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姮瞪大美眸,猝不及防。
“……”桃夭微唇輕啟,表情錯愕。
“……”桃酥懵圈,表情憨憨的。
不只是白姮自己,就在一邊不遠處的桃夭桃酥兩姐妹,也被葉天逸的操作給震撼到了。
兩人是母子對吧?
少爺這是色謎心竅了嗎?
就連自己的母親都認不出來了?
還敢調戲人家?
或者說,還有一種可能,這對母子玩得很花,親密無間,開個玩笑很正常。
不過很快,兩女的想法就錯了。
白姮剛開始被兒子攬住腰肢後覺得沒什麼,直到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時,她才發覺不正常。
緊接著葉天逸說出那番調戲的話。
白姮這才反應過來,先從羞愧轉為震驚,最後惱羞成怒。
兩頰紅得如日落黃昏時的晚霞,璀璨奪目,勾人心魄。
“葉天逸!”
白姮一把抓緊葉天逸的耳朵一擰,“你小子反了天了,你娘親都不放過是吧?”
顯而易見,後面都是葉天逸殺豬般的慘叫,這就是調戲自己娘親的下場,膽大包天。
“錯……錯了……”
“啊……錯了……娘……”
“疼疼疼……”
觀戲的桃夭與桃酥兩姐妹相視一笑。
少爺嘛……什麼都好,就是太風流了,明明在母親眼前,也不收斂一下,還敢調戲自己的母親,這不找抽麼。
不過以主人的姿容美貌,也只有少爺這個小白臉才能配得上吧?
過了一小會兒,心疼的白姮還是放過了他。
“娘,孩子真的錯了……真的……”
寬敞的翡翠椅上,葉天逸將白姮摟在懷裏不停地道著歉,聲音唯唯諾諾,大氣都不敢出。
白姮水眉微皺,玉靨嬌紅,美眸瞪了葉天逸一眼,玉音飄搖:
“臭小子,你這都跟誰學的,跟你父親一個德性,還給爺笑一個。”
“我打死你!”
白姮抬起玉掌,作勢要揮出。
葉天逸見狀連忙護住腦袋,“錯……錯了娘!”
但是白姮的這一掌遲遲沒有落下,隨即她一甩手,將玉手平放下,“罷了……都是我慣的……”
“娘親……”
葉天逸撒著嬌喊了一聲。
一雙手抱住白姮的纖纖細腰死不鬆手。
“下不為例。”
這時的白姮氣消了許多,便向兒子裏靠了靠,“反了天了,還敢調戲你娘……”
後面說的聲音越來越小。
葉天逸的身高是要比白姮高很多的,走在外面,讓外人很難看出來這是一對母子,更多的情況,人家郎才女貌很有可能是一對,說是姐弟都信不過。
因為白姮的外貌與性格看上去就與十六七八的少女們一樣。
“哼唧……”
“哼哼……”
下邊的兩女各自發出輕吟的嗔笑之後就向白姮行了一禮。
少頃。
“娘~”
葉天逸一邊親昵地喊著,一邊用手按摩白姮的冰肌玉骨般的香肩。
從後背散發出來的體香,葉天逸只需聞上一口,就感到心曠神怡,沁人心脾。
“此番找我來,是為何事啊?”
葉天逸在後方問道。
白姮微眯著顰眉,神色淡然:
“寶貝兒,你今年多大了啊……”
“孩兒……今年剛滿十六……”
葉天逸回她說。
“十六……”
白姮睜開美眸,轉頭抬起玉手撫摸起葉天逸修長的臉頰,“我的小寶貝兒,已經長大了呢……”
粉妝玉琢的碧水白露眼珠近在咫尺,它所散發出來的魅力,無人能及,引人遐想連篇。
“……”就連身為親兒子的葉天逸老臉一紅,這便宜老媽未免也太好看了吧。
讓他沒想到的是,白姮竟對她孩子如此溺愛,嘴上一口一個寶貝兒,眼眸裏盡顯溫柔。
看得出來。
她非常愛自己的孩子。
“過幾天,就是家族的成人禮吧……”
白姮輕輕用手,梳理葉天逸額前燥亂的根根發絲。
在一些知名世家當中,都有著成人禮這個習俗,到時候年輕一輩年滿十六的都會進行天賦測試,為得就是發現那些天賦異稟的小輩,挑選出進行單獨培養……
同時也會得到家族重視,甚至關乎家主之位……
所以,每年的成人禮都會掀起一波腥風血雨。
挖骨,換血,抽魂的事也時常發生。
例如《鬥破蒼穹》中的鬥之氣三段。
“嗯……”
葉天逸點點頭。
“修為到哪里了?”
白姮收回玉手,鄭重問。
“神……神靈……”
葉天逸顫顫巍巍地道,生怕白恒一個腦瓜就敲上來了。
同時,葉天逸心裏還吐槽了前主人一句,這麼好家世資源,天生神靈境,十幾年一個小階段都沒有突破,修煉都修到狗身上去了。
肯定是把時間都浪費到怎麼泡妹子這件事上面去了,修為完全就沒有進展。
原由是,葉天逸在他自己的房間裏發現了許多聖女天驕的美人畫。
不過話雖如此,有一說一,這傢伙十幾年並不是白乾,他的畫功十分了得。
白姮聽到之後,美眸一翻,白了他一眼,“把手伸出來。”
葉天逸當即心中一喜,莫非是要給他什麼逆天功夫,天財地寶什麼的?
所以馬上就把手伸到了她面前,手心朝上。
可還沒等葉天逸高興,白姮就從虛空戒拿出來一把戒尺,抽在了葉天逸的手掌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