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狼哥,你別這麼想……”
白家子弟湊到他耳邊露出猥瑣的淫邪笑容:
“我們直接去拿下他的母親,到時候他還不是得乖乖叫您一聲爹。”
“哈哈哈哈!
你小子,家主的玩笑都敢開,不要命了你。”
被逗笑的白狼舉起酒杯與那位白家子弟碰上一杯。
一飲而盡,白狼又對坐在他另一邊,長相清秀,風度翩翩的玉面白袍公子道:
“白長安,你怎麼不喝啊?
我見你坐在那裏,一句話也不說。”
白長安不是不喝,而是沒心情喝。
只因為,葉天逸奪走了他心愛的女人!
正所謂奪妻之仇不共戴天,葉天逸把他唯一的念想都給奪走了。
他還哪里有心情喝仇人的喜酒,而且還是喝自己心愛的女人的。
白長安,白家大長老白正天的兒子,年紀輕輕就以神魄境位列東神域神榜第三,天才中的天才,可天才也會動情啊。
他是一個男人,沒有斬斷情絲的他,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一個女人。
都說英雄難過美人關,而在白長安他這一生最春風得意的時候,遇到他這一生最喜歡的女人。
那便是葉天逸的貼身侍女,桃酥。
白長安和葉天逸是同輩人,年齡也就比葉天逸大了一兩歲……
所以小時候他們就經常在一起嬉鬧,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小他們幾歲的表妹,在那個時候桃夭和桃酥就跟在葉天逸身邊了,作為護道者寸步不離。
因此白長安也多了一些和桃酥接觸的機會。
三個人一同長大,也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但是在表妹情竇初開的時候卻選擇了葉天逸……
原由還非常簡單,白長安長得沒有葉天逸好看,可能更多原因還是因為白姮。
在當時,白姮可是白家的紅人,不管在東神域乃至整個神界,白姮的人氣非常高。
畢竟當時可是以容貌流傳於世的。
可這就讓白長安不服氣了,都是穿著一條褲衩長大的人。
雖然長得不如葉天逸,但是他自己也不賴啊,放在東神域的年輕一輩還是能迷倒一片萬千少女的……
而他天生四靈神脈,現如今已是神魄境修為,卻比不上他一個什麼體質血脈都沒有,神靈境的廢物?
就憑他是白家少主,他娘是韶華神女,他爺爺是太初神國的帝王?
葉天逸的原身主人在小時候特別低調,為人謙和,行事穩重……
所以就沒有暴露太多天賦和實力,就連他娘親白姮也不知道他天生雙神體的事。
當然有一點是白長安比不上的,葉天逸喜歡對女孩子花言巧語,飽讀詩書的他,總能說一些曖昧的情話把女孩子哄得團團轉……
所以表妹選擇葉天逸也不是沒有理由的。
而白長安就顯得比較君子,剛正不阿,且絕對不會在姑娘家面前說一些耍流氓的話語,他講究高尚,文雅,且門當戶對,金童玉女。
葉天逸是什麼,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我也要搶過來。
所以性格決定一切。
很顯然白長安那時候再逆天,實力再厲害,也比不過葉天逸的花言巧語,溫水煮青蛙。
後面白長安就嫉妒啊……在加上那時候和葉天逸的侍女桃酥接觸多了,自己也就很無奈地喜歡上了她……
至於原由,你能拒絕從小就塞給你糖吃的漂亮小姐姐嗎?
桃酥相比起她的姐姐桃夭,她就顯得溫柔體貼,體格嬌小得她,在葉天逸他們三個十幾歲的時候,和她們站在一起就沒什麼區別,而且桃酥特別懂小孩子喜歡什麼……
所以那個時候基本上都是桃酥帶他們出去玩的,各種遊戲,胡吃海喝,久而久之白長安日久生情,一發不可收拾地愛上了她。
所以就有了今天的事……
白長安眼睜睜看著他心愛的女人,嫁給他一個最討厭的人,他不甘心,他嫉妒,他恨啊!
神榜第三又如何用,連一個女人都守護不了……甚至他都沒來得及表達出自己的愛意……
“葉天逸!
我與你勢不兩立!
此仇不報非君子!”
白長安氣得大手青經爆起,“砰”的一聲就捏爆了手裏的酒杯。
……
新月高掛,星光遍佈的遮蓋下,讓庭院內的小石磚增添了幾分銀白色彩。
葉天逸已經在院子裏來回踱步走了幾趟了。
“該去哪個房間呢……”
是的,葉天逸還在為今晚到底跟誰洞房而考慮……
即使他是處男,第一次,但也沒有那般沒見過女人似的無腦猴急。
一共是十間房,新來的九位白給媳婦一人各一間,然後桃夭和桃酥兩姐妹一間房。
“要不點兵點將?
點到哪個就選哪個?”
“不對,不對。”
葉天逸搖了搖頭,這可不是好玩的啊,這房間裏面就沒一個是省油的燈。
按理來說他今天應該去桃夭她們的房間,她們兩個在一起也是娘親的暗示,或者說今天風頭正盛的沐清雪,給了她陽光,不介意再給她陽精。
沐清雪的風頭肯定是壓不下去了。
畢竟是自己一手促成。
如果想要制衡的話……
再三思考下,葉天逸拿定了主意。
他向四合院內的南邊走去,推開房門,跨步而進,順手就合上房門。
屋內的佳人看到葉天逸走進來之後愣了一下。
葉天逸看到她之後,也站在那兒一動不動。
兩個人就愣在了那裏,如同時間停止,畫面被定格。
試問,你能想像出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坐在桌子前,大口吃肉,且滿嘴油膩的樣子嗎?
在新婚房,在新娘等待新郎時,在房子都會準備一桌酒菜,除了喝交杯酒以外,也有其他的寓意。
“額……我以為你會去沐清雪那兒……”
虛無飄零率先打破這如此尷尬的場景。
出於形象整潔,她還是拿珍貴的黃紙擦了擦油膩的紅唇。
葉天逸也是沒想到,這個隱宗的宗主,私底下也會有這樣的一面,而且剛才她那個樣子還挺可愛的。
不過加上她誘人的外貌,給人一種暴力美學的極致性感。
紫黑的披肩秀發,頭頂鳳冠霞帔,玉簪流蘇,用金絲雕刻而成的金鳳大紅裙將她包裹著嚴嚴實實。
雖然古時候的嫁衣沒有平時的仙裙常服好看,但是也掩蓋不了這張色澤紅潤,勾人心魄的醉顏。
肌膚勝過雪,眉如水墨畫,一雙傾世豔絕的美眸,仿佛人間春夢了無痕,只恨不能久留,鼻如高山,唇如烈焰,紅得似血,充滿美妙的誘惑。
“小娘子也是的,為夫都還沒來,自己先把紅蓋頭掀下來了。”
葉天逸走上前,坐到了她的旁邊,提起玉壺給自己滿上一杯。
“如果你去沐清雪的房間,或者其他姐姐妹妹的房間的話,沒准會有掀新娘子紅蓋頭的機會。”
虛無飄零忍不住笑道。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趕我走嗎?
讓我去其他房間?”
葉天逸盯著虛無飄零的雪顏,細細品嘗著醇香的酒水。
“當然不是,我還是很樂意夫君今晚在我這裏留下的……”
虛無飄零說得不錯,其他房間內的佳人們也確實如此。
千姬落知道自己沒有那個機會了,就一個人在那兒喝悶酒,只要過了今天,她依舊是白家的媳婦。
夕瑤還算對洞房有所憧憬,臉蛋紅撲撲的,一直坐在婚床上等待葉天逸的到來。
而雲陌煙則是識趣得多,知道葉天逸不會來……
所以就把頭蓋掀了幹坐在那兒,看書。
秦未央就顯得有教養多了,不管葉天逸來不來。
她還是安安靜靜戴著紅蓋頭坐在婚床上,到底還是界王的女兒。
西門寧寧也是個花癡,在太初神國也算是葉天逸的小迷妹,早年就見到過葉天逸一次,從那以後就發誓非他不嫁,此生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