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同處一室

兄弟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

腳步不停,來到臥室門簾子處,老三闫解曠很有眼力勁的,伸手撐開厚實的破舊簾子。

擡手示意二哥闫解放先進。

見二哥對他的表現,滿意的點點頭,率先邁步走了進去,闫解曠臉上這才露出笑臉。

一進屋,有些心理准備的闫解放,本以爲自己大哥大嫂,會像往日裏坐在床邊,和自己兄弟唠唠家常。

借著簾布透射進來的光線,發現兩人都躺在床上睡了。

難道因爲他老爹,沒借給大嫂用自行車,再加上大哥工作也沒撈到。

生氣了?

這可給他個半大小夥子整尴尬了。

高興上頭的他,還想著進來和大哥夫妻倆吹吹牛呢。

一時弄的他,反倒不好開口了。

因爲,闫解放也不太確定,這夫妻二人到底有沒有睡著。

只是這短暫的沈默,很快就被身後老三的說話聲驚擾。

“哎呦!二哥,你那麽大的個子,站在門口擋什麽路啊!”

後面跟上來的闫解曠,屋裏又太黑,沒太注意,一頭撞上了他二哥的背上。

磕的他鼻梁骨都像是要斷掉了一樣。

“吵什麽吵!沒看到大哥大嫂都睡覺了嗎?你小子那鼻子還是泥捏的不成!”

聽到闫解曠在後面鬧出的動靜,對于這時的他來說,簡直就是一陣及時雨。

並且他這一番訓誡的話,表面是在教訓老三,實則也無疑是種試探。

對于大哥夫妻倆,究竟是生他們爸的氣,還是和自己換工作的氣。

“老二,老三,天色不早了,有事明天再說,抓緊去洗洗腳,我都快睡著了,又被你們給吵醒”

被窩裏的闫解成,此時此刻,正在對于莉發動,第二輪猛烈的肉體攻勢。

此時正是爭搶對方,戰略要地的關鍵階段。

被兩兄弟你一句我一句,搞得一心二用,不厭其煩。

于是,趕緊裝作被他們吵醒的樣子。

這一下,大哥闫解成的搭話,總算讓闫解放,自進臥室後,就懸在半空的心情松懈了下來。

“好嘞!大哥,我先去洗腳,解曠你先等會兒,說不定大哥有什麽想要問的,你可以跟大哥說說”

得到命令,闫解放只想快點離開這個房間,真是太讓他不自在了。

有什麽事都讓小弟去交代吧。

見二哥腳步匆匆的走出臥室,老三闫解曠,也只能老實的坐回到自己的床沿上。

大概就喝杯水的時間,愈發無聊的他,也沒見大哥闫解成,有什麽想要詢問自己的意思。

直讓他以爲大哥大嫂睡著了。

同時也有些埋冤起二哥闫解放,這不是讓他找罪受嗎。

“嗯——”

神遊天外的闫解曠,冷不防的被一聲輕呼驚醒了過來。

“剛才難道是貓叫?”

雙眼像個雷達一般,在屋裏不住掃描的他,最終確定了聲音的來源,應該是大哥睡覺的地方。

可等了半分鍾,也沒見床上睡著的大哥開口。

而他殊不知,那聲壓低到輕不可聞的聲音。

正是被褥裏,那副赤裸著,誘人嬌軀的大嫂發出的。

有句話說得好,夜黑風高,殺人放火。

不過,這裏沒有那麽嚴重。

當事者本人也只想,和自己那引人入勝的老婆,鬧出一個小小的生命罷了。

半埋著腦袋的夫妻倆,彼此在這充滿,馨香與淫靡氣息的被褥裏交頸相合。

聞著懷裏媳婦于莉,身上無時不刻,不在散發的沁人芳香。

闫解成那壓在身下的有力右臂,直接從女人雪白香肩下,就強擠著穿了過去。

無可奈何的于莉,兩只手想要用力,將頭顱下枕著的胳膊給推出去。

可還沒用多大力氣,男人那張帶著,輕微粗糙質感的大手。

無比閑熟的握住了她那敏感的雪乳,並且力度時輕時重的揉搓起來。

讓于莉下意識的就夾緊了大腿。

更讓他措不及防的是,剛感到下身傳來的空虛燥熱。

可惡的大色狼,緊貼在腦後的闫解成,竟是一口含住了她那圓潤小巧的耳朵。

床第知識少的可憐的于莉,怎麽會是男人的對手。

僅僅上身幾處敏感部位,被快速撥弄,就讓還有些抗拒心思的她,開始意亂情迷。

在闫解成輕舔于莉,早已紅透的小耳垂時。

再也忍受不住的她,嘴裏還是一時沒能控制得住,泄露了一絲輕吟。

可下一瞬,她就非常後悔起來,因爲她若是沒記錯的話,自己小叔子闫解曠好像還在屋裏。

沈淪的意識開始回歸,見闫解成還抱著自己的身體樂不思蜀,無名的怒火就要上湧。

下一秒。

“吸——

又怎麽了?媳婦”

玩的不亦樂乎的闫解成,只覺肩頭一疼,低頭連忙看去。

赫然發現,于莉這小娘皮,正趴在他的肩膀上,大力咬了一口。

“你少裝蒜,都怪你!讓你不要弄,你非不聽。剛才那聲,說不定都讓你弟弟聽到了”

被窩裏,于莉也不看他,聲音哽咽的趴在男人肩頭說著。

這女人啊!真是老虎的命,兔子般的膽子。

“瞎擔心!我剛才都沒聽清,老三離得那麽遠,怎麽會聽清是什麽!”

很是頭大的闫解成,小聲安撫道。

見媳婦于莉也沒說話,那就問問吧。

“咳咳——”

“哎!解曠,你怎麽還坐在那?沒睡啊!”

從被褥裏,探出頭的闫解成,扭著脖子問向,正四處打量動靜的闫解曠。

“嗯!大哥,二哥還沒洗完回來呢。”

顧得不上其他動靜的闫解曠,立馬回了句。

同時也問出了心中的困惑。

“大哥,你剛才有沒有聽到什麽叫聲?就是很突然的那種。”

聽到老三提出的問題,也算正中下懷吧。

“還能是什麽聲音,可能是什麽貓叫吧!”

不管怎麽樣,找個借口把這事,先圓過去再說。

兩兄弟說著話,懷裏的媳婦于莉,自然聽到丈夫說的話。

給她羞惱的,直接從男人懷裏掙脫了出來,扭身一點也不想搭理這個大變態。

“貓叫聲?好像還真是,聽著就像在牆外面一樣,這外面天寒地凍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命了”

聽到大哥的回複,還上著六年級的闫解曠,也沒想那麽多。

相反的是,童心未泯的他,語氣忍不住惆怅起來。

開始擔心真是小貓的話,這個天氣還能不能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