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高懸,涼風入夜。
不過,這夜半三更時,我卻乖乖的在爸媽房間裏面,跪在媽媽跟前,耳朵被她那只白皙纖細的小手用力揪著。
“你說你呀,跟心語那個,我們不說什麼。
但你直接帶著人家姑娘在客廳幹那事?!
這也就算了,重點是還被人家媽媽看到了!
你說我該說你什麼好,一天天的淨想著這些玩意!”
媽媽聲音冰冷,帶著怒火,說到最後,還氣不過似的重重一拍床,嚇得我渾身一顫,愈發乖巧的揣手手。
從陸姨那收到我和心語在客廳做那事的消息後,媽媽大概率是感到丟臉,就很是生氣,從剛才我一回家,她就直接把我薅到房間裏來。
當時媽媽的表情那叫做一個陰翳冰冷,所謂的面沉如水不過如此。
而我一進房就被嚇得跪了下來。
雖說什麼男兒膝蓋有黃金……
但是跪天跪地跪父母也不算什麼吧?
不過,感受著身前美母的怒火,我的注意力卻有些該死的集中在了跟前媽媽那雙一高一低互相搭著的玉腿上。
此時媽媽雙手抱胸,翹著二郎腿,目光緊鎖在我的身上。
她穿著一身某知名大牌的黑色絲質睡裙,長髮披散,氣質慵懶優雅,除了胳膊脖子和裙擺以下露出外,其餘都遮的嚴嚴實實,看上去很保守……
但又莫名有股禁欲感。
她裙擺就到膝蓋處……
而我跪在她面前,於是她那兩截裸露的白皙小腿在我跟前很是晃眼,那線條優美勻稱,肌膚白皙滑嫩,看上去就想讓人好好把玩。
在那優美的足踝往下看,便是她的一雙完美玉足。
足背足弓,還有她那十根蔥白般嬌小可愛的玉趾在拖鞋之下也顯得十分誘人,讓已經泄過火的我不禁又再次勃勃生雞了起來。
嘶,我不是足控啊,為啥有反應?
我心裏奇怪著……
但嘴上還是在應和著媽媽的話,一臉乖巧誠懇:
“媽……如、如果我說是心語帶著我呢……”
媽媽見到我這樣,直接在我腦門上來了一巴掌,看著我吃痛抱頭,語氣惱火:
“你說我會信嗎?
人家什麼性格?
人家小姑娘懂事溫順,你呢,你什麼性格?
你個混球兒,一天不惹事就算我上香了。”
混球兒的我滿臉無辜無奈無語。
人家小姑娘可不是只有這個樣子啊……她還是個小蕩婦呢,剛剛騎著你兒子我在搖呢,好不興奮——
不過,我這也只是心裏面想想,萬萬不敢說出去。
“咳咳……媽,這次也的確是我的錯,可心語都還沒過門呢,你就這麼偏向她啦?”
“你還說這事,我打死你!
你們才剛成年就火急火燎那個,這也就罷了。
我和你陸姨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是呢?
我跟你說過多少遍?
安全措施安全措施!”
越說越氣,媽媽用力的戳著我的腦門,彷佛這樣能讓我長點記性:
“你們安全措施一點都沒做!
懷了怎麼辦?
你們大學都還沒上的!
真想一邊帶娃一邊上大學?
你們怎麼想的?”
當時只顧著發洩的我此時心裏有點虛。
畢竟的確也是我太過猴急了,可面對這會兒凶巴巴的媽媽,怕被打死的我眨了眨眼睛,故作不解:
“媽,啥是安全措施呀?”
“嗯?”
媽媽愣住了。
我繼續眨著眼睛,很是無辜:
“媽你說呀,我不懂。”
“我……”
媽媽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一點聲音來,隨後她便耳根微紅,尤其是在看著我那一臉求知欲的樣子,神情局促。
要她跟自己親生兒子講這些,還是有些尷尬的……
但作為我這混球兒的親生母親,她也是有責任告知這些的。
可就在她下定決心即將開口時,她望著我正眨著眼等待她解釋的模樣,突然回想起之前發現我和心語在一起的原因,就是我們小情侶倆一起去買避孕套,被她們兩個母親抓了個現行。
都知道買啥了。
我這哪里是不懂?
明明懂得很!
瞬間明白我這是故意讓她難堪,原先還很局促的媽媽當即面色一冷,白皙素手揪上我的耳朵,皓白手腕微扭,纖指擰的十分用力:
“白初秋!
我現在在說你,你還故意逗我,在這裝呢是吧?!”
“媽,哪有……哎哎哎!
疼疼疼!
別打別打!”
我疼得馬上抓著媽媽的手,見能夠揩油,不禁勾起了嘴角。
可我正感受著她的小手手感滑膩柔軟呢,媽媽就一轉手,開始用力打起了我的胳膊:
“還嬉皮笑臉的!
你知道疼字怎麼寫嗎?”
“一個病字頭加個冬嘛……”
下意識的頂著嘴,我低頭見著媽媽放下了她那高高翹起的右足,無意間地便窺見到了她那短裙裙底深處一閃而過的景象。
兩條肉感十足肌膚白皙的大腿併攏著,可見深處裏面的黑色蕾絲內褲,似乎若隱若現地透著一個飽滿的饅頭。
再度回想起窺見媽媽姐姐沐浴一事,我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被媽媽她那放下優美右足用力地踢了過來。
不過,她原本往我腰踢去的……
但越踢越往我的大腿下走,我嚇得連忙抱住她的右腿,臉蛋貼在她那勻稱的大腿肉上,仰視著她那被山巒隔絕的半張俏臉:
“哎哎哎!
媽……我不皮了,別踢了!
待會要是把我下麵給踢壞了,咱老白家就沒有後代了。”
媽媽氣得胸口上下起伏,俯瞰著我的眸光帶著點羞惱:
“哼,踢壞了省事,看你還能不能是浪蕩子!
起開!”
我死不撒手,像小時候一犯錯那樣抱著媽媽大腿:
“媽,真要是踢壞了,心語不就恨死你了嗎?”
“還說這些!
給我起開!”
媽媽氣得抬手欲打我。
很早前就摸清楚媽媽底線在哪的我連忙撒手,撇著嘴重新跪好,耿直說:
“我尋思著這不是夏雲涵你起這頭的嗎?”
“嗯?”
媽媽柳眉倒豎,眼中閃著兇狠的光,我嚇得噤聲,不敢再亂開口,生怕又被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