊有幾縷半透明的粘稠液體乾涸後形成的薄膜,在房間光線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澤。
再仔細看,床單褶皺裏還夾著一根彎曲的黑色毛髮,不是頭髮,顯然來自更私密的地方。
說實話劉洋也有些吃驚,他站在床邊,一邊系著褲腰帶一邊打量著她。
他確實沒想到唐夢婷竟然還沒經歷過風月——剛才進入時的阻力比預期大得多。
那種緊致到幾乎要把他推出去的力道做不了假。
尤其是當他的龜頭衝破那層薄薄的阻隔時,身下的女人發出一聲短促而尖銳的抽氣聲,指甲瞬間抓破了他後背的皮膚,大腿肌肉繃得像石頭一樣硬。
那種被徹底包裹、層層疊疊的嫩肉瘋狂擠壓蠕動的觸感,現在還殘留在他的陰莖上,馬眼處甚至還能感覺到一絲殘留的粘膩。
她的陰道深處實在太緊了,緊得像是要把他絞斷,內壁的褶皺密而敏感。
每一次抽插都能刮蹭到他的冠狀溝,帶起一陣陣讓他脊椎發麻的快感。
而且她的身體反應太青澀了——完全不懂如何配合,只會僵硬地承受,連基本的收縮都不會,高潮時的痙攣也是機械式的,純粹是生理本能。
自己竟然是對方的第1個男人。
這個認知讓劉洋的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半身——剛才激情時留下的痕跡還在,陰莖雖然已經軟下來了,但尺寸依然可觀,龜頭的顏色因為充血還未完全褪去,呈現出暗紅的色澤。
上面還沾著一些半乾涸的分泌物,透明中混著幾絲淡淡的血絲,像蛛網一樣纏繞在他的莖身上。
他隨手抓起床邊的一件衣服——大概是唐夢婷的T恤——隨意擦了擦,然後將那件沾了污漬的衣服扔到地上。
那個趙明跟她已經交往了幾個月,還經常帶她來別墅玩,難道他們在別墅裏面都是玩飛行棋的嗎?
劉洋在心裏嗤笑。
他記得那個富二代趙明,開跑車、戴名表,一副風流倜儻的樣子,沒想到竟然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
或許也不是不行,而是唐夢婷這種大小姐脾氣難伺候?
不對,從剛才的表現來看,這女人骨子裏其實很順從,只要用點力氣壓制住,她就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還是說趙明那傢伙根本不行?
劉洋回想起剛才進入時的觸感——
那種緊致到幾乎窒息的包裹感。
如果是沒經驗的男人進去,恐怕不到三秒鐘就得繳械投降。
或許趙明不是不想,是根本做不到。
想到這裏,劉洋突然覺得胯下又有些蠢蠢欲動,剛射過精的睾丸傳來一陣輕微的酸脹感,似乎在催促他再來一次。
這倒給自己撿了個大便宜。
不僅是第一個,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末世爆發,秩序崩壞,他可以對她為所欲為,不必承擔任何後果。
劉洋的視線順著唐夢婷蜷縮的身體曲線遊走,從顫抖的肩膀,到因為呼吸而起伏的胸脯,再到緊夾著的大腿根部。
他能想像出那裏的景象——原本緊閉的粉嫩肉縫此刻應該已經微微張開,邊緣有些紅腫,入口處可能還殘留著濁白的精液,正沿著她的大腿內側緩慢流淌。
她的陰唇一定被撐開了,形狀暫時無法完全恢復,像是被過度採摘的花瓣,軟塌塌地敞開著,等待下一次侵入。
劉洋看了她一眼,走到床邊,伸手拍了拍她裸露的肩膀。
他的手掌粗糙,指關節處有常年握工具形成的硬繭,接觸到她細嫩的皮膚時,能明顯感覺到她在顫抖。
“行了,趕緊起來吧,準備出發去尋找食物了!”
他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還有幾分不耐煩,“在那裏裝什麼委屈?”
他俯身靠近她的臉,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耳垂。
他能聞到她身上混合的氣味——少女清新的體香、汗水的鹹味、還有剛才激烈性愛後留下的濃烈麝香和腥甜氣息。
這種氣味讓他喉結滾動了一下。
“剛才你不也叫的挺歡的?”
他壓低聲音,嘴唇貼著她的耳廓,濕熱的呼吸噴在她的皮膚上,“我進去的時候,你喊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後來我頂到最裏面的時候,你腿抖成什麼樣自己不知道?
小穴夾得我都快射了。”
他的話語直白粗俗,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唐夢婷的耳朵裏。
她的身體猛地一顫,原本呆滯的眼神裏閃過一絲羞恥和屈辱,但很快又恢復了空洞。
她甚至不敢反駁,只是嘴唇抿得更緊了。
劉洋直起身,看著她慢慢有了動作。
唐夢婷眼神呆滯地爬了起來。
這個起身的動作讓她痛苦地皺起了眉頭。
她先是嘗試用手肘支撐身體,但手臂一軟差點又跌回去。
顯然,剛才被反復衝擊時她一直用手臂撐著床面,現在肌肉已經酸軟無力了。
她最終是側身慢慢滑下床的,雙腳落地時,雙腿明顯在發抖。
她的大腿內側肌膚摩擦時,她輕輕吸了一口冷氣——
那裏的皮膚敏感而疼痛,被摩擦後更是火辣辣的。
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遲疑了幾秒鐘,才彎腰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
內褲已經被撕破了,蕾絲邊緣裂開一個大口子,顯然無法再穿。
她咬著嘴唇……
最終選擇直接穿上牛仔褲。
這個決定讓她付出了更多痛苦的代價——牛仔布料粗糙堅硬,直接摩擦到紅腫的陰部和敏感的陰蒂時,她的臉色瞬間白了,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入口還微微張開著,褲子的拉鏈頭每一次晃動都可能蹭到那個脆弱的地方。
她笨拙地系好褲扣,手指在拉鏈上停留了很久……
最終還是一咬牙拉了上去。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身體一直在輕微顫抖。
穿好褲子後,她試著走了兩步——步伐明顯彆扭,兩腿無法完全併攏,只能微微分開,走起來有點像是鴨子一樣搖擺。
大腿根部每一次摩擦,都會傳來刺痛和奇怪的酸脹感,更深處還有一種被填滿過的空洞感,仿佛體內缺少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她的內壁還在隱隱抽痛,子宮口的位置有一種鈍鈍的壓迫感——
剛才劉洋射精時,每一股精液都強勁地衝擊著那個脆弱的入口,現在那裏像是被打腫了一樣,敏感得可怕。
她甚至能感覺到,隨著她走路的動作,似乎有少量粘稠的液體正從身體深處緩慢流出,潤濕了她被迫裸露的陰部皮膚。
她撿起上衣——
那件米色的針織衫還算完整,但胸前的扣子掉了兩顆,是她剛才掙扎時扯掉的。
她只能勉強穿上,但領口開得很大,幾乎能看到乳溝。
她試圖用手攏了攏,但無濟於事。
跟在劉洋的身後時,她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艱難。
由於剛才經過了劉洋的徹底洗禮,她的陰道內部火辣辣地疼,入口處紅腫的嫩肉每一次摩擦到內褲——或者現在根本沒有內褲,直接摩擦到牛仔褲粗糙的布料——都會讓她倒抽一口冷氣。
更深處的疼痛更難以言說。
她的子宮頸像是被重物撞擊過。
每一次步伐震動都會傳來隱隱的鈍痛。
而那種被徹底撐開後又突然空虛的感覺,讓她的小腹深處產生一種奇怪的渴望——渴望被填滿,渴望被那種粗暴的充實感再次佔據。
這種生理反應讓她既羞恥又恐懼,她不明白自己的身體為什麼會背叛自己的意志。
她的臀部肌肉也酸痛得厲害……
因為剛才被迫長時間保持一個撐開的姿勢,臀瓣被用力掰開,現在連併攏都很困難。
走路時,她能感覺到大腿根部濕漉漉的,一部分是她的愛液,更多的是劉洋留在地體內的精液,正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流淌,在牛仔褲內側形成一小片溫熱的濕痕。
更讓她難以忍受的是心理上的落差。
就在幾個小時前,她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劉洋只是她瞧不起的社區保安。
而現在,她赤身裸體地被這個男人按在床上奪走了第一次,身體裏還留著他的精液,走路時腿都合不攏。
這種強烈的屈辱感幾乎要將她淹沒……
但她知道,在這個末世裏,她已經失去了所有任性的資本。
她偷偷抬眼看向走在前面的劉洋。
男人的背影寬厚結實,肩膀的肌肉線條透過薄薄的T恤清晰可見。
就是這具身體,剛才把她壓在床上,用蠻力撕開她的雙腿,然後毫不留情地闖入她最私密的地方。
她甚至記得他陰莖的形狀——粗大、滾燙、青筋虯結,龜頭像蘑菇一樣碩大,闖入時幾乎要把她撕裂。
而現在,這個男人是她唯一的依靠。
這個認知讓唐夢婷感到一陣絕望的冰冷,但同時又有一絲扭曲的慶倖——至少,這個男人足夠強。
在末世裏,強就是一切。
她咬了咬嘴唇,強迫自己跟上劉洋的步伐……
儘管每走一步,下體都會傳來撕裂般的痛楚和異物感。
她能感覺到,那些留在地體內的液體正在緩慢地向外流淌。
每一次邁步都在提醒她剛才發生了什麼。
而空氣裏,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混合著汗味、精液味和破處血腥味的濃烈氣息,像是一個無形的烙印,宣告著她已經徹底屬於這個男人了。
出發之前劉洋推演了一次未來走向。
他的腦海之中,瞬間出現了放電影一般的畫面,十分的真實。
推演當中,一路都沒有遇到什麼意外,他們成功獲得了食物可以正式出發了。
出發之前,劉洋對著唐夢婷警告到:
“接下來的一切都聽我的安排,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否則的話會吸引喪屍,搜尋食物的時候,也儘量拿能夠填飽肚子的食物,不要拿一些不必要的東西,懂了嗎?”
“懂了。”
唐夢婷點了點頭。
於是兩個人分別找了一個背包背在背上,開始出門。
此時別墅中已經恢復了平靜,沒有了慘叫,沒有了聲息,仿佛變成了荒無人煙的死地一樣,聽不到任何的聲音。
門外也沒有喪屍了,地上只有幾具被啃得精光的骨架,隔著老遠就能夠聞到臭味。
劉洋查看了一下四周,發現附近沒有喪屍出沒,他這才出門徑直走向了迷你消防站。
作為這個社區裏面的保安,劉洋對這個社區可以說是爛熟於心。
迷你消防站裏面有一把消防斧,是一把不錯的武器,只需要一下就能劈開喪屍的頭蓋骨!
很快,劉洋來到了消防站面前,拿出的那一把消防斧……
緊接著開始前往社區裏面的便利店。
那是別墅區唯一的食品商店,裏面擁有不少的食物。
如果能搜刮到一背包的食物,起碼能頂一個星期!
兩人來到了便利店,店外幾個喪屍站在那裏遊蕩,同時地上還有幾具被啃得精光的屍體。
劉洋直接提著消防斧沖了過去。
此時他的基礎屬性增加了40%,區區幾個喪屍,他還沒放在眼裏。
那些喪屍看到劉洋之後,也瞬間發出了一聲怒吼,然後齜牙咧嘴沖向了他。
劉洋直接一斧頭砍在了最前面的那個喪屍頭上,瞬間將他的頭顱砍穿,他拔出斧頭又是一下,又一個喪屍應聲倒地。
不到10秒他就幹掉了三個喪屍!
唐夢婷在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驚呆。
猛!
實在是太猛了。
砍喪屍的劉洋,甚至比他在床上的時候,還猛!
這傢伙天生就是來砍喪屍的嗎?
唐夢婷原本還十分的委屈,覺得自己被一個保安給那啥的是很侮辱人格的事情。
但是現在看到劉洋這麼強,她又似乎沒有那麼委屈了。
在末世這樣一個超級強者,砍起喪屍來毫不拖泥帶水,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人,不正是一個優秀的大腿嗎?
只要抱住劉洋的大腿,就有活下去的希望!
“走了去搜刮食物了,別愣著。
這裏戰鬥的聲音有可能會吸引其他喪屍包圍過來,我們必須抓緊時間!”
劉洋看唐夢婷還愣在原地,一副看呆了的表情,對著唐夢婷提醒道。
“哦……哦哦,知道了。”
兩人走進了便利店當中。
便利店裏有一個喪屍正在櫃檯那裏無所事事,他就是這個便利店的老闆。
劉洋以前經常來這裏買水喝,和這個老闆挺熟的,所以認出了對方。
沒想到喪屍爆發之後,他也沒能倖免,也變成了喪屍。
劉洋一斧頭劈在了他的頭上,幫他解脫,隨後開始將便利店裏的食物往背包裏塞。
同時他對著唐夢婷提醒:
“只拿熱量高的,能夠填飽肚子,容易攜帶的食物,比如白糖,牛奶,香腸,真空雞腿等。”
“嗯嗯,我知道了。”
唐夢婷點了點頭。
一分鐘後兩個人都把背包塞滿了。
隨後開始離開便利店,而此時遠處的喪屍已經圍了過來。
劉洋看了一下,足足有十幾個!
“快跑!
這麼多喪屍,就算是我也沒法對付!”
唐夢婷看到那麼多喪屍圍過來,也瞬間嚇了一跳。
連忙拔腿就跑。
在喪屍的追趕下,她們倆跑進了距離便利店最近的一個別墅,隨後把大門重重的關上,喪屍們被關在門外,看不到人,於是停止了追擊。
別墅裏,原本的主人已經變成了喪屍,劉洋拿著斧頭直接把他幹掉,唐夢婷疑惑的問到:
“劉洋,我們為什麼不直接躲在便利店裏,把門關上?
這樣的話不就有吃不完的食物了嗎?”
“這個別墅區的倖存者又不只是我們兩個人,而便利店是唯一有食物的地方……
現在也許他們害怕喪屍,所以不敢出門尋找食物,但是肚子的饑餓感始終會催促他們出門的。
最終他們會冒險來到便利店。
如果我們待在便利店裏面,說不定會被其他倖存者發現,並且幹掉。”
劉洋回答道。
雖然他的實力得到了加強……
但他並不認為自己已經無敵了。
待在便利店裏面,坐擁一整個便利店的食物,肯定會受到其他的倖存者群起而攻之。
在饑餓面前……
即便是平時再軟弱的人也會冒險。
劉洋現在的實力還不足夠讓他成為全民公敵。
所以還不如找一個距離便利店近的別墅,大不了多搜刮幾次食物,也比直接待在便利店裏面安全。
將背包裏面的食物倒了出來。
劉洋對著唐夢婷說道:
“接下來食物需要統一分配,每天只能夠定量吃,否則的話我們撐不了幾天。
剛才的戰鬥吸引了十幾個喪屍圍在便利店和我們的別墅外面,等下一次去找食物會更加的危險。
所以必須省著吃。”
“嗯嗯。”
唐夢婷點了點頭。
劉洋的實力她經見識過了,現在她可不敢再對劉洋有任何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