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路跟著她們,繼續研究著這好感可視的作用。
好感可視,感覺很雞肋啊。
媽媽姐姐還有陸姨身上都是粉光,也就是說對我是有好感那種的,這也是正常。
不過最讓我意外的是,心語的紫光在三道粉光中越發顯眼,並且越來越深,所以這好感是可以即時變化的。
也就是說,這個能力,在跟別人交談的時候,能第一時間揣摩到別人的情緒變化?
不過有點不准確……那還能有啥作用呢?
等會兒……心語的紫色越來越深?
挑了挑眉,我嘶了一聲,發現這玩意在瑟瑟中的作用,就是去看對方想不想要?
那麼心語現在是想要了?
可小姑娘不都是被陸姨禁止一個月內跟我那個嗎?
哦,是啊,差點忘了心語也是個性欲強的人,名副其實的小蕩婦呢。
那既然現在都出門了,不如直接——
想到個地點的我有點興奮。
不過在四女一齊走進服裝店後,抱著嗝屁的我放緩腳步,杵在了店門外,按捺住立馬帶走心語的打算,饒有興致的繼續運用著這好感可視觀察著周圍路人。
今天週末,加之暑假,路過的行人很多,除卻小情侶們外,還有各種朋友聚著,也有些是帶著老幼出門,進入商場內後停下吹空調,躲避外面那灼人的陽光。
不過,忽略那比比皆是的人流,我發現方才路過的那些男人中有著大部分人都是泛著微微藍的光,不禁咂舌。
這算是跟媽媽她們這四個大美女一起逛街,被嫉妒了?
不過,粉光也好多欸,額……都是女的?
就在我繼續觀察時,這服裝店的另外一名空閒的年輕女導購員走到我身邊來,身上透著粉中帶紅的光問:
“小哥哥你好啊,呀,這只小貓咪真可愛,叫什麼名字啊?”
看著那紅光,我明白對方聊天的目的恐怕是我,有些不想開口,可想到媽媽她們還在裏面不知道要多久,為了解悶,我也只能接話:
“額……嗝屁。”
“嗝屁?
名字好怪……
但也挺有意思的。”
“呵呵,是啊,它還有別的名稱,叫旺財和九命,是吧,嗝屁?”
【別是吧是吧,我不是你消遣的玩具,這女的長相一般般,我不想她摸我。】
耳邊響起嗝屁不耐煩的聲音,奇異於它還是只顏控貓,我狠狠的拍了拍它的屁股,笑著對這位女導購員道:
“抱歉哈,我這貓脾氣有些不好,你有什麼事就繼續忙去吧,我帶著貓不好進去,不然我早就跟我女友進去了。”
那女導購員看了眼店內那四名女子,目光在更為年輕的兩個女孩身上看了看,只能帶著笑回到了店鋪裏面。
我歎了口氣,繼續抱著嗝屁,望著挑著衣服的媽媽她們:
“你這只貓傷到人家心了。”
【難道不是你本就看不上人家?
要是人家漂亮的很,你早就熱忱的上去了。】
“呸,不許冤枉我,你才跟了我兩個星期,搞得跟很認識我一樣。
快點,回去之後給我變貓娘。”
【別天天貓娘貓娘了。
我就是這樣的形態,不會變了。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琢磨我能不能變成人,是想對我下手,別想。
你有這個心思,不如去試試那能轉為主動釋放的共用視野,心裏面默念就行。】
得到應答和解釋,我對於嗝屁不能變成貓娘很是可惜。
不過轉念一想,也是立馬改了心思,看向即將走進服裝店內試衣間的心語,動用了視野共用。
一刹那,我的眼睛就再度到了她的臉上,我看著她走進試衣間,面朝著試衣間內的鏡子脫下襯衫,露出她那米色胸罩、以及大片乳肉,心思越發活絡,有處地方硬了。
不過,我這過了差不多三分鐘,在心語換上衣服走出門時,我共用著她的視野突然就中斷了。
接著我又再試了一遍,發現還是差不多這麼點時間,頓時就清楚了這現在的共用視野只能持續三分鐘。
但幸好能一直用沒有冷卻時間,這個持續時間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嗝屁似乎是讀出了我的想法,懶懶的搭在我懷中,喵道:
【不只是這個限制,你還得看見人才能再次使用,不能像以前那樣想著別人,眼睛就能直接到人家身上。】
“也有用啊,對於我這種只是用來偷窺人家的人而言。”
我堂而皇之的言語,瞬間惹來嗝屁的白眼。
貓貓不想說話了,直接躺飯票懷裏睡覺了。
我揉了嗝屁幾下,被它齜牙咧嘴的撓了下後,餘光瞥見即將進去試衣間的陸姨,鬼使神差的,便對她用了視野共用。
陸姨緩緩進入試衣間,先是確保門鎖好後,再是看著鏡中的自己,慢慢的脫下自己那米白色打底的碎花連衣裙。
隨著她慢慢脫下裙子,陸姨裸露而出的肌膚越來越多……
只見她的肌膚白皙無比,鏡中看過去細膩滑嫩,吹彈可破,完全看不出歲月的痕跡。
不多時,她便在鏡中只穿著一套的黑色內衣內褲了。
那肥碩的巨乳很是誇張,即便是自己那定制的內衣,還是露出了大片乳肉,吸人眼球。
除此之外,她那修長的身姿、以及纖細的腰肢讓她看上去竟然絲毫不胖,有的,只是身材的風韻豐腴,往下看去,便是她那有如水潤的蜜桃般的豐臀……
那身材比例完全可以讓任何一個正常男性為之氣血翻湧。
真的不敢想這麼一個阿姨,會有多敗火。
不過,我就氣血翻湧了那麼三分鐘,陸姨還在慢慢的換著衣服沒從裏面出來。
我也看不到東西了。
又是一陣可惜,我回想著那晚陸姨躺在沾滿了我和心語淫水的沙發上即將發生的一幕,當時不覺得心癢,此時倒是覺得非常心癢了。
陸姨那晚到底在那幹了什麼?
她提起裙子之後,是不是我想像中的做那些羞羞事啊?
目光定在年輕版陸姨的心語,我發現我的欲火又有點難以消下了,並且隱隱有像是先前偷窺媽媽姐姐沐浴的那個晚上,理智難以維持的趨勢了。
這就是得到那能力的同時,所帶來的副作用嗎?
我咬緊牙關,摟緊著嗝屁,等著媽媽她們出來。
在我等到想要自己去廁所解決一發的時候,幾個女人才慢悠悠的買了自己的衣服,接著滿臉愉悅的走出來。
忍不住的我喘著粗氣,沖到她們跟前,把嗝屁丟給了姐姐,拉上心語的手,就要帶她走。
看到我這樣,媽媽下意識的攔住我,她那精緻的臉蛋上表情訝異,問我:
“你怎麼了?
我們還沒逛完,這才走了一家啊。”
聞著媽媽身上飄過來的玫瑰花香,我只覺身體越發燥熱,有種想要把她撲倒在地的衝動。
幸好理智還沒完全消去,我極盡全力拿開媽媽的手後,攥緊了心語,啞聲道:
“媽,你們先去逛逛,我帶心語走走……待會你們回去就別等我們了,走,心語。”
“啊?
啊……哦,媽、夏姨、餘霜姐,你們繼續走吧。”
向心語人有點迷糊……
但透過接觸感受到我身體的燥熱,發現我好像出了點問題,便跟陸姨她們說了一聲,接著就被我帶走,走出商場。
看著我們往人少的偏僻處走去,腳步不斷加快,小姑娘茫然之際,抬頭見我一聲不吭,表情難受,疑惑地抓了抓我:
“阿秋,你咋啦?
我們要去哪?
買什麼啊?”
我停在了公共廁所前,迅速環顧著這幾乎沒什麼人經過的四周,趁沒人注意,帶著小姑娘就直接闖入了女廁所裏面。
在小姑娘瞪大了雙眼的表情下,我帶著她就去到了最裏面的坑位。
把門關上,我坐在馬桶上,把心語摟入懷中,對著她那誘人的櫻唇,就啃了下去。
“阿秋,你……唔!”
向心語恐慌的掙扎著……
但被我吻著吻著,就自然而然的開始順從著我,小香舌不斷被我勾弄,開始迎合著我。
分開唇,一抹晶瑩的口水絲線連接著我們的唇瓣,緩緩落在了心語那飽滿的胸襟上。
我輕輕揉著小姑娘的酥胸,看著她面紅耳赤,眸光春水蕩漾,一眼情動的表現,喘著粗氣,湊到了她的耳朵,聲音壓抑:
“心語,幫幫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