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合理的解釋

錦上添花,不如烈火澆油,闫解成就希望這把火燒的更旺一些。

況且他本身就是這個狀態,雖說想更進一步,來個一步到位,那他媽也太粗魯了,他又不是牲口。

低頭親了親于莉緊閉的嘴唇。

過了半會功夫,對方才發現,自家丈夫沒有絲毫動作,還以爲他轉性了。

就感知到秋衣兩邊下擺,各被一只手臂,朝上掀起。

也就停頓幾秒,男人就加大力度,于莉也順勢擡起上身。

隨著秋衣被丟到一旁角落,闫解成眼裏映襯的只有雪白的光景。

根本也沒想那麽多,左手環著于莉後背,右手就要繞到後面去解鎖扣。

然而摸索了一會,也沒有到感受有什麽關鍵的東西。

屋裏本就密不透風,這麽一會,找不到關鍵所在,更是給闫解成急的額頭冒汗。

被他懷抱躺在身下的于莉,聽到丈夫口鼻發出的喘氣聲。

忽然很是開心的笑了,那笑容就好似冰天雪地綻放的雪蓮花,美的讓人驚心動魄。

“木頭人”

在對方耳邊輕輕笑罵一聲。

于莉才將右手繞過胸前,在左側背部,不知怎麽的,只是輕輕一拉,整個白色的裹條帶。

宛如一陣被風吹走的沙,半開半阖的依搭在,碩大的飽滿上。

到了這一刻,闫解成真的是心髒狂跳,氣喘如牛了。

他只是擡起右手,輕扯手掌寬大的白色布條。

屋裏很黑,可他卻是化作了那唯一一束光,筆直的照射向了身下的那處美景。

兩個雪白的乳房,像是倒扣的白瓷大碗,均勻的攤駁在,銀晖灑落的雪白肌膚上。

雪峰之上的兩顆豆蔻有豆粒大小,呈現淡淡的紅色。

闫解成像是一匹饑餓已久的老狼,兩只稍帶溫熱的大手,如撫摸奇珍異寶般,一瞬間就貼了上去。

力度也逐步加大,由原先的輕輕撫摸,到不住把玩。

看著眼中的乳肉,各種紛雜的念頭都湧了上來。

只有一個最大的想法,從中脫引而出。

他要狠狠的允吸品嘗。

直接就來了個餓虎撲食,眼中就是那無路可逃的小白兔。

闫解成左右手各自把握一只大白兔子,低頭允吸右邊的乳頭。

只是輕輕用舌尖,在上面掃了一下,身下的女人,嘴裏“唔,嗯”個不停。

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兩條腿,也開始向兩邊分開,不住厮磨闫解成的大腿。

這也將他嚇了一跳,沒想到于莉竟還是個敏感體質。

他真是娶了個寶貝媳婦回來。

不過,想讓他停止卻是不可能了。

沒再顧及女人感受,闫解成直接一狠心來個左右開弓。

嘴上是左舔右啃,手上也是揉捏不停,兩個雪白的奶子,如同灌滿了水的肉球,不斷在手裏變換著各種形狀。

這一番刺激下來,于莉的一雙小手,也不知何時攀上了他的頭頂。

也是跟隨男人的舉動,或是輕拂其眉毛,或是忍到癢處,用力拉扯他整個頭皮發梢。

沒撐多久,于莉就忍不住,將男人腦袋,用力拉到自己面前,開始不斷索吻起來。

這是于莉第一次主動親吻異性,雖說是自己丈夫,還是讓她雙手有些顫抖。

可被自身情欲控制,她現在只想要嘗試,以前沒有做過的事情。

看著闫解成閃閃發光的眼瞳,她知道男人也很期待。

這個想法剛剛閃過,就見自己丈夫,已經低垂腦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吻了上來。

現在的闫解成渴望的越來越多,一手托起對方脖頸,右手把持著飽滿垂直聳立的雪乳。

性愛的渴望,如同電流在他身體中流轉,他的大手有如魔力,每每按壓一處于莉雪白的肌膚胴體。

都會讓女人情不自禁的發出不一樣的呓語咕膿。

下一刻,他突然抓起女人的右臂小手,沒有脫掉褲子,就牽引了進去。

還在激吻的于莉,眼睛猛然睜的滾圓。

嘴裏就要掙開,怒罵自家男人。

可男人的力氣大的驚人,牢牢攥著她的手腕,僅是一瞬,就觸摸到了一個堅硬滾燙的物體。

看著男人眼裏的笑意,她知道自己被對方小看了。

心下也是一橫,老娘都用過,又不是不知道什麽樣,還能捅破天不成。

打定主意的于莉瞬間安心,右手緩慢觸碰了一下。

第一感覺就是好熱。

接著就整個手心握了上去。

“好熱!好硬啊!”

“不對?這尺寸有點不對啊!好像變粗變長了!”

看到女人眼裏的震驚,闫解成很滿意,這時的他才控制著,分開對方的嘴唇。

記憶裏這個原身廢的沒話說,時間短就不說了,自己的弟弟還短,還是低于普通人水准的。

也不知道是天生先天不足,還是整天沒吃飽飯導致的。

不過他還是懷疑先天不足。

沒見到闫阜貴就那個小個子嗎,再挨餓,比別人短,也實屬正常。

他估摸著原來頂天了也就十一厘米,現在體質增強了,起碼多了三四厘米左右。

距離闫解成這老色批心裏的目標還差了一點,畢竟男人最喜歡聽的話就是。

兄弟,你真是個大雞佬了啦!

“你……你這不對啊?”對男人知根知底的于莉,語氣吞吐不定的說了句。

“闫解成!老娘告訴…….”

前面還帶著猶疑的老婆于莉,下一句話,嗓門猛然拔高三度。

又不知怎麽的,還沒到最高處就戛然而止。

只見女人一手,深埋男人褲裆裏,小手還牢牢的握著棒體。

緩緩湊近身子,壓低了嗓音,唯恐被第三人聽到了不得的秘密。

這才貼在男人面龐說:“闫解成,我可警告你!不要整天爲了貪戀那點東西”

“就從一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哪裏,買些傷害身體的藥來吃,不然,讓我知道了,你今後能碰到我一根頭發,都算是你的本事”

說完還尤不解氣,用力緊了緊手中的棒身,似乎在說“讓你不聽話”

忍著下身傳來的悸動,聽出女人話裏的關心意味。

闫解成也端正了一下態度:“瞞誰都瞞不過自己最聰明的老婆您啦!這個事即使你不問,我也會說,不過是給你當作了一個驚喜”

言罷,他就壞笑的挑挑眉頭,看向于莉。

“到底怎麽回事?”

于莉馬上接話道。

“這個嘛!可就說來話長了!”

“給你說個故事吧!”

“一個書生,他家裏人很早,就讓他成了親,而且這個書生的媳婦,還是方圓有名的美嬌娘,可惜書生殺雞都不會,夫妻之道更是落荒而逃,有一天,這個書生就想開了,去他媽的做官,自家娘子都操練不好,就算真是爲官了,以後面對一方百姓呢?于是,書生從此棄文從武,開始專心強身習武,最後花費數年時間,家裏妻子百依百順不提,神功更是大成,從此逍遙人間”

講到這裏,見老婆于莉,聽的入迷,闫解成動作流暢的將自身衣物,快速脫下,又道:“就這樣,故事講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