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樹帝國邊界。
常人若有坐騎輔助的話,大概兩天時間就可以抵達巨樹城,若是快馬加鞭的趕路的話,那么時間還要短的多,其余魔法師的風系魔法或者干脆魔法陣的傳送,那速度更是不用多說了。
在這邊陲小鎮,銀鷹王子那一列奢華車隊引起了所有居民的注意,道路兩旁早已站滿了行人,看著人類統治者的車隊,希望能夠見一面傳說中人類最強帝國統治者銀鷹王子。
銀鷹王子的車隊并沒有趕路,正相反,由于車隊龐大,比那些小眾車隊的速度還要慢了一些,完全是優哉游哉的緩慢前行,據說是領略一下巨樹帝國的沿途風光。
先前的時候,由于這個人類統治者的突然造訪,并且銀鷹王子的惡名早已傳進了精靈轄區,以至于多數的大精靈族居民對這不速之客的到來而感到憂慮,但是漸漸的,他們變得熱情起來,原因很簡單,由于銀鷹王子的車速緩慢,每天都有大量的消耗,偏偏出手闊綽,使得沿途商鋪著實賺了一筆外財。
對于財神爺,任何生物都不會拒絕的,以高雅著稱的大精靈族也不例外,所謂的優雅僅僅是那些衣食無憂的貴族們的專利,至于大精靈族的普通平民卻還是吃飽穿暖最重要,在吃穿面前,讓那些大老爺們的狗屁優雅都見鬼去吧!有些商販干脆就自己架起了馬車遠遠跟在了銀鷹王子地車隊后面。那些在前途中風聞這些的百姓們也自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原本就是商販的百姓開始積極的進貨準備發財,而那些根本不是經營者的百姓們也早早的在銀鷹王子車隊的必經之路上搶占攤位,把自家地特產擺上來。
這樣,奇怪的一幕出現了,銀鷹王子的出現倒好像是帶動了商業經濟似的,尤其是奢華之極地車隊后不遠處,那奇形怪狀的各色民用馬車隊伍更是令人膛目。
銀鷹王子的豪華馬車內。
銀鷹王子優雅的將那個剛剛在孿生美女下身中取出的蜜棗的棗核吐在腳下的黃金缽盂中。然后由窗簾地縫隙看了一眼外面地景物,不屑說道:什么優雅的大精靈族?哈,若不是親眼所見,我還真被那些傳聞所騙了呢!看那些家伙見到金錢的瘋狂模樣。哪里還有半點的優雅?這樣的民眾和我們人類的臣民一樣的愚蠢!我就說嘛,在金錢面前,哪里有打不跨的家伙呢?
坐在一旁的西斯?凱恩淡淡地笑了笑,在桌子上捻起一枚翠綠的果子放進口中緩緩咀嚼,說道:王子的話一語中的,直接看到了他們的本質,厲害。厲害!
銀鷹王子哈哈大笑。說道:凱恩先生,您不必專挑我喜歡地話說吧?這種也叫一語中地么?哈,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
西斯?凱恩沒想到銀鷹王子會這樣直接地說破,不禁臉色一陣通紅,干笑兩聲,滿臉都是尷尬。
銀鷹王子接著說道:凱恩先生,在我身邊最不缺的就是擅長阿諛奉承的人……
西斯?凱恩微微一震,心頭凜然,他不明白銀鷹王子忽然這樣不講情面的說這種話是因為他原本喜怒無常的性格呢?還是故意的給自己話聽。暗暗埋怨自己沒能做出一些實事來呢?
王子殿下,凱恩知道,以后不會了。西斯?凱恩遲疑一下,低聲說道。
哈哈……銀鷹王子一陣大笑,起身干脆走到西斯?凱恩的對面坐了。用一種連西斯?凱恩都感覺心中發毛的眼神凝視了他好一會兒。說道:你會是一個成大事的人……
王子殿下,您過獎了。西斯?凱恩急忙說道。
這樣的人若是忠心。那將是難得的人才,可是若是有野心,那也是會令人頭疼的。銀鷹王子今天一反常態,一句一句的深入,令西斯?凱恩心中忐忑,全然摸不到頭腦。
王子殿下,您這話令凱恩誠惶誠恐,凱恩只想追隨王子殿下,為王子殿下的大業貢獻一分力量,而我也可以不在蟄伏于曼陀羅那樣的小城,能夠堂而皇之的進入迦羅帝國的上流社會……西斯?凱恩慌忙起身行禮說道。
說這話的時候,西斯?凱恩的眼中流露出很明顯的貪婪眼神,他很明白,銀鷹王子絕對不會被這樣的假象所騙,但是適當的表露一下總還是有必要的。
這時,一個身穿緊身軍裝,身材玲瓏有致堪得上是豐乳肥臀的女侍衛走進馬車,躬身說道:王子殿下,若按照這樣的速度,大約半天就可以迎到巨樹帝國的迎接隊伍了。
銀鷹王子扭頭問道:他們的速度如何?
速度屬于正常速度,沒有快趕,也沒有拖延的跡象。女侍衛說道。
銀鷹王子遲疑了一下,說道:吩咐車隊,稍緩速度前進,我們是來游覽觀光的,走這么快干嘛……
女侍衛躬身應了一聲,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銀鷹王子忽然說道。
女侍衛的身體一顫,停住腳步,扭頭詫異的看向銀鷹王子,卻見銀鷹王子的眼神色瞇瞇的在她身穿制服的身體上打轉,禁不住的臉色羞紅起來。
所謂的女侍衛隊是在銀鷹王子當政之后才有地。
那些擅于奉承拍馬的臣子們明白銀鷹王子的喜好。于是才產生了這個女侍衛隊,侍衛隊中成員都是在迦羅帝國的武技學院中挑選而來,不但要武技高超,而且對容貌和身材都極為挑剔。
說白了,名義上的女侍衛隊,無非為了滿足銀鷹王子色欲的后備隊罷了。
這身制服經過改良的?銀鷹王子的眼神半點都舍不得離開女侍衛地身體,肆無忌憚的掃視著那在緊身制服束縛下顯得更加驚心動魄的豪乳。
是的,索那亞斯侍衛長……女侍衛羞得不行。俏臉羞紅得幾乎能夠滴出血來,聲音如同蚊子哼哼似地。
好個索那亞斯,不錯,不錯……我喜歡這樣的改良。你留下,我還有很多的話要和你說……銀鷹王子淫邪的說道,接著,扭頭對西斯?凱恩說道:凱恩先生,您可以離開了,等我有事的時候我會叫您的……希望您記住我們剛剛的談話。
西斯?凱恩暗暗地吁了一口氣,如釋重負地行禮離開了馬車。
片刻后。馬車中傳出了一陣布帛撕裂。以及女子驚呼的聲音,隨后聲音唔唔的含糊不清,銀鷹王子的淫笑聲清晰的傳了出來,接著啪啪的的聲音伴隨著喘息以及呻吟聲傳出了馬車,令周圍的男女侍衛一陣燥熱,但卻對這一切早已習以為常……
半晌后,銀鷹王子心滿意足的在那具豐滿胴體身上爬起,女侍衛此時已經被他玩弄得昏迷過去,下身流淌著處女血和精液地混合物。挺翹飽滿的乳房以及平坦的小腹,但凡露在那已經被撕爛的侍衛制服外面的白皙肌膚已經布滿了淤青。
銀鷹王子拍了拍手,清脆地掌聲中,那兩朵美麗地雙胞花朵裊裊婷婷的在后面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美女為銀鷹王子細心地整理著衣服,而另一個則在整理之間的時候跪在他的身前。用小嘴含起那逐漸綿軟的下身。用舌頭為他清理著下身的沾滿的穢物。
公主殿下們怎么樣了?銀鷹王子問道,已經幾天了。銀鷹王子即便是玩心再重,可是總覺得事情有些異常,每次飲食中放進的藥量雖少,但是已經很多頓了,積累起來就算貞潔列婦此時怕是也開始思春了,可是事情偏偏就這樣奇怪,后面的馬車中不但沒有再出現琳達那樣發泄似的大叫,反倒一片安靜,這讓銀鷹王子怎么想怎么不對勁。
還是哪樣……小嘴中正含著銀鷹王子下身的那個女子含糊的說道。
每天送進的食物都吃掉了么?銀鷹王子問道。吃掉了,吃的很干凈,估計連食盒和餐具都吃了呢……嘻嘻……正在為銀鷹王子整理衣服的那個女人好笑的說道。
什么?銀鷹王子疑惑的扭頭看著她。
每天三餐,送進后她們連餐盒都不往外送呢,真不敢想象,這么熱的天,那些不經過清洗的餐具會發出什么樣的味道。那個女子皺著眉頭說道,好像在她的面前就擺著一堆幾天沒有清洗過的餐具似的。
銀鷹王子怔了怔,將那個正在為他用小嘴服務的女人推到一邊,讓另一個女人為他整理好衣服后,轉身坐在了椅子上,皺緊了眉頭。
不對!
銀鷹王子怎么想怎么覺得事情有異常,可是偏偏卻想不出奇怪的地方在哪里。
片刻后,銀鷹王子猛地站起身,吩咐道:把藥給我拿來!
那兩個雙胞美女怔了怔,俏麗的臉上泛起誘人的春情,應了一聲后轉身走到后面,片刻后出來時手上已經多了一個瓷瓶。
這是銀鷹王子專用的藥物,是迦羅帝國南方沼澤中由一種特殊怪獸體內提煉出來的,這種怪獸的繁殖能力極強,而提煉出的藥物堪稱壯陽藥中的極品,每每銀鷹王子想要盡興淫虐的時候都會吃上這種藥,但凡被他吃了這種藥淫褻的女人,十個中倒有九個會陰精太虧起碼丟掉半條命。
他等不起了!
這么多天來。都是一種最終瘋狂地憧憬在壓抑著他內心的迫切!
現在看來,似乎他所期盼的美妙時刻還遙不可及,想一想那三位漂亮性感的公主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才能盡情享用,銀鷹王子的心中除了失落之外,就是一種扭曲的瘋狂。
干!
狠狠的干她們!
銀鷹王子將瓷瓶中的藥水一飲而盡,片刻后,面色變得通紅,眼中布滿了血絲。如同一只巨獸似地呼呼喘息,而下身那活兒也緩緩的抬頭,粗略一看竟比平時昂揚了一倍還要多。
雙胞美女對這樣的一幕早已習以為常,當她們偷瞄銀鷹王子的下身。以及他眼中那種可怕地欲望光芒時,她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恐懼,現在她們是銀鷹王子用來滋補的鼎爐,說白了就是蜜棗的儲藏器皿,總有一天,她們也會遭遇銀鷹王子的玩弄的,想想那一天。雙胞美女禁不住的打了一個冷戰。
當藥力上涌地時候。銀鷹王子悶哼一聲,快步地向馬車外走去……
琳達等人的馬車中,正如雙胞美女預料的那樣,味道著實有些刺鼻,馬車的一角已經堆滿了餐具,而餐具中也有了一些已經變質的食物,若不是秀真不時利用風系魔法更換馬車空氣的話,只是這味道都能把她們熏暈過去。
我實在受不了了!這樣的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琳達氣氛的坐在椅子上,小手攥緊發出咯咯的聲音。
忍耐!一定要忍耐!秀真更加憔悴了。小臉白地不像話,原本性感豐滿的身材已經消瘦了許多。
那個家伙為什么把我們禁錮在這里就不聞不問呢?阿羅娜還在假扮著愛麗絲的樣子,這兩天來,她似乎已經把自己扮演的身份忽略了,當此危難之際。還是先同仇敵愾的逃出去再說。
一定是想利用我們威脅我們地國家!琳達氣呼呼地說道。
秀真慘然而笑。說道:他不會那么天真吧?我們有那么大的價值么?若真地用我們來威脅我們的國家的話,我們的父王一定會犧牲我們的……
那樣就最好了。是死是活來的利落!比現在這樣的日子強多了!琳達憤憤的說道,說著,眼眶忽然一紅,淚水在眼角滑落,低聲嘟囔道:他……他還以為我在曼陀羅等他……可是卻不知道我怕是將要永遠的離開她了……
琳達悲戚的氣氛感染了秀真和阿羅娜,秀真有些羨慕的看著琳達,起碼在琳達瀕臨死亡的時候還有一個難以舍棄的人,可是她呢?同樣是女人,同樣的青春年華……阿羅娜坐在椅子上,眼神眺望著并沒有揭開的窗簾,心卻早已突破這道窗簾飛向了遠方……這樣的死會有價值么?他會覺得我已經幫到他了么?若是多年后,他可會想起在他的女人中還有一個阿羅娜?
王子殿下……侍衛的聲音在外面隱隱傳來,隨后一聲如同野獸似的喘息伴隨著悶哼聲傳入了馬車。
琳達、秀真、阿羅娜同時擦掉了眼角的淚水,表情變得肅穆而剛毅,一種視死如歸的氣氛洋溢在馬車中,也許……死亡的時刻真的來臨了,也許同歸于盡都是最好的結果了吧。
親愛的,我走了,請你務必記得我的容顏,讓我在天際愛你,為你祈禱……琳達和阿羅娜的心中同時祈禱著,似乎是這樣的祈禱給了她們無比的勇氣!
馬車中蕩起了一絲漣漪,意味著馬車的結界已然被人揭開。
琳達她們死死的盯著馬車的門口,斗氣、魔力開始在她們的周身洋溢,秀真好奇的看著阿羅娜,她不明白,愛麗絲姐姐明明是魔武雙修者,可此時魔力的波動為什么會呈現黑色,而且沒有半點的斗氣出現?
關于愛麗絲的一切謎團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可是現在卻并不是為這些事情傷腦筋的時候,生死未卜,別的事情都不重要了。
車簾浮動,一陣風在車外涌了進來,如此清新而自然的空氣已經好多天沒有呼吸到了。琳達她們禁不住地長吁了幾口氣。
異味!
淡淡的幽香,如花似麝,可是卻并不自然。
當琳達等人意識到這點的時候,一切卻已經晚了,她們沒有想到銀鷹王子會卑鄙到這樣的境界,又謹慎到這樣的程度,到來之前卻還設計了這樣無恥的陷阱。
斗氣和魔力的波動漸漸的消失,琳達等人覺得身體正常。體力都還存在,可是卻無法調集體內地斗氣和魔力了。
銀鷹王子那張通紅到幾近扭曲的俊臉出現在門口,他的臉上洋溢著陰險的笑容,這笑容和他此時外表相襯簡直比惡魔還要猙獰。
在他地手上。一個指甲大小的破碎水晶器皿被他隨手丟開,嘿嘿笑道:這次那些煉金術士們上供的藥物看起來效果還不錯……
美人兒們,我來看你們了,是不是特別想我呢?銀鷹王子走進馬車,很無恥的說道。
我殺了你!琳達顧不得自身的斗氣已然被藥物限制,利用本身單純的體力和以武技的招式攻擊向銀鷹王子,這么多天來地憤怒與緊張全部發泄。夾雜在招式中。那招式竟用得極其犀利迅猛。
嘿嘿……脾氣暴烈火辣,武技修煉者,難怪身材會這么好呢!一定是充滿彈性吧,我喜歡……銀鷹王子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將琳達的攻勢全部化解,口中出言猥褻的同時,將琳達打得一個踉蹌,全無斗氣的琳達幾乎摔倒在地的同時,銀鷹王子的身體忽然化成一道殘影。閃電似的出現在琳達的身后,單手挽住了琳達的腰肢。
琳達用力反抗,揮手狠狠地打向了銀鷹王子的臉頰。
當琳達的手即將拍到銀鷹王子的臉頰時,手臂忽然軟了下去,不知道何時。銀鷹王子那布滿血絲的眼中浮現了詭異地異彩。充滿魔力,如同一個誘人至深地深淵。
也就在銀鷹王子的詭異眼神捕捉到琳達地眼睛時。琳達的眼神變得呆滯起來,癡癡的看著銀鷹王子的眼睛,失去了抗擊的能力。
嘿嘿,乖乖的吧我的小美人兒,一會兒我會讓你感覺很美妙的……銀鷹王子淫邪的笑著,低頭就要親吻琳達。
你放開她!秀真臉色慘白的厲聲喝道,由于悲憤以及自身的憔悴,她的身體一陣的搖晃,她抓起旁邊的一個黃金器皿用盡全力砸向銀鷹王子的腦袋。
背后風聲突起,銀鷹王子顧不得親吻琳達,抱著琳達的身體翩翩轉身,動作端的有些風度,躲過了那個器皿。
我的公主殿下們,你們怎么一個比一個火爆呢?真希望你們把這樣的粗野也帶到床上……銀鷹王子如同老鷹玩弄小雞似的看著秀真她們,反正她們已經是板上魚肉,他不介意慢慢的品嘗,那么多天都等了,也就不在意這么一會兒了。
銀鷹王子將琳達隨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轉身緩緩的向秀真走去,很無恥的說道:我親愛的秀真小姐,哦,不,應該是秀真公主殿下,你這樣的憤怒是因為我沒有先來寵幸你么?也對,我們是老相好嘛,我應該先讓你享受了再說。
你……你無恥……不要臉!這也許是秀真能夠罵出最極限的臟話了,她看著銀鷹王子緩緩走來,身體緩緩的后退著,可是馬車的空間有限,她又能退到哪里去?用盡全力的調集魔力,可是卻毫無半點的效果,眼看著魔鬼一步一步的走來,秀真的眼睛左顧右盼,她在尋找,尋找一個能夠幫她自殺的工具!
阿羅娜冷靜的看著銀鷹王子,手背到后面輕輕的提起了一個黃金的花瓶,眼睛半瞇起來做著瞄準。
呼!
當銀鷹王子即將走到秀真身前的時候,阿羅娜的手用力的揮了出去,那個花瓶帶著呼嘯聲狠狠的砸向了銀鷹王子。
從小在森林中,在最艱苦的環境中長大,與那些野獸為伍,用技巧來捕捉食物,這一切都練就了阿羅娜極強的體力,她單純的肉體力量甚至不遜于一個低級的武者,當然要比養尊處優,失去斗氣的琳達要強上太多了。
銀鷹王子太大意了!
使用了特殊的魔法試劑,控制了琳達等人的斗氣和魔力,卻不控制他們的肉體,目的是在這種老鷹捉小雞似的游戲中尋找著暴虐的快感,對于一個女人的體力,最強能有多大?
可銀鷹王子沒有料到,這三個女人中不全是他所認為的養尊處優的公主,其中還有一個暗夜精靈族的阿羅娜!
風聲起,黃金花瓶已經砸到。
銀鷹王子的大意,令他躲避的極其狼狽,發絲都在閃避動震得凌亂,由于閃避過急,衣角掛在了桌腳上,嘩啦一聲,撕掉了很大一條篇幅。
而這一切并沒有結束!
阿羅娜的身體借著她身后的桌子,猛地彈起,閃電似的抓向了銀鷹王子。
在她看來,銀鷹王子也最多也就是魔法厲害,是個罕見的精神系魔法師罷了,以這樣沖擊的速度和迅雷不及掩耳的攻擊方式,即便不能立刻將他置于死地,總也能打得他重傷吧。
如她所料,她的手狠狠的抓在了銀鷹王子的胸口,由于準度的偏差沒能抓到銀鷹王子最脆弱的喉嚨。
嘩啦!
阿羅娜只感到手抓到的地方無比的堅硬光滑,毫不著力,一聲悶響,銀鷹王子的胸前衣服被撕裂,一個晶光流離的甲胄露了出來,甲胄上一陣光芒煽動,刻畫的魔法陣被外力引動,狠狠的將阿羅娜彈到墻上,一聲慘呼中摔在角落中,一時難以爬起。
婊子!臭婊子!和那個娘們一樣是個臭婊子!銀鷹王子的臉變得更加扭曲,眼中閃爍著陰森的光芒,惱羞成怒的罵道。
我要玩死你們!玩死你們!銀鷹王子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的說道,眼神變得更加瘋狂下來,下身暴漲的帳篷也更加的高聳嚇人。
一個魔法杖神奇的出現在銀鷹王子的手中,魔法杖的頂端鑲嵌著兩顆如同眼睛似的黑色寶石,泛著幽幽的光芒。
銀鷹王子對著阿羅娜以及秀真的方向揮動了魔法杖,魔法杖上的黑寶石劃出了一道詭異的殘影。
空空的馬車中,隱隱的出現了古怪的聲音,聲音若近若遠,似有又似無……
波波的能量波動漣漪似的在馬車中展開,一波一波……秀真和阿羅娜絕望的看著那些漣漪將她們籠罩在其中。
充滿蠱惑力的聲音恍惚的出現在她們的耳邊,她們的眼神在迷茫和清明間飛快的變換,豆大的汗水在她們的額頭上滑落。
來吧,我是你們的主人……我的女奴,來到主人的懷抱……銀鷹王子的手勢怪異的變換著,聲音帶著無窮的魔力。
秀真!不要動!
阿羅娜看著已經疲憊不堪的秀真最先在銀鷹王子的魔法中動搖,邁開腳步時大聲的叫喊著,聲音尖利,短暫的喚回了秀真的清明,可當銀鷹王子的眼神射向秀真的時候,她的眼神徹底的迷離下來,一步一步的向銀鷹王子走去。
銀鷹王子獰笑著看向阿羅娜,手中的魔法杖頂端那兩個如同眼睛似的黑寶石射出一圈圈的黑色光暈,套向阿羅娜:你也逃不掉!來吧,讓我干死你們!干得你們哇哇亂叫!來吧……來吧……
被摔得已經受了內傷,無力掙扎的阿羅娜看著那一圈圈的光暈套來,在她的神智還保留一絲清明的剎那,抓起一旁的一個黃金缽盂狠狠的就要往自己的頭上砸去!
黑夜……降臨……
一個聲音傳入了馬車,遙遠卻有清晰,當阿羅娜聽到這聲音的時候,手臂頓時停了下來,驚喜的看向馬車的門口,用盡最后一點力氣大聲喊道:雅娜姐姐……聲音未落,整個人已然陷入了昏迷……