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死不正經!”
白姮大聲地呵斥他,“就這麼想娶你娘親是吧?”
被打之後,葉天逸連忙護住自己的頭頂,“娘親我說是真的,她們真的比不上娘親,不及您絲毫……”
“臭小子,話還是說得蠻好聽的。”
白姮一聽兒子這麼說,氣消了一大半,感覺昨天那股醋味也沒了。
“再說,娘親,我怎麼可能對您有想法呢……”
葉天逸摟住白姮的腰肢,將她抱在懷裏,“您一直都是我最愛的人,一直都想保護的人。”
“唉……臭小子,看來娘沒白疼你……”
白姮輕歎一聲,接著柔聲道:
“寶貝兒,你放心,娘親不會嫁人的,娘親就你這麼一個兒子,娘要陪你一輩子,一直在一起……”
“……”葉天逸一時間啞口無言,這話怎麼聽著有些怪怪的,娘親是在向她兒子表白嗎?
看來,娘親似乎理解錯他的意思了。
就這樣,倆母子在桃夭和桃酥的姨母笑容下,溫存了片刻。
之後,白姮才講起正事。
“寶貝兒,你昨晚在哪幾個媳婦房裏過了夜?”
白姮猜得到以他兒子喜好女色的心性,肯定去了不止一個房間。
“孩兒就在飄零那裏過了一夜,除此之外,哪兒都沒去。”
葉天逸直接回她道。
“哦?”
這讓白姮有些意外,這孩子咋突然開竅了?
不對吧,這不像他吧?
“我給你找了九個媳婦,你一晚上就碰了一個?”
“寶貝兒,難道以前,你真的和桃夭桃酥她們兩個縱欲過度,不行了?”
白姮又把話風指向了桃夭和桃酥。
就站在兩邊的桃夭和桃酥兩女一聽,都臉蛋一紅,跟熟透了的水蜜桃似的。
“哎呀娘親,孩兒難道在您眼裏就這麼好色麼……”
葉天逸白了她一眼。
“難道不是麼?”
白姮示意葉天逸看一眼桃夭桃酥她們。
葉天逸定睛一看,好傢伙,兩個嬌羞地不行,仿佛吃了她們豆腐似的。
“不好色,還天天調戲你娘,你真當我不知道啊?”
“……”葉天逸欲言又止,心裏泛起嘀咕:但凡你長得正常一點,他也不至於這樣啊。
“而且,你昨天還和我說,她們九個當中,你最喜歡那個從南神域來的南宮若汐,這都送到嘴邊來了,你昨天晚上為什麼沒去找她?”
白姮又問。
白姮本意是葉天逸能禍害幾個是幾個,把她們都拉上賊船,這樣在後面的帝位爭奪上,能多幾分勝算,而且她們長得漂亮得很。
雖然遠不及她,但是放在東神域也是數一數二的美人。
這小子難道開始戒色了?
不對,她寧願相信太陽從西邊出來,男人都是一路貨色,他爹也是。
“娘親,是這樣的,我跟飄零她做了個交易……”
葉天逸也理解白姮的意思,但還是把昨天晚上在虛無飄零那裏的事如實交代了一下。
“虛無飄零說的對,你應該多去幾個房間,直接一點,把她們都拉上你的賊船。”
白姮也說。
“寶貝兒,我已經暗示得很明白了,你咋就不明白呢?”
生米煮成熟飯,這輩子都別想賴掉。
“娘親,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辦法,您那個辦法我覺得不妥。”
葉天逸解釋道。
這麼欺騙感情的事,他做不出來,更何況她們已經算是他的老婆媳婦了,還能跑不成。
“這有什麼不妥的,我又沒讓你對她們始亂終棄,該負責的都得負責,你和她們生的孩子,難道不是我的孫子?”
白姮立刻反駁道,她真是恨鐵不成鋼,這小子腦袋奧特了?
“……”葉天逸沒話說了。
因為白姮思路清晰,她給出的理由簡單暴力,讓他無法質疑。
但是呢,葉天逸也有自己的思路和想法。
既然白姮說過她們都不是省油的燈,那麼他就可以獨寵一人讓她們內訌宮鬥……
所以他親了沐清雪,又跟虛無飄零洞房目的就是為了制衡。
“娘親,難不成,您是想抱孫子了?”
葉天逸笑道。
“那倒也沒多想……”
白姮的玉臉還是迅速閃過一絲粉嫩桃色,“主要是為了你的前途,我的寶貝兒。”
不過後面又感覺不對。
“你小子,別給我打岔!”
白姮又質問道:
“好,這個暫且不論,那你昨天在大庭廣眾之下親沐清雪是什麼意思?”
“幾乎所有人都以為你跟她好上了……
當晚就會去她的房間。”
“結果呢?”
“沐清雪有天魅骨,上次我是中了她的招,我們所有人都小瞧她了。
她是有備而來的。”
葉天逸解釋道。
“什麼?”
白姮忽然有點意外,隨之而來的就是憤怒,裝腔作勢,“好你個沐清雪,竟敢勾引我兒子,反了你!”
“桃夭,把她給轟出去,她根本不配做我的兒媳。”
還沒等桃夭回話,葉天逸就先對白姮說:
“好了,娘親,你也該和我講講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一連讓我納九個妾,鬼知道你要幹嘛。”
白姮臉色一沉,丟給桃夭桃酥一個眼色。
兩人立馬就退到了大門外,守在這裏,禁止讓任何人入內。
“你爺爺他……快不行了……”
說這話的時候,白姮眼裏閃過一絲憂傷,不論怎麼樣,那是他的親生父親。
雖然對她母親並不好,但他也受到了懲罰。
“你的舅舅,白夜梟,也就是太初神國的太子,對帝位虎視眈眈……
除此之外,你的二舅,三舅都對這個帝位有想法,太初神國暗流湧動,你爺爺估計不久就要把帝位傳給太子了。”
“……”葉天逸一愣。
雖然剛穿越過來的葉天逸對他這個便宜沒有什麼感情,但是聽到他快不行的時候,也感到很驚訝。
“不應該啊,我記得爺爺跟您一樣都是神主九級的強者,壽元應該有個幾萬載吧,娘親也不過三十好幾,爺爺年齡應該不大吧?”
“寶貝兒你說得對,你爺爺今年才不過一百來歲,正值盛年,事實上是有人在陷害他……
前幾日我去看望你爺爺,發現他氣色灰白,渾身無力,我這才請東神域著名的醫仙前來就診才發現,爺爺中毒了……
最後調查,有人在爺爺最喜歡喝的酒杯上下了慢性劇毒,而且無藥可解。”
白姮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