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好事得多磨啊

知道女人有時都喜歡說反話。

闫解成也沒再戲耍,又聞了把手中的衣物,才被于莉給氣惱的一把奪了過去。

“嘿嘿…..媳婦,你看時間也不早了,咱們抓緊時間吧”

嬉皮笑臉的闫解成,臉皮厚的無人能及。

跪坐在一旁,向直起身隱匿于,黑暗中的媳婦于莉建議道。

“呼”

吐出一口濁氣的于莉,同樣跪坐在床頭。

想了兩秒後,知道今天不滿足這個家夥,可能睡覺都不安生。

索性也不廢話,在不大的床上,調整了一下位置。

于莉又強自穩定心神的,筆直躺在了床鋪之上。

耽誤這麽一會兒,欲火焚身的闫解成,都感到了些許寒意,更遑論是個女人。

伸手將靠牆的棉被一扯,搭在他身上,將二人包裹住。

就看闫解成動作絲滑的,將他整個人,壓在了于莉美妙的胴體上。

男人那兩條稍顯粗壯,長滿絨毛的大腿,也自然而然的,擠進了女人筆直順滑的兩腿間。

只是稍微壓低了身體,隔開少許距離。

闫解成就挺立著殺氣騰騰的肉棒,奔著前方的目標就殺了過去。

也不知何時,于莉那雙圓滑的象牙玉腿,也悄無聲息間弓了起來。

被窩裏,一切都靠摸索感受。

闫解成雙手把控著老婆于莉的蜂腰,胯間的肉棒。

只是在下一刻,就頂在了一團肥膩濕滑的軟肉之上。

本來還心懷忐忑的闫解成,沒來由的,心裏那塊擔著的石頭,悄然間緩緩落了地。

還好,方向沒錯,而且這個小妖精,隱藏的還挺深。

自己早都已經濕了。

緊了緊手裏的腰肢,發現于莉這個女人,身體同樣繃得緊緊的,似乎也體會到了這一刻的來臨。

這一次,他要好好的開個葷,徹底終結上輩子的光輝稱號。

提了口氣,給自己壯膽。

闫解成上身不動,胯部堅定向前推進,龜頭部位傳來滑膩的觸感。

可他對此卻是充耳不聞。

肉棒像根筆直的大戟,無情的斬破前進道路上的一切阻礙。

很快他就感到下體的肉棒,向下頂住了一個,輕微向內蠕動的小口。

從中還在時有時無的,向外冒出不大一股涓涓水流。

只不消片刻,那股春水就順著肉棒的龜頭,澆灌在了棒身之上。

這女人真是水做的。

“嗯……”

一直沒有表現的女人,在這昏黑的環境裏,情難自已的拉出了一聲低沈的呻吟。

闫解成更是注意到,這時的于莉,充斥著潮紅的臉頰,也不受控制的左右擺動起來。

兩只泛著白光的玉臂,想要伸長來抓自己的手臂。

注視到他的眼神,那一刹那,又重新縮了回去。

再回首,已是兩只蔥白小手,死死抓捏住了兩側床單。

就差臨門一腳。

不敢大意的闫解成,提氣將注意力集中在下面肉棒上。

跪在床單上的後腳跟,也開始微微發力,龜頭朝前下壓。

只是一瞬,敏感火熱的龜頭,就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壓力,和那無處不在,被萬千小嘴包裹的允吸感。

“嘶——呼——”

“好緊”

到了這時,闫解成終于體會到了,于莉的守身如玉。

忍住牙根泛起的酸意,他這次要一鼓作氣,徹底攻占敵方大營。

到了此時,他也不敢保證這具身體,到底能不能經受住如此考驗了。

就算死也要死在對方老巢裏。

雙手摟著于莉大腿的闫解成,就准備繼續,挺動肉棒向裏深入時。

耳稍一動,像是聽到了什麽動靜。

“噓!”

豎起手指給老婆于莉示意:先別出聲。

隨著動作停止,二人都屏息凝神地聆聽外面的動靜。

誰知動靜非凡沒有消失,相反,越來越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的傳來。

事情都進行到這個地步了,感受著自己還在,堅挺難消的肉棒。

有些精蟲上腦的闫解成,想要挺身而入。

反正他們夫妻都在被窩裏,還能有人看到不成?

想通其中關竅,他也不再有所顧慮。

手上用勁,就要借著于莉那還沒流淌幹涸的美穴,來個逆流而上。

想要兵行險招,他是舒服了,關鍵于莉過不去心裏那關。

在感受到腿上傳來的力度後,她就將男人的想法,給洞悉了個七七八八。

就在下一秒,闫解成想要奮力一插下。

直接一個扭轉腰肢,就把對方淺插在自己陰道中的肉棒,給輕松的甩了出來。

只聽二人連接處,發出清脆的“啪叽”聲,連帶著被龜頭帶出的一大團透明液體。

“哎喲喲….你幹嘛啊!”

“咱們這不是好好的嘛!你這是要玩賴!”

被于莉冷不丁的打斷了節奏,闫解成嘗試著說幾句軟話。

對方萬一心軟,能不能給點機會,于是,也不惜裝起了糊塗。

但是于莉可沒給他機會,直接動手擰了把他的腰間軟肉。

“哼,闫解成,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麽鬼主意,你盡早打消這個心思”

回應他的話,沒有什麽留情可言。

說完女人就側著身子,面對牆壁方向,只給闫解成留了個凹凸起伏的背影。

“真的該死!”

氣憤不過的闫解成低聲咒罵了一句。

當然不是對著自己的女人。

而始做元凶者肯定是另有其人了。

壓下燥動的情緒,也不能讓老婆于莉凍著,看著對方白皙光潔的背部曲線。

恍然間他那才消停的念頭,又如瘋狂生長的雜草一般,不可抑制的冒了出來。

也不管身後要來的人是誰?

賊心不死的闫解成,也跟著側躺身子,帶動著整個被褥朝前方的于莉裹去。

等到貼近了,那股自然的清香,再次萦繞在自己鼻腔裏。

而且闫解成這厮還很厚顔無恥的,將左手從女人手臂下穿過,自然搭在于莉胸前。

不時撩撥對方心弦。

一條有些毛烘烘的左腿,更是搭在對方並排,緊閉的玉腿上。

直惹得于莉,一個勁的將身體往床頭裏面靠。

他們兩個其實,也沒較勁多大一會功夫,外面的腳步聲,已經來到了臥室門前。

“二哥,咱們可說好了,等你工作了,發了工資可別忘了我,剛才你和爸吵架,我可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來人話語裏透著股機靈勁,都不用聽就知道是老三闫解曠的聲音。

“可你開始卻不是這麽說的,要不是我一直死咬著不同意,你指望咱爸能聽你的?”

另個聲音裏透著高興的情緒,一邊還在數落原先開口的人。

那牛氣哄哄的樣子,肯定是老二闫解放那小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